隗辛賽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這么一回事。”余亮說,“抓到神血的買賣方,就可以順藤摸瓜揪出更多的人。但是隗辛,你要記住不能魯莽行動,就算你見到了買賣方,目擊了他們交易的現場,也不可以立刻動手抓人。你需要先將這件事情上報,取得上級的批準。”
“如果在等待批準的過程中買賣方逃走了呢?”隗辛說,“就任由他們逃走嗎?”
“是。”余亮斬釘截鐵地說,“在沒有批準的情況下,你只能這樣做。”
“為什么?”隗辛扭頭,直視余亮的眼睛。
余亮說:“電梯到了。”
叮咚一聲,電梯門打開。隗辛和余亮進入電梯間站定。
她刨根問底地說:“為什么批準流程這么嚴格?在執行其他有關于異種的任務時,任務流程并沒有像現在這樣。”
余亮咬著煙頭說:“嗯……這就是我今天要帶你見識的。”他拍拍隗辛的肩膀,“給你一個忠告,要圓滑,不能死板,該裝糊涂的時候得裝糊涂,照我教你的去做就行了。我第一次當培訓官,挺想把這個工作干好,你要好好學。”
隗辛收回眼神:“好,我不是死板的人,余隊長。”
“唔,我喜歡聰明人。”余亮說。
批準流程之所以要這么嚴格,恐怕和緝查部與財閥脫不了干系。
亞當透露球蟒是緝查部的線人,是球蟒把紅色隱線蟲放在了刺薔薇身上,隱線蟲是一種寄生類的異種生物,單憑球蟒自己是沒能力培育出這種生物的,只能是有人交給他。
舒旭堯帶隗辛進行培訓時明明白白地展示了異種生物的各類研究成果,并說緝查部與聯邦、財閥下屬的各類實驗室和研究所有許多合作,實驗室和研究所有共同的研究課題——異種。
第二世界的官方組織和財閥對異種生物的研究無比深入,他們定然也掌握了提純神血的辦法,說不定黑市上流通的神血就和聯邦財閥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緝查部對于批捕流程的嚴格讓隗辛想起了一個詞——忌憚。
他們忌憚著什么,所以不敢放手施為。如果買賣方和聯邦財閥有關,倒是能解釋他們為何如此束手束腳了。
而余亮,他對于緝查部為何要這樣做心里門清,因此提醒隗辛要圓滑要裝糊涂,并稱贊隗辛是個聰明人。
在緝查部,人人都有兩副面孔,虛偽的一面朝外。
那些曖昧不清的話語和隱藏的規則如果不仔細體會,很容易吃大虧。
“在黑市,人們會對自己的外貌做偽裝。”余亮說,“我們今天的目標是一名賣家,他在市場上售賣神血好久了,還和幾個買家進行了接觸,我們的人注意到了他,就故意扮成神血買家引他上套,今晚收網。”
“他的形貌特征有嗎?”隗辛問。
“他買賣東西的時候是會偽裝自己的。”余亮說,“我們的線人會引誘他,和他接觸,他今天就會在市場上現身,若順利,他身上會被粘一個定位器,我們可以趁機抓捕他。根據情報,這人極有可能是秘密教團的,他們熱衷于發展自己的教眾。”
電梯到達了一樓,隗辛和余亮去候車點等車,過一會兒電軌車來了,他們兩個上車沉默地坐在位置上,等待到達目的地。
“在哪下車?”隗辛說。
“華龍大道。”余亮慢吞吞地說。
“市中心?”隗辛說。
余亮說:“對,市中心。”
隗辛不再說話了,電軌車上不是一個很好的交談地點。
她只是很疑惑,黑市不應該在那種隱蔽又混亂的地方開嗎?居然明目張膽地開在了市中心,支撐黑市存在的勢力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
