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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將張素艷母子的事情解決,周檸瑯心里的壓力瞬間緩解,她此前真的怕來這趟,治不好小朋友的病,會讓張素艷失望,所幸現在是好的結果。
收拾好行李,見離飛機起飛時間還有好幾個小時,周檸瑯坐電梯下樓,到酒店一樓的MINI酒吧要了瓶式清酒,撿了個吧臺靠角落的位置,自斟自飲。
不久后,她身邊坐下一人,跟她一樣,找酒保要了同款式清酒。
瞧見他潔凈的手真的搭住酒杯,要往唇邊送去,“干嘛呢?行醫不可飲酒。”周檸瑯慌忙出聲提醒他。
莊靖方淺笑,笑意透著一些無奈,“你也是醫生。”
“我最近辭職了,沒有在上班。”周檸瑯回答,“并且也還沒有想好去哪里上班。”
“我這幾也在休息,不在上班。”莊靖方說。
“京南醫院里一切都還好嗎?”周檸瑯問起。其實她也是有些懷念那里的。
“都還好,除了我一直被人瘋狂討論怎么周檸瑯沒瞧上我,反而是辭掉那么優越的工作,奮不顧身的奔去跟那個不知道是好還是壞的遲宴澤結婚了。”
莊靖方滾動喉頭,抿了兩口清酒,語調有些戲謔意味的說,“一幫女醫生跟女護士閑著沒事,津津樂道,得出的結論是,肯定是因為遲宴澤比我更有性張力。”
“她們說我奮不顧身的奔去?”周檸瑯輕挑唇角,玩味這個形容。
當時她好像的確是用這種姿態,著急的為遲宴澤去的京北。
“我當時可能有些喪失理智了。連那么好的升職機會都不要了。”周檸瑯后知后覺的笑了。
其實她是一個很理智的人,除了當事情跟遲宴澤有關。
“你也不是第一次這樣做,當初從MIT畢業,其實可以來克利夫蘭上班。這樣如今遇到劉軒珂這樣的病人,也不必如此麻煩才能安排他來就醫。”
莊靖方用眸光掃了一眼她左手無名指的戒指,很快將視線別轉開。
路過張素艷,周檸瑯今被人第二次提醒,她不是第一次奮不顧身奔向遲宴澤,在生命里很多的面臨重大抉擇的時候,她都想著他。
“我可能早就病得無可救藥了,總會為遲宴澤腦袋發熱。”周檸瑯嘆氣。
“跟他領證后的婚后生活怎么樣?”莊靖方問。
“嚴格說來,其實只過了一天。”周檸瑯坦白回答,“領完結婚證,就帶軒軒出來了。”
“他不知道這趟有我跟你一起?”
“知道。一開始還一度反對。”
“你們為我吵架了?”
“不算。是我們中間空白了五年,現在正在努力填補那些空白。”
莊靖方聽完后不再說話,這樣的吵架原因代表,其實他們現在感情很好,已經不能被第三人影響。
他前兩在酒店用餐,曾經聽見周檸瑯跟遲宴澤打電話,那種語調帶了嬌氣,染了依戀,是個性清冷的周檸瑯從來不會對第二個男人生出的脈脈含情。
遲宴澤催她快點回去。周檸瑯說事情還沒完,還要再等兩天。
MINI酒吧里黑人酒保播著曲調輕松的爵士樂,杯盞交疊,不停地發出叮叮咚咚的聲音。
將杯子里的清酒飲完,周檸瑯很誠心誠意的說:“莊教授,你一定會遇到一個比我更好的人,我其實一點兒都不好,我跟他結婚,因為他是我藏了十年的暗戀,不是一場crush。但我覺得你對我,是一場crush。”
“我明白,沒有crush可以持續比十年更久的時間。”莊靖方羨慕的回應。
他當然知道周檸瑯為何跟遲宴澤結婚。
他也知道他對她的喜歡比不上他們的癡纏狂戀。
他對周檸瑯的確只是一場crush,只是一次偶遇,便覺得她是他心中的佳人,不會持續很久。
