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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只為他一個人臉紅心跳的周檸瑯。他瞧她瞧得差點沒舍得回這個相親包廂來呢。
餐桌是圓的,遲宴澤特意找了個離鄭箏意最遠的位置坐。
鄭箏意趁他不注意,低頭看手機的時候,偷偷吞了吞口水。他真的太帥太迷人了。
鄭箏意在心里暗自抱怨,為何當初鄭父要有工作調動,帶著他們一家人從京南搬到京北來,如果沒這回事,鄭箏意跟遲宴澤就會在一起青梅竹馬的長大了。
跟他這樣迷人的男生一起長大,是多么美妙的人生經歷。
“點菜吧,先上菜,這家館子味道不錯,北航的人一般都上這兒吃。”
鄭箏意扭捏的輕咳了一聲,讓遲宴澤點菜。
遲宴澤卻語氣不屑的回應:“等等吧,我還有幾個朋友要來。”說話時候,視線也不投射在鄭箏意臉上,輕輕抬了一下頭,勉強示作禮貌,說完就又去玩他的手機了。
“什么意思呢?什么叫還有幾個朋友要來?”鄭箏意漸漸覺察到這個人今天不是來跟她相親的。
“我宿舍有個姓周的,飛行技術挺絕的,人長得也帥,我覺得他跟你合適,你不是想相親嗎?我給你介紹唄。”遲宴澤懶懶的說,好像今天他來見鄭箏意的確是為了相親,但是不是他跟鄭箏意相親。
“……”鄭箏意被氣得臉上撲得完美的散粉都掉了一層。
不等她憤怒的質問,遲宴澤就坦白道:“我有女朋友了,還跟她上過床了,以后都不會換了。”
這一次,他目光明亮的盯著鄭箏意說,“可能我媽會反對,但是我不在乎,我就認定她了。”
鄭箏意咬牙嗔怒,瞄他的狐貍眼里全是怨憤,“遲宴澤,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樣的人,京北高校圈無人不知你一個月換多少女朋友。現在你跟我說你認定誰了,你是不是在故意寒磣我?你以為我很想來跟你見面?要不是我爸媽我來,我才不來!”
“別激動,你妝有點花了。”遲宴澤輕聲說。
面對鄭箏意失控的情緒,他只說這幾個字。
他知道鄭箏意是個精致大小姐,這種女生他接觸得不少,她們最在乎今天出門自己臉上的精致妝容有沒有花。
要是被人說一句妝花了,她們的自信瞬間都會崩塌。
遲宴澤的女朋友不是這種人,她的堅定是發自內心的,即使是遲宴澤這樣習慣游戲風月的人,也無法控她。
所以,遲宴澤才會說,就是周檸瑯了,不管他父母怎么看待他跟周檸瑯在一起,他不換了。
“哪里花了?”鄭箏意馬上轉身,掏化妝鏡,準備補妝,卻發現她臉上的桃花妝還是粉粉嫩嫩,是活生生的斬男神器。
她更生氣了,她被遲宴澤騙了。
遲宴澤懂如何撩撥一個女生,更懂如何如何打擊一個女生。
等鄭箏意轉身來,要破口大罵的時候,周墨愷來了,帶著他們飛行學院的三個男生。
遲宴澤下午叫他們到北航這邊吃飯,他們在宿舍打完牌就來了,現在是暑假,他們天天都過得散漫,因為大三就要去空軍航空飛行學院了,他們正在抓緊最后時間狂歡。
照著遲宴澤給的包廂名字,他們四人找來了。
見到鄭箏意跟遲宴澤獨處,跟遲宴澤一個飛行大隊的男生吳霆問:“澤爺,這你新女朋友?好漂亮啊!”
