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根anan李老根大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買個豆腐都能出幺蛾子,別惦記那點豆腐,快點走,沒看到旁人在看你笑話”。
孔秦紅著眼眶,咬緊牙關,強忍痛意,加快腳步,努力跟上公爹。
李老根一回頭就見孔秦在逞強,一副不顧腳上傷勢,努力往前走的樣子,于是嚇唬孔秦:“走慢點,不想要那條腿了是不是,要是你腿廢了,我就把你買給寡夫當媳婦”。
孔秦一愣,李老根停下腳步,回頭催促。
“還愣著做什么,真想被我賣掉?”
孔秦搖頭,慢慢走到公爹身邊,小聲地祈求公爹不要賣他,李老根嘴角微微揚起,隨后壓下嘴角,不帶任何情緒地說:“回去再說”。
聽到這話,孔秦的心高高懸起,當發現公爹有意放慢腳步等他時,懸著的心落下,覺得公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路過幾戶人家,李老根停下,蹲在孔秦面前,讓孔秦上來,孔秦驚愕不知所以,李老根直接上手,將孔秦背起來。
“按你那種走法,天黑都到不了家”。
“爹你先走,我可以慢慢走回去……先放我下來,被人看見不好……”
孔秦剛說這話,就被旁邊地里的農夫打趣:“你們公媳關系好得嘞”。
“好什么好,盡給我惹麻煩,走個路都會被崴腳,這不平白浪費錢給他看病”,李老根一邊吐槽,一邊問地里的農夫,“老弟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老根哥你這話說的……”
“算了,和你說你還不理解我,白說了”,李老根背著孔秦大跨步離開。
地里比李老根更顯老態的男人搖搖頭,嘀咕李老根鉆錢眼去了,張口閉口都是錢,如果他有那樣從出眾的兒媳不得捧在手心……
“都是命,偏偏那李老根就是有好命,我們這些地里刨食的比不得”。
好命的李老根此時背著孔秦經過開門的趙景珍,不等趙景珍詢問,立即說道:“讓你二嫂去買個豆腐都能弄出幺蛾子,你別學你二嫂,看好采芙,餓了就自己去廚房弄吃的,別來堂屋”。
“爹你要對二嫂用家法嗎?”
趙景珍擔憂地看一眼孔秦,而后望向公爹,未等公爹回答,被待在院子玩蛐蛐的采芙聽到后,采芙立即哭喊:“祖父不要打嬸嬸”。
“家里誰犯錯,祖父就打誰,誰求情都沒用”,李老根說完,直接走進堂屋,放下孔秦,讓想要求情的趙景珍管好采芙,之后當著他們的面把堂屋的門關上。
回頭發現孔秦已經非常自覺的跪在蒲團上,雙手舉著一根一尺長、拇指粗、充滿歲月痕跡、泛著光澤的竹鞭。
走到孔秦身前,拿起竹鞭,慢慢地在孔秦身邊走一圈,一邊走一邊用竹鞭拍打手心。
抬頭看一眼橫梁,從側門進臥室,取一根粗麻繩,再次回到堂屋,對一臉疑惑的孔秦說:“今日你犯了大錯,我不會像往日那般簡簡單單地打你幾鞭”。
“爹……”
“把外衫脫了”。
第0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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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懲罰柔弱兒媳,捆綁鞭打
瞧見孔秦驚愕的表情,李老根捋一把胡須,一本正經地胡扯:“李家家規第一百
“爹,相公在世前未向兒媳提過這種家規……”
“你在質疑爹?”李老根
孔秦搖頭否認,抓住衣袖的手不斷收緊,在其他男人面前只穿中衣和赤裸相見有何不同,即使是在公爹面前,他也做不到。
“既然你不愿意,待會我就去祠堂請族長把你名字劃去”
“不要……”孔秦閉上眼睛,艱難地說,“兒媳愿意,求爹不要把兒媳的名字從相公的旁邊劃掉”。
比起名譽,孔秦更害怕自己被除名,但想到今日穿的衣服樣式,他鼓起勇氣詢問能否換一身衣服,得到公爹殘忍的拒絕,只得噙著淚,哀求公爹回避。
“你瞎想什么,這是在執行家法”,李老根厲聲呵斥,逼迫兒媳當面脫衣。
孔秦無奈,只能一邊流淚,一邊解下外裙,露出里面青灰色對襟上衣、月牙白齊胸襯衣也脫去”。
“爹……”
“難道你想全身赤裸?”