“這次真的很謝謝你幫我這個忙。”周檸瑯覺得這次出來,跟莊靖方的關系也徹底捋清了。
如此,在京北的遲宴澤以后也不會再吃這瓶名為莊靖方的醋了。
“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我傍晚的飛機。我要上樓去做準備了。”周檸瑯起身告別。
“我安排Steven送你去機場,我晚上跟醫學中心的心外科還有個會診。”莊靖方撒謊。
“嗯,謝謝。”周檸瑯從高腳凳上滑下,恭敬的跟莊靖方彎腰行了一個禮。
她知道他晚上沒有會診,不然他不會飲酒,他的行為已經泄露了他的謊言。
他只是有自省,不能再去親近別人的太太了。
周檸瑯,現在已經嫁給遲宴澤了。
“你永遠是我在業內最崇拜的前輩。認識你是我的榮幸。”周檸瑯如此跟莊靖方告別。
*
周檸瑯走的這些天,遲宴澤一直過得提心吊膽的,覺得好像自己老婆跟別的男人跑了,明明他們才剛領證。
周墨愷他們很同情本來是雙喜臨門的遲宴澤,好好的一個痞帥大拽,現在妥妥的變成了一尊卑微望妻石。
每天他們不管跟他說什么,他都無精打采,下了班,叫他出來玩,他也身在曹營心在漢,總捏著手機,不停的給周檸瑯發,打視頻。
周墨愷他們覺得不行,再這么下去,遲宴澤人就沒了。
這個晚上,他們專門安排遲宴澤一起去玩桌球。
玩了幾局,遲宴澤興致也不高,他們就說送遲宴澤回家,到他公寓里繼續打牌,反正遲宴澤晚上也睡不著,就一起打通宵的牌好了。
周墨愷,任中昱,陳頌,還有兩個在基地里的男同期,五個人一起跟遲宴澤上首城公館。
遲宴澤走在前面,這五個哥們兒跟他說什么,他都“昂”,“哦”,“嗯”,“好”。
他們跟他聊剛才打球,有個特別颯的大美女撩他,他怎么都不對人家做任何回應,那個大美女好像是個職業斯諾克球手,球技特別炫,遲宴澤也不跟人家比劃比劃。
“誒,澤爺,剛才那個6號桌的小姐姐一直給你拋媚眼,你沒發覺啊?她還讓侍應帶消息說,晚上請我們去吃夜宵呢。”
周墨愷絮絮叨叨的提起來,“反正周公主現在也不在京北,你這么早回家來干嘛?”
“遲宴澤的靈魂已經被周檸瑯帶走了。周墨愷你就別瞎鼓搗了,鼓搗不出啥來的,遲宴澤已經結婚了,你有這個認知好嗎。”任中昱搭腔。
“不過周醫生好像對我們遲上校真不上心呢。領證沒兩天,就丟下他出國去了。”
“遲宴澤,真的好同情你啊。”
“對,遲宴澤,要是我結婚,我媳婦兒對我這樣,那我肯定覺得這輩子都白活了。”
“遲宴澤,你真的好可憐,結婚結了個寂寞。”
好兄弟們的一派數落聲中,遲宴澤垂頭喪氣,沒吱聲。
怎么吱聲,根本沒有反駁的理由啊。
周檸瑯對遲宴澤一點都不上心,領證沒兩天就丟下他了。
這話真他媽的好扎心啊。
然而遲宴澤竟然無法反駁。
“來打牌就打牌,你們說這么多話干嘛……”遲宴澤帶著一群大老爺們兒進屋。
剛走到客廳,本來在高聲叫囂著,調侃遲宴澤結婚一天就被周檸瑯無情拋下的五個男人瞬間噤聲。
眼神齊刷刷朝前方端著一碗紅莓的女人飄去,并且緊緊黏在她身上,再也無法移開。
周檸瑯居然在公寓里穿了JK超短裙。
深藍海軍領的白襯衫是緊身高腰款式,衣擺很短,一大截雪白的腰肢在空氣里。
下身是短得只能遮住腿根的深藍百褶裙,裙擺下一雙筆直的腿白得又酥又膩,質地像牛奶,又似羊脂玉,看得五個男人一起哽動喉頭。
“你們……我……”
周檸瑯也沒想到自己提前回來了,想給遲宴澤照之前說的營業,再穿一次超短裙,給他一個驚喜,竟然會遇上他帶他朋友來家里打牌。
她很尷尬,人有點傻了,站在原地,無法動彈。
