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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周導游,我們坐了好遠的飛機來看你,你給我們唱首歌唄?就唱《月亮代表我的心》怎么樣?《外婆的澎湖灣》也行,或者《小螺號》?來了海邊,就得有這種氛圍感。”
遲宴澤坐在中巴最后一排,臉上一直掛著墨鏡,嘴角上揚,似笑非笑,姿勢痞里痞氣的倚靠在窗邊,拿手機發。
讓周檸瑯這種社恐當帶團導游,這場面真的太美,他已經快要笑死了。
他猜,她怎么都不會料到他會為她來廈城旅游。
【周公主,給爺唱個小螺號。】他給她發信息。
叮一聲。周檸瑯沒看。
“大家旅途辛苦了,我就不打擾你們了,你們先在車上好好休息一下。”
周檸瑯把話筒放下,不理那個跟她亂點歌的阮深。
這個男生在北清大校園里也很有名氣,跟陳頌,遲宴澤這樣的二代公子爺一樣出身。
講解完之后,周檸瑯坐到中巴的副駕駛,翻出自己的手機,看周韻給她發的今天的注意事項。
見到遲宴澤給她發的。他也跟那阮深一樣,讓她唱兒歌。
她生氣的懟過去。她事先真的不知道遲宴澤來了。
【你干嘛呢?為什么要帶人來參加我小姑的旅游團?】
【給你小姑照顧生意啊,讓她的生意早點步上正軌。】他回。
【別告訴你朋友我跟你的事。】她很緊張。
【你跟我什么事?爺有點兒不懂。】
【我們在一起的事。】
【哦,我們在一起了。那晚上你是不是得到我房間來陪我一起睡。】
【你們的住宿是標準間。】
【周公主到了遲宴澤這兒,沒有任何標準給她。晚上必須來陪爺。】
周韻的電話打來了,周檸瑯不理遲宴澤了,乖乖接起來。
“檸檸。這個團是我們旅行社最豪華的,你帶他們的時候千萬別說你是兼職,反正你考了導游證,你先把導游證給他們看,別讓他們挑你毛病。”
周韻著急的強調,根本不知道這個中巴上坐的人是周檸瑯的男朋友,以及唯他馬首是瞻的一群狐朋狗友。
他來這里,根本不是來旅游的,他是來跟周檸瑯談戀愛的。
“嗯,知道了,小姑,好。”周檸瑯乖乖答應。
“有什么事就給我打電話。”周韻叮囑。
要掛斷前,周昀又問:“那個外交學院的男大學生明天就走了,你真的不見見?長得真的很帥,名牌大學的。”
“不用了。”周檸瑯拒絕,現在她男朋友就在這中巴車上坐著呢。
掛掉電話,她手機上多了一條。
【晚上你來找我,算咱倆第一次開房對嗎?】
遲宴澤發的。
周檸瑯看到開房二字,臉紅了。
她才不去呢。
他帶了這些人來,聲勢浩大,她去了,被他們發現了怎么辦。
作者有話說:
這是個if番外,就是接在大三澤爺去璃城空航學飛后的暑假。
《降調》
意思就是他倆耍朋友的格相比正文,我們來降點兒,if分開沒那么揪心,主要搞點甜撩爽。我想了兩天我決定寫這個,希望父皇們喜歡看呀……
第132章跟人做了
