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黎溫黎夢鹿天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么精準的時間點,
他一定在她踏入神宮的那一刻就洞察了她的動向。
雖然不知道溫黎為什么會問出這樣古怪的問題,女仆還是恭敬答道:“是的。”
系統高冷地哼了一聲:【但他卻沒有主動來見你!看來你對他的改造還差得很遠。】
溫黎學著系統的語氣,
環著雙臂哼了一聲,活脫脫恃寵而驕的寵姬做派:“那他為什么不來見我?”
頓了頓,
她努了努嘴,小聲道,“你待會回去回稟他的時候,可不可以再幫我跟他說幾句好話?讓他來看看我?!?
“這……”女仆有些為難地抬頭看溫黎一眼。
正猶豫間,她身體倏地一僵,眼睛緩緩瞪大,緊接著就“撲通”一聲跪下。
溫黎驚了一跳,下意識側過頭朝著走廊的另一個方向看過去。
赫爾墨斯單手端著一只高腳杯,姿態散漫閑適地斜倚在墻邊。
他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來的,也不知道究竟把剛才的對話聽進去了多少,眸光深邃幽冷地落在女仆后頸上。
隨即,像是察覺到溫黎的視線,他“啪嗒”一聲將高腳杯放在一邊的置物架上,緩步走過來。
“沒有第一時間來到你身邊,是我的失職。”
“原諒我這一次好嗎,甜心?”
赫爾墨斯挑起眉,流轉著光華的淡金色眼眸,宛如澄瑩的琥珀一般。
“但你誤會了一件事,在你不在我身邊的這段時間里,我比任何人都要思念你?!?
溫黎對上他深情款款的眼神,三兩步走到他身邊挽住他的手臂,半點恃寵而驕的影子也找不到。
她偏了偏頭,將臉頰靠在他寬闊的肩膀上,眨著眼睛看他:“那赫爾墨斯大人,您就沒有什么想要和我說的嗎?”
夜明珠散發著的瑩瑩光暈落在他眼眸,皆是溫柔。
赫爾墨斯垂下眼睫,輕輕笑了一聲,反客為主地攬住溫黎纖細的月要身:“晚上陪你一起吃晚飯,當作賠禮,怎么樣?”
就這?
靜默片刻,溫黎眼眸一彎,笑瞇瞇道:“那就這么說定了哦。”
她順勢低下頭,用發頂蹭了蹭赫爾墨斯的頸窩。
然而唇角揚起的弧度卻在赫爾墨斯看不見的角度緩緩落下來。
她知道,赫爾墨斯看上去對她幾乎已經到了寵溺的地步,說是百依百順也不為過。
所以,她哪怕是“恃寵而驕”,也并不會真正觸怒他。
但這一番試探,結果卻不盡如人意。
她都已經暗示到了這種地步,赫爾墨斯卻依舊只字不提明天召開的魔淵宴會。
他根本就沒有打算帶她一同出席的意思。
系統慶幸地舒出一口氣:【太好了,你的兩重身份不會打架了?!?
溫黎視線落在赫爾墨斯寬大的長袍上。
他的衣擺無聲地搖曳著,在空氣中蕩漾出優美的弧度。
用金絲繡制的獅鷲獸圖案隨著擺動流淌,鷹首銳利,獅身魁梧迅猛,下一秒似是要昂首振翅,破封而出。
赫爾墨斯還沒有把她當成真正的未婚妻看待。
系統說得沒錯,她對赫爾墨斯的改造還差得遠。
不過,那正好咯。
她就可以放心大膽地跟著珀金老公走啦。
一同吃完晚飯后,溫黎便被赫爾墨斯送回了房間。
但這一次,赫爾墨斯沒有留宿。
“明天有一場非常重要的宴會,我很早就需要離開,很有可能會打擾到甜心的美夢。”
“那樣,我可是會心疼的?!?
赫爾墨斯單手撐在門框上,眉間的金色吊墜折射著澄澈耀眼的光暈。
他唇角挑起漫不經心的微笑,聲線低低淡淡的,語調溫柔卻令人下意識想要順從,“今晚好好休息,不要生我的氣,好嗎?”
“我怎么會生赫爾墨斯大人的氣,只是……我有什么可以幫到您的地方嗎?”
溫黎伸手拽了拽赫爾墨斯的袖擺,像突然是想到什么,嘆了一口氣,“不過,我沒有什么特長,也沒有您的神力高深,似乎做不了什么?!?
