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宴澤璇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說罷,他起身,走到酒吧大廳后面靠近周聞辦公室的過道,那兒有扇窗戶,能吹冷風。
廳里坐著的人于是都知道適才明汐倒他身上,壞他興致了。
這兩天他剛跟之前的女朋友分手,明汐還以為自己有戲呢,今晚跟自己的好朋友串通好,當眾這么設計,只要他接招,伸手扶明汐,明汐就能做他的新一任女朋友。
可惜,遲宴澤根本沒有伸手扶明汐,他只不屑的瞄了瞄她的臉,然后就輕輕抖腿,讓她從他身上下滑。
當時那么多人看著,他薄情得一點面子都不給她。
“去呀。周檸瑯,給我去。”甘芊見狀后,抓住機會攛掇周檸瑯,“他現在獨處,你快去啊。”
“我去干嘛。倒他身上?”周檸瑯才不想做第二個明汐。
“不然直接按住親也行啊。”甘芊受不了周檸瑯的優柔寡斷,來都來了,還他媽裝什么純。
她這學期上完,她媽嚴卉不在這里代課,她下學期就要回揚城上學了,現在不親遲宴澤還等著什么時候親。
甘芊拉周檸瑯,徑直朝遲宴澤站的窗戶走,周檸瑯長得瘦,力氣沒甘芊大,真的被她拉過去了。
“浪子回頭,永遠的神。”甘芊喊完口號,使勁把周檸瑯推到遲宴澤懷里,從樓梯口上去,正好他就懶痞站在那兒。
周檸瑯真的沒想到甘芊能這么撒潑,真的把她推給遲宴澤了。
周檸瑯今晚的意思是來看看遲宴澤每天在這個酒吧里都在干什么,就行了。
還有,如果可以,情況允許的話,她真的很想告訴他,要高考了,早點回京南的學校去上課,要玩賽車,高考完可以玩。
這個情況允許之后,周檸瑯才會鼓起勇氣問:你還記得在歐陽老師家里跟你一起上過提琴培訓班的我嗎。
她想的是正事,可是來這個酒吧的人心里都不會想正事。
遲宴澤被一個帶著香氣的不明生物迎面一撞,嘴角銜的煙燃盡的長煙灰,差點沒落到她雪白的后頸。
“干嘛呢?”他及時把煙一摘,不解的問。
周檸瑯被甘芊掀得太厲害了,根本來不及站穩,又害羞的不想拽他襯衫下擺,眼看就要從他面前跌下去。
遲宴澤伸手,扣住女生的細腰,在沒扶起她,看見她的臉之前,薄唇貼她耳廓,曖昧又撩撥的問:“玩什么呢,主動投懷送抱?”
周檸瑯站起來,臉紅得像田里熟透的番茄。
酒吧的歌正好唱到《七里香》。
她一抬頭,他正眼神壞壞的瞧她,眸光又撩又迷。
瞧出來她身上沒穿胸罩,還穿的是保守款的少女背心,即使臉上化妝了,裙子領子開得低,長腿裹著的絲襪,他也看出了她是什么樣的女生。
“乖乖女別主動招惹混混,沒好結果。”遲宴澤扶正尚還顯得無比稚拙的女生,神情拽得不行的告訴她。
十八歲逃課整學期不上課的遲宴澤如此定義自己,混混。
他覺得他就是這樣,混混而已。只不過家里有錢有背景,要是沒有這些條件,他跟周聞這樣的混混其實也沒差。
可是,周檸瑯卻勇敢的望著他盛滿頹喪的眼睛,口齒清楚的說了一句:“你不是混混。”
“不是混混,那是什么?”遲宴澤好奇一問,他想要個答案。他在這兒混跡的這些子,他們都叫他澤爺,其實都把他當混混了。
女生臉生,眼神膽怯,呼吸慌亂。
他知道她是今天第一次來這個酒吧,偷偷喜歡他的女生很多,他猜她是其中一個。
在他眼里,喜歡他的女生在他眼中,都沒什么區別,真的太多了,打扮起來,都花枝招展的。
他不會費心思去研究她們具體花枝招展在哪里。
面對他散漫的疑問,“什么都不是,就是遲宴澤。”周檸瑯慌亂又認真的回答。