晚上,他們一行人在一個靠海的爵士樂酒吧聚首,闊氣的豪擲千金,包場點酒。
阮深在廈城有個女朋友,今天知道他來了,就找個借口說她恰好過生,要阮深幫她組派對,這個女生的生明明在大冬天,現在大夏天的,她聲稱自己要過生了。
阮深當然知道這些女生的心機,就是想找理由要他給她買禮物。
阮深想著來都來了,不能掃這趟出游的興,就答應了她。
這個女生叫王佳錦,專業也是文學,跟阮深在一個網絡文學詩社愛好園地認識,現在在廈城大學上學,平時做旅拍博主,算得上是一個小網紅。
是夜,王佳錦很高興的在局上出現,見到阮深的朋友都是非富即貴的類型,特別是那個穿了深藍體恤跟純黑修閑褲的男生,又帥又有范兒。
一群人包了場,在大包廂里玩游戲跟打牌,王佳錦瞧了瞧坐在主位的人,他的名字是遲宴澤。
他應該是剛從住的地方沖完涼出來,黑碎發半,穿著隨意,冷白皮膚,眼很黑,唇很紅,眼神一直慵懶隨意,把在場的人跟物都不放在眼里。
坐在牌桌邊,手氣甚好的他一直,然而眉梢眼角也沒什么喜色。
阮深今晚運氣不好,玩了幾把,起來說要去抽煙,其實是想換手氣,隨口讓王佳錦幫她玩幾把,他們玩很簡單的斗地主,王佳錦會。
但是王佳錦怕給阮深。他們輸挺大,因為他們就不是那種普通的大學生,要是小了,沒人愿意耗時間玩牌。
“要是我打輸了怎么辦?”王佳錦偏頭,嬌滴滴的問一臉頹敗的阮深,他被坐在對桌的遲宴澤得一臉哭相。
“那就輸唄,我不信你手氣能比老子還差。”阮深執意要這姑娘坐上牌桌。
王佳錦點頭,“行。”
不久,她用她的蘭花指摸著牌,有幾次假裝沒看清,手伸去啟牌牌面的時候,指尖故意摸觸對面那人溫熱的指尖。
男生意識到以后,嘴角露出幾絲冰冷的嘲諷。
王佳錦沖他拋了個媚眼,捏著嗓子,又軟又嬌的說:“抱歉,沒看清摸牌,我的長指甲掛著你沒?”
她做了美甲,指甲不僅長,指甲蓋上還貼有亮晶晶的花跟星星。
遲宴澤不做回應,揚了揚探在空中銳利的下顎,招呼在一旁坐著的程恂,“程恂,你來。我不想打了。”
程恂遠離人群,獨自坐在卡座,喝一瓶黑啤,將玻璃瓶朝唇邊貼,理也不理遲宴澤。
遲宴澤聳肩笑了一下,見程恂不愿意來,他把手里沒出完的牌扔了,對王佳錦說:“不想打了。等阮深回來,他坐我這兒,你們打夫妻牌。”
遲宴澤的意思就是提醒這個王佳錦,誰是她男朋友。
遲宴澤的桃花運一直很好,這個王佳錦一看就是經驗老道的感情游戲高手,明明阮深在給她開派對,哄她乖,結果他剛走開沒兩步,她居然就用指甲刮遲宴澤。
以往,遲宴澤不喜歡這樣的女生。
現在,遲宴澤更不喜歡這樣的女生。
側邊陪打的兩個哥們兒悟出來了,一面笑著看好戲,一面趁機問:“澤爺,你現在好像沒有女朋友吧?你一進校跟蘇大千金,還有江大才女的事都是多久以前了,我記得這后來你身邊一直沒人?這次來廈城真不準備找一個?”
“是不是就瞧上那誰,風景獨美旅行社的小周導游了?所以才帶我們來旅游?”