等他們到達目的地,余亮壓低聲音說:“黑市的地點是不固定的,有門路才能進,這次恰好被安排在了市中心。它其實很隱蔽,表面上是一個正常的交易場所,只有你找對了方法,才可以進入更深的地下交易場……我們的最終地點,是059號大廈。”
他們穿過市中心的人流,先去停放機車的地方踩了點。
機車停在一間地下停車場內,油是加滿的,隨時可以使用。
“看到那個側門了嗎?”余亮指了指幾十米外的消防通道,“我們要去的黑市,和那個消防通道是連接著的,但消防通道單向通行,我們從這里進不去,必須要從黑市正門進。如果有意外,我們會從消防通道沖出來,來到這里騎車逃走。”
隗辛歪頭看著四周:“這個停車場有好多豪車。”
“因為不少參加黑市交易的人有著跟我們同樣的打算,他們也想著遇見了事就逃走。”余亮說。
“開豪車的大人物也來參加黑市?”隗辛說。
“對。”余亮說,“有些事你心里清楚就好。動手的時候盡量小心點,別鬧出太大動靜,不然不好收場。”
隗辛默默點頭表示了解。
踩過點后,他們來到了大廈門前。
大廈的門前鋪著紅毯,里面人來人往,什么穿著打扮的人都有,里面有人賣玉石擺件,有人賣古董花瓶,有人賣舊時代的唱片機,看上去完全是一個熱鬧的貿易中心。
紅毯旁邊的侍者看到余亮和隗辛趕忙上前說:“請出示通行證。”
余亮從胸口的口袋里掏出金卡在侍者面前晃了晃,那名侍者立刻說:“二位請進。”
“這都是假的。”余亮蠕動嘴唇對隗辛說,“看著挺正常,但上面的都是幌子,咱們要進入的交易市場在地下。”
隗辛不動聲色地點頭,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觀察周圍的一切事物。
一樓展覽廳的人很多,免不了磕磕碰碰,她盡量放松肩膀,克制住把手移向后腰拿槍的沖動,免得自己一副隨時會暴起傷人的樣子。
他們穿過交易市場的一個又一個攤位,來到了電梯間。
電梯間有一名微笑的侍者,他說:“一樓到六樓是古董市場,七樓到十二樓是機械市場,再往上就是科技展覽廳,請問您二位是要去哪里呢?”
“金色薔薇盛開在原野。”余亮說了一句令人摸不著頭腦的詩。
侍者保持微笑,手卻掏出一個掃描儀掃描余亮和隗辛全身,然而他們早就帶了高科技屏蔽裝置,掃描儀器并沒有發出報警聲。
掃描完畢,侍者按了地下五樓的按鈕,電梯下行間,他說:“祝您二位得到心儀的物品。”
一來到地下五層,又有一名侍者迎了上來,他手持托盤,托盤上放著面具,“為了您的隱私安全,請佩戴好面具。”
面具內藏玄機,自帶變聲器。
這黑市居然準備得這么齊全……隗辛一邊嘀咕一邊拿上面具扣在臉上。
待他們佩戴好面具,侍者說:“一號和二號展廳是自由交易市場,三號是拍賣場,請問是否需要我帶路呢?”
“不用了。”余亮領著隗辛往里走。
隗辛扯了扯衣服,紐扣攝像頭和掃描器掃描每個人的形貌特征并記錄下來。
亞當說:“發現目標,兩點鐘方向。”
隗辛面具后的眼睛抬頭一看,發現可疑的人影閃進了不遠處的男洗手間。
洗手間里,被隗辛等人盯上的“賣家”正坐在馬桶蓋上瘋狂抖腿,他從衣服下擺小心地撕下一片透明的貼紙,差點罵出來:“靠!啥時候被貼上的定位器!”
他恐懼萬分,連忙從兜里掏出一面小鏡子照著自己:“換一張臉,趕緊換,來得及!”