“呵。”遲宴澤短呵了一聲,黑眸朝她臉蛋瞧去,她化了很濃的妝,他看不清她的五官,光看臉,他沒有感覺,身材也不行,好像才剛剛發育。
低領裙子跟絲襪,還有短靴好像都是借別人的,穿在她身上,怪別扭。
遲宴澤勾手,拾起女生下巴,瞧了瞧她的臉,使壞的說:“你太嫩了,我舍不得弄你,長大了再來。回家好好寫卷子。”
周檸瑯很快不發一語的跑了。
樓道里站著甘芊,一直在定睛關注她跟遲宴澤的互動,扼腕哀嘆她太沒種了。
遲宴澤也太他媽拉了。這么乖的小東西鼓起勇氣跌到他懷里,他卻叫她好好回家寫卷子。
要是換了甘芊跟邢樾,在這種情況下早就開始相互噬吻著脫彼此衣服了。
不過周檸瑯現在才十六歲,遲宴澤要是碰了,算不算犯法?
他是不是看出來周檸瑯年紀小了。
他也太精了吧,周檸瑯到他面前沒兩分鐘,他就辯出她是什么樣的女生了。
“周檸瑯,你搞什么呢,這么好的機會。”甘芊跟周檸瑯走出酒吧,甘芊氣死了。
好不容易說服她跟她那嚴厲的中學教師媽撒謊,有自由時間出來一個晚上。
“那你半夜你還去看他賽車嗎?”兩人走到酒吧門口,站在霓虹跳閃的招牌下,甘芊問。
“不去了。我要回去了。”周檸瑯被打擊了。
浪子回頭,永遠的神,她玩不了,花花浪子剛才叫她回去好好寫卷子。意思就是對她無感。
她對著酒吧的玻璃窗照了照,發現自己的眼妝早就暈了,煙圈下兩團黑的,像熊貓。遲宴澤怎么可能瞧上她這樣的。
她們先回去甘芊的家,郁振芳不在,去上班了。
周檸瑯把自己的衣服換回來,脫裙子的時候,甘芊看到她貼身穿的純棉背心,扶額嘆:“唉,周檸瑯,你穿這種背心,遲宴澤怎么可能對你有感覺啊。”
“這種背心怎么了?”周檸瑯不明白。
“就是好學生穿的啊,保守款,不顯胸,你知道你今晚為什么失敗嗎?因為你沒穿bra,貼他胸上的時候,他感受出來了,猜到了你是什么樣的女生,所以才叫你回家好好寫卷子。”
“是嗎?”周檸瑯換回自己的高領毛衣,嚴卉給她織的,再把校服外套套上,嘩一聲拉上拉鏈,失落至極的說:“我下次再也不去了,自取其辱,我也不會再喜歡遲宴澤了,我是瞎了狗眼,才會喜歡這樣一個花花浪子。”
紅燈的世界全是紅燈,全都是立行禁止,更不要說是喜歡一個跟她完全沒有交集的豪門浪子。
甘芊嘆氣,“反正你這學期上完,就回揚城了,也沒多少時間了。”
“我會忘了他的。”發現自己玩不了浪子回頭,永遠的神,周檸瑯悻悻的挽尊。
彼時告白受挫的少女永遠想不到,她其實永遠都忘不了他,因為他什么都不是,就是遲宴澤。
年少無知的她主動為他去那個燈光昏暗,氣氛曖昧的酒吧那個晚上,屋外一直在凍雨。
像極了雨下整夜,我對你的愛,溢出就像雨水的情歌氛圍。
后來,她走了,不知道是不是酒吧的人找不到歌放了,破音響把周杰倫的《七里香》連著播了五遍。
歌詞:【我此刻卻只想親吻你倔強的嘴。】在遲宴澤耳朵邊上過了十遍。
整晚上他都在找酒吧里少女的影子,好奇她到底是怎么樣的生物,化那么丑的妝,穿那么浮夸的裙子,還能讓他過目不忘。
可是她卻落荒而逃了。
后來,遲宴澤終于想起他跟十六歲的周檸瑯有這一出以后,他想起了當時,他掐住她軟糯的腰,瞧著她小鹿般純澈的眼,心里想的全是,低下頭去,親吻她倔強的嘴。
作者有話說:
歌詞,《七里香》Jay,周杰倫。
回憶中的回憶沒有了吼~想再看都無啦~就到這兒~只想親吻你倔強的嘴。
我們刑酷蓋跟甘妖精是一對吼,壞孩子X壞孩子,絕了~
第66章
小兔子
Cello
Suite
No.