“欸,對,趕緊把小周導游叫來唄,就說我們不知道明天坐輪渡去島上觀景的流程,讓她馬上過來給我們講解一下。”
說著,有人就掏出了手機,真的給周檸瑯打電話,謊稱對跟團的事不懂,要她立刻過來一趟。
“你們怎么這么能鬧。”遲宴澤本來想阻止他們,冷淡眼神隨意環顧四周,感到挺無聊的,覺得干脆把周檸瑯叫來算了。
下午為了逗周檸瑯,遲宴澤叫她跟他去開房,她一直沒答應。
她就是這么小家子氣,肚子里的想法完全上不了臺面。
其實今天晚上來了廈城的遲宴澤其實就是想跟她避開人群,帶著她去寂靜的沙灘走走,看看月亮,聽聽海潮。
這一年他在璃城學飛,沒跟她在一起,物理距離拉開了,他真的想她想得不行。
可是周檸瑯還是冷冷清清的,常跟他聯系,除了監督他好好學飛跟認真參加訓練之外,好像她不太關心他們倆的事。
她也不會像王佳錦這樣,對阮深撒嬌,要遲宴澤給她組局辦派對,更不會讓遲宴澤給她買禮物。
這一年來,分隔雙城的他們聯系,周檸瑯說的最多的話就是:
“遲宴澤,記得要好好學飛,不要逃訓練。”
“遲宴澤,上機專心作,起飛順利,落地平安。”
她甚少跟他撒嬌。
遲宴澤一度感覺周檸瑯絕對是在對他做一種饑餓營銷,弄得她越不想跟他親熱,他就越想跟她親熱。
“澤爺,幫你叫來了,等著。小周導游一定給你服務到位。”
幾個人打了幾通電話,篤定的告訴遲宴澤,周檸瑯要來了。
遲宴澤知道她肯定會來,因為她是他們的導游。
*
半小時后,本來已經洗完澡,在小姑家里準備睡覺的周檸瑯坐計程車來了。
遲宴澤他們在靠海的一個網紅酒吧包場,這里的生意到了夏天,生意火爆,顧客排隊進去喝一杯酒,都要排好幾個小時,然而今晚卻懸掛了clod的通知牌。
果然錢是個好東西,能辦成一切不可能的事。
酒吧布置了一個熱鬧的生現場,周檸瑯走進去,她剛洗過頭發,長黑發半的披在腦后,素顏的臉上有兩團緋紅,是來得太急了,走路太快所致。
本來她不想來,因為她知道這群人故意在找借口整她,但是他們又給周韻打電話,說周檸瑯帶他們的時候服務態度不好,他們處處不滿意。
周韻怕被自己剛開的旅行社被投訴,著急的問周檸瑯怎么回事,周檸瑯只好勉為其難的來這趟。
來了之后,在場幾個女生拉她坐下來,讓她喝酒。
她們對明天的旅游行程一點都不感興趣,只想把周檸瑯叫來,看看她跟遲宴澤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謊稱今天是她生的假壽星公王佳錦留意到了周檸瑯,更留意到了,自從周檸瑯來了,遲宴澤臉上那懶倦散漫的神色就換了。
他現在一下來了精神,眼眸燦亮的跟程恂聊天,視線隔一會兒就投向周檸瑯。
不久,牌局結束了,一行人說要玩轉酒瓶游戲。
轉到誰,誰就說一個秘密。
夜深了,周檸瑯幾度想走,卻被她們拉著,本來是幾個小女生玩游戲,結果遲宴澤坐過來,幾個男生也跟著來了。
因為有遲宴澤在,這個無聊游戲一下子就變得好玩了。
酒瓶不久轉到了遲宴澤,遲宴澤被要求說一個秘密。
遲宴澤想了想,盯著坐在長條沙發卡座上無所適從的周檸瑯,說:“我跟人做了。”
唇角染著諸多的痞氣。
這幾個字讓在場的男生跟女生都尖叫起來。
“我,這秘密也太炸了。”
“跟誰?跟誰?跟誰做了,快說。”
“這一年去璃城學飛不是整天被關在空軍航空學院里,能跟誰做啊?”
“哎喲喂,我澤爺居然不是處了,可喜可賀啊。”
跟遲宴澤關系親近的人都知道,其實他挺挑的,盡管身邊來來去去那么多女生,但是他可從來都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跟一個……”遲宴澤抿了一口青檸薄荷氣泡酒,故意賣關子,“我們悲清大的……女生。”
他說話的時候,一雙顧盼生姿的桃花眼一直盯周檸瑯看,眸底斥滿難言的占有欲。
“誰啊?在不在這個酒吧里?不會現在就在這兒聽著吧?”
