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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周檸瑯猶豫要怎么回他的時候,對話框里他再傳來兩字。
【公主。】
她已經叫過他很多次,別這樣叫了。
然而他還是這樣一直不改,一直把她當公主伺候。
她跟大學舊友去夜店,他不放心,悄悄開車來后海,為她盯梢的這一夜,周檸瑯終于有些明白了,周檸瑯真的就是遲宴澤的公主。
【我跟枝枝下周在基地醫院有義診,這幾天要早上六點就起床準備很多工作。】
想了想,周檸瑯還是拒絕了男人,今晚,他這樣吻過她,就足以讓她回去想他一整晚了。
男人聽完之后,啟動了G500的引擎,很精準的把手里燃滅的煙頭扔進了路邊的垃圾桶。
周檸瑯見到他終于決定要走,舒緩了一口氣。
等到G500順著長街駛走,周檸瑯的手機叮一聲。
【可是,爺還為檸檸著呢。】
適才被他熱吻的暈眩沉淪感再度朝周檸瑯襲來。
他痞壞著,想不害臊的時候,真的可以很不害臊。
*
一個禮拜以后,各大醫院帶來的住院醫生在基地一起進行大型團建,內容是給基地的空軍官兵們做義診。
因為很多住院醫生是漂亮女生,基地很多年輕新兵是單身,得到消息,來參加診斷的男兵們多不勝數。
每個長得漂亮的女醫生都被一幫俊小伙子們圍著,要她們給他們看病,看著看著就開始要她們的了。
但是很奇怪,周檸瑯坐診的桌子就很少有人來光顧。
即使有人來,都是后勤部的一些上了年紀的大叔大嬸,那些血氣方剛的小伙子們好像都被誰提前下了禁令,不準靠近她。
雖然他們路過她坐診的桌子前,都會目不轉睛的盯著大美人看,三三兩兩,饒有興趣的對周檸瑯評頭論足,可他們一邊聊就一邊路過了,不會真的坐到她面前來,要求她給看病。
周檸瑯于是閑了一下午,趙枝他們都忙得暈頭大汗。
給一個上了年紀的航空兵大爺量完血壓,她跟他講了講平時如何做鍛煉降血壓,大爺直夸醫生妹子服務態度好,滿意的離去。
周檸瑯起身到后面的診床邊一個矮柜里拿東西。
她今天披散了烏黑長發,穿著雪白的白大褂,里面是襯衫跟A字裙,踩著有珍珠扣條的色半高跟,在矮柜前蹲下,拿出一疊新的夏季流行疾病預防小知識宣傳單。
回頭來,有人來了,不報姓名,徑直躺到診床上,用亮里透著磁的聲音說:“我腰疼,周醫生能幫我看看嗎。”
“……”
周檸瑯眼睫一顫,還沒背轉身,就預感到這聲音的主人可能是誰。
她覺得他來找她看病太惡作劇了。
可是,他就是來了。
周檸瑯起身,回轉頭,見到男人姿態大喇喇的躺在病床上,睜著一雙眼角帶著隱形鉤子的桃花眼,撩起眼皮,痞里痞氣的朝后看她。
他沒穿隊服,就穿了黑色涂鴉短體桖跟工裝褲,脖子上有條細銀項鏈,是周檸瑯送給他的。
墜子是她親手去銀店做的,在大三那年的情人節,她送他銀色的開飛機的小王子。
上次在京南遇見的時候,他脖子上沒掛著。
那,周檸瑯初來京北,他們在基地醫院的宿舍樓前遇見,他脖子上也沒有。
今天,他詭異的將它戴出來見她,周檸瑯覺得他可能是哪根神經管出問題了。
“不是義診嗎?應該不花錢就什么病都管看吧,爺腰疼,周醫生給摸一下吧,看看是怎么回事。”
遲宴澤把雙手扣在胸前,視線上揚,神情痞壞,得意的瞧著只能傻站在那兒的周檸瑯。
她一臉驚慌又震驚。
她肯定想不到今天她擺攤義診,怎么她生意那么差,別人的診桌前全排滿長隊,就她這兒空空如也。
那是因為遲宴澤這個大少爺要來找她看病。
前不久他們那個創傷急救講座講完,說過幾天會有一場義診,歡迎大家來參加。
周墨愷就已經跟基地里的人挨個打過招呼了,誰他媽到時要是敢去找那個叫周檸瑯的大漂亮醫生看病,就是跟他愷爺過不去,以后別想在白樺屯混出頭來。
以至于,今天下午,周檸瑯最重要的特殊病人就是遲宴澤。
這病都病好多年了,這一次,周檸瑯一定得給遲宴澤治好了,不然,周墨愷不會讓她離開京北。
因為太久沒來人了,周檸瑯覺得悶,臉上沒戴口罩。
義診在基地一個空置的巨型飛機倉房里舉行,每個醫生坐一張辦公桌,后面放置一張簡易的診床,床四周掛了架子。
架子上掛簾子,病患需要做身體檢查時,簾布就得拉起來,保護患者隱私。
這本來很正常,但是當患者是遲宴澤,醫生是周檸瑯,這個不花錢的義診就像是遲宴澤這個紈绔公子爺來白周檸瑯了。
拉上掛簾,將四肢發達的健美身軀往診床上一躺,遲宴澤只等著周檸瑯來伺候他。
領悟到這種意思的周檸瑯卻也不能趕故意來鬧她的男人走。
周檸瑯很快掛上深藍醫用口罩,來到遲宴澤身邊,問:“哪種疼法?”
