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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回去休息了好不好?”白孔雀又緊接道,“今天晚上不會鬧你了,太晚睡對皮膚不好?!笨偸沁@副千篇一律的溫柔樣子,青木覺得自己根本看不懂白孔雀。
可是,可是她也不想再僵著了。她想撲到這個人懷里,想跟他撒嬌,想變得任性不講理,還想問他很多事情,這些她都想做,但是現在卻遲疑了。
她也有些看不明白自己了,感情真是個復雜的東西,就算她拿所有暴躁的樣子武裝起自己,一旦被拆穿了,她還是脆弱敏感得很。
青木突然站起身,低著頭悶聲不吭的繞過白孔雀自己回了房。心煩意亂之外還能想著今天已經洗了不少次澡了,不用再多洗。
青木坐在床榻邊靠著床柱,白孔雀又不知了去向。她心里隱約有點惴惴不安,怕剛剛一句話都沒有和他講拂了他的面子,讓他終于失了耐心,又怕他今天晚上將她丟在臥房里,以為她不想理他便不回來了。
誰知青木還是猜錯了,白孔雀隨后端了個托盤進了門,上面放了個茶盞。他走到床邊挨著她坐下,將茶盞遞給她,又是柔聲道:“睡前將這碗藥茶喝了,補氣血的?!?
青木端起茶一飲而盡,比她想象中要難喝,又甜又苦的,她一下子嗆了嗓子。白孔雀幫她一邊擦嘴一邊順著背,轉頭又遞給她一顆薄荷糖,像她以前幫他的那樣。
青木把薄荷糖塞到了嘴里,猛地撲上去抱住了白孔雀。白孔雀被小炮彈一般向他撞過來的青木猝不及防地頂得悶哼了一聲,又連忙抱著她順從地被她壓倒在床上。
青木無聲地摟緊了白孔雀,他薄薄的內衫被自己拉扯得露出了一大片春光,她趴在他身上,漸漸地便有些累了。
什么是黍月,什么是寂月,四時儀典在哪,上面會寫些什么,白孔雀隱瞞了她些什么,該問的都沒問,該想的都沒想,她膩在白孔雀的懷里,無聲的,自暴自棄的撒著嬌。
“我討厭你。”青木埋在白孔雀的懷里,十分任性地說著口不對心的話。
“都是我不好。”白孔雀側過頭親著她的耳尖,保持著被壓的原動作,十分艱難地幫她褪了一身的外衫,只留下最輕薄的衣服將她送到了被子里。
白孔雀緊接著拉下了床帳,揮手拂滅了臥房里的燭火,才重新躺下,將青木背靠著把她圈在懷里。兩人之間,靜謐而無聲地僵持著。
青木調轉過了身,抬起頭打量著他。夜色濃的很,看不清他哪里是五官,只能
感受到他鼻間輕緩的呼吸聲。
白孔雀抬手幫她順了順被揉亂的頭發,讓她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躺在自己懷里,便沒有再做什么。
青木頓了半響,抬頭便去親他,結果一下子親到了下巴。白孔雀順著她的動作低下頭,將唇湊過去讓她親。青木只親了一下,便有些別扭地又縮回了他的懷里。
白孔雀在夜里無聲地笑了下,圈緊了他懷里可愛的小東西。他的木木現在被寵得這么嬌氣,以前那個辦法,到了寂月里估計是不能用的。他可以多吃些苦,可是到了寂月里,他該怎么養活他的木木呢。
他每次一想不到答案的時候,那些黑暗鄙陋的自己,便又要再次滋生出來了。青木不會喜歡那樣的他的,他一定要拼命保持這樣美好的樣子才可以。
白孔雀低了低頭,他知道,身下的人并沒有睡著,她一直小心翼翼地等待著,等著自己撕了她的衣服,舔著她的乳頭,然后將慢慢的精液灌入她最甜蜜嬌嫩的小穴里。
木木,你會一直喜歡我的,對吧?他默默地想著,手上便拉開了懷里人的衣襟。
0019,更新
2019-08-13
19:00,
第十九章
黍月(二)(高H)
青木僵直著身子迎接著白孔雀突然而至的手,他先是緩緩拉開了自己的衣襟,手便滑了進去撥弄著自己的雙乳,又滑下去在她小腹上緩緩打著圈。她感覺全身上下一點一點順著他摸過的地方酥麻了起來,心里又期待又后悔,又有些十分氣這樣的自己。
明明他都已經要放過自己了,結果又去主動招惹他,蠢透了。
