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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勤組組長秘書，剛升職。”隗辛自我介紹，“你呢。”

“我后勤組。”張霄云說。

兩人寒暄兩句就不再說話了。

隗辛走進大樓，意識連接上亞當，“賀高誼的尸體有人發(fā)現(xiàn)了嗎？”

“沒有。”亞當說。

“居然沒有？”隗辛奇怪道。

“在緝查部工作的安保員們有自己的私生活，公寓只是一個住所，徹夜不歸算是正常現(xiàn)象，不會向上報備。”亞當說，“只有到了上班時間發(fā)現(xiàn)沒有到崗，這時候才會向上報備。如果昨天晚上你殺死了賀高誼，但是路人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尸體，那么緝查部自然就一無所覺了。”

隗辛淡定地按了一下電梯按鈕，等電梯下降。

張霄云期間一直跟在她身后，電梯門開了，她進他也進。

隗辛一次性按了后勤組和外勤組所在樓層的兩個按鈕，電梯在后勤組所在的樓層停下了，張霄云卻低頭呆呆地站著沒反應(yīng)。

“你該下電梯了。”隗辛提醒。

張霄云夢如初醒般抬起頭說：“啊，給我瞌睡得有點站不住了，謝謝你。”

他慢慢走出了電梯間，電梯門閉合的時候，隗辛看見他站在原地打哈欠。

隗辛垂下眼簾，對亞當說：“給他指點一下該去哪個辦公室，這人可能瞌睡到連辦公室在哪都記不住了。”

“你真是個風趣幽默的人。”亞當說，“我會適當提醒他的。”

她的所在樓層也到了，隗辛目不斜視地走出電梯，走進辦公室。

辦公室的金屬門無聲地開啟，隗辛進去之后一下子放輕了腳步。蔚芝在辦公室休息，她身上披著制服大衣，臉色憔悴地歪倒在轉(zhuǎn)椅上，桌子上的電腦還是開啟的，微亮的光屏懸浮著。

她嘴唇微微蠕動，也不知是在說什么夢話。

隗辛輕咳一聲，蔚芝沒醒，她不得不走近辦公桌敲了敲桌子，喊道：“組長？”

蔚芝猛然驚醒，快速環(huán)顧四周確定自己是在辦公室，緊繃的肩膀才松弛下來。

“已經(jīng)到了早上了嗎？”蔚芝捏了捏眼角，“早，隗辛。”

“早，組長。”隗辛說，“昨天下班的時候，我提醒過您要去醫(yī)療中心，您為什么沒有去？您的腦機后遺癥比我嚴重多了，胳膊上切除的凍傷組織也沒有愈合……”

“我昨天晚上給自己注射了治愈藥劑，胳膊沒有大礙。”蔚芝說，“我不是給你批假了嗎？為什么還來上班？”

“我猜您一定是通宵工作，沒來得及看亞當發(fā)的消息。”隗辛說。

蔚芝苦笑一聲，點了一下電腦光屏，一則消息彈了出來。

她簡單查閱后說：“果然……”

“只是待命而已，沒有說什么時候接受審訊。”隗辛說，“我不建議您在這個時候工作，畢竟身體是最重要的。”

蔚芝點點頭，無奈地說：“趁審訊的人還沒有來，我現(xiàn)在去一趟醫(yī)療中心，隗辛，你可以去休息室等著……”

“不用了，我去訓練場，已經(jīng)有段時間沒訓練了。”隗辛說。

蔚芝笑了，“忽然有點羨慕你的能力，超速自愈……目前來看沒有副作用吧？”

隗辛搖頭，“暫時沒有感覺到。”

蔚芝從椅子上起身，離開辦公室去治療了，隗辛也乘電梯去了地下的訓練場。

電梯走到一半的時候，亞當說：“那個張霄云有問題。”

隗辛抬眼：“哦？”

“和你一樣的問題。”亞當說。

“嘖，他很會裝。”隗辛說，“要不是電梯里露出一點馬腳，我也發(fā)現(xiàn)不了。”