第19章
人造靈魂17
“那是男洗手間,你進,我在外面蹲點守著。”隗辛說。
余亮一句廢話沒說扭頭就進了廁所,隗辛則走到了不引人注目的角落,盯著廁所出口。
“那名男性身上有定位器的信號,定位器被做成了透明貼紙的模樣,不容易被發現。”亞當說,“他的整體形貌特征也符合線人的描述,身高一米七八到一米八之間,肩膀稍寬,中等身材。身披沒有辨識度的黑色斗篷,戴面具。”
黑市中的買家各有各的穿著打扮,賣家卻都是統一服裝,黑斗篷,黑面具。
“線人靠譜嗎?”隗辛用極其細微的聲音說,“定位器會不會被發現?”
“任何人都沒有辦法保證定位器百分百不被發現。”亞當說,“任務過程中發生任何意外都是正常的,這時候就要看你們的應變能力了……比如現在,定位器的信號忽然消失了,嫌疑人發現了定位裝置。”
消失了?!
隗辛狐疑地盯著廁所門口,一名身材高大西裝革履的男性走了出來,從穿著打扮來看這位是個買家,不是剛剛進去的那個人,過了兩秒,又一位身形挺拔侍者打扮的男人走出了洗手間,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穿過走廊貌似要去服侍客人。
出去的這兩個人都不符合剛剛那個人的形貌特征。
隗辛看著剛出去的這兩個人觀察了一陣,記住他們的行走方向,同時聽著亞當匯報:“廁所已掃描,里面共有五人,剛剛出去了兩人還剩下三人。余隊長強行打開了廁所隔間檢查。”
另一邊,余亮不顧別人咒罵強行打開了廁所隔間,假裝自己是不小心開了門一邊道歉一邊把門重新關上。
沒有一個人的情報特征能和嫌疑人對得上。
===第80節===
余亮臉色沉了下來,意識到了情況不對。他不再收斂手段,而是從懷里掏出一只迷醉噴霧手腳麻利地把廁所里剩下三個人挨個迷暈。
“余隊長,我必須要提醒您,您應該盡量避免此類過激行為,免得傷到無辜的人。這里的客人非富即貴,鬧大了很難收場。”亞當說。
“我戴了面具,戴了面具我就不是緝查部的人,我的所作所為和緝查部沒關系。”余亮睜眼說瞎話,“我是個路過想發一筆橫財的小偷,把他們迷暈是想偷東西,我準備的迷醉劑會讓人短暫失憶,他們不會記得發生了什么,這件事的影響會被控制到最小。亞當,我有副部長臨時賦予我的行動權限,我命令你不得將此事上報。”
亞當說:“如您所愿,余隊長。”
余亮平靜地摘下取下了其中一個上廁所的倒霉蛋的手表,假裝自己是來劫財的。
他掀開面具查看被迷暈的幾個人的臉又搜了他們的身,結果一無所獲。
余亮又掀開廁所隔間的馬桶抽水箱檢查,果然在抽水箱里發現了被卷成一團藏匿起來的斗篷,還有幾瓶顏色鮮紅的藥劑,這是嫌疑人留下的。
他離開廁所咬著牙說:“人消失了。那個人的能力要么是穿墻,要么是變形偽裝,一個大活人怎么可能憑空消失。”
“收到。”隗辛說,“剛剛有兩個人出去了,其中一個去了西側走廊,另一個人是南側的走廊,我現在去西側,隊長你去南側。”
“如果遇到了和剛才那兩人形貌特征吻合的人,我會對您進行提醒。”亞當說,“當然也不排除那名嫌疑人會再次更換自己的外在形象。”
隗辛和余亮對視一眼,分頭行動。
那名侍者是朝西側走廊走的,她進入走廊沒走幾米,就看到有一名侍者迎面走了過來。
侍者是不戴面具的,因此隗辛一眼就看出這人和方才離開廁所的那個人長得不一樣。
在隗辛和那名侍者擦肩而過的時候,侍者很有禮貌地對她鞠躬,殷勤地說:“您是想去哪個展廳呢?我可以為您引路。”
“不……你有沒有見過你的同事朝這邊來了?”隗辛說,“那個人相貌普通,身高一米七五左右,身材偏瘦,走路姿勢挺拔,也許你會記得他。”
“呃,他好像剛回到三號拍賣所服侍客人,請問您找他是有什么事情嗎?”侍者彬彬有禮地說,“如果是他惹您不快了,那么我代他向您道歉。”
“沒事。”隗辛觀察這名侍者的臉色,“能帶我去三號拍賣所找那個人嗎?”