袖擺被輕輕地拉扯著,像是一只在旁人面前張牙舞爪的小奶貓,在他面前用不太鋒利的爪子勾著他。
然后,在上面軟綿綿地攤開柔軟的腹部,將身體最脆弱的部位信賴地展示給他看。
眼角眉梢不禁流淌起些許愉悅的情緒,赫爾墨斯唇畔的弧度更深了點。
“甜心,我不允許你這樣妄自菲薄地評價自己。”
“你能幫到我的事,當然有?!?
他撐著門沿俯身欺近,溫黎感覺落在身上的光芒瞬間黯淡下來。
赫爾墨斯肩寬腿長,身材優越,只簡單的靠近便遮蔽了大半光線。
他身上濃郁的木質香味無聲地氤氳開來。
溫熱的體溫隔著衣料和他們之間咫尺的距離,若有似無地包裹住她。
清淺的鼻息落在發頂,溫黎睫毛輕輕顫了顫,感覺有什么柔軟濕熱的東西輕輕貼在了她的額心。
一觸即離。
[肢體親密度+10]
系統提示音在腦海里響起,溫黎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這是一個輕盈的吻。
像是一片灼熱的雪墜落在眉間,融化成溫柔的水。
她怔愣間,赫爾墨斯已經重新直起身。
“有一件事,你一定能夠做好,而且也只有你能夠做好?!?
他伸手整理了一下溫黎耳邊散落的碎發,替她勾到耳后。
“那就是在我不在身邊的時候,替我好好照顧自己。甜心,你能夠做到的,對嗎?”
溫黎心臟狂跳,她伸手撫了撫額頭,那里好像還殘存著一絲溫軟的觸感。
她笑意盈盈地點了點頭:“我會幫您好好完成這個任務的哦。”
看在他給她送肢體親密度和升級材料的時候,總是很大方很主動的份上,她可以暫時不計較他不帶她一起赴宴的怠慢。
少女點頭的幅度不大,頻率卻很快,像是想要用這種方式表露決心。
額間幾縷碎發落下來,發梢搭在小巧的鼻尖,看上去嬌俏動人,半點也沒有對著女仆抱怨時的“囂張”氣焰。
赫爾墨斯饒有興味地盯著她。
他并不介意她有脾氣,相反,這樣的她讓他覺得格外有趣。
而看一只炸毛的小貓在他身邊自覺地收斂銳氣,也不失為一件讓人愉快的事情。
良久,他伸手揉了一把溫黎的發頂,語調懶懶散散的,悠閑而散漫。
“,我的甜心?!?
溫黎美美地睡了一覺,第二天一早便自然醒了。
她剛睜開眼睛,視野還陷在一片朦朧模糊里,系統就已經在她腦海里上線。
【早安,親愛的玩家。】
【溫馨提示,距離您的生命蠟燭熄滅還剩下一天二十小時三十七分鐘二十秒。建議您盡快兌換新的生命蠟燭,以免發生意外哦?!?
溫黎立即清醒了。
【現在什么時候了?】
今天她要早一點去珀金身邊。
【距離您平時服侍珀金,還有一個小時三十六分鐘十七秒。】
那時間足夠了。
赫爾墨斯果然如他昨天所說的那樣,現在已經不在神宮之中。
溫黎快速在美人如云的女仆服侍下享用了一頓愛心早餐,然后隨便找了個借口溜了出去。
回到傲慢之神的神宮時,“漂亮的洋娃娃”還在床上睡得正香。
她瓷白的臉頰上泛著紅暈,雙手壓在薄軟的被子外面,上面還敷著厚厚的手膜。
溫黎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手。
簡直比她這個乙游女主還要細膩!豈有此理!
她每天累死累活地打工,全都便宜了她的洋娃娃。
溫黎肉痛地把洋娃娃收回游戲背包,上面的簡介小字迅速閃了一下,變了模樣。
【道具:漂亮的洋娃娃
當前等級:R2星
可用次數:(46)
升級材料:暴食之神卡修斯的墮落之羽(特殊材料)(01),傲慢之神珀金的領帶夾(特殊材料)(01),谷欠望之神赫爾墨斯的獅鷲獸羽毛(特殊材料)(01),嫉妒之神澤維爾的八音盒(特殊材料)(01)】
只剩下四次使用機會了。
給洋娃娃升級也需要提上日程。
不過,什么時候能解鎖約會玩法和隱藏劇情,溫黎并沒有那么多把握。
溫黎心事重重地將洋娃娃收好,走到珀金門前的時候已經整理好心情,微笑著敲了敲門。
“珀金大人,我來了哦?!?
她敲了好幾下門,才聽見里面傳來珀金淡淡的聲音。
“進?!?