“疼起來要命的那種。”遲宴澤回答。
“腰的哪里?”周檸瑯轉身想套一次性手套,給病患摸腰,卻發現適才手套被趙枝全部拿走了,因為他們那幾張桌子排隊候診了很多人,她這兒門可羅雀,她就把那疊手套給他們了。
眼看也下午四點了,五點義診就結束了。
于是,周檸瑯只能徒手給遲宴澤摸腰。
她故作鎮定,眼眸里短暫閃過的羞澀跟尷尬被遲宴澤看出來了。
他冷著臉催她,說:“好像脊椎那里都不舒服,不太好描述。你要具體給我上手摸,我才能具體的告訴你。”
周檸瑯伸手。
遲宴澤微微抬腰,她手伸到他的棉體恤里,摸到他結實的背部肌肉,壓下手指,點觸他的脊椎骨,用對人骨熟悉得不能熟悉的知識,探究他到底是肌肉受損還是脊椎受損。
她清冷的指尖在男人后背移動,手指漸漸升溫,不止口罩下的呼吸變了,周檸瑯的眼眸也蒸騰出熱霧來。
“坐起來,我要瞧瞧你后背。”周檸瑯故作鎮靜的說。
“好啊。”混不吝的人欣然答應,不但姿勢爽利的坐了起來,還一把將上身的圓領棉體脫了。
“沒讓你脫衣服。”周檸瑯為遲宴澤墜了。
知道他以前是軍校校,現在是空軍基地地,不論何時何地,就他狂拽炫,帥得沒邊,騷得不行。
但是現在是在義診,他也沒必要到周檸瑯的眼皮底下來營這種販賣男色的業。
“你不是想看我后背嗎,正疼著呢。”遲宴澤問,黑眸朝她看去,唇角一勾,“周醫生先給我上點止疼的措施吧。”
還未等周檸瑯問他什么樣的止疼措施對他管用,遲宴澤捏住她的小手腕,另一只手摘下她的口罩。
爾后,將她帶他身上,厚手掌掐緊她的細腰,又痞又混的沖她吻下來。
作者有話說:
澤爺,你也老了嗎?前天我好像存稿寫到你對檸檸說:“爺保證今晚只用一個。”
澤爺(一臉狂拽炫,巨痞帥):請大家看看那是在什么樣的情況下只用一個。
正式開始甜啦,然后正文完結也沒多久啦。^o^
第-章
濃情灼欲
遲隊的嘴角沾女醫生的口紅了
男人的長舌像條活蹦亂跳的粉魚,
滑溜溜的,一個勁的往周檸瑯小巧的檀口里塞。
雖然掛了淡藍色的簾布,但是其實他們的人影可以映在簾布上。
外面的人能根據他們交疊在一起的身影,推測出他們在里面做什么,
是在真的看病,
還是在亂親熱。
周檸瑯深怕自己帶的規培生看出她被遲宴澤親了,
緊張得一顆心撲通亂跳,渾身皮膚都漾出一層粉。
越緊張,
感覺就越敏銳,
越被他親得頭暈目眩。
“公主,從威尼斯回去后想不想我?”坐在診床上的遲宴澤滾動粗喉結,
壓低聲音問。
“……”周檸瑯癱軟得連綻唇回答的力氣都沒有了。
男人一面熱吻著,一面拉周檸瑯到他長腿上靠著。
她使勁想逃開,
他收緊手指,
緊緊扣住她的纖細腰肢。
甚至壞到另一只手解開她的一粒襯衫扣子,
找到她細肩上勒著的內衣帶子亂勾。
他就是要在這種難堪情形下,
把她跟他都得泄漏所有偽裝。
他是為周檸瑯氣不過一個月的遲宴澤。
在威尼斯,他真他媽的好生氣。
她明明知道了江茉染是他表妹,也相信了他沒跟明汐睡過,更知道了他曾經像個大傻,在下雪的璃城火車站苦等了她整晚,
第二天把單飛都考砸了,
她還是不跟他在一起。
他真的追她追累了,可是回到京北,
看到她的狗,
想起她總是不擅長與人溝通的那股稚拙,
每次遇上委屈跟困難只能紅著眼睛,
一個人偷偷哭泣的樣子,他又敗了。
他就又想這樣將她抱在懷里寵一輩子了。
臨時看診點懸掛的簾布外,無數雙穿鞋的腳走來走去。
有人在找遲宴澤。“誒,你看到遲隊了嗎?我找他匯報點隊里的事情。”
“剛才不是走進來了嗎,說他最近腰疼,要找醫生幫忙看看。應該現在在哪個診臺看病吧。”
“是嗎?那我再找找。”
正被男人欺負的周檸瑯聽見了更緊張。