1,
“爺只有我們檸檸一個。”
遲宴澤醒來的時候,
周檸瑯趴在床頭一盞昏黃的臺燈下,為他守床,他發燒了,明天一大早還要去參加比賽,
她擔心得不行。
小臉繃得緊緊的,
眼角還掛著潮的眼淚,
守著他退燒的時候,她睡著了,
不過睡得很輕。
察覺到遲宴澤醒來,
周檸瑯從往昔回憶里抽走思緒,吸了吸鼻子,
伸手摸他額頭,查看他還在不在發燒。
“渴不渴?要喝水嗎?”很快她又為他端白開水來,
醫生讓他醒來后多喝水。
遲宴澤接過玻璃水杯,
把那杯水喝了。
“傷口還疼不疼?”周檸瑯喉嚨發沙的問。她剛剛夢見他了,
十八歲時的遲宴澤,
還有十八歲時候的甘芊。
因為遇見過十八歲時候的這兩人,后來的周檸瑯總無法跟同齡人好好溝通跟交往,不管是跟他們做朋友,還是對他們動心,周檸瑯都無法辦到。
可能是因為她早就遇過十八歲時的遲宴澤,
還有十八歲時的甘芊,
不管是他還是她,都是這世間最迷人的人。
后來周檸瑯再遇見的人,
再也沒有人能像他們。
周檸瑯的心自然也不會被深刻的觸及,
為他們就這么封閉下去了。
周檸瑯按捺住今晚遇見邢樾,
心里翻滾起的那些復雜情緒,
拉遲宴澤右手上的傷口看。
“給我看看。還疼嗎?就是傷口發炎了,你才會發燒。”
“不疼了,別擔心,男生都皮糙肉厚,小傷,不礙事,我可能是來的路上穿少了,西城氣溫比京北低多了。”遲宴澤不當回事的回答。
適才他發了一場燒,隱約有印象,周聞帶著隊醫,來了他們的房間,好像把周檸瑯給罵了幾句。
“適才周聞都罵你什么了?”遲宴澤問。
“你發燒了,我想去買藥,然后門衛不讓出去,周聞看到了,說我應該先去找他商量,叫隊醫。要我下次不要擅自行事。”周檸瑯簡單作答。
“就這么簡單?”遲宴澤覺得不可能。不然她不會眼睛紅成這樣。
“嗯。”周檸瑯點頭,不想告訴她,她剛下樓遇見邢樾了,當初遲宴澤去法庭上給他定罪,讓邢樾去蹲了幾個月的監獄。
為的是幫周檸瑯的好朋友甘芊。
他們一起上過高中,邢樾知道周檸瑯這個人,也知道周檸瑯從年少時就暗戀遲宴澤。
刑樾跟甘芊糾纏一場,沒能在一起,現在為什么遲宴澤跟周檸瑯能在一起,太不應該了。
邢樾知道他們在一起了,一定會報復他們的,周檸瑯很輕易的就猜到了邢樾心里打的壞主意。
“擔心什么呢?你男人沒發燒了,不會輸比賽的。”見女生情緒低落,遲宴澤將她拉過來,湊近了,安慰了她幾句。他以為她是擔心這個。
“你來陪我洗個澡。剛才出一身汗。”他啞著嗓子說。
“不行。你自己去洗。我給你拿換的衣服。你病還沒好。”周檸瑯不想跟他玩親熱,他明明才剛發完燒。
周檸瑯從床沿邊起身,去給他拿換洗衣服。
“周檸瑯,陪我洗澡。”遲宴澤又說了一次,他這洗澡的意思不是洗澡,是要跟她辦事。
