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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木點點頭出了浴室,外頭的空氣新鮮而又涼爽。浴室門外頭連著個很小的小院,一邊架了幾株葫蘆藤,放了一張竹桌幾把竹椅。青木在葫蘆藤下撿了個椅子坐,開始思考人生。
轉眼她來這里快有兩個月了,突然發現自己前面一陣子都在為了保命而瞎忙活,連日子都不記。她暗暗記下心來,有時間要問問白孔雀這里有沒有日歷,要擺一本在屋里。她活動的地方仍然是這一方宅院,不過連這宅子有多大,房間有多少也并沒有弄清。在沒有弄清楚那些影仆的活動軌跡之前,她也不想探索什么別的地方。青木不知道自己對白孔雀是什么樣的感情,喜歡可能是談不上的,畏懼反而更恰當。但是這個妖物如同毒藥一般,每次看見他,總能勾起自己最原始的性沖動。這樣也好,來都來了,青木對于自己稀里糊涂就失了貞操一事也沒多后悔,雖然比起一開始自己掃地機器人的目標要超額超質量地完成了許多,好在命被一步到位地保住了。
她被自己突如其來的想法逗笑了,起身去了白孔雀的書房,跟房子主人上了床也是有好處的,交易了肉體,她現在能更加心安理得地翻閱書房里的書,享受每天準備好的一日三餐了。
青木在書房里并沒發現什么話本日歷,反而發現了一本古代女工編織大全,圖文并茂,她一下子有了興趣。又在書房隔壁再隔壁的小庫房里搜羅出來了許多未拆封的毛線,針線,剪子,布頭,便興沖沖地抱著一堆東西躲回了自己屋里。
青木是個很宅的人,宅到上大學的時候,她一個人住在外面,可以在床上窩兩個月。所以她這一躲,便是三天。她現在沒有手機電腦解悶,不過做手工也能讓她消磨很久。
飯廳里每天都會準時放好熱氣騰騰的食物等她,期間她大著膽子去看了白孔雀兩次,見他一動不動地泡在桶里,便沒有去打擾。
白孔雀在拔掉手指甲的第二天又如法炮制地拔掉了腳趾甲,不過腳上的比手上情況要好些,他在桶里整整泡了五天,第三天的時候,身上紅一塊,白一塊,泡起了一層又一層的皮。
好在青木沒有看到他這丑陋的脫皮過程,他透過影仆隔著窗子悄悄地探知道青木這幾天都悶在屋子里做女工,心情便好了許多,也有了力氣繼續一桶又一桶的接著泡。
青木在床邊掛了根編好的彩線,用最古老的結繩記事,每過一天就打一個結。在打了第七個結的時候,她已經編織出了好幾朵做簪子用的小花。
這天晚上,夜色如濃墨,青木正睡得迷糊的時候,卻覺得身邊滑入一塊兒滑膩膩的暖玉。有只手輕門熟路地探入了她的衣襟,緊接著,灼熱的呼吸噴在了她的脖頸上。
青木情不自禁地嚶嚀了一聲,迷蒙間往旁邊一抓,卻抓到一把滑膩的肌膚。她清醒了些許,又摸了幾下,發現來人居然一絲不掛。
“唔嗯,慢,稍微,慢些?!彼曇粲行﹦偹训纳硢?,熟悉的唇舌在她說完后便纏卷了上來,根本不給她反抗的機會。她只稍稍推了一下,來人的手腳便如蛇般纏在了她身上,胡亂地蹭著。青木舌尖亂頂地吐出了在她嘴里作亂的舌頭,輕輕地喘著氣,對方便一路吻至她耳邊,妖媚的聲音在夜里輕柔地呢喃著:
“木木,我來操你了。開不開心?”