李老根毫不講情面的話讓孔秦面如死灰,抓住上衣的手不斷顫抖,垂眸閉眼,艱難地將上衣脫下,白玉無暇的雙臂直接暴露在外,只留一件齊胸襯裙蔽體。
女要俏一身孝,雙兒同樣如此。
此時的孔秦猶如被暴雨擊打的山茶花,皎潔柔弱,特別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欲,同樣也能激起男人的摧毀欲。
李老根就是后者,將麻繩的一頭扔過橫梁,調整繩長,喚孔秦過來。
“自己將手舉過頭頂”。
“嗯”,孔秦顫巍巍地舉起手,露出光滑白皙的腋下,想要遮住,又瞧見公爹不耐煩的表情,只得按耐羞恥,閉著眼睛,任由公爹用麻繩綁住手腕,當麻繩從兩乳中間繞過時,想要阻止,就被公爹打了一下臀部,驚恐地睜開眼睛。
“別亂動”,李老根若無其事地繼續捆綁孔秦,視線在孔秦背后的系帶上停留許久,只要輕輕一扯,孔秦將會露出更多肌膚……
思緒逐漸跑到兒媳在胯下承歡的畫面,淚眼氤氳、似泣似吟,百轉千回。
收斂心緒,拿起竹鞭,輕拍手心。
“這個時辰,采芙和她小嬸應該在隔壁廚房用膳,如果你不想被他們聽見就閉上嘴巴”。
話音剛落,李老根手中的竹鞭馬上落在孔秦豐臀之上。
“啊……”
“剛剛才提醒你”,李老根搖搖頭,右手毫不猶豫地揮起鞭子朝孔秦臀側打去,聽到孔秦悶哼聲,微微勾唇,再次揮鞭,這次鞭子落在孔秦腰間,發出清脆的響聲。
緩步來到孔秦身前,用竹鞭輕輕劃過孔秦腰際,責罵梨花帶雨的孔秦。
“一個雙兒整天哭哭啼啼,沒個正經樣,難怪那些婦人說你不檢點,是不是老二去了,你就按耐不住,想要出去勾搭男人?”
“不是,兒媳沒有……沒有勾搭男人……”
“既然沒有,你為什么會跟李光棍進巷子?”
“他搶我瓷碗……”
“狡辯”,李老根揮起鞭子,朝孔秦酥胸打去,平靜的雙乳立即晃動起來。
“啊……”
“叫得這么浪,還說沒有勾引男人”,李老根故意折辱孔秦,不斷鞭打孔秦的乳房,不敢叫出來的孔秦緊緊咬住嘴唇,不斷發出悶哼聲。
與往日鞭打背脊的疼痛感不同,竹鞭雖然結結實實地打在乳房上,卻沒有刻骨銘心的疼痛感,而是隔靴撓癢,產生一陣刺痛感之后便是連續不斷的騷癢,就像痛感從肌膚傳到骨頭、胯下,淺淺撓動,又沒有止癢效果,只能產生一陣空虛感。
尤其是竹鞭蹭過乳頭,那種空虛感直擊心靈。
雙
當鞭子出乎意料地落在下臀,差點打到陰戶時,孔秦的悶哼聲徹底變質,甜膩婉轉的呻吟猶如求歡的飛鳥啼叫,抽動搖晃的身軀宛如雨水滋潤的碧荷。
一墻之隔的趙景珍聽這聲音有些奇怪,還未想出個所以然來,就聽見采芙哭著問:“小嬸嬸,祖父為什么要打嬸嬸?”
“小嬸也不知道”。
“我們去求求祖父,讓祖父不要打嬸嬸好不好?”