第124章

人造靈魂51

隗辛單手持槍，扣動扳機，砰砰砰幾聲槍響，彈匣內(nèi)的六發(fā)子彈盡數(shù)命中靶心。

她腕關(guān)節(jié)始終保持穩(wěn)定，拿著后坐力較大的大威力槍械依然平穩(wěn)，子彈脫出的時候，她的手臂甚至沒怎么震動。

六發(fā)子彈射出后，彈道幾乎重合，只發(fā)生了極其微小的偏移，以至于靶子上的彈孔數(shù)量比射出的子彈數(shù)量少得多，因為幾發(fā)彈道重合的子彈射擊在靶子上只造成了一個彈孔。

“六發(fā)子彈，速度1.28秒。”亞當說，“你快要打破黑海市緝查部的速射槍法記錄了。”

隗辛更換彈匣的同時放松腕關(guān)節(jié)，將持槍的手從右手換到左手，開始了新一輪射擊訓練。

等她又打空了一個彈匣，亞當說：“56環(huán)，左手單手射擊穩(wěn)定性較差，但仍然超越大部分安保員。”

隗辛撇了撇嘴，放下槍慢慢活動手腕，緩解酸麻感。

她的成績已經(jīng)足夠優(yōu)秀了，連旁邊訓練的安保員都被驚到了，時不時扭頭看她一眼，看到隗辛暫停訓練還對她比了一個大拇指。

休息的間隙，亞當說：“他們發(fā)現(xiàn)尸體了。”

“挺慢的。”隗辛說。

“開著清潔車的城市環(huán)衛(wèi)工來垃圾巷處理堆積如山的垃圾，垃圾袋全部被機器鏟走之后，尸體露了出來，環(huán)衛(wèi)工人報警了。”亞當說，“在附近巡查的安保員趕過去處理了尸體，他們認出了賀高誼，把她的尸體帶回了緝查部，孟菁得知這個消息后親自趕去地下停尸間看了。”

隗辛說：“我想知道孟菁離開停尸間時是什么表情。”

“憤怒。”亞當說，“她簡直怒不可遏了，心跳比平常更快，氣得手抖呢，回到辦公室后甚至吃了降壓藥。”

“只有憤怒嗎？”隗辛惋惜地說。

“你以為她會悲傷嗎？”亞當說，“孟菁不會為賀高誼的死去感到悲傷，她們本質(zhì)上是利益關(guān)系，沒有感情。”

“我不是說這個……我以為孟菁會感到害怕呢。”隗辛說，“林新霽死了，她的親信賀高誼死了，緝查部高層一個接一個出了意外，她就沒想過下一個可能會輪到她嗎？”

亞當頓住了，“你也想殺孟菁？”

“不是，我只是不想看見那些人坐得那么安穩(wěn)。”隗辛說，“我在外面拼死拼活，上位者卻高枕無憂，這不合適吧？看見他們倒霉，我心情會好一些。”

不管是主動還是被動，隗辛都在一步一步實現(xiàn)自己的目標。

克拉肯號上的絕望她體會過一遍了，她沒忘記始作俑者是誰，報復之心也從不曾淡去。

“要說恐懼，好像確實是有一些。”亞當?shù)溃安贿^她的恐懼太淡了，她長期身居高位，自己又是A級的超凡能力者，能力更是攻擊力強大的那種類型，她很自信，不會輕易動搖。”

“他們有沒有對賀高誼尸檢？”

“正在尸檢。”亞當說，“你做得足夠干凈，他們查不出有用的東西。”

隗辛問：“張霄云情況穩(wěn)定嗎？”

亞當回答：“穩(wěn)定。他不是什么莽夫，在努力地學習呢，裝得像模像樣，周圍的同事暫時沒有發(fā)現(xiàn)他不對勁。可惜他身處緝查部，這是最容易暴露身份的地方了……現(xiàn)在就看看他能夠支撐多久不被發(fā)現(xiàn)吧。”