“當然,樂意為您效勞。”侍者禮貌地說。
隗辛跟著這名侍者來到了三號拍賣場門口,拍賣場里面已經開始拍賣了,領路的侍者遙遙往里面指了指,隗辛果然在人群中看到了那名眼熟的侍者,他正在為一名客人倒酒。
“就是他了,還有什么需要我為您服務的嗎?”侍者露出標準化的微笑說。
“面部匹配有差異,吻合度百分之七十。”亞當的機械音說,“鼻翼偏大,眼角上挑弧度有異。雖然一眼看上去兩人很像,但我分析兩人并非同一人。”
兩個可能,一是嫌疑人偽裝成了這名侍者的樣子,現在拍賣所里面的侍者是真的,他已經趁機跑掉了。二是嫌疑人直接替代了那名侍者做了服務客人的工作,好躲避追捕。
一路走來,隗辛并沒有碰見其他人……除了眼前這名為她領路的侍者。
見隗辛久久看著拍賣場里面的那名侍者不說話,領路的侍者又問了一次:“請問還有什么需要我為您服務的嗎?”
幾秒后,余亮那邊有結果了。
“找到那個西裝男了,不是目標。”余亮冷靜地說。
隗辛看向眼前的侍者,用溫和無害的語氣說:“能帶我去一下一號展廳嗎?”
“好,我來為您帶路。”侍者說。
他們又回到了長長的走廊里,侍者在前帶路,隗辛在他身后目光鎖定了他的脖頸。
走廊里沒有人,客人都集中在了拍賣場里,侍者也都在里面服侍,這是一個單向走廊,人從這個口進去就要從這個口出來,沒有別的出路。
在侍者默默帶路的時候,隗辛壓低腳步聲,悄無聲息地上前,伸出手臂一把鎖住了他的脖子,小臂的肌肉和上臂的肌肉同時發力,將他的咽喉和聲帶完全卡死,同時雙腿躍到了他的身上,借助身體的力量鎖住他掙扎的動作。
僅僅十秒,侍者就停止了掙扎陷入了休克狀態。
裸絞!這是隗辛在體能訓練時學的。利用雙臂動作將對方的脆弱部位鎖死,讓對方的腦部陷入短暫的缺血狀態。
侍者撲通倒下了,隗辛拉著他的雙腿把他拖到角落里,然后重點觀察他的臉。
僅僅兩三秒后,侍者的臉開始融化了,身體也開始膨脹了,漸漸變成了一個中等身材五官普通的男人的形象。
“是他,找到了。”隗辛對著通訊器說,“我抓到了任務目標。”
余亮愣住:“……不賴啊你!”
亞當說:“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發現的?這個侍者的行為舉止沒有任何異常,他沒有心虛,甚至士動服務你,他的哪一個行為讓你起了疑心?”