趙景珍用手帕將采芙的眼淚擦掉,舀一勺粥一邊喂采芙,一邊哄采芙:“采芙乖乖把飯吃飯,我們就去求祖父,讓祖父不要打嬸嬸”。
“現在就去好不好,嬸嬸哭得好難受,就像采芙夢里聽到的那樣,好難好難受”。
“采芙乖,我們待會再去好不好?“
趙景珍現在不想去觸公爹霉頭,說到底他就是一個自私的人,不會為了別人做損害自己利益的事,可采芙不知道,她只知道一直帶她的嬸嬸在挨打,而且被打得很痛,但趙景珍說現在去求祖父也會被打時,采芙也蔫了,小臉皺在一起,悶悶不樂。
對采芙來說,這個家里最可怕的人就是祖父,在她爹娘被祖父罵也不敢罵回去的時候,采芙心里留下一個印象,那就是不能惹祖父生氣。
猶如豺狼虎豹的李老根鞭打孔秦胯部,鞭子劃過孔秦玉根,孔秦難耐地弓起后背,兩頰紅潤,身體沁出汗珠。
“嗯……”
“真是淫浪,當初知道你被當瘦馬教養,我就不愿意老二娶你進門,現在老二走了,你這么放浪,豈不是會紅杏出墻”
“爹,兒媳不會……”
“這事是你嘴上說說爹就能相信嗎?”李老根又揮一鞭子,思索一番,用竹鞭的尾部抵在孔秦腰上,“不行,爹可不能讓老二被戴綠帽,以后每晚你都來堂屋一趟,接受家法伺候”。
“爹……”
“不要這樣看爹,爹也想相信你,可是你的身體就像蕩婦一樣,一碰就發騷,爹實在放心不下,你什么時候不發騷,就什么時候不用來堂屋”。
孔秦欲哭無淚,覺得人生灰暗無比,他身體被調教成現在這樣,并非他所愿,為什么連公爹……難道真要他一死了之……
“別想著尋死,老二當初費好大力氣才把你救出來,現在就為了一點小事就尋死覓活,像什么樣子,若你對其他男人沒有小心思,就不會害怕來堂屋受這幾鞭打,還是說你本性淫蕩,一點也改不了”。
“兒媳愿意證明自己”,孔秦閉眼時,一滴眼淚從眼尾緩緩落下。
若不是相公一直讓他堅強地活著,不論遇到什么事也要努力活下去,他真的很想很想跟隨相公而去。
李老根解下麻繩,看著軟倒在地的孔秦,裝模作樣地嘆息一聲,回房間拿一瓶上好的藥油,準備脫下孔秦鞋襪。
“爹”,孔秦縮腿想要拒絕,李老根強硬地拉住,無視孔秦的抗拒,直接脫掉孔秦鞋襪,用藥酒將孔秦的淤青揉散。
“雖說男女授受不親,但我是你
“嗯”,孔秦眼淚瞬間流出來,李老根無奈地幫孔秦擦掉眼淚。
“爹脾氣雖然不好,但也不會胳膊肘往外拐,幫外人不幫自己的兒媳,老二雖然沒了,但你還有爹,在外人面前不要像軟骨頭一樣被人當軟柿子拿捏,不過在家里,你還是要聽爹的話,做爹的好兒媳”。
“兒媳曉得”。
“行,你現在穿好衣服,去廚房吃飯,明晚亥時來堂屋找爹”,李老根輕輕拍打孔秦肩膀,將一旁蒲團上的衣裳給孔秦披上,“別一副被折辱的樣子,爹剛剛就是在執行家法,那法子是老祖宗傳下來的,爹也迫不得已”。
“嗯,兒媳曉得,兒媳不怪爹”,孔秦抓住衣領,將露出的春光掩住,他知道公爹對他沒有意思,也沒有埋怨公爹的想法,有的只是衣衫不整的羞恥還有剛剛被鞭子打出反應的自我唾棄。
十分明白孔秦想法的李老根起身將麻繩放好,從臥室正門出去,朝院子里躊躇的趙景珍走去。
“采芙剛剛有沒有鬧?”
“沒有,她很乖,二嫂他……”
“他沒事,就是用竹鞭打了幾下”
趙景珍猶豫一會,詢問:“二嫂方才犯了什么錯?”
“買完豆腐被李光棍搶走瓷碗,害怕回來被我罵,就去
“是二嫂差點被人玷污嗎?”
“你爹我是那種人嗎?爹最生氣的是他為一個破碗讓自己步入險境,當然這事被人撞見,讓爹丟了不少臉面,所以啊,景珍你可不要學你二嫂,有什么困難記得先向爹求助,若被爹發現你們擅作主張釀下大禍,可別怪爹翻臉不認人”。
李老根意味深長地看一眼趙景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