白孔雀并沒給她多想的時間,俯下頭,試探性地舔了舔她的脖子。
青木被舔得輕輕叫了一聲,整個人縮了起來,卻往白孔雀懷里拱著,和他越貼越近。
白孔雀最喜歡的便是青木依賴著他的樣子,得知這是可以的信號后,便將她的衣襟在被子下拉得更開,輕捏著她的雙乳,嘴上輕輕地吸吮她的脖子。
青木縮著脖子不讓他吸,渾身都僵硬著,他便停下來脫了自己的衣服,與她肌膚相貼著緩解她的緊張感。
白孔雀新生的肌膚如凝脂一般,帶著些沐浴過后的微涼,讓有些燥熱的青木忍不住貼了上去,放松了自己的身體。
兩人的上半身緊緊相貼著,兩顆跳動的心之間仿佛只隔了一層胸膛和一層乳肉。白孔雀翻了個身讓青木睡在他的身上,親了親她的發頂。
青木整個人光裸著上半身趴在了白孔雀的身上,白孔雀的雙手輕輕撫摸著她的后背安撫著她,她便漸漸放松了,仿佛一只被順了毛的貓一般。
那雙手輕輕向下探著揉搓著她的臀,她猶豫了一下,將臉整個埋在白孔雀的懷里,羞答答地緩緩打開了雙腿。那雙手不小心探到了那之外的薄薄一層布,似有些不相信一般,遲疑了下又摸了摸?;ㄑㄔ诶锩婵s了下,吐出一點點花露,給了他解答。
白孔雀將她的大腿分跨至自己腰兩側,又攬著青木的背,將她整個人翻到了身下??兹傅囊暳υ谝雇硪矔陆挡簧?,他們兩個在這晚上被夜色包裹著,如野獸一般靠嗅覺和觸覺感受著。
他吻遍了自己所到的所有地方,在雙乳邊轉著圈的尋找著,才終于找到了那顆有小又嫩的乳頭,愉悅的含了上去,手上還不忘欺負著另一個。青木在他的身下,壓抑著自己的喘息聲,輕輕地喘著。
下面已經精準地找到了那桃源洞,可是那里還不夠濕潤,,白孔雀松開了手上的乳頭,向下探著,撥開了芳草地,去捏那中間最敏感的一點點肉。青木被捏得腿縮了一下,手終于忍不住抱上了白孔雀的背。
白孔雀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那里打著轉,輕捏著,嘴里也不停地含弄著她一側的乳頭,然后又轉而去含弄另一側。緊接著,那手指淺淺戳了戳她的入口,戳出些許水來后,便試探著深入。青木有些情動的喘息著,難免壓抑不住的低嘆出聲,即使這樣,聲音在安靜的夜里也分外清晰。
兩人仿佛商量好般的不說話,配合得卻頗為默契,漸漸得,手指便插出了連貫的水聲,青木緊緊咬著唇,仿佛水聲不是她的一般。
白孔雀抬起頭,順著她的脖子吻到下巴,卻故意不去吻她的唇,下面那里隔著布輕蹭著她,她腿早已張開了,輕輕縮著回應著他。
白孔雀抽出了自己水淋淋的手指,在褲子上面撥弄了幾下,火熱的硬挺便彈了出來,直直的彈到花穴上,嚇得那嬌嫩的小口又是一縮。
白孔雀終于吻上了她的唇,溫柔的安撫著她,青木知道,這是他要進入的信號。
硬挺在外面順著入口上下滑了幾下,沾滿了淫液,便順暢地滑了進去。青木微不可微地“嗯”了一聲,卻勾得白孔雀又硬了許多。
白孔雀的身體柔韌得很,簡直如同條蛇一般纏著青木,下面的火熱輕緩地搗進搗出,如同攪著粘稠的蜜罐一般。
青木的手捏住了白孔雀撐在兩側的胳膊,無聲地承受著他,白孔雀的發絲隨著他的動作緩緩地劃弄著她的臉頰,有些癢癢的,就像下面一樣,雖然撐得滿滿的,卻被又輕又癢地磨著,不過癮。
“再快一些?!鼻嗄咎鹉?,沖上面的人輕輕地說著。
白孔雀低頭吻了吻她的嘴角,一只手撈起她的大腿向上抬,便撐起身加快了動作。水聲漸漸的啪啪的在被子里撞擊著,快感飛速的積累。青木低聲呻吟著弓起了身子,想要緩解這過多的快感,白孔雀卻沉下了腰,往她里面送了更多進去。
她的腿被擺成了羞人的姿勢,呻吟快要再也忍不住,抓著白孔雀的雙手改成抓著身下的床單,撐著腰挺起承接著又粗又猛地撞擊。
白孔雀猛地一下抵在了她的深處,便再也不動,在她最癢的深處轉著圈磨著,青木終于忍不住嗚咽了一聲,身下的淫水淅淅瀝瀝地流淌著。白孔雀便順著這剛流出來的水順暢地抽動著。
青木只覺得自己內壁的軟肉越來越疲累,漸漸得有些阻擋不住那東西,只能任由它橫沖直撞地抽出進入著,只能被迫承受著快感。