“不是,這我幼兒園同學,北航的女飛,小我們一屆,今天把你們叫來,是想跟她一起做個關于飛行技術的小組討論。”遲宴澤懶倦的回答,招呼新來的四個男生,“坐吧,別客氣,想吃什么隨便點,我請客。”
“鄭同學想吃什么,也點,別客氣。”末了,他沖鄭箏意眨了一下眼睛。
眼角燦光滑過,騷得不得了。可是不是勾引她的騷,是得意把她給整了,讓她無法再繼續覬覦他的那種騷。
鄭箏意拿起包,準備走,遲宴澤今天就是來故意整她的,他真的太欠揍了,能把一個相親局搞成一個大學小組討論。
她今天回去一定告他狀。
“周墨愷,你不是總抱怨老子不給你介紹女朋友嗎?今天這個鄭同學,我專門給你安排的相親對象。”遲宴澤沖周墨愷揚下巴,“上道點,好好處。”
“……是嘛?澤爺給我發女朋友了?這么好?”
周墨愷有點懵,但見鄭箏意長得真的很漂亮,春心動了,“行吧。澤爺敢發,老子就敢要。”
“她要走了,你給送送唄。”遲宴澤繼續煽風點火。
“好,助人為樂是我愷爺的風姿。”周墨愷樂意為之。
鄭箏意生氣得快要炸了,“遲宴澤,你別欺人太甚!”罵完,踩著高跟鞋走了。
周墨愷跟著追出去了。
遲宴澤滿不在乎的聳聳肩。
等鄭箏意走了,他低頭,在上給周檸瑯發:【不準喝別的男生敬的酒,不準吃別的男生夾的菜,吃完就走,跟我一起回去,我在對面包廂等你,你干什么我都知道。】
末了,覺得這么說不保險,又加一句,【你是老子的妞。要是有人敢碰,老子讓他玩完。】
第56章
痞里痞氣
她香甜到他想一口吃掉
周檸瑯見到這條時,
她坐的包廂門也敞開著,走廊里傳來叮叮的高跟鞋敲擊路面的清脆聲音。
她聞聲看去,一抬眼,正好見到一個紅裙大美女氣沖沖的踩著高跟鞋離開,
手里捏著一個Birkin25奶昔白的玫瑰金扣包。
那個包,
之前云昕給周檸瑯科普過,
價值人民幣20萬出去。
周檸瑯但見這個包,也能悟出今遲宴澤跟什么樣的人相親。
后面一個熟悉的身影跟上去,
叫:“誒,
鄭同學,等等我啊,
你別走那么快,省得腳崴了我還要背你。”
是周墨愷,
在十分盡職的扯嗓子吼:“我澤爺剛才把你發給我了,
你要接受啊,
我澤爺心里有人了。你真跟他處不了,
但你還可以跟我處啊。我們北清雖然不是專業航校,但我們飛院里的男的一點都不比你們北航的男的差的呀,你回頭瞧瞧我嘛,風情萬種周墨愷,英俊瀟灑周墨愷,
都是我的呀。”
周檸瑯本來還在擔心遲宴澤在對面包廂里,
跟那個秦知昭口里的完美女飛相親相得如何了,現在,
她都看到跟聽到了。
遲宴澤故意把驕矜美艷的鄭箏意給氣走了。不僅氣走她,
還找他的跟班周墨愷來對對方冷嘲熱諷。
周檸瑯不知道這一幕是不是遲宴澤故意表演給她看的。
但是,
她從昨天開始就緊繃的心弦還是一下子就松了。
“在看什么?來,
嘗嘗這個,蔓越莓味的,味道很不錯。”李京沛坐在周檸瑯身邊,幫她倒果子酒,遞給仰頭朝外面張望的她。
周檸瑯禮貌的拒絕了,“我不喝酒。”
“果子酒不是酒。酒精度低到沒有。”李京沛想她喝點,這樣好有借口又把她送回學校。
“還是不喝了。謝謝李學長。”周檸瑯搖頭。
從下午進學校實驗室開始,李京沛沒在周檸瑯身上得到一絲熱情回應,他有些感到自討沒趣。
之后他又試了幾次,幫她夾菜,一夾到碗里,周檸瑯就會馬上用筷子夾出來,淡淡的說,她不喜歡吃這些。
很快李京沛也就不再試著給周檸瑯示好了。
他聽說的是周檸瑯沒有男朋友,但是,今天跟她接觸,他覺得她肯定有男朋友了,還是那種占有欲很強的人。
周檸瑯一直在為了這個人拒絕李京沛。
*
飯吃完了,醫學院的人走出來,正好碰見在對面包廂走出來的飛院幾個男生,有幾個人彼此認識,就相互打起招呼來。
站在最后面的個子最高,神情最拽的那個,是遲宴澤。
他盯周檸瑯看,她跟趙枝站在一起,還有一個他們醫學院大三的學姐。
飛院性質特殊,平時在學校里跟其它學院打交道甚少,彼此也就是認識的關系,見面了,只能做些敷衍的寒暄。
“喲,怎么你們也在這兒吃飯呢。”
“今天遲宴澤這個有錢少爺請客,我們就來了唄,這家湘菜館味道真不錯,怪不得生意好,平時包廂都訂不到。”
“是呢,今天我們是被我們學院的李京沛請來的。他也提前定好位置,不然這頓還吃不了。”
“現在時間還很早,要不咱們一起約了去唱歌?”