0008,更新
2019-08-11
13:26,https:688364articles
第八章
虹與白(二)
(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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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從睡夢中睜開眼的青木什么也看不到,但是陷在黑暗里的感官卻清晰敏感得過分。她很快被點起了火,全身上下的細胞叫囂著。黑暗掩蓋了她的羞恥,她分外配合著對方脫下自己全身上下的睡衣,兩人真正的肌膚相貼。
泡完七天藥浴的白孔雀身上還帶著淡淡的藥香,肌膚細膩得過分。她也胡亂蹭著對方,體會這種肌膚相貼的滑膩快感。白孔雀雙手放棄了與她的手相糾纏,轉而抓起她的胸舔舐啃咬,她難耐得將乳頭送入對方的口中,抱過他的頭,雙手觸碰到了如絲綢一般順滑的發絲。
只有一個乳頭被照顧到的感覺一點也不夠,她胡亂地頂著,蹭著,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突然腿間蹭到了那個又硬又燙還有些濕漉漉的物件,被嚇得渾身一僵。
“呵呵。”白孔雀輕輕
笑話她,“不要總這么心急,木木,都是你的,我們慢慢來好不好?”
她有些羞惱,攬過白孔雀的脖子,胡亂地找著他的唇。對方分外配合的和她接吻,她難耐地吞咽著從白孔雀那里送來的蜜津,只覺得最羞恥的地方癢得過分,碰一下都不行。
白孔雀的手便在此時長了眼一般的滑過她的小腹,分開她的雙腿,碰到了藏在花叢中的小豆。那手沒停,揉捻著她,她在接吻間溢出一聲嚶嚀,雙腿夾住了那作亂的手。不,并沒有夾住,那手只轉了轉,便滑的像條蛇一般要往更深的地方鉆。
“你,你,壞人。”青木甩開他的舌,帶了些哭腔,聲音里是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嬌媚。
“怎么壞?”另一只手又抓了她的胸揉捏著,另一只向前試探著,想闖入不能闖的地方,“是這樣壞,還是這樣壞?”話音剛落,手指便重重地搗進了她的蜜洞。
“啊,嗯……”青木猝不及防地被頂得一聲媚叫,連忙用手背堵住了嘴,她下面被搗出了一陣熱流,那手便毫不留情地順著這股熱流抽插了起來。她的唇邊情不自禁地溢出嗚咽聲,上面的手也沒閑著,兩邊的乳房一邊被狠狠地抓著,另一邊被濕熱的嘴巴啃咬著。
“不行了,饒了我吧。”青木嚶嚶地求饒著,腰部卻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迎合那抽插得越來越快的手指。“不饒,木木,你流了好多水在我手上?!卑卓兹溉鰦砂愕脑谒呎f著,手上的動作卻兇殘得過分。
青木爽得漸漸有些痙攣,又愈發覺得手指抵不到自己最騷最癢的地方,惱羞成怒地一把抓住了那頭部已經濕漉漉的東西。白孔雀被抓得悶哼了一聲,手上卻更加快了速度。
“不,不要,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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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鼻嗄竞鷣y地在枕頭上搖著頭,有什么想要噴薄而出,但是卻因為沒有被頂到騷心,只能淅淅瀝瀝地流著水。對方終于在青木又痙攣了幾下后放慢了速度,抽出了手指。
青木癱在床上,享受著片刻的安寧,更有些意猶未盡。白孔雀輕輕起身,順便抽出了被青木無意識握在手里的火熱。
一雙柔夷自腳腕處掰開了青木的腿,剛剛被摧殘過的地方敏感脆弱得過分,在空氣中顫抖著。白孔雀重新俯下身,濃厚的荷爾蒙氣息包裹著青木,火熱的硬鐵在她腿間觸碰著,似是找著進去的方法。兩人都無聲地喘息著,突然那頭上觸碰到了地方,青木便整個人都被碰得一縮。
