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調的666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葉煮并沒有跟我們說太多,對于我倆中邪的事,他的解釋是宅內有招邪的物件兒,才導致我們被邪物陰氣所沖。
招邪的物件兒?說的就是我那紙糊的攝像頭兒唄,除了那東西也沒別的了。
我問葉煮關于隱形變態的事兒,他卻不肯多說,只告誡于我。他說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有些事物摸不得碰不得,更琢磨不得,否則就不是招邪犯沖那么簡單,很有可能會落得慘絕人寰的下場。
所謂一知半解不如難得糊涂,難得糊涂不如不信則無。
葉家祖輩都是干那些陰陽兩道的行當,隨著時代的發展,文明的進步和社會的淘汰,到了我父輩這一代就只剩下了我二大爺的出馬和我爸的紙活兒。在我家的落魄我二大爺的墮落之后,這兩樣祖傳手藝也快要瀕臨失傳了。
不過祖傳技藝的丟失落敗不代表它們背后所涉及的事物也隨之消散,該存在的依舊存在,只是以我們的見識和手段,沒辦法那么容易去接觸罷了。
對于超過常理認知的事情我和大部分人一樣,有那好奇的心沒有好奇的膽兒,遇到了沒辦法,過去之后后怕一陣也就算了,還能揪著不放較個真嗎?我那800萬貸款可不是游戲幣,更不是虛無縹緲的靈異事件,那才是我要以全副精力去認真面對的問題。至于什么鬼鬼怪怪的,我只求他別再出現就好。
事后我帶著阿辰連燒了三天的紙錢兒,都是最大面值的,光是批發這些紙錢兒我就花了1000多塊,夠有誠意的了。
為了能平息那個鬼魂的怒氣,我還特意為他糊了一個正兒八經的飛機杯,連同紙錢兒一起燒了,夠貼心不?再纏著我不放那就太不道義了。
這事兒過后我也不敢再繼續做攝像頭了,就怕再惹上類似的麻煩。
剛好王盤那邊也出了點狀況,為了避免出事兒,那100個攝像頭怎么也得留幾個真的。我們一拍即合,剩下的40個我不做了,由他自己去采購正品。
這樣我就算正式完成了這單生意,王盤給我按每套50塊錢的加工費,外加10套的加班費和前期的訂金、封口費等,一共結了5000塊錢出來。
晚上我又自己窩在床上記帳,這是日常工作,對于我這種重債壓身的人來說理財是必修課,不打點好自己這倆糟錢兒,很有可能逾期斷炊,日子就過不下去了。
阿辰的腦袋無聲無息從床邊冒了出來,差點把我嚇的從床上跳起來。
我小心肝突突突一陣狂跳:“你干屁呢,這么晚了還不睡發什么神經。”
阿辰依舊冷著一張臉:“我知道你今天把攝像頭的錢算回來了,說好要分我點的,結果你又不提,我想明天再說,可是惦記著怎么也睡不著......”
我不耐煩道:“挺大老爺們兒就這點定力?我又沒說不給你。”
“早晚都是給,那你倒是給啊。”
我瞪了他半天才道:“我憑什么給你錢啊?”
阿辰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指著我道:“看吧,你果然不想給我,我不是白惦記吧!”
我盤腿坐起來,一副無賴的嘴臉:“我沒說不給,我是說憑什么給。我是你的客戶,不是你的老板,你打著提供服務的幌子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洗我的搓我的,還總闖禍,光是門就被你拆了十多回,墻的事兒我都不愛跟你提。咱把賬攤開了算,就你跑跑腿打打下手那點辛苦,都得倒找我錢。”
阿辰一點不怕我提錢,因為他真心一分錢都沒有。
我都把道理說這么清了他還堅持:“你怎么不說你讓我干的不是違法犯罪就是招邪撞鬼的事呢,怎么也算特殊工種了吧,多少你得給點。”
我懶得和他爭辯,更不會隨便就開了這個不利于后期相處的先河:“好了好了,回頭給你買身像樣的行頭抵酬勞,整天穿的跟個殯葬司儀一樣,不招邪撞鬼就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