“好啊,去唄。擇不如撞,去,去,去。”飛院今天來的幾個是家庭出身一般的男生,跟人相處的時候沒有什么邊界感。
他們的大哥就是周墨愷,今天一開始他們在宿舍著身子打牌呢,天氣那么熱,去哪里都不好玩,暑假挺無聊的,提前返校的他們每天也沒什么事做。
晚上周墨愷說遲宴澤請客,他們欣然來赴約,現在吃完飯了,回宿舍沒事干,有人提議唱歌,最好了。
“澤爺,去唱歌,去不去?”吳霆回頭問遲宴澤。
遲宴澤手里夾著煙,站在人群最后,一直沉默不響,眼神帶欲的瞧周檸瑯。
他看出來了,其實他們今天這個醫學院的聚餐就是聯誼。
周檸瑯明知道是,還是來參加了,這個舉動就是不把遲宴澤是她男朋友這件事放在心里的意思。
被人喊去續攤,遲宴澤回應:“問問醫學院的女生想不想去。女士的意見最值得被尊重。”
聽到大帥哥這么說,趙枝當然大喊:“去啊。”
聯誼的隊伍真的不介意逐漸擴大,反正也是躁動的年紀,寂寞的暑假,萬一能釀出戀情來呢。
比趙枝大一屆的那個學姐說:“我歌藝不好,不過要是你們想去唱,我不介意去聽。”
還剩下一個女生沒表態,是周檸瑯。
遲宴澤把燃燒的煙遞到嘴角,讓那朵燃燒的猩紅被他用仰月唇含住。
當著所有人,他瞧周檸瑯的眸里有暗潮洶涌,是他的占有欲在作祟。
適才他趴在菜館二樓的廊橋,不動聲色,眼神含欲的瞧周檸瑯,嘴角痞氣的勾起,手指夾煙的動作就傳遞了過分的曖昧含義。
這一瞬,他改含煙,半揚銳利的下顎,整個人都表現得痞里痞氣,視線露骨的瞧著站在人群里的她。
在場十幾個人都不知道他們做過了。
清冷乖乖女竟然跟花名在外的浪子在床上放浪的偷歡了,還不止一次。
明明平時淡漠如霜的人,能拒任何人于千里之外,到他手里卻變得又熱又軟,像多汁的-,稍微被他用骨節分明的手指搓撫幾下,用邪氣的唇含吮幾下,就汁水亂噴,香甜到他想一口吃掉。
痞壞到極點的人如此隔著人群望著周檸瑯,希望她能意會到此刻他心里這些邪氣不堪的想法。
這種禁忌的體驗一再的在周檸瑯腦海里上演。
她要求他別把他們的事公開,是為了不想做他的飛蛾分母,后沒跟他在一起后,她會被人大肆恥笑。
她家里都是老實人,祖上三代都是遵紀守法的平民百姓,要是知道周檸瑯跟這樣一個離經叛道的人墮落在一起,會被氣暈過去的,她是平凡的他們的驕傲。
“我唱歌不好聽,就不去獻丑了。你們去吧。”周檸瑯斷然拒絕了繼續續攤的提議,“我先回去了。手上還有點事沒做完。”
李京沛出聲挽留她,“周檸瑯,去吧。”
“不去了,謝謝學長今天請客。”周檸瑯清冷的邁開步子,從湘菜館里離開了。
走出去沒多久,【到王府街路口等我,我去取車。】遲宴澤給她發信息。