白孔雀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重新吻上了青木,青木被吻得稍顯意亂情迷,下面便沒有防備得被捅進半個頭。白孔雀的雙手早有防備地按著她不容她后退,她下面黏滑得過分,隨便掙扎了一下,那又粗又硬的東西反而又滑進去了幾分。她夾著它不準它動,白孔雀也不著急,就著這半根就在入口處淺淺抽插起來。
青木被插得越來越舒服,溢出輕輕的喘息,腰也忍不住放松了些許。白孔雀見此輕柔地放開了她的唇,在她被吸引了注意力的時候下面卻猛地一搗。
“啊,嗯?!鼻嗄靖惺苤旅嫱蝗幻土业膿v入,想逃卻被按著腰,“又,又這樣,壞人,你這壞人?!彼龔娙讨胍骺卦V著在她身上起伏不停的人,只換來對方安慰似的一吻?!肮?,你聽話一些?!卑卓兹阜砰_了她的腰,胡亂地向下吻著,再度抓過她的胸,含上那隨著身上人動作上下不停的乳頭。“木木,你好甜?!闭f罷便重重地深搗了幾下,回應他的是對方越插越緊的甬道,和幾聲嬌媚的呻吟。
青木終于被捅得漸入佳境,越來越暢快,如八爪魚般倒掛著緊勾在白孔雀身上。白孔雀不再說話,時而三淺一深。時而九淺一深地頂著。兩人結合處發出越來越響亮的咕唧咕唧的水聲,青木覺得自己可能要死在這個男人身上了。
“木木,我好舒服。”白孔雀在她耳邊一邊說,一邊配合著重重頂著,聲音里全是色情的味道?!澳灸?,你呢?這樣舒不舒服?”白孔雀說著換了幾個角度。
“嗯……啊,啊……嗯,你,你敢不敢饒了我……”青木被這幾下又是刺激得失了神,白孔雀不依不饒地按住她的腰,突然又重又深地頂著。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啊,嗯,我錯了,舒服,嗯,舒服,不要頂了!不要,不要了!啊,”滅頂的快感突然襲來,最深的地方被撞得又酸又麻,青木爽得冒出了眼淚,只能瞎喊著,胡亂地抓著白孔雀的背。白孔雀重重地撞著直起身,將她的腿掰得更開,把熱鐵更狠地填了進去,青木的手沒了依靠,只能胡亂地抓著身下的床單,腿被抓著只能滿滿地承接著那又粗又大又燙人的東西。
“不要了,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彼拗箴堉}心那里越吸越緊,越吸越緊,在重搗之下累積著滅頂的快感,“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唔,放過我,放過我!”她的大腿被抓得死緊,交合的地方發出羞恥而激烈的碰撞聲,“到了!到了!真的到了!啊,?。 薄暗任乙黄??!卑卓兹刚f完又是幾個深搗,青木腦子里白光一閃,一大股淫水從最騷的深處噴射而出,白孔雀被噴了個猝不及防,又是又快又重的幾下,才終于一個深挺,抵著最深處噴射出濃厚的精華。
青木癱在床上如死魚一般打著痙攣,下面的小嘴卻還在貪婪地唆著那射完精后半軟的肉棒,仿佛要榨取出最后一滴精液。白孔雀喘著粗氣躺到了旁邊,也不將肉棒拔出來,雙臂一勾便撈過了她的身體,與她胸貼胸對摟著,雙腿也糾纏著?!八伞!彼謱⑷獍敉锶藥追?,摟緊了青木。
青木在心里翻了個白眼,纏得這樣緊,能睡得著才怪。好在夜晚涼爽,就算摟得這么緊,也不至于熱得睡不著。
不過她疲累得很,還是枕著白孔雀的胳膊沉沉地睡了過去。
0009,更新
2019-08-11
第九章
外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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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青木覺得鼻子和脖子都癢癢的,似有什么又扎人又毛的東西堵著她的呼吸,她有些煩躁地翻了個身,將整個人卷在了被子里。
頭上想起了輕笑聲,聲音悅耳又動聽地誘惑著她:“木木,起床了?!?
