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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木木也太敏感了?!卑卓兹肝亲∷拇剑m然埋得深,但是卻淺淺戳弄著等她適應,連接處傳來小小的咕唧咕唧聲,是剛剛她吐了太多蜜液的緣故。
“木木,有些咒語是一輩子的?!鼻嗄局粊淼眉翱吹桨卓兹刚f完這句話后,深紅雙眸里透出的絲絲邪惡,便被蒙上了被子,在突如其來地黑暗里被卷入了一場瘋狂地戳弄之中。
“唔,你,啊……”青木弓著身子想要逃離,卻被白孔雀牢牢地抓著臀定在原地,“混蛋,智障……唔……不要……啊……”
她逃無可逃,竟漸漸地生出了鋪天蓋地的快意,抓著身下的床單承接著白孔雀略顯粗暴的沖撞。
百來下后,青木喘著粗氣,終于緩過來了些,身下已經快被白孔雀這個混蛋撞得沒有知覺了。她的花心無力地吞吐著在其中肆意進出的家伙,被子和凌亂而汗濕的發絲糊著粘在她臉上,被迫閉著眼,仰著頭在黑暗中大口喘著氣。身上的人密密實實地壓在她身上,不允許任何抗拒,還叼了她一側的乳頭含弄著……
青木泄憤般地用腿夾了下白孔雀的腰,卻只換來他更快更深的搗弄……
日子沒法過了,她要教訓他,一定要教訓,讓他素個三天三夜,還不跟他講話……
終于,青木掙扎著,奮力將蓋著的被子掀起,昏黃而朦朧的燭光重新印入眼簾,雖然她眼前仍然糊著一片發絲,但是終于有新鮮空氣了。
正埋頭苦戰在她胸前的人并未被她影響,只在她腿間深搗著,再用力深搗著,終于,在青木又忍受不住,哆哆嗦嗦地噴出一大股蜜液之后,才抵在她的最深處釋放。
白孔雀戀戀不舍地抬起頭,露出晶亮而濕潤的唇來。他伸手撥開粘在青木臉上的發絲,施法撈起一旁的細絹為已經筋疲力盡的青木擦汗。
“我明天,饒不了你?!鼻嗄練馊粲谓z地說道,下面掙扎了下,卻沒把那東西給掙扎出來。
白孔雀吻了下她肩頭快要消散的紋路,意猶未盡道:“都這么多次了,木木的體力還是這么差?!?
“你……走開?!鼻嗄緹o力地扒拉著白孔雀,她的腰實在是軟得不像自己的了,那該死的術法邪門的很,快感仿佛瀕臨絕頂,力氣又會一下子被抽空。
白孔雀輕笑著捏了捏她彈性十足的臀部,又在她耳邊吹了口熱氣道:“睡吧,木木?!?
那勾人的話音剛落,青木便覺得濃濃的困意襲來。
這種被白孔雀完全掌控,任人宰割的感覺,真討厭。青木在陷入黑暗前這樣想著。
0064,688364articles白孔雀
(人獸h),第五十九章
慶黍日(一)青木睡意朦朧間聽到了外間鬧哄哄的聲音,剛想翻個身蒙住頭,冷不丁被高昂的談話聲驚醒。
她揉了揉頭發,十分掙扎地爬起身倚在床背上,先是覺得穿在身上的衣服很舒適,沒什么粘膩的地方。然后才朦朧地聽到,白孔雀好像在外間同別人說些什么,但是聽動靜,雙方的交談并不融洽。
有外人在,青木不想出去,她揉了揉眼睛,靜悄悄的下床,踮著腳湊近墻壁,想聽聽外頭到底在吵些什么。
“可是大人,”有個情緒激烈的男聲,“大人莫要忘了……長老……”
長老怎么了,就知道他們要出來蹦跶,真討厭,青木忿忿地想著。
“呵,我答應了他們什么,他們答應了我什么,還容不得你在這里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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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白孔雀冷笑的聲音。
“璃虹,你……”對方氣急敗壞地想反駁,被白孔雀打斷了。
“你一大清早已經夠聒噪了,不要再吵了。到底是想自己走還是我送你出門,你選吧?!?