晚上的白孔雀不激烈卻持久得過分,身下被綿密不停地撞入著,仿佛永無止境。
又過了會兒,白孔雀將她翻趴過來,跪在她身上重重地挺進,那肉棒被她的淫水浸得又濕又熱,連著白孔雀的重重的垂著的那兩顆寶貝,拍在她臀部上也是濕乎乎的。她爽得已經不行,咬著枕頭努力縮著花穴,想要把白孔雀吸得趕快射出來,卻只換來他更深更重的撞擊。
青木終于忍不住嗯嗯啊啊的浪叫了出聲,撅著臀迎接著身后的撞入,白孔雀隨后一把將她的臀撈了起來,擺成跪趴的姿勢,猛烈地撞著,做著最后的沖刺。青木撐著身子卻還是不停往前撲著,快要被撞散架一般,臀部卻被白孔雀的手牢牢地握著固定住。交合處發出激烈的聲音,青木終于在他一個深頂后被激得噴出了水,白孔雀便停在她身體里,等著她的潮吹和痙攣過去,順便把她的淫水全都堵在了里面。
高潮過后的肉壁敏感的過分,白孔雀卻又不管不顧地抽插起來,青木連撐著身子的力氣都沒有了,全身都趴了下去,只有臀部還被迫握起高高的撅著,承接著猛烈的撞擊。青木趴在枕頭上,哭喊著說不要了,粗大的肉棒卻還是不停往她不配套的嬌小入口里挺著,讓她吃得發撐。終于她哆哆嗦嗦地射出了第二股淫水,白孔雀才又幾十個深頂,抵著她將滾燙的濃精全都射到了深處。
他將半軟的肉棒拔了出來,小穴已經被肏得合不攏,精液爭先恐后地往出淌,白孔雀隨便給兩人擦拭了一下,便抱著她躺下。穿堂的夜風適時的吹散了滿屋的燥熱,青木便在這絲絲涼意里沉沉地睡了過去。
0020,更新
2019-08-15
07:56,
第二十章
藏在四時儀典里的秘密
青木在天蒙蒙亮的時候就睜了眼,躡手躡腳的從床上爬起翻過白孔雀,胡亂地在
地上找了件長衫套在身上,就跑去外室翻箱倒柜。
“木木?你在找什么?”白孔雀睡眼惺忪的突然靜悄悄出現在她身后,銀白的長發還打著小卷貼在頭上,聲音里濃濃的睡意,還帶著些撒嬌的意味。
青木捂著狂跳的心臟努力使自己平復下來,抓著剛剛翻到的《四時儀典》往身后藏。果然平時沒有做賊經驗的人是不能做賊的,墨菲定理告訴我們,有幾率發生的事情就一定會發生。
“渴醒了,找水?!彼穆曇粲州p又柔,生怕吵醒了他,但是毫不客氣地睜著眼說瞎話,騙著白孔雀。
“哦?!卑卓兹更c了點頭,就迷迷糊糊地轉身走了。
青木僵直著身子,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白孔雀又轉身回到了床上,還給自己又蓋上了被子,然后床上就又由傳來了均勻平緩的呼吸聲……
可惜她隨身帶過來的手機早沒電了,早就像紀念品一般的同她所有以前的東西被她包起來扔到了柜子里,要不然她一定要錄下來這個畫面。
她深呼吸了兩口,也不敢笑出聲,也不敢再有別的動作,就地坐在了地毯上,對著從窗外透過的,尚且朦朧熹微的晨光翻起了手里的書。
看白孔雀的樣子,是不怎么打算多和她說的。與其讓他以后找到機會糊弄自己,不如現在自己先找到真相。
她想直接翻到寂月開篇,但是怎么翻都是黍月,然后黍月大約要結尾的地方,幾段文字吸引了她。
好不容易讀完了,大約是講,黍月五谷豐登,秋收結束之后,所有的孔雀都要聚在孔雀寨中,舉行一個儀式。儀式由長老和孔雀貴族帶領舉行,好像會有一個類似祭天地的儀式,儀式過后,孔雀便會有除姻月之外的最后一次結姻機會,可以最后選擇一位伴侶,共渡死寂。
死寂兩個字,雖然書上文字的寫法彎彎繞繞,和簡體字有些不同,但是青木覺得她沒讀錯,就應該是死寂二字。可能她想得有些多了,她以為寂月應該對應冬季就可以,白孔雀對寂月有些恐慌,大約是因為這個社會生產力低下,大家還沒什么過冬的好辦法。
青木還有很多冗雜的想法,不過她來不及細想,迫不及待地翻到了寂月。
開篇是一些要在寂月用的曲子和舞蹈,或者是曲子和舞步指導之類的。寂月要跳舞?這又是什么?再往后翻了翻,大約都是一樣體裁格式的文章,那便都是曲子和舞步的指導吧。青木有些忍俊不禁,她還在盼著什么天災之類的,結果到寂月孔雀們開始跳舞了?