“直覺?”隗辛說,“我是直覺派。”
“你的回答很敷衍。”亞當說,“我以為你會更加在意拍賣廳里的那個侍者。”
“沒有原因,就是巧合而已,拍賣廳我一時半會兒進不去,那個侍者一時半會不會出來,這個侍者卻就在我身邊。他太正常了,換成是我,我說不定也會搞一些這種操作來打消別人對我的懷疑。”隗辛說,“就算這個人不是,那對我也沒有什么影響。我把他搞暈就是為了確認他是不是嫌疑人,不是那更好,排除了一個懷疑對象,我接著對其他人下手就是了。”
“很幸運,他是,你可以省點力氣了。”亞當說,“這次行動非常順利,嫌疑人是活的。”
隗辛手指痙攣般動了動。
她并不想留活口,改變自己形貌的能力她非常想要。
可是在這種情況下她的生命沒有受到威脅,緝查部也傾向于讓抓活口,她總不能把人給活活絞死,她沒有理由這樣做。在沒有理由的情況下殺死本該留活口的嫌疑人,這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暫時的舍棄是為了讓自己更穩固地發展,是為了求穩。
一個超凡能力而已,世上的超凡能力者那么多,以后她可以找更合適的補全自己。
余亮趕來后在嫌疑人臉上補了幾發迷醉噴霧,讓他持續昏睡下去。
他們二人合力把人抬到了消防通道里,然后又進入地下停車場。
等了十分鐘,前來接應的緝查部同伴低調地開著車來了,嫌疑人被塞到了車的后座,隗辛和余亮乘車回緝查大樓。
“這次任務并沒有我想象的那么兇險。”隗辛說,“你想讓我見識的暗面是這個嗎?黑市里人人都戴著面具,面具下的是一個個非富即貴的人,他們表面上光鮮亮麗,實際上參與著各種見不得人的勾當……”
“嗯。”余亮含糊地應了一聲,“這就是為什么我們要小心翼翼的原因。”
“緝查部惹不起那些人。”隗辛陳述道。
“不是惹不起他們……是惹不起那些人身后的利益集團。咱們緝查部夠橫了,可以在整座城市里面橫著走,但是遇見了上頭的還不是得夾著尾巴做人。”余亮說,“嘿,也不怪別人罵咱們是走狗。”
緝查部存在的意義,是維護上位者利益——這就是余亮真正想說的話。
“憋屈嗎?”余亮淡淡地問。
緝查部的另一個職能是維護城市治安,某種程度上也代表著正義,許多年輕人懷著正義的夢想進入其中,然后被染黑了。
“有什么好憋屈的。”隗辛笑了,“余隊長,你當時為什么進入緝查部工作?”
“因為……五險一金工資高?”余亮說。
“我也是。”隗辛平淡地說,“拿多少錢辦多少事,我只辦我該辦的事情,只辦我能辦的事情,別的我不管。”
余亮側目:“小小年紀剛入職場,就有了老油條的思想。你隊長舒旭堯,他是個挺拼的人,他底下的隊員也挺拼的,你嘛……”
“我也很拼呀。”隗辛說,“我拼是因為我的隊友在拼,有人和我一起沖鋒陷陣,我就拼。有人留在后方,把我獨自推在前面,試圖讓我為他們開道,那我就不拼……除非加錢。”
余亮說:“你這性格我喜歡,要是我年輕的時候也有你看得這么透就好了。”
“怎么了,難道你年輕的時候是個楞頭青嗎?”隗辛調侃。
余亮聳肩:“嗐,還真是……但現在不是了。”
這一天很快就過去了。
這是隗辛培訓的第二天,任務就如舒旭堯說的那樣還算輕松,希望接下來幾天的培訓也會像這兩天一樣輕松。
隗辛下班后回了安寧街,在銀面幽怨的眼神中搬光了行李,頭也不回地走掉了。
等她進入自己住的員工公寓內,亞當的聲音出現在她的房間里。
“有獨立衛浴,公共洗衣間在一樓。這一層的員工宿舍比較空蕩,只住了不到十個人。”亞當說,“你申請員工宿舍的時候,我特意把你的宿舍安排到了這里。”
“這里有什么特別的?”隗辛問。
“賀高誼住你隔壁。”亞當說。
隗辛沉默幾秒:“哦。”
亞當說:“殺林新霽的時機到了,他這兩天的行程安排我都掌握著。”
“你幫我殺他,我就幫你殺賀高誼。”隗辛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