可是遲宴澤就是要一直扣著她吻,他不想繼續演了。
演不在乎她,他演累了,他媽就是很在乎她怎么了。
就是想這樣把她按懷里親一輩子怎么了。
這輩子,遲宴澤就是栽到這個擰巴又倔強的女人手上又怎么了。
重點是他永遠只愿意要她一個人。
“唔嗯……”周檸瑯一直嬌聲抗拒,口腔跟唇齒都被男人的肉舌搜刮得麻痹。
他吻得她頭皮過癮的發緊,腳趾舒服的彎曲。
那股洶涌的占有欲透露著這些子他為她做下的所有忍耐。
在她初到白樺屯基地,周墨愷把她叫下樓,他假裝不經意的從旁邊路過開始,他為她積攢的那些想念跟灼欲,他都要透過這個吻告訴周檸瑯。
他還是那么大膽,粗勵的手掌揉過那些她羞不堪言的地方。
等到她可憐兮兮的服輸了,嚶嚶泣泣的求放過,他才喘著粗氣,放開她被吻腫的唇,改為輕輕咬吮她的耳朵。
“周醫生,被爺弄得舒不舒服?”噴灑上來的呼吸炙熱。他下流的問。
狹小的由掛簾遮蔽的空間,空氣凝滯,斥滿的全是化不開的濃情灼欲。
周檸瑯的左耳被男人.弄得黏糊酥軟,人倒在他腿上,渾身無力又柔弱。
“遲宴澤,你是不是瘋了,這里是你上班的基地……”她真的想不到他來找她看腰就看腰好了,怎么看成現在這樣了。
要是在正式的醫院里,她都可以控告他性騷擾了。
“那又怎么樣?發病了,給治。你擺攤在這兒給人看病,我就是來看病的。”遲宴澤卻不以為然,他真的就是來找周檸瑯看病的。
上大學那會兒,他就跟周檸瑯說了,他有這種病,她得負責給他看一輩子。
當時,周檸瑯回應自己還沒考證,不是醫生,給他治不好。
現在,周檸瑯是優秀的主治醫生了。遲宴澤決定拿他這個病纏她一輩子。
周檸瑯揮拳,捶了男人一下,不情愿跟他在義診的地點親熱,太放浪形骸了,他們都不再是青澀懵懂的大學生了。
他們現在一個是帶規培住院醫生的主治,一個是領隊空軍飛行員的中校,要是讓后輩們知道他們這么隨意,往后還怎么為人師表。
“你給我出去,別打擾我工作。”周檸瑯扣上自己的襯衫扣子,慌亂的了一下,忙不迭的趕男人走。
“我不出去。我要治病。不止腰疼,哪哪都疼。”遲宴澤的手反而還摸索著,去卷周檸瑯的A字裙裙擺。
周檸瑯真的很意外今天的遲中校是這種畫風,他到底受什么刺激了。
這時候,一個名叫魏薇的女住院醫生很莽撞的進來找周檸瑯,“周醫生,趙醫生說上午的那些傳單沒發完的可以再拿出去發一些……啊……我什么都沒看到……你們繼續。”
撞見兩人親熱的魏薇臉紅心跳的立刻退步出來。
深藍色的簾布晃了兩下,周檸瑯快被氣哭了。
“你這么這么混,瘋了你,他們會聊我的。”周檸瑯知道這群住院醫生本來就都不服她管,因為她太年輕了,他們覺得她資歷不夠。
以前聊她跟院領導有利益跟美色輸送,現在該聊她到空軍基地把空軍高官都勾引上了。
“盡管聊,老子就怕他們不聊,周檸瑯,你欠爺一個官宣,就這次出差補給我。”
遲宴澤幫她擦掉眼睛的潮,手痞氣的在她的臉蛋上輕擰了一下,磁聲說,“告訴全基地的人,你被我弄多少次了,還一弄就。”
“流氓。”周檸瑯軟聲罵了一句,起來自己的裙擺,請他走,“把你衣服穿上,滾。”
“腰還沒看呢,真的疼。”遲宴澤拖音說,手搭自己后腰,嘶了兩下。
“疼你還知道占別人便宜?”周檸瑯惱羞成怒的問,“在威尼斯你不是說我們都完了嗎。”
“是完了。”遲宴澤套上自己的黑體恤,遮住他一身引人犯罪的薄肌,很理所當然的說,“但是后來半夜你主動給我打一個電話,現在我們就又開始了。”
“我什么時候給你打電話了?”周檸瑯完全不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