“你……”對方只說了一個字,青木便聽見門被氣流破開的聲音,堂內一陣冷颼颼的風刮過,吹得連一墻之隔的青木也有些冷,門廊上的珠簾更是被吹得丁零當啷作響。
砰的一聲,門被再度關上了,青木踮著腳回到了床上捂緊被子,覺得有點餓了。
剛想一邊想著早飯要吃什么,一邊蒙朧朧的再睡過去……一只穿著華麗的手便撩起了珠簾,正是提著膳盒走進來的白孔雀。
青木團在床上眨巴著眼看著穿著華麗的白孔雀,他的面色雖然平靜,但還是殘留了些發怒過后的痕跡,讓青木不由得有些緊張。
“木木,是不是吵醒你了?”白孔雀將手里的餐盒放在桌上。剛剛他對著那些人也有些沖動,想給青木施個封閉術的時候,便察覺到她已經醒了,這才毫不留情地將他們轟了出去,不然根本不知道要跟這些蠢貨掰扯多久。
“嗯,好吵,嚇了我一跳,心口還有些不適呢,阿虹你快幫我揉一揉?!鼻嗄绢H為矯情地回道,動作卻麻溜地爬到了剛坐至床邊的白孔雀的懷里。
“那先不要動,讓我替你診診脈?!卑卓兹缸笫謹堖^團成一團的青木,替她理了理散亂的發絲,右手握起她的手腕。
果然脈象稍顯凌亂,是被驚醒的原因。白孔雀的眼神暗了暗,記住了這筆賬。
青木倚在白孔雀的肩上,偏過頭望著白孔雀沉靜的臉龐,終于還是問道:“剛剛在外頭怎么了?”
“沒什么,是涂家的人過來找我,”白孔雀的嘴角嘲諷地彎了彎,“想讓我去赴宴。”
他將青木的手收回被子里,起身去幫她拿衣服。
“請你去赴宴,涂家?可別是我想的那樣?!鼻嗄镜拿碱^皺了皺,該不是他們家有幾只待嫁的母孔雀看上白孔雀了吧,昨晚不是說他家母孔雀少得很么。
“大概就是木木想的那樣吧,所以我直接拒絕了,來人便開始胡攪蠻纏?!卑卓兹改罅四笄嗄景櫾谝黄鸬哪槪堕_手里的衣服給她看,“今天穿這件行嗎?”
青木點了點頭,三兩下換好了衣服下床洗漱。回來的時候白孔雀已經幫她擺好了碗筷,然后他趁青木吃東西的空當,給祭臺燃了香,完成了今天的禱告。
“對了,唔,說起來,昨晚上有篝火舞會呢,我們沒有去成。”青木嘴里塞滿了食物,含糊不清道。
“木木想去嗎?今晚也有舞會的,可以帶你去?!卑卓兹付酥愫玫牟枳吡诉^來,十分仔細地為青木斟了一杯放在邊上,還加了一小勺蜂蜜。
青木捏著筷子看著白孔雀的動作,嘴里的東西都忘了嚼,一時間突然感慨不已:“阿虹,你實在是太賢惠了。”
“嗯?”白孔雀偏過頭看她,深紅的眸子里目光分外柔軟,“怎么了,木木不喜歡我這樣嗎?”
“當然不是,”青木轉過頭,一瞬間又有些憂郁,“只是覺得,過去的那些年都白活了。還有,以后如果離開你了,我一個人該怎么過呢?”
“為什么以后會離開我?”白孔雀不解地問道。
青木本想逗逗他,突然又想到了兩個人的年齡差,不由得有了幾分發自內心的滄桑,獨自看向遠方感嘆道:“畢竟我總會有人老珠黃的那一天的,說不定那時候,我就要離開你了。”
“為什么要在那個時候離開我?”白孔雀還是不解道。
青木被問住了,是哦,為什么要離開呢。她隨口搪塞著白孔雀:“不知道,我們人類好像是有這個傳統呢。你看,因為和妖或仙相戀的凡人,一般壽命都是比不過你們的。所以到了我長皺紋的時候,為了避免別人說我老牛吃嫩草,就只能離開你啦。”
白孔雀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如同白色的妖蝶撲閃了下翅膀,說出來的話卻是:“皺紋的話,木木現在就有了。”
青木本來正得意地幻想著她七老八十的時候,帶著白孔雀去逛街而別人嫉妒又不解的場面,聞言臉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
“喂你不要太過分?!彼龤獾萌ツ蟀卓兹傅难!拔夷睦镉邪櫦y,你胡說,我才沒看見?!?
