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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木微微顫抖著,整個人都癱在了白孔雀的懷里,微微喘息著。
這感覺好像不對……
好像,好像還未結束,好像這咒術還在往腿心處更細膩,更細小的皮膚處流去……
“阿……阿虹,阿……”她有些慌了,淚眼朦朧地看向白孔雀,臉上滿是祈求……
不要……不要再折磨她了,嗯……不要再深入了,……不要那里……
“再忍一忍好不好?”白孔雀握住她費力抬起的手,將她整個人抱在懷里輕哄著,那些情咒的脈絡正在蔓延出更細小的脈絡,馬上便要完成了。
白孔雀吻上青木可憐兮兮的雙眼,硬下心來不為她的祈求動心,剛剛可是她要知道這是什么的,都是她的錯,是她挑起了他的渴望,挑起了這一切。
兩片花瓣中間流出了黏膩的花露,沾濕了白孔雀的褻褲。白孔雀隨手撥開了兩片花瓣,露出了其中粉粉的嫩肉后,終于發現了咒術遲遲不能完成的原因。
“不行哦,木木又不乖了。”白孔雀俯在青木的耳邊,語氣有些邪惡。
“怎么可以流出這么多水來,堵住咒術的去路呢?木木不想要我嗎?我在這里……等得好疼。”
白孔雀對著青木的耳朵吹著氣,一字一句道。
話音剛落,修長的中指便順著蜜液順滑地捅了進去,而那些細小的情咒,便順著這開辟好的道路,直直地鉆入了花心,在甬道內蔓延著,羞澀又大膽地觸碰著每一處敏感點。
“……嗯……啊!……啊……”青木被刺激得微微弓起了身子,一大股蜜液再次傾瀉了出來。
“等不及了,木木,讓我來幫幫你好不好?”
白孔雀將無法動彈的青木壓至身下,三兩下褪去褻褲,釋放出了自己的硬挺,直直地彈在了青木還插著白孔雀中指的花心上。
那中指在青木的甬道中隨意捅了捅,將蜜液捅了些回去,卻也碰到了那些剛結好的脈絡,青木只覺得自己被情咒包裹之后更加敏感了,每一次觸碰,都刺激得她身下洪水泛濫一般。
“乖,木木,要進去了。”
白孔雀分開了她的雙腿,剛抽出中指,便迅速將他的硬挺填了進去。
“啊!……啊……”青木覺得自己已經泄了。
白孔雀停在里面,耐心地等著她的適應,待她終于平復下來之后,終于飛快地進出起來。
“木木,你想要深一點,還是快一點?”性感的嗓音在青木耳邊喘息著,她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酣暢淋漓,她無法形容這種感覺。她一邊被白孔雀粗暴地撞擊著內壁,一邊有如同細小的舌頭一般的脈絡,舔舐著她的每一絲敏感的皺褶;她張著嘴,只覺得有口涎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白孔雀順暢地在她的
吾屋散衣溜把把散貮,
腿心處進出搗弄著,咕唧咕唧的液體碰撞聲不絕于耳。
“木木,乖,馬上就好了。”白孔雀胡亂地擦拭著青木嘴角的口水,身下的動作卻不肯停下來,情咒中的青木的那里緊致得讓他瘋狂,他居然像個毛頭小子一般的笨手笨腳了起來,不知道青木恢復正常后會不會哭著埋怨他。
浮浮沉沉之間,青木像被蛹殼縛住了一般,掙扎不得,最脆弱的部位卻仍然被粗暴得刺激著,無法顫抖,無法戰栗,無法弓起腰背,無法懷抱住身上的人,只能發出微弱的呻吟聲,任由身下的蜜液像失禁了一般,嘩啦啦地流著。
她已經感受不到什么情咒了,全身上下的感官都聚集到了與白孔雀相連著的地方;時而痛苦到歡愉,時而歡愉到痛苦。
白孔雀俯下身來,討好般地舔了舔她的眼角,青木終于委屈得又流淚了。
已經,她已經不行了。
“乖,木木,再堅持一下,還差,還差一點。”白孔雀微喘著在她耳邊輕輕說道,身下又是幾十個深搗。
不行了,可是她不行了,再也堅持不住了,嗚。