隗辛休息完了，她重新組裝槍械，安裝子彈。

“更換移動靶。”她說。

“已更換移動靶。”亞當回復。

布滿彈痕的靶子自動降下，訓練場地的墻壁向后移動，移動靶發(fā)射器從地面的金屬暗格下升起。

隗辛再次更換彈匣，舉槍正要射擊，卻忽然聽到亞當向她傳遞信息：“緊急情況，特情處的人來了……他們運來了一臺腦機，看樣子是要給你和蔚芝用。”

亞當說完這句話公事公辦地在訓練場地公放：“安保員隗辛，請前往28樓2810B號房間。”

隗辛嘴角壓了下來，放下槍轉(zhuǎn)身離開。

“腦機？蔚芝的腦機后遺癥還沒恢復，能用嗎？”隗辛和亞當通過意識交流。

“他們可不會在意蔚芝。”亞當說，“腦機的原理是將設(shè)備接入大腦對腦波進行分析、解讀和控制，腦機是電子設(shè)備，要和人腦鏈接就離不開數(shù)據(jù)轉(zhuǎn)碼，你可以抵抗它。但，特情處來了一位精神系的覺醒者，超凡能力和精神催眠有關(guān)，她的能力可以和腦機配合使用，讓人類的大腦潛意識放棄抵抗，他們是真的想從你和蔚芝的腦子里挖出點東西。”

隗辛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反正躲也躲不過。”

她跨進電梯，電梯上升載著她來到二十八樓。

電梯門開啟，隗辛跟著指示燈快速來到2810B號房間，房間門自動打開，她走了進去。

“蔚芝組長。”隗辛說。

蔚芝對她點頭，“來了。”

隗辛掃了一眼，發(fā)現(xiàn)這個房間的構(gòu)造有點特別。

房間分為上下兩層，上層被玻璃窗覆蓋，但玻璃并不是透明的，是單向可見的，她只能感覺到有人站在玻璃后面看著她，可不知道是什么人在看著她。房間的下部分非常空曠，擺放著兩臺腦機。

隗辛和蔚芝站在空曠的房間內(nèi)，房間側(cè)面的小門中走出了幾名身穿白色衣服的工作人員，他們默不作聲地打開了腦機的罩子。過了一會兒，一名身著灰色正裝黑發(fā)藍眼的女士也從側(cè)門進來了。

她看上去像是混血，眼窩深，鼻梁高，但是五官輪廓柔和。

在這個充斥著數(shù)據(jù)端口的世界里，亞當無處不在，隗辛隨時可以跟它聯(lián)系。

“她是特情處的安妮·沙利特，B級覺醒者，雖然是B級，但因為是較為稀少的精神，所以在特情處較受重視。”亞當對隗辛解釋。

“你……確定她是B級？”隗辛說。

“什么意思？”亞當說，“他們在辦公室交流的時候，明確透露了她是一位B級，沙利特的個人資料上是這么寫的。”

隗辛冷靜地說：“可是我只能看見沙利特的能力名稱是‘迷魂之音’，看不到具體介紹，這說明——她的能力等級超過我了。”

亞當停頓一瞬，“她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能力級別，但是她沒有上報……”

“她有問題。”隗辛確信無誤地說。

沙利特對隗辛和蔚芝點了下頭，“現(xiàn)在可以躺入腦機中了，不用擔心，我可以最大程度幫你們規(guī)避腦機后遺癥。”

“麻煩你了。”蔚芝說完平靜地躺進了腦機中，工作人員為她接上導線和貼片，頭罩咔嚓扣住了她的頭顱。

盡管懷疑沙利特有問題，隗辛還是躺進了腦機里。

在這么多人的注視下，她沒辦法逃離。沙利特女士的問題恐怕有點大……因為連特情處那邊的資料都顯示她是一位B級覺醒者，而不是A級，她在蓄意隱瞞什么？她在特情處扮演著什么角色？

隗辛一動不動地讓工作人員往她的腦袋上接上各種亂七八糟的線和貼片。

沙利特走近隗辛，聲音輕柔地對她說：“閉上眼睛，睡一會兒吧，不要抵抗……不要抵抗……”

