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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這種多呆一會兒。”周檸瑯嬌聲聲明。
“就是這種多呆一會兒,我們在車上呆一晚上都行,只要檸檸愿意在車上被我弄一晚上……”遲宴澤吻她不說真話的嘴。
他的吻技依然叫周檸瑯節節敗退。
周檸瑯在這種濃情時刻習慣性刻意緊閉的唇舌,沒幾下就被男人撩撥得酥軟發麻。
遲宴澤掐著她的細腰,將她朝他懷里緊緊按過去。
“遲宴澤……唔嗯……”周檸瑯慌亂的后退,將后背依靠到儀表臺上。
他的車子其實很寬敞,兩人在駕駛座的位置上親熱,并不覺得擁擠。
“檸檸,在車上為爺叫小聲點。”遲宴澤的手指在她腿上技巧性的滑了幾下,摸索著剝下了她今天才新穿的薄絲襪。
作者有話說:
刑沁刑樾其實后續沒啥戲份,你們別緊張。不是朝那個方向搞。QAQ。
這個章節主要是講澤爺跟檸檸的婚姻跟事業,還有甜蜜常。事業寫到一個融匯點,就是山清海晏,同袍同澤,就生孩子。
第120章黑綢襯衫
感到腿上光溜溜的,“遲宴澤,我說的多呆一會兒不是這種一會兒……”周檸瑯小聲抱怨,想喊停。
遲宴澤輕笑一記,貼她耳朵說:“我這人跟檸檸呆一會兒的時候,就想對檸檸做這種事。”
周檸瑯提醒,“可是這是在車上。會被人看到。”
“這車位是給我專屬的,沒人來,我還在生氣呢,你居然去參加相親派對。千里姻緣一線牽。你不哄哄你男人嗎?”遲宴澤哄著周檸瑯,將她舉高抱起來,卷起她的裙擺。
下一秒,周檸瑯微微怕疼的揚長細頸。
雙手求救般的拽緊男人的肩膀。
“遲宴澤……我說的多呆會兒是想讓你吃蛋糕……”
車上四面玻璃都合著,周檸瑯感到悶窒又慌亂,小臉皺成一團,快哭了。
遲宴澤水紅的薄唇卻痞氣又惡劣的勾起,渾濁吐息著,在得逞的笑。
“檸檸,我想要做到最后。”遲宴澤一處處的吮著她噙滿香汗的下巴,弄得周檸瑯發癢,邪氣的問,“讓不讓爺做到最后?嗯?”
周檸瑯努力咬唇,也止不住的為他發出軟軟的聲音,“不讓……”
她說著不讓,整個人卻被他弄得愈發松軟,任他擺弄。
雪白的面頰變粉,白膩之中為遲宴澤盛放嬌媚的神情。
像她今晚特地帶給他的玫瑰荔枝慕斯蛋糕,粉嫩嫩的,可愛得讓他想咬,想,想含。
“唔……嗯……”
周檸瑯嬌羞的暗吟著,周身都沁出一層細汗。
她被他抱在身上,只能看見后車窗里映出的兩人的影。
漸漸杏眼迷離的周檸瑯看不清窗外。
她此刻再也想不起從美國回來為了跟他結婚的事,她心里經受的那些焦慮跟不安,她只能感受懷抱著她的男人的一切。
“遲宴澤……”
周檸瑯瑟縮著身子,想象中,在這種密閉空間,外加上適才撞見她在相親派對上出現,遲宴澤應該是帶著些懲罰意味,偏要弄疼她才過癮。
可是,周檸瑯感到的只有十足的舒服。
感到她在怕疼的時候,遲宴澤水紅的薄唇滑過她沁滿汗珠的喉頭,輕咬著,放低聲音,哄她:“公主,爺不會弄疼你,不管是跟我結婚,還是做這事,爺只會好好疼你。相信你男人好不好?”