今晚在場加上今天的假壽星公,一共有五個女生,只有兩個是北清大的。
除了碰巧給他們做導游的周檸瑯,還有一個留了奶奶灰男式微分碎發的機械學院的女生,叫于粒。
于粒性格像男孩子,跟遲宴澤他們混在一起,從來都不分彼此,程恂的衣服被她經常穿在身上,不但不會不適合,反而還顯得挺潮。
現在身上套著一件男式長格子襯衫,手指上全是刺青花紋的于粒抻開長腿,手里夾根燃一半的煙,說:“如果遲宴澤今晚跟我做,我明天就群發do的全程小視頻給你們看,讓你們都知道他這種男妖精脫光了,到底有多風騷。”
頓了頓,于粒臉上笑意頗深,又道:“到底什么樣的女生能讓遲宴澤,才是個秘密吧。”
于是,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掃向周檸瑯。
遲宴澤分享的秘密是跟人做了,這個人是跟他一個學校的女生。
“周檸瑯。是不是你?”于粒干脆直接問了。
“……不是。”
周檸瑯漲紅了臉,緊張得指關節發白,假裝要接電話。“明早接你們去海島的中巴司機給我打電話了,我先幫你們聯系一下。”
包廂里放著節奏布魯斯,有點兒吵,空氣也有點兒悶,周檸瑯拿起手機,慌亂的出去了。
遲宴澤放下手里的雞尾酒酒杯,起身來,跟著出去。
周檸瑯跟中巴司機在電話里說了幾句,對了一下明早的出發時間,將手機揣回身上的小托特包里,轉身來,毫無防備的撞入男生厚實的胸膛。
那片又又挺的薄肌拂過她尚在發燙發紅的面頰。
隔著純棉體恤的布料遮掩,可是周檸瑯還是想起了他沒穿衣服時,那個部位有多野性的。
特別是在他們做的時候。
她剛才好怕他當著那么多人說出來,那個跟他做過的人是她。
“躲什么呢?老子都為你追到廈城來了。”遲宴澤掐住女生的細腰問。
周檸瑯站在海風亂吹的廊道里,風吹來咸味。
熱夏空氣的炙熱都不及男生身上散發的那股燥意咄咄人,熏得她頭暈目眩,四肢發軟。
側邊有個空的小型包廂,內里是專注提供給女性顧客的裝修風格,水晶燈,粉壁紙,貴妃臥榻,布置得精致唯美。
腳下的奶白地毯柔軟,悄悄吸收了人的腳步聲。
淺淺幾步,遲宴澤將周檸瑯往里拉,進去之后,就把門反鎖上。
爾后,他在光線暗淡的房間里用兩根指腹,拾起周檸瑯瘦弱的下巴,沖她潮迷蒙的眼睛使了一個痞氣眼神。
再爾后,他貼上唇,含吮周檸瑯細嫩的唇瓣,甘之如飴的摩挲。
一開始動作是試探性的,力道很輕。
發現周檸瑯懵怔著接受了,他便恣意的吻她,滑舌技巧性的舐過她的兩片軟肉,繼而砥礪開那條唇縫,將粗壯的舌根一并塞進她的檀口。
“嗚……遲宴澤……”
淺窄的口腔嫩壁悉數被男人的粗舌磋磨過,周檸瑯腦中有了長久的暈眩。
力道過激的濃吻也讓周檸瑯心里變得更加緊張,他適才在他的那些朋友面前分享的那個秘密還沒說完。
他只說了一半,他們都在興奮雀躍著,等遲宴澤說秘密的下一半。
遲宴澤到底是跟誰做了。
周檸瑯緊張他要是真的坦白,那周檸瑯接下來幾天帶他們這個旅行團在廈城游玩,得多尷尬。
還有,居然王佳錦也在。
遲宴澤一定不知道她是周檸瑯小姑的繼女。
周蕓是二嫁,到現在還沒有自己的孩子。因為她不能生育。
吻得她像只被人抓住逗弄的小兔子,紅了眼睛,將軟綿綿的身體瑟縮做一團,遲宴澤才松開掐緊女生細腰的手。
掌心里潮熱燙,他啞著嗓子問她:“準不準老子說?準的話,馬上回去就說。”
他迫切的需要跟人宣告,他心有所屬了。
“不要說……求你了……”周檸瑯用哭腔要求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