“好吧,沒有,沒有。”白孔雀有些好笑,又不敢躲得太厲害,但也實在撐不住青木的小爪子在他身上胡作非為。
“就算真的有了,你也要裝作沒看見才像話吧,哪有說出來的道理?!鼻嗄緷M不饒人地教訓著白孔雀。
“好吧,都聽木木的。”白孔雀違心道,“以后發現了也不說。”
青木聽得別扭,但是也說不上是哪里,剛想收手的時候,卻被白孔雀一把抓住了,不由分說地拉至胸前:“照這樣說來,以后即便長了皺紋,木木自己也不會承認,又要讓我當作沒看見。那,木木剛開始說的事情,就不會發生了?!?
難得聽到白孔雀的長篇大論,青木被他盯得微微有些害羞,隨口胡攪蠻纏道:“不管不管,那個是不一樣的。”
“到底哪里不一樣?”白孔雀直接一把將青木攬到了他的腿上坐著,捏起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現在不說清楚了,等下可不讓木木出門。”
“不管,阿虹好煩!”青木肆無忌憚地沖他做鬼臉,“你還沒說清楚他們為什么要找你吃飯去呢,是不是涂家的母孔雀恨嫁了?哼,你去告訴他們,他們做夢,想都不要想,你早就被我吃得連渣子都不剩了?!?
“好,等他們來了我就去告訴他們?!卑卓兹篙p輕笑著,捻去青木衣領上的油污,“還灑在身上,莫非木木真的老了?!?
“去你的?!鼻嗄居中哂謵赖劐N了下白孔雀的胸口,“肯定是你選的衣服不好?!?
“好吧,都是我的錯?!卑卓兹笌颓嗄緭崞揭骂I的皺褶,“木木將水喝了,我便帶你出去玩好不好?”
“討厭,你哄小孩子呢。”青木氣得在白孔雀的唇上啃了一口。
“那該怎么辦?”白孔雀撫了撫讓青木咬得有些發木的嘴唇,突然噙著抹笑看向她道,“是不是木木更想讓我拿身體來賠禮?!彼麑㈩I口拉開了一些,露出白得發嫩的鎖骨,“那你來吧,左右我都是打不過木木的?!?
青木被他逗笑了,又錘了白孔雀一下,從他身上掙扎著下來,“才不上你的當,就這樣了?!庇峙掳卓兹赋鍪裁寸鄱曜訑r住她,一口氣將桌上的茶水喝完,便跑去外間梳頭去了。
今天是慶黍日,早先白孔雀說過,慶黍日是由孔雀寨的商販們共同操辦的,所以青木便覺得,慶黍日和廟會類似,但是今日一看卻并不相同。
0065,688364articles白孔雀
(人獸h),第六十章
慶黍日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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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孔雀寨的節日里,市集同樣熱鬧,不過很明顯,孔雀們最關注的事情并不是買東西,而是在沉寂了兩個季節之后才重開的祭舞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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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青木搶在白孔雀的前面打開了門,剛剛邁出去一步,卻差點以為自己又穿越到了別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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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樓上陽光明媚,出門便是圍欄,走幾步往下看,便可將下面的山河美景,喧嚷集市盡收眼底。最近的天氣確實冷了不少,可今天最為奇怪,前方開闊的空中飛滿了大大小小的孔雀,五彩斑斕的羽毛在陽光下折射出琉璃一般的顏色,勾畫出一副有些神圣而壯闊的,一窩子孔雀東南飛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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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百年難得一見,但是細看才又發現,孔雀們銜著楊柳枝,不停地向下灑著發光的甘露,有幾滴還順著風滴到了青木的臉上,青木頓時覺得臉上敷了層水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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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什么東西,怎么去都去不掉,青木忙去找白孔雀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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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他們這是在做什么?”青木撈起白孔雀的袖子擦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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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孔雀掏出手帕遞給她,出乎意料的一臉正色,望著外頭飛來飛去的孔雀們給青木解釋道:“黍月只剩兩日,寨里的生靈快要支撐不住了,他們怕影響了慶典的氣氛,所以給這些樹撒上甘露維持幾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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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原來是這樣啊……”青木有些惋惜地捏了捏身旁的灌木葉,好像確實有些無精打采的。白孔雀拂袖將剛才的甘露灑給它,葉子立馬精神了,翠色欲滴,很是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