周檸瑯愣了愣,想了想,掙扎著,還是去了。
*
王府街路口,矜貴的銀色庫里南駛近,靠邊停泊,打著右閃燈。
閃爍的燈光晃疼周檸瑯的眼,又晃動她的心。
長手長腳的男生頂著一張酷帥臉,姿勢散漫的坐在駕駛座上,單手握方向盤,把另一只手里捏的煙捻滅了,夠手為她開門。
周檸瑯上去,臉上有淺淺的落寞,眼神也怯怯的。
遲宴澤瞧見了,探身上來,體貼的給她幫安全帶。
見她還是不開心,他低聲道:“周醫生,怎么,還想吵架?”
他都容忍她陪他們醫學院對她有意思的學長吃完這頓飯了,她還嫌他寵她寵得不夠多嗎。
他今晚其實根本不想在這個湘菜館吃飯,他原本的計劃是來跟鄭箏意說清楚,他有女朋友了,而且不會換了,就走。
之后讓周墨愷帶人來幫他暖場,他們留下來陪鄭箏意。
他想鄭箏意把他要堅決跟周檸瑯在一起的這個意思傳遞給他母親秦知昭。
要是他跟秦知昭說的話,會顯得表達很無力,秦知昭會覺得他還是在玩。
如果讓鄭箏意去說,形態就不一樣了。
鄭箏意會跟她家里說這場相親的結果,為什么遲宴澤沒瞧上她,因為他有女朋友了,她父母會跟秦知昭慎重的提起。
“我在那兒相親的時候,怎么你也不來看看,就不擔心別人把你男人搶走?”
今晚,周檸瑯一點都沒表現出在乎遲宴澤的模樣。
倒是他忽然一會兒就離開包廂,假模假樣的站到門口,裝作打電話或者抽煙。
其實是專門去查看她坐在對面的梨花落院里,有沒有跟那幾個心懷不軌的醫學院男學長親密互動。
慶幸并沒有。
她聽遲宴澤的話了,很乖。
李京沛跟她倒酒,她沒喝,給她夾菜,她也沒吃。
當時,遲宴澤遠遠望著她,眼神濃烈又充滿占有欲。
周檸瑯深怕別人發現他跟她的關系,一直刻意不跟他隔空回應,整個人一直端著,看都不看他一眼。
遲宴澤被冷待了整個晚上,正憋屈著呢。
現在,到了車上,只有他們兩個人了,遲宴澤要跟她好好聊聊,她怎么能這么端著。
“你不是我男人。”周檸瑯嘴,凝著他那雙多情的桃花眼,賭氣說。她昨天為他哭得那么慘,她心里還痛著。
說完,又覺得心虛,馬上又低眉。
遲宴澤慢條斯理的為她綁完安全帶,見女生還是在一味拿喬,他忍不住想犯個混。
“那讓我看看到底多不是。”遲宴澤探唇,點上清冷的人那張總是說不出好話的嘴。
二話不說,先對她使出一個吻,把她吻得上氣不接下氣,伸出一雙小手揪住他的黑體恤領口,動作軟軟綿綿的求他放過,他也不放。
手順著往下,惡劣的將她身上軟的地方都揉.捏了一遍,弄得她眼淚都出來了,才退回到駕駛座,踩下油門,開車帶她回去。
為了讓她放松,遲宴澤打開音樂,放她喜歡聽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