“澤爺……那啥,今晚你還有心思打牌嗎……周公主回來了,大晚上的還穿成這樣……”周墨愷緩緩的問。
他眼睛都看直了。
他知道周檸瑯身材有料,但是沒想到是這么有料。
周墨愷還沒來得及多欣賞一下,遲宴澤用閃電般的速度奔上去,用自己的高大身形擋住周檸瑯,立馬趕這幫人走,
“不打牌了,你們從哪里來,就馬上給我回哪里去!別看我媳婦兒了,誰再看,老子挖他眼睛!”遲宴澤一改這些子的頹敗,立刻有精氣神了,吼著說話。
“躲我懷里,快。”遲宴澤把周檸瑯護在懷里,努力遮住她。
千萬不能再讓周墨愷這幫沒有正經的臭男人再多看周檸瑯一眼。
“走吧。”陳頌識趣的招呼另外四人。“別打擾我們澤爺的春宵一刻值千金了。”
“這不是用來洞房花燭夜當晚才說的話嗎?”周墨愷咬文嚼字,覺得用在今晚不合適。
任中昱笑道:“只要我們周醫生在遲宴澤身邊,對遲宴澤來說,每個晚上都可以是春宵。”
“走走走,快走,再不走,澤爺要殺人了。”
周墨愷他們走了,遲宴澤這才放開被他緊緊護抱著的周檸瑯。
他一屁股坐到美式真皮沙發上,拉周檸瑯也坐,坐在他身邊,他還不滿意。
他非要把她拉到他腿上去坐。
“周檸瑯,你搞什么呢?回來也提前不告訴我。”遲宴澤問。
他瞧她臉蛋的眼神濃郁,瘦突喉結不停顫動,說話帶著沙啞:“你穿這樣能不能提前通知我一聲,弄得被我好哥們兒都看到了。”
周檸瑯手里還端著莓,被他蠻橫的抱在懷里,紅著臉說:“我想給你一個……驚喜……”
遲宴澤確實被驚喜到了,這一刻瞧著她的眼神黏稠得不像話,快拉絲了。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這么穿,那我去換了。”周檸瑯起身,想要奔去衣帽間換衣服。
遲宴澤把她腰輕捏住,唇擦她燒紅的耳畔,啞聲宣告:“老子喜歡你這么穿,你聽到周墨愷他們剛剛怎么嘲笑我的了嗎?”
周檸瑯的確有耳聞,也的確感到了愧疚,她確實做得太過分了一點。領證沒兩天就把他殘忍的扔下。
可是她為了病人,必須要這么做。
“我的臉都被你弄得丟盡了。你要怎么補償我?”
一個大拽,天之驕子,貴公子,此生唯一被旁人捏住的嘲點就是喜歡上了周檸瑯。
可是周檸瑯總是讓他看起來被她冷落的樣子。
“周檸瑯,我們來算個賬吧,你說去十天,現在去了十六天。還騙我月底才回來。你知道這段子我在京北怎么過的嗎?”
“已經給你穿裙子了,還一回來就穿的。”周檸瑯小聲說。
這樣的舉措還不夠誠意嗎,上次被蘇西棠陪著去買的裙子,她是再也不敢穿同類型的了,穿著效果太強烈,讓遲宴澤各種把持不住。
這次從美國回來,她又找蘇西棠幫忙,要求風格盡量保守一點,強調她不是那種很敢穿的人。
這套純欲JK裙是蘇西棠剛剛給她閃送過來的。
她今天晚上才到京北,根本沒有時間去采購跟準備。但是她知道她晚回來了幾天,遲宴澤肯定會生氣,于是找蘇西棠幫忙,上趕著跟遲宴澤討巧賣乖。
“這么久沒見,你先主動親老子一下。”遲宴澤捏住她的軟腰,視線從她高聳的胸口下移,不止一顆心,連一雙黑眸被那她雙雪白的腿晃得滾燙。
周檸瑯穿成這樣,儼然令遲宴澤想起了她剛剛暗戀上他的時候,還是個青澀懵懂的少女。
被她暗戀的他,被她剝奪了知情權,他完全不知道那時的她在小心翼翼的偷偷喜歡著他。
所以,他是真的很喜歡她穿這身衣服,比上次看她穿那條吊帶薄紗裙還喜歡。
這讓他覺得他在擁抱十六歲的周檸瑯。
“遲宴澤,要不你先吃顆莓唄。”周檸瑯撿起一顆莓塞到男人的口里,以為給他堵上了,他就無法作惡了。