“嗚,我還是怕……”感到潮熱難捱的周檸瑯聽見之后,眼角的淚簌簌墜了兩顆,貼他胸貼得更緊。
不管多久的時間過去,她依然是他的公主。
原來他都知道,她主動為他來京北,頂著他家人的反對,跟他領證結婚,到京北醫院來上班,她心里有的那些害怕跟焦慮,原來遲宴澤都了解。
“檸檸……放松一點,你太緊了。”
遲宴澤緊攬著周檸瑯的腰,忍耐著,喘著粗氣對周檸瑯說話。
他說的是他們領證完這些子,她太緊張了。
她嫁給他了,不管發生任何事,他都會護著她的。
婚后,不管是他家人,還是外面的人,沒人可以為難遲宴澤的老婆。
“乖寶,記住,你真的是我老婆了。”
周檸瑯融化在男人的唇下,化作一灘春水。
被遲宴澤在車上這樣擁吻過后,她對他們結婚的焦慮少了一些了。
*
記不清是多少時間過去,車載音響停了,G500的車廂里凌亂不堪,氣味曖昧。
遲宴澤抱著周檸瑯下車。他一手圈勾她腿彎,一手掐抱她細腰。
她臉上還有未干的淚痕,然而卻不是因為難受而落淚。
“蛋糕還沒拿。”散了所有力氣的周檸瑯貼著男人還在發燙的胸膛,小聲說。
“小兔子已經被弄亂了。”
遲宴澤提醒她,她給他買的慕斯蛋糕是粉色的小兔子,被他倆癡纏的時候弄掉在車上,兔子臉已經變形了。
“可是還是可以吃。”周檸瑯不想浪費。
“爺已經吃過了,最軟最甜的小兔子。”遲宴澤壓下巴,低聲告訴八百輩子都被他教不會在某種事上大方的周檸瑯。
“才不是。”周檸瑯不愿意承認,被他吃過小兔子了。
“你帶回去。你還沒吃飯。”周檸瑯要求他。
遲宴澤無奈,明明走到電梯了,又疊回去打開車門,把蛋糕盒子拿出來,遞給周檸瑯。
“滿意了?”他問。說話喉頭還是沙啞的,還沒緩過那陣欲勁。
“滿意了。”周檸瑯回答。
“公主,剛才在車上呆的一會兒,爺為你服務的那些,你滿意嗎?”進了電梯,遲宴澤逗周檸瑯。
她現在身上什么都沒穿,只套著他的一件薄款黑色高定西裝,是昨天他幫遲妙雪去參加大學舞會活動時穿的,穿完就隨便丟車上了。
下車的時候,周檸瑯身上的針織裙子跟內衣都不能穿了,遲宴澤就給她穿他的西裝。
他以為把這西裝給她隨便一套,到樓上抱去洗澡就行。
結果周公主光著身子穿他的西裝,玩下衣失蹤,一雙玉白的腿勾他手腕,黑發凌亂,眼神迷蒙,小臉染粉,一張紅唇被他吻得瀲滟,躺在他懷里,又欲又美的模樣讓遲宴澤又不行了。
“要不,我們上樓到浴缸里再一起呆會兒?”遲宴澤滾動粗喉結,試探的問。
周檸瑯累了,才不想跟他續。
“我想睡覺了。”
“好,那就睡覺。”
“我在冰箱里給你放了好東西。你回去看看。”
“是什么?”