再往后便確實有些不同了……
青木翻到了孔雀的葬禮,她突然有些發寒了。又仔細盯著那晦澀的文字讀了讀,雖然腦海里在質疑自己,但是還是覺得就是葬禮。好像是根據不同原因,可能是不同的死法,進行不一樣的程序。
冬季里,可能是會凍死孔雀的吧。青木想到了這個最直接的原因,往下翻。
再往下便又有些怪異了。根據能看懂的地方來看,有這么一句:“損眾百上,即殤綏祭,使百族引,眾饗,無分上下,存為貴?!?
損?死人?死一百個人以上?就祭祀,眾饗,一起吃什么東西,不分貴賤,能活下來就好?
是這個意思么。青木自己也一頭霧水,主要還是不愿意相信自己的胡亂猜測,她寧愿讓白孔雀親口告訴她。
不管怎么樣,也許她真的應該做好準備。
青木沒有放過后面的東西,但是后面的便又是各種各樣的舞蹈和曲子,并沒有她想找到的,寂月都會出現什么樣的災難,應該做怎么樣的應對措施等。
不過也是了,也許儀典,記錄的便是禮儀的東西,她要找的的生存指南,不應該是儀典大全。
她坐在地毯上細細擼起所有細節,總覺得有什么不對。
哦!對了,她記得以前在姻月里好像還寫過這個月該怎么裁衣服穿衣服,但是寂月里卻沒有提到衣服的事情。是哦,若是寂月里有可能被凍死的話,現在應該開始裁冬衣了吧,而且如果就剩一個月不到了,現在天氣也應該變涼些了吧?
不準備過冬?難道不是冬天?還是她漏看了什么?
青木現在看文言文看得有些腦子發疼了,也不想再翻一遍從一大堆描寫舞步的文字里去找自己要的東西了。比當年高考的英文理解還讓人頭疼的文言文。
她現在多少有點心情復雜,雖然好像窺見了些寂月的皮毛,但是也不知道從哪里開始慌張起,沒有碰見過也并沒有什么感覺。而且,因為她一直被白孔雀保護在這個院子里的關系,不僅沒有見過別的人,連野生動物也只見過樹上叫的各種鳥。
嗯?沒有野生動物,連只兔子或者貓或者野狼嚎叫都沒有,會不會也是個疑點?
但是畢竟是白孔雀住的地方,他又是個妖精系的,驅散個野生動物給自己畫個地盤應該很容易吧。青木覺得自己過分疑神疑鬼了。
她又仔細分析起別的來,從剛剛黍月那里開始。第一,孔雀寨的地理位置還不知道在哪里,但是白孔雀院子的周圍全是荒郊野嶺,野嶺里面有白孔雀的草藥----定是白孔雀靠著自己找到的,孔雀寨的人不會管他這些,否則他的白化病不會拖了這么多年。那說不定,青木每天吃的食物也有的是白孔雀從外面找的。
她以前就有些懷疑食物是哪里來的,但是又覺得白孔雀有影仆,肯定會有辦法。這院子里確實在偏僻處有一處菜園,她覺得那里是刷影仆重災區,所以基本不會去。她沒什么種地的經驗,但是她一日三餐豐盛不斷,到今天才醒悟到,也許這些東西來之不易,畢竟他以前只管著自己,現在又要管她。
青木有些垂頭喪氣地埋怨起自己來。剛來的時候,因為驚慌,所以每天只戰戰兢兢地想著自保。然后便經歷了幫白孔雀治病,也為了辦好這份“差事”全身心地投入,因為不想死。后來稀里糊涂地和白孔雀上了床,倒沒什么后悔的,因為覺得上了床之后,自己便可以心安理得地住在這里,不用擔心著會被趕走,也不用擔心著會有危險,還免費得了那樣一個美人。
后悔的話倒也不后悔,畢竟當時,白孔雀一口尖牙嗜血的樣子歷歷在目,她真的害怕。只是,她這兩個多月,活得倒確實像個小人物一般,沒多少真心,或多或少的皆是算計。
她有些為活成這樣的自己,和遇到這樣的自己的白孔雀有些難過。
0021,更新
2019-08-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