她的聲音有一種異樣的魔力……這是以聲音為媒介施展的精神系超凡能力？

隗辛腦子里剛轉(zhuǎn)過這個念頭，眼皮就睜不動了，她的意識猛然下墜，陷入沉睡。

……

孟菁語氣冷淡地詢問：“從她們的記憶里查出什么來了嗎？”

“目前來看，和之前審問出的內(nèi)容一樣，查不出多余的情報。”沙利特注視著腦機顯示屏上的畫面，認真地說，“那個名叫機械黎明的組織十分神秘，隱藏得也很深，這種組織絕對不是一朝一夕能發(fā)展起來的……那樣龐大的基地，那樣隱蔽的選址，還有基地中的一些高科技……即便大部分的設(shè)備都已經(jīng)被轉(zhuǎn)移掉了，但仍然能看出來這個組織雄厚的實力。”

“既然我們緝查部的人沒有問題，那么就盡快結(jié)束審訊吧。”孟菁說，“我們的工作需要回到正確的軌道上來。”

沙利特說：“孟部長，我想多問一句，緝查部下任部長的人選已經(jīng)確定是蔚芝了嗎？”

孟菁牽動嘴角：“正式文件沒有下發(fā)，那就是不確定。”

“特情處和緝查部在多方面有深入的合作，部長的人選十分關(guān)鍵，我們特情處的處長對這件事也很關(guān)注呢。”沙利特微笑。

“部長人選會在本周內(nèi)確定。”孟菁說。

沙利特思索著說：“特情處的辦事專員，其中一部分是從各地的緝查部調(diào)任來的，這些部長您想必是知道的。我們特情處有意培養(yǎng)一批新專員，要求年齡二十五歲以下，并且覺醒了超凡能力。”

孟菁也笑了，“覺醒者不是什么爛大街的貨色，我們緝查部這些年優(yōu)秀的新人也很少，覺醒了超凡能力還在年齡范圍內(nèi)的更是少之又少……不過，這里正好有一個合適的人選。”

沙利特說：“是誰？可以把資料發(fā)給我一份嗎？”

孟菁抬了抬下巴，帶著笑意的眼睛透過玻璃窗看向躺在腦機里的隗辛：“她，蔚芝的秘書。剛從黑海學院畢業(yè)，刑偵專業(yè)，各方面的成績都非常優(yōu)秀，個人能力過硬，而且不久前覺醒了超凡能力，能力是超速愈合，根據(jù)目前的觀察，她的超速愈合是沒有副作用的。”

沙利特微微頷首：“那么將她放入備選名單中吧。”

如果此刻蔚芝醒著，肯定要大發(fā)雷霆了。

孟菁這是在找蔚芝的不痛快，蔚芝看中的秘書，她偏偏要將她調(diào)走，讓蔚芝失去助力。

第125章

人造靈魂52

隗辛從腦機里蘇醒時，花了點時間才分清什么是夢境，什么是現(xiàn)實。

跟亞當斷開的數(shù)據(jù)鏈接很快重新建立，聯(lián)系建立后，亞當很快說：“被讀取出來的是機械黎明植入的表層假記憶，他們沒有發(fā)現(xiàn)。”

隗辛放下心了。

她在工作人員的攙扶下從腦機中起身，然后原地站了一會兒等待稍微有點混亂的思維恢復正常。

“真是少見。”沙利特女士笑著說，“從腦機中離開立刻就能行走了，我還以為你要遲一些才能反應(yīng)過來呢。”

“很少見？”隗辛疑惑地說。

“可能跟你的體質(zhì)有關(guān)吧，你的能力是超速自愈，可能你的自我恢復力也體現(xiàn)在了別的方面，比如大腦。”沙利特指尖點了點自己的腦袋，“蔚芝組長的恢復力要比你差一點。”

蔚芝也從腦機中出來了，她臉色蒼白地揉著太陽穴，“有些陣痛。”