“回去看了就知道了。”
抱她到樓上,遲宴澤把浴缸的溫水放滿,為周檸瑯找好精油跟毛巾,讓她自己泡澡。
周檸瑯也挺賤,洗完澡緩過來后,不穿自己衣服,偏要穿遲宴澤的一件黑襯衫,因為她知道適才他把她抱上來,給她穿他的黑西裝,他看到后,又不行了。
現在她趿著拖鞋,身上滑溜溜,香噴噴的只穿他的真絲黑襯衫,滑緞布料特別貼她高聳的胸部輪廓。
衣擺只能堪堪把她腿根遮住,其實也是一種超短裙。
遲宴澤讓她去開冰箱。
周檸瑯去開了。
雙開門的冰箱打開,映入她眼簾的是很多很多的摩洛哥玫瑰,從摩洛哥空運來的,煙紫色的千葉玫瑰。
這是周檸瑯過十九歲生遲宴澤送給她的花,后來他們分開五年,每一年,遲宴澤沒跟她在一起,卻還是會在他的朋友圈里為她發一捧花束,給她祝生。
可是今天不是她生。
“遲宴澤,冰箱里的花是什么意思?”周檸瑯捧了花來,問男人道,
她吹完頭發,柔順的烏黑發絲在背后披散,凹凸有致的身材裹在男式真絲緞襯衫下,雙手捧著玫瑰花來。
花映得她雪白的帶著紅潮的面孔嬌媚。
在客廳里坐著看電視的遲宴澤真的又不行了。
周檸瑯說他這人總想著一件事。
為什么周檸瑯不做做檢討,是周檸瑯總讓他想著這一件事。
他上樓來都沒幫她洗澡,他努力克制自己的這股自制力還不明顯嗎。
“今天咱倆慶祝一下。”遲宴澤回答。
“慶祝什么?”周檸瑯問。
“慶祝一下周公主嫁給老子一個月了。”
“滿一個月了?”
周檸瑯最近忙著適應新醫院的上班環境,還有每天都想著她跟遲宴澤結婚,無論如何都算不上門當戶對的這些事,子過得渾渾噩噩又悲悲戚戚的,沒想到,眨眼他們領證一個月了。
遲宴澤倒是記得很清楚。
“對。這一個月里,周公主沒怎么大作特作過,真是可喜可賀。”遲宴澤掏了根煙,準備抽,最近他能不抽就不抽了,但是,他現在特別想來根壓欲煙。
“捧著花去睡吧,明天爺帶你玩點好玩的。”遲宴澤銜了煙,沒點燃,嘟噥著說,瞄周檸瑯的眼神克制又灼欲。
“玩什么?”
“好玩的。分開的那五年里我們沒玩過的。”
“剛才在停車場……”周檸瑯意思是已經玩過了,分開的那五年里他們沒玩過的。
“明天老子帶你玩點兒比今晚更野的。”遲宴澤終于還是擦燃了火機,引燃了唇邊的煙。
今天領證一個月了,是該慶祝一下,遲宴澤活下來了,作為周檸瑯的老公。
從這個月開始,遲宴澤要精心計劃,運籌帷幄,把周檸瑯當成他的茲事體大。
他要把這個結婚一個月的時間期限延長到一生一世。
為了讓她明天好好跟他去玩,“你快去睡。明天帶你出去玩。”遲宴澤吩咐周檸瑯。
懷里抱著煙紫千葉玫瑰,身上穿著他黑綢襯衫的周檸瑯,又嬌又甜,他真的不忍再多看一眼,再看下去,他怕他又想跟她多呆一會兒。
“遲宴澤……記得吃小兔子蛋糕……又軟又香……”臨回臥室,周檸瑯嬌滴滴的說,抱著玫瑰笑得很開心。
“周檸瑯,他媽沒完了是吧?誰讓你洗完澡,穿爺襯衫的?你自己沒衣服啊?”遲宴澤真的不想弄她了。
弄多了怕她覺得他娶他,好像就是為了這件事。
遲宴澤娶她是想看她這樣抱著香味撲鼻的玫瑰笑,笑得把青春期那些陰霾都完全淡忘。
當時的遲宴澤太混太野太猖狂,根本沒有發現她在他身后癡癡暗戀著他。
大學時候他瞧上她,也沒有想起過她是誰。
現在,遲宴澤要把這些過去都彌補了。
他沒想過周檸瑯只要開心起來,也挺賤挺招他收拾的。她洗完澡就是故意穿他的襯衫。
他真的弄她的時候她不配合。等他不弄了,她又在上趕著找他弄。
等周檸瑯要走到臥室門口,遲宴澤喚住她:“周檸瑯。”
周檸瑯回頭,“干嘛?”