他剛剛發完燒,明天還要開賽車,周檸瑯覺得不是合適的時候,拒絕道:“你自己洗,洗完早點睡,明天好好發揮。”
遲宴澤適才著上身睡的,起身下床,下身套著一條薄款運動褲,白色的。
邁步走向躬身在衣柜前幫他選衣服的周檸瑯身后,搭手圈住她細腰,唇貼她小巧的耳廓,痞氣的道:“老子沒病。唯一的病就是你。好久沒跑了,心里沒火,怕輸,你來幫我燃一下。”
“不要。”周檸瑯還要拒絕,他已經像拽小動物一樣將她撈起,抱到酒店房間里的浴室里。
淋浴房里,花灑一開,他按住她吻,吻得恣意,吻得熱烈,吻得蠻橫。
他猜出她大概又在想跟他分開的事了,可是他不讓她想。
就用現在這個唯一能弄到她為他服軟的法子。
將女生連衣裙的后背拉鏈一拉,遲宴澤輕咬她繃緊的后頸軟肉,一下下的挑逗,骨節分明的長指也開始到處撩撥,弄得周檸瑯嘴唇邊不斷的滾落嬌媚的低吟。
“檸檸,別亂想好不好,玩賽車的男的,說話都這樣。從來都沒有其他人,爺只有你……只有我們檸檸一個。”
他哄著她,唇使壞的掠過每一處,不安分的手指在花灑的水花下撥動。
周檸瑯思緒里明明還在傷春悲秋的擔心這個,擔心那個,結果被他弄得只能為他專心。
所有神經感覺末梢能感到的,只有現在的,跟她在一起了的,不容她抵抗的遲宴澤。
“要是了比賽,你給我什么獎勵?”他咬著她身上最軟的東西,壞得不行的問。
嗓音帶著磁,裹著熱,弄得周檸瑯暈頭轉向,燥熱非常。
頭頂的花灑里熱水嘩嘩落下,周檸瑯渾身都了。
“嗯?給什么獎勵?”他嗓音含混的,又問了一次。
“關我什么事……”周檸瑯扭捏著身子,躲著他的燙唇,“又不是我叫你來參加比賽的。”
周檸瑯本來還不想來呢。大老遠的從京北來西城,跨越一千多公里。
他們這些玩賽車的,說話跟做事都極度的葷腥不忌,老說騷話,總說遲宴澤跟哪些女的好過,周檸瑯聽了一路都不高興。
今晚還遇上讓她想起諸多傷心前程往事的邢樾。
“你男人比賽,你不覺得有榮耀?”遲宴澤輕笑,跟別扭的人討論歸屬權。
因為他是她的人,如果他了比賽,那么她就應該是與有榮焉。
“不覺得。”周檸瑯倔強的說,倔不過三秒,就為男生泄露出軟聲叫喊。
“嗚……嗯啊……你別……”
“咬破了。”遲宴澤直起身來,掐過她的細腰,將她兩條細腿纏到他身上,噬吻上她那張倔強的嘴。
粗舌一味的搜刮,邪氣的弄盡她口腔嫩壁里所有敏感帶,弄得她面紅耳赤,快要溺斃在她懷里,他才放過她。
“檸檸,現在覺得了嗎?”遲宴澤啞聲問被他弄得像只小兔子一樣可愛瑟縮的人。
周檸瑯攥拳,砸他胸,遲宴澤只覺得她那些動作是在跟她。
于是他又慢條斯理的,對周檸瑯說了很壞的話,做了很過分的動作,把她軟得不行的身子按在滑膩膩的玻璃上,把玩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