白孔雀最后一個深挺進去,青木只覺得腦中瞬間死機,從花心深處射出一股清亮的水液,白孔雀猝不及防地被濺了一身。
他微愣了一下,沒想到木木會如此的敏感,隨即被另一件事情奪去了注意力,忍不住地勾起了嘴角。
咒,完成了。
情咒像樹葉的脈絡一般密密麻麻地包裹著青木的身體,無數朵花綻放在青木的乳尖,鼻間,指尖和最薄最脆弱的皮膚上,描出了一副最能勾起人欲念的,“百花爭春圖”。
“木木,你真美。”白孔雀近乎膜拜般地親吻著青木的鎖骨,他摟緊了青木,同她肌膚相貼,將他脹得有些發疼地硬挺再度捅了進去。
“木木,我控制不住了。”他低低地說道,接著便不管不顧地律動了起來。
混賬……畜生……嗚嗚……
青木被迫承受著,艱難地吞吐著進出其中的肉棒,每每想要費盡全力掙扎一番,便會被那流氓的情咒包纏得更緊。
很快,她便又無聲地攀上了高潮。
白孔雀的硬挺停在了里面,感受著她高潮的余韻,接著便親親她的臉,拭去她眼角新的淚痕,便又開始律動起來。
夜太長了,長得讓人覺得過分。
難道這混蛋都不會無聊的嗎,自己就像死魚一般地任他宰割,連翻個身都不行。
他不會,反而越來越有興致了。
在青木失神地走神里,白孔雀終于抵著她的花心深處射了出來,一股股濃濃的液體,燙得她終于回了神,雙眼看向白孔雀,對方有些近乎瘋狂的興奮。
像個剛娶了媳婦的毛頭孩子一般,白孔雀從來沒有這樣過。
算了,明天再和他算賬吧。
就這樣,在她的好不容易的惻隱之心下,那里被迫吞咽了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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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七月二日什么都沒做成,渾渾噩噩地便到了七月二日的早上。
青木很久沒有體會過全身被碾壓了一遍的感覺了。她確實和白孔雀分開了幾日,可是他也不至于饑渴禽獸到如此程度吧?
她艱難地抬起有些酸痛的胳膊,上面還殘留著些淡淡的銀色淺痕,有些像是什么東西沒吸收干凈的痕跡。
她揉了揉困倦的眼睛,接著用手在手臂的皮膚上蹭了蹭。難道昨天長滿她全身的那些花紋還會滲入到皮膚里面不成?
可是那些銀色的痕跡只是淡淡淺淺的附在她皮膚的表面,蹭也蹭不掉,像是淺淺的銀色魚鱗一般。
“木木,怎么這么早就醒了?”她身后突然傳來一個頗為困倦的聲音,接著,她被身后一只有力的手臂攔腰攬了過去,落入一個熱得有些發燙的懷中,醒來后稍稍有些發冷,有些酸痛的身體,一下子熨帖了不少。
白孔雀在青木的脖子間蹭了蹭,將青木完完全全地禁錮在了懷里,便又沉沉地睡了過去。
白孔雀很少會賴床呢,難道是要開始冬眠了?青木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往后靠了靠,跟白孔雀貼得更緊了些,白孔雀在睡夢中,也似有感應般的將她摟得更緊了些。
青木又將手臂抬起來看了看,那些銀色的痕跡仍然在手臂上,沒有消下去。
回憶起昨天的場面,她仍然有些面紅耳赤的。不行,不能再坐以待斃了,她要起床,把剩下的那兩個東西全都扔了,讓白孔雀這輩子都找不到。
青木輕輕地抬起白孔雀的手腕,想要在不驚動他的情況下起身,不過他的腕子也太沉了些。
好不容易抬起了左手手臂……好了,應該能出來了。
被子外面的寒意讓她打了個哆嗦,青木便連人帶被子又被白孔雀撈了回去。
“今天的精神怎么這么好?”白孔雀又鉗住了她,聲音里仍然帶著消不去的困意,故意在青木的耳邊吹著氣道。
“你……放開我,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青木輕輕推了推她胸前的壁壘,想讓白孔雀松開她。