溫黎推開門,珀金正背對著她站在落地窗邊。
燦白色的光芒落在他身上,為他一身純白色的西裝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宛如流淌的鎏金,衣服上精美的刺繡也仿佛流動起來。
他的半個身體陷落在陰影里,更襯得身材頎長,鼻梁上的金絲眼鏡折射著冷光。
在溫黎的角度,正好望見鏡架上墜下的鏈條,剔透的鉆石反射著璀璨的光輝。
就像是整片魔淵中唯一明媚的太陽,渾身都縈繞著與生俱來的矜貴清高。
珀金正垂著眼打量身前的長裙。
聽見溫黎進門的動靜,他半側過身,下頜微微抬了一下:“傻站在那干什么?過來?!?
溫黎順水推舟地靠近,這才察覺到,在珀金的身后,擺著一座落地展示架。
凹凸有致的模特身上穿著一件純白色的禮服長裙。
腰身高束,裙擺似水波般鋪陳開來。
輕紗曳地,亮銀色的大片玫瑰刺繡覆蓋在表面,亮片在光暈掩映下泛著粼粼波光。
遠遠望去,像是澄凈湖畔泠然盛放著的白玫瑰。
溫黎靠近之后才恍然察覺,那些亮片竟然真的是一枚一枚鑲嵌在長裙上的鉆石。
她訝然地睜大眼睛,不敢置信地望向珀金平靜的側臉:“珀金大人,這是……您為我準備的?”
天啦!
她還以為老公叫她早點來是為了什么。
原來是要偷偷給她送禮物!
這么昂貴真的讓人有點不好意思呢嗚嗚嘻嘻嘻嘻嘻。
珀金垂眸睨她一眼,瞥見她唇畔抑制不住瘋狂上揚的弧度,鼻腔里逸出一聲輕哂:“注意一點,嘴角都要咧到天上去了?!?
盡管語氣依舊染著熟悉的譏誚,但他并沒有否認。
那就是默認!
溫黎驚喜地跳起來撲到珀金身上,張開雙臂勾住他的脖頸:“我太喜歡了,謝謝珀金大人!”
[肢體親密度+10]
珀金身體向后仰了仰,像是嫌棄,可手臂卻下意識托住她的腰,防止她一不小心摔下去。
清新的薄荷香氣瞬間盈滿了鼻尖。
珀金身上沒有常年居住于魔淵之中的腐朽氣息,干凈得像是天邊涌動的層云。
溫黎變本加厲般往他懷中拱了拱,鳶尾色的眼睛晶亮地凝視著他,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欣喜。
“您是不是終于決定要回應我對您熱烈的感情了?”
珀金皺著眉撇開臉,輕咳一聲:“我沒有?!?
他攬著她撤后幾步,走到柔軟的長毛地毯上,才把溫黎甩下去。
“你畢竟是我的貼身女仆,就算你平時好吃懶做,可在這樣的場合里,你一樣代表了傲慢之神的臉面?!?
珀金垂下眼睫整理被她折騰得略有些凌亂褶皺的西裝,臉色略有些不善,“不準給我丟臉?!?
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像是掉進云層里。
溫黎一點也沒覺得痛,毫無滯澀地重新貼了上去。
“知道啦,我一定會珍惜珀金大人的這份心意,為您爭光添彩的!”
“爭光添彩?你想多了。”
珀金涼涼地嗤笑了一下,他將袖扣整理好,單手插在褲兜里重新看向她,“你或許是誤會了我的意思——我對你,根本不會抱有這么高的期待?!?
說完這句話,他便沒再留給少女多少胡言亂語的機會,目光飄向窗邊的長裙,“時間不早了,換上它,然后跟我走?!?
“換衣服?”溫黎眨了眨眼,直直地盯著珀金,“在這里?”
珀金已經在一旁的躺椅上坐下,聞言不咸不淡地撩起眼皮:“有什么問題嗎?”
少女逆著光,光影緊貼著她的身體穿行而過,勾勒出曼妙的輪廓。
高高盤在發頂的金色卷發被光線映得通透,泛著一些通明的橙黃,像是許多年未曾見過的朝霞。
她精致的五官被光暈模糊成一小片溫柔的剪影,瓷白的臉上卻爬上兩團薄紅,色澤鮮艷而醒目。
珀金猛然間意識到什么,唇角抿成一條平直的線,語氣略有些不自在地開口:“里面有隔間,進去換?!?
他扭過臉去,“我對人體藝術可沒什么興趣?!?
這一次,少女卻沒有說出什么膽大包天的話。
隨著他每一個字說出口,她臉頰上的紅暈就更深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