“你嘗嘗甜不甜。”周檸瑯笑得眉眼彎彎,哄他道,“碗里還有好多。蘇西棠送給我的。她人特別好。”
不僅送來了讓遲宴澤看了血脈噴張的超短JK裙,還有三盒新鮮的甜莓,遲宴澤吃了感到甜,應該就不會苛責她在克利夫蘭多呆了好幾天,還是跟他的假想情敵莊靖方呆在一起。
下一秒,遲宴澤摟緊了周檸瑯,將嘴里銜住的那顆莓喂給她。
“唔嗯……”周檸瑯細細的喉嚨哽咽,莓的果肉跟汁液在她口中散布。
遲宴澤的粗舌壞壞的搜刮她的口腔嫩壁。
莓的香氣浸染,周檸瑯感到迷醉。
離開他十六天,再回到他懷里,被他熱吻的感覺,像是她墜落在高空的云朵里,輾轉反側,感受到的全是危險的癱軟。
“莓不甜,檸檸才甜。”
男人渾濁的吐息,輕輕拽掉周檸瑯腦后的松馬尾發圈,讓她的一泓長發散開來,他好擁有完全的她。
“下次不準再離開我這么久了。”僅僅十六天,遲宴澤就覺得是一種難忍的煎熬。
明明他好不容易擁有了她。
手指輕撫上那些柔順的發絲,遲宴澤吻周檸瑯的鎖骨,順著下滑,一顆顆的咬開她的高腰緊身襯衫扣子,貪戀她身上的奶柔香氣。
“遲宴澤,你先吃……莓……”周檸瑯軟聲要求男人。
遲宴澤卻忍耐不住他對她的癮了,靈巧的用著他的舌頭,嗓音含混又沙啞的回應:“先吃我的檸檸……”
作者有話說:
【注】來自醫務人員行為守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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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出處:龍鳳互聯)
第118章為她犯癮
遲宴澤又被周檸瑯成功撩動了。
她離開那么些天,他想她想得不行,每天只能跟她打視頻,打語音過子,她根本不懂他過得有多煎熬。
她現在一回來就沒心沒肺的主動穿純欲JK裙勾引他,這絕對不是周檸瑯會想出的主意,一定有人幫她出謀劃策。
遲宴澤猜,肯定是陳頌那個作風大膽的女秘書蘇西棠。
今晚周檸瑯表演的這出的確是因為蘇西棠的幫忙,才讓她這么成功的讓遲宴澤為她犯癮。
周檸瑯現在只想給蘇西棠致敬,她好像很懂勾男人的樣子,以后這種事周檸瑯應該都要虛心跟蘇西棠請教。
她回來洗完澡,剛換了衣服,洗完莓,沒想到遲宴澤就帶著一幫男人進屋了。
她坐了長途飛機,累得很,身子是軟的,精神是疲的。
本來想弄點儀式感哄哄遲宴澤,新婚夫妻分別半月,再聚首,應該就是這樣。
她準備請遲宴澤吃完她親手洗干凈的莓,她就去睡覺,沒料到遲宴澤現在根本不準她睡覺。
遲宴澤這種男人,永遠只會抓住機會展現他的性張力。
“別弄了……”周檸瑯小聲要求男人,因為高腰白襯衫布料太透太薄了,她怕走光,在里面穿了一件前扣式蕾絲胸罩。
遲宴澤已經把她白襯衫的扣子都咬開了。
周檸瑯害羞。即使已經領證了,也還是覺得每次做這種事就是在被遲宴澤帶壞。
“遲宴澤,你吃莓好不好……”周檸瑯摸裝莓的玻璃碗,想要遞給他。
領悟到周檸瑯都被他給親得腿軟了,還不想配合他。
遲宴澤微微用勁,懲罰式的輕咬,深吮,弄得周檸瑯身子連連發抖。
這么欲得勾男人勾得不行的JK裙都為他穿了。
周檸瑯卻假裝無辜的讓遲宴澤別弄她,還讓他去吃莓,遲宴澤真的感到他把周檸瑯給寵太過了,令得她時不時就想騎到他頭上撒野。
他是可以被她亂撩不負責的男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