“不放。”白孔雀頗為任性地道,又撒起了嬌:“就今天早上這樣好不好,明天,就要變忙了……”
青木覺得他話里有話,在他懷里費勁地轉了個身,想看看他的臉。
晨光朦朧里,白孔雀如潔白羽翼般的長睫垂落,嘴角勾著心滿意足的弧度,青木好笑地戳了戳他的臉,白孔雀趁機在她的手上蹭了蹭,銀白色的柔光閃現,在她的懷中變回了一只孔雀。
“寂月好像接近了呢。”青木聽見懷里的孔雀輕輕嘆息了一聲,將頭搭在她的肩膀上,頭上的翎羽蹭得青木臉頰發癢,她恰好可以將他抱個滿懷。
但是這些羽毛的柔軟度真是超出了青木的想象,她仿佛抱著暖呼呼的一團棉花。她不是第一次看到白孔雀變回原身了,可是這一次,白孔雀好像是不由自主地變了回去。不過寂月的孔雀們都是變回原形度過的,說不定這是某種不由自主地天性吧。
青木好奇地扒拉著白孔雀身上的各處,研究起他身上的每一根翎毛來。
腿上被他的長尾給攪住了,青木怕會拉扯到白孔雀,所以一動都不敢動。可是過了一陣子挨著他的尾巴又很熱,只好將那些長長的翎羽全都踢到了被子的另一邊。
青木踢到了一半的時候,白孔雀終于被她攪和醒了,將長羽一收,從被子下面探出了腦袋,輕輕啄了她的臉一下。
“哎呀,疼!”青木捂著臉,毫不客氣地控訴他。
白孔雀變了回去,嘆了口氣輕柔道:“那你踢我做什么,小祖宗?”
“挨著你睡太熱了嘛,誰讓你尾巴那么長。”青木吐了吐舌頭。
白孔雀沒再和她計較,將她翻了個身,檢查著她全身上下。
“身上有不舒服的地方嗎?”
青木搖了搖頭,接著抬起手臂給他看:“但是為什么這個還消不下去?”
問到一半,突然又想起來了什么,接著便要過去扭白孔雀的腰,結果被對方早有防備地抓住了手。
“不能再捏了,捏壞了怎么辦,你會心疼的。”白孔雀有些曖昧地湊到青木的耳邊道,不容拒絕的口吻。
“你放開,我想起來了,這次要狠狠教訓你才可以。”青木接著就要去捶他,卻被抓得掙脫不開,只好道:“你說,昨天晚上是不是又是故意誆我的?”
白孔雀眨了眨眼睛,分外委屈道:“我冤枉,是木木非要問的。”
“那你總是有別的方法可以告訴我的啊。”青木氣不打一處來。
他深紅的眼睛笑得十分欠揍,語氣卻十分溫柔:“別的方法都沒有這個好。”
青木再一次被堵得沒話說了,但是卻仍然很氣,
?
不是很想理他。
“好了,我錯了,不。嫵屋散衣溜把把叄二
逗木木了好不好?”白孔雀親了親青木故意側到另一邊的臉,又道:“今天要做的事情也不少,我先起身去準備。”說罷,他替青木掖了掖被角,便披上了衣服起身去做準備。
青木又蹭了蹭胳膊上的痕跡,還是沒有消下去。不知道這個情咒是管什么的,懶得再去管它,反正不想告訴她的事情白孔雀一輩子都不會讓她知道,揉了揉頭發便也起身了。
青木將孔雀歷撕到記黍日這一日,今年在日歷上,只剩下薄薄的四天了。
那邊白孔雀正在指揮著影仆在殿內各處懸掛起五彩的符咒,符咒被白孔雀閃著白光的咒術相連,便如同五彩的燈籠一般,閃耀在屋內的各種青銅器上。
原來這符咒的功能和節日小彩燈差不多。青木抓了抓頭發,恍然大悟到,然后將關了一晚上,有些不太高興的大灰小灰從籠子里放了出去。
大灰扯著她,要她把門打開。
青木是昨晚昏迷著被運送過來的,說來,還不知道殿門外面是什么樣子。
她有些小緊張的推開了門,外面竟然是一片不大不小的花園,只是花園的邊緣離寒山的峭壁很近,所以離近懸崖的地方還用籬笆圍了起來。
青木好奇地走到近處打量了一下,往下看,離山腳已經有些遠了。
山里晨間的霧氣還未消散,她站在外面,有些發冷。
白孔雀馬上便跟著她和大灰小灰出來了,在她身上罩了一件厚厚的棉披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