“把你這兩天看的那個破給老子扔了,老子看不得你看這種書。”
“什么書?”周檸瑯問。
“就我媽那天問我看沒看過的那本。”遲宴澤也是個文藝青年,這些文學巨著他上初中時就都看過。一提書名,遲宴澤就知道內容。
他也知道秦知昭那天跟他提這本書,是專門說給周檸瑯聽的。
那本書里,那個闊少爺要死要活的把一個姑娘追到手,讓她嫁給他了,結果后來特別門不當戶不對的二人因為很多的遺憾分開了。
“我隨便看看,你別想多了。”周檸瑯說。
遲宴澤摘掉煙,去了臥室,把她枕頭下那本書拿出來,直接扔垃圾桶。“我是怕你想多了。”
周檸瑯覺得他挺幼稚的,都二十八了,還這么較真這些小事,但是幼稚得她挺喜歡的。
“你休幾天假?”
“兩天。”
“那明天我帶你去玩,后天你去試婚紗。”
“嗯。你不睡嗎?”周檸瑯的睡前讀物被遲宴澤扔了,周檸瑯想找點另外的助眠的事。
“等你睡了爺再睡。”遲宴澤回答。
“遲隊你是不是不行了?剛剛在車上也就一次而已……現在還有力氣跟我多呆一會兒嗎?”
當周檸瑯這么說的時候,遲宴澤真的高血壓了。
他是為她好,怕把她弄疼。
剛剛像個小刺猬,把渾身刺收了,軟軟的貼在他懷里,哭得淚眼迷離喊疼的人,可是她。
“周檸瑯,洗完澡其實是故意穿老子襯衫?想勾我?”遲宴澤上去抱住她,按住她吻。
“對,就是。”周檸瑯笑得甜美又放肆。
她的婚前恐懼癥似乎被遲宴澤給治好了。
她是醫生,可是她身上很多毛病只有遲宴澤能給她治。
*
遲宴澤說的今天帶周檸瑯去玩點兒野的,是帶她去開賽車。
但她沒有F1駕照,不能開,只能看遲宴澤開。
他們去了京北郊區一個國際級別的賽車俱樂部基地,這個基地現在的所有人是周聞。
周聞后來沒玩賽車,轉做生意人了。
因為他終于放下尊嚴,去港城認了一次親,原來他是一個有錢人的親孫子。
遲宴澤跟周檸瑯講這些事的時候,問她:“是不是挺扯的?蚊子以前在理縣開酒吧,成天玩命一樣,為了幾萬塊天天跟那些闊少爺在山道上比車,他們專門挑電閃雷鳴的時候開車上山玩漂移,因為那樣才刺激。蚊子好幾次差點連命都沒了,結果現在居然變成有錢公子哥了,現在要繼承港城好多家產呢。”
“你那樣玩過嗎?電閃雷鳴的時候跟人開車上懸崖?”周檸瑯問。她可不關心周聞的事,她只關心遲宴澤。
“玩過啊。有一次差點翻車了,刮臺風的時候,本來還想一直那么摸著方向盤過下去,可是有人給我寫情書了,我都不知道原來我在一個人的眼中可以那么好。”
遲宴澤瞧著周檸瑯害羞的臉蛋回答。
今天他休息,本來想趁此機會來摸摸賽車,但是他去了,周檸瑯就只能在賽道的看臺上看他了。
遲宴澤就帶著她在看臺邊轉悠,他一直忍著手癢,沒下去摸車。
周聞這個車隊去年剛從別人手里買過來,名氣還不太大,隊里收的都是一些年僅二十歲的小孩兒,他們不認識遲宴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