不起,她全身上下都累得很,她才不起。
“木木,你起來,在家里悶了這么多天,我帶你出去逛逛。”那個聲音頗為耐心地哄著她。
出去?青木猛然清醒,終于想起了她身在何處。
不對!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掀開被子,撞入一雙笑意盈盈看著她的深紅雙眸。她從來沒看到過白孔雀笑得如此開心自在,印象里,他永遠是那副瘋狂而妖異的樣子,十分脆弱卻讓人由內而外地產生恐懼,恨不得在他最脆弱的時候便掐死他,以絕后患。
白孔雀衣衫半掛地斜躺在床上任她打量,青木也跟著笑了。他這個樣子,確實像只高傲的孔雀,毫不掩飾地展示著自己的美麗。
她先是撫上了白孔雀的頭發,油光水華的銀發健康而茂密,已經長至披肩的長度,臉上的皮膚白膩細薄,卻不是從前一碰就破的地步,尤其那雙眼,眼底的陰邪少了許多,像是天下最漂亮的紅寶石。
她毫不猶豫地扒了白孔雀已經快要掛不住的衣衫,檢查著他身上的肉。長好了,全都長好了,細膩而潤澤,不再是那種嚇人的白化病顏色。她又連忙抓起白孔雀的手仔仔細細地檢查著他的指甲,比起她的還是有些脆弱,但是已經有了光澤,而且每一個都被仔仔細細地磨了棱角,短而圓潤。
“怎么樣,木木,你喜不喜歡?”白孔雀附身在她耳邊誘惑著她,語氣里都是歡愉。
“真好,我真替你感到開心?!毕肫鸪跻娒孀阋詫⑺龂槙灥囊黄?,白孔雀這么多年,一定過得很辛苦吧。她吻了吻被她抓在手里的手指,一直游刃有余勾引著她的白孔雀手卻突然一僵。
她略感詫異地抬頭看他的臉,發現白孔雀第一次有些發愣地看著她。青木見狀沖他笑著:“真好,虹先生,你終于苦盡甘來了?!彼龑⑺氖蛛p手握著捧在胸前,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道:“以前那些日子都過去了,虹先生,你重生了?!?
白孔雀聞言,第一次沒有再挑逗她,似是想起了什么,亦沖著她微笑,多少有些滄桑。
“餓不餓?”白孔雀吻珍寶一般地吻了她的臉,“你先穿衣服,等下我帶你出去轉轉,就當木木悶在這里陪了我這么多天的謝禮。”
青木乖巧地點點頭,白孔雀松開了她,拿起一旁的衣服去了外室更衣。
青木伸了個懶腰,才發覺身上已經被清理了一遍。但是……好像……太深了,動作稍微大些,身下不由自主地涌出的那股熱流,便嚇得她頓住了。十分羞恥地撿起了地上的衣衫,不出所料的,擦出了一股又一股的白濁。
見不了人了,這輩子都見不了人了。好在沒人看見,她覺得自己現在全身上下都是熟的。
好不容易換好了衣服,去了飯廳。白孔雀正坐在那里等她,而她的位置上擺了一大碗紅棗桂圓蓮子粥,青木看到后立馬暗暗瞪了眼白孔雀。
“怎么?木木不喜歡嗎?”白孔雀看她神情怪異,心下了然,卻還是俯下身?,故作貼心地問著。
“沒有,挺好吃的?!鼻嗄咎氯?。
“那就全吃完,最近都累到你了。”白孔雀仍然用那副不緊不慢的腔調妖媚地說著,也不吃什么,托著腮專注地打量著她。
“你不吃嗎?”青木問他。
白孔雀搖了搖頭,“早上喝了藥,再吃的話怕沖淡藥性,何況,我也不是很餓。”白孔雀一邊說,一遍沖她曖昧得一笑。
這個理由多少有些古怪,不過平日里白孔雀吃的也很少,喝藥倒是如同吃飯一般,大約孔雀的體質和人不一樣吧。青木來不及多想,白孔雀就說帶她出門轉一轉。