沙利特走到蔚芝身邊用柔和的聲音安撫她，“放輕松，不要想太多，等下好好休息，要不了兩天就會恢復了。”

她用上了自己的超凡能力，蔚芝眉頭舒展，頭疼緩解了不少。

審訊風波算是順利過去了，隗辛可以繼續(xù)休假。

當她踏出緝查大樓的時候，看著陰沉的天空不自覺地嘆了口氣。

度過了一場劫難，接下來還要面臨更多的困難，事情一件一件擺在面前，簡直要讓她焦頭爛額了。

“你現(xiàn)在可是成了個搶手貨。”亞當向她傳遞的話語中帶著若有若無的調(diào)侃，“孟菁把你給舉薦給了沙利特女士，沙利特女士把你放進新專員備選名單里了，你以后可能有機會去特情處工作。”

隗辛說：“我是又要升職了嗎？”

“算平調(diào)……不，算降職吧。因為你去了特情處又要從新人開始熬了，你會接受另一套培訓，從頭學起。”亞當說，“特情處是一個獨立性特別高、權(quán)限特別大的部門，不歸我管。你去特情處可能會得到更好的發(fā)展，接觸更多的高層人物，甚至會有機會觸摸權(quán)力核心，但是與收獲相對的是風險。”

隗辛煩躁地“嘖”了一聲。

回到員工公寓后她疲憊地躺在床上，看了眼時鐘，已經(jīng)是下午兩點了，這個時間點員工餐廳早就不供餐了，她實在太累，不想去外面買東西吃。

隗辛猶豫片刻，奢侈一把點了個外賣。

等待外賣送來的間隙，隗辛將自己目前遇到的所有問題都列了出來。

隗辛目前的行動陷入僵局了。雖然她有了想要實現(xiàn)的目標，但是如何去實現(xiàn)這些目標還要仔細地研究研究。有些目標比較大，要時間來實現(xiàn)，所以可以延后解決，不過擺在隗辛面前的不止宏大的目標，還有一些亟待解決的問題。

她曾經(jīng)在心里列了一個死亡名單，林新霽、賀高誼、Red。

現(xiàn)在死亡名單上的人三去其二，就剩下Red了。

Red……隗辛抿唇，感覺自己很難找到機會殺他了。

機械黎明總部遷移，Red若是跟著總部一起走，那么隗辛要怎么跨越那么遠的距離殺死他？

殺死Red的事，隗辛標上了“待辦，暫擱置”。

既然決定了要從別人身上奪取超凡能力補足自身，那么隗辛就要把目光放遠一點，挑選范圍擴大一點。

比如夜蟬的能力，就很好。

他在劫殺S級黑焰一事中的驚人表現(xiàn)讓隗辛動了心思。隗辛本身就具備陰影穿梭，但是這項能力等級太低了，使用起來局限性太大，如果能得到夜蟬的空間能力，那么隗辛就能大大逆轉(zhuǎn)自己當前的被動局面。

在戰(zhàn)場上她想走就走，想留就留，只要她閃得夠快，敵人就別想抓到她。

隗辛冷酷地將夜蟬的名字加入死亡名單里，并且將這個名字后面標記上“待辦，必要時可不惜代價”。

第三件事是脫離現(xiàn)有身份，擺脫緝查部和機械黎明的鉗制自己單干。

隗辛從亞當那里得知她可能要調(diào)任到特情處后感到無比煩躁。

就算去了特情處又能怎樣呢？繼續(xù)當她的臥底，每天走在鋼絲線上小心翼翼生死一線嗎？這樣的生活跟她在緝查部和機械黎明的生活又有什么區(qū)別？

她不能從一個火坑跳進另一個火坑，不能走出了死胡同又去了另一個死胡同。

能接觸權(quán)力核心進入一些機密部門是很好的，要是情況允許，隗辛說不定會欣然接受這次的調(diào)任，但關(guān)鍵在于她所處的位置太被動了，她不能被動入局。要入局，也只能是主動入局。

至于第四件事……和隗辛的金屬顱骨有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