來這里快兩個月了,除了她突然閃到的那片森林,自從被白孔雀帶回家,直到現在還是她第一次出門。
要說不激動是不可能的,只是她隱隱覺得,外面充滿了危險。站在大門前,她卻有些猶豫了,推開這扇門,不知道外頭會是什么樣的一番景象。
白孔雀看了她一眼,并沒說什么,只是拉起了她的手,然后另一只手拉開了門。
看見開門后的景象,青木反而有些訝異了。放眼望去,居然是一片無人打理,郁郁蔥蔥的荒郊野嶺。
只有一條不寬不窄的土路彎彎曲曲地通向遠方,剩下的地方全是一片未被開發的景象。青木觀察著腳下的路,有兩條淡淡的車轍,其余地方也冒出了雜草。
“寨子里的孔雀都不喜歡我,所以自出生后,我便一個人住在這里?!卑卓兹钢鲃記_她解釋著,拉著她出了門,淡淡的聲音里聽不出語氣。
青木回頭望了望身后的宅院,能在這種地方規整出這樣一片庇身之所,也是難得。
正因為白孔雀住在了荒郊野嶺,出門的感覺也沒有變成青木想象的那般。路上一個人都沒有。白孔雀今天并沒有坐輪椅出門,青木跟著他,每一步都走得又慢又穩,他說腿上的骨頭還有些發軟,正好趁此多鍛煉一些。
白孔雀拉著她閃進了樹林,這片樹林好像大多是杉木林,樹干細長而筆直,高聳入云,樹林里夾雜了些竹子和灌木。白孔雀帶著她緩步走至一片凹地邊緣站定,白孔雀手里捏著訣,白光閃了幾閃,幾個粘稠的影仆鉆了出來,青木往白孔雀的身后躲了躲,發現影仆們自發地從一旁草叢里扒出幾個竹筐,便下了山谷采各種野果山菌藥草。
除去惡心了些,這些影仆倒確實好用,青木在心里胡亂地想著。
“木木,你想不想去你來的地方看一看?”白孔雀突然轉身問道她。
青木聞言頓了頓,立馬想起那天被白孔雀嚇暈過去的事情。白孔雀正在盯著她看,于是青木點點頭說好。白孔雀慢慢地領著她走近另一片林子,仔細看的話,地上還殘留著被壓斷的草印車轍印。白孔雀指著一棵樹沖她道:“就是這里了,木木,你就是在這里突然出現的?!?
青木聞言試探著走過去瞧了瞧,樹還是那棵樹,地方還是那個普通的地方,并沒有什么特別的。
“虹…阿虹,你的話……知道我為什么會來這里嗎?”青木試探著問道。
“阿虹?”白孔雀重復著她的話。
青木有些害羞地笑了下,走過去挽住白孔雀的,胳膊撒著嬌:“叫虹先生有些太生分了,阿虹怎么樣,很好聽的?!?
白孔雀愉悅地點了點頭,又道:“我只是察覺了那天天生異象,至于為何它選擇在那天生出異象,誰有知道呢?”
不過木木,既然來了,我便不會再放你走。他在心里為自己補充著。
青木點了點頭,并沒有懷疑他說的話。白孔雀便繼續帶著她往樹林深處走著,走到她有些害怕的時候,遠方傳來了嘩嘩的水聲,然后穿出了森林,便到了一處人間仙境般的瀑布山谷。
太陽暖暖曬在身上,腳下各種野花爭相開著,旁邊有些許清涼的水霧水珠灑在身上,青木的心情也跟著開懷了許多。
“這個地方真漂亮,我們在這里野餐怎么樣?”青木有些興奮地沖白孔雀提議道。
白孔雀點點頭,隨手點了個人影去回家收拾東西,那人影很快便返回,背來了一大卷絨毯鋪在地上,又擺上了食盒。青木等影仆完全消散后,才坐了下來。
白孔雀陪她坐了會兒,擺好了她的碗筷便道:“木木,你在這里坐著,我要用這瀑布的水洗滌一下身體里殘留的藥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