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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文中,她是為了續命,自愿嫁給妖怪的愚昧女子……
女主美貌且心機,每次穿越無前世記憶。
拆原cp
內容標簽:穿越時空
女配
快穿
逆襲
輕松
釣系
搜索關鍵字:主角:寶扇┃配角:求收藏┃其它:
一句話簡介:快穿美人,攻心為上
立意:最好的套路是真誠
vip強推獎章
寶扇穿進了三千世界中,成為美貌卻短命的炮灰角色。人物身世各有各的凄慘,但無一例外,都是我見猶憐、身姿纖細的柔弱女子。身為柔弱菟絲花的寶扇,用盡心機,以身做餌攀附上高大的喬木,以打破自己的短命命運
本文文筆細膩,情節緊湊,故事新穎,人物形象鮮明。講述了寶扇在各種世界中,雖然身為柔弱女子,身無長物,但憑借有限的資源,改變原本的悲慘命運,最終獲得如意郎君,得到美滿。
第1章
世界一
鐫刻著浮云紋路的三足瑪瑙香爐中,幾縷煙霧從鏤空雕花小孔中飄散出來。
這原本是清心靜氣的香料,香爐旁的女子卻柳眉微蹙。
屋外腳步聲匆匆,一婢子來不及行禮,語氣急切道:“姑娘,牧小侯爺來了!”
李清羽剛收起臉上的愁容,就見婢子口中的牧小侯爺來到她眼前。
“南星。”
牧南星聽到李清羽喚他名字,這聲音帶著自然親昵,原本緊繃的一張臉瞬間放松,露出極其歡喜的笑容來。
他模樣俊朗,劍眉星目,又因為年紀小,帶著少年郎獨有的肆意張揚。只是因為在軍營習慣了板著一張臉,身上難免帶著些冷冽感。
但此時的牧南星,極為乖巧,一雙眸子緊緊盯著李清羽,連李清羽身旁的婢子,都被這專注的目光看得耳尖紅了幾分。
李清羽卻恍若未覺,招呼著牧南星坐下,讓婢子端茶上點心。
“今日圣上提起南下賑災之事,我應下了。”
桌上的點心,牧南星一點沒動,他眼中仿佛只容得下李清羽一人的身影。
李清羽錯開他的目光,聲音柔和。
“何時出發,我為你準備些……”
“即刻就走。”
李清羽正向茶水中添牛乳的手微微一頓,語氣中多了幾分詫異。
“這么急?”
牧南星扯了謊,在他應下賑災之事時,圣上早已備好了行李馬匹,可牧南星向圣上請命要回府向長輩辭行。
但腳步一轉,卻來了相隔幾里的李家。
“若是此次順利,圣上允諾過我一個恩典,我……”
李清羽似有所覺,她的目光帶上了幾分懇切,讓牧南星想要開口說出的話,又藏回了心里。
牧南星走了,相比來之前的意氣風發,離開時的背影顯得有些落寞。
婢子一邊收拾著未曾動過的茶水點心,一邊問自家姑娘的心思。
牧南星雖比李清羽小上幾歲,但他的愛慕之心,府上人人皆知。李清羽只悠悠嘆氣,口中稱道:“我只把他當作阿弟看罷了。”
從小看到大的阿弟,只不過不知何時,牧南星竟對她起了這樣的心思。
李清羽早就聽京中傳聞,牧小侯爺對女子嫌惡至極,花燈會上有大膽的女子給他送香囊,也被牧南星丟在地上。
李清羽初次聽聞還不相信,明明她做女紅時,牧南星還要走了一個香囊,怎么會不收其他女子的。
直到牧南星看她的眼神,里面的情意越來越熱切,李清羽才如同一盆冷水潑在頭上,拉開了和牧南星的距離。
牧南星帶上賑災錢糧,和圣上親點的兵將一同出了京城,一路上披星戴月,即使停歇,也只不過片刻。
彎月如鉤,牧南星取下馬上的水囊,經過釀造的麥芽香氣四溢,這酒并不濃烈,牧南星卻盯著天空的月亮,覺得有幾分醉意。
他伸手摸到懷中的香囊,里面的香料已經沒有了香氣,他卻還是不舍得扔掉。
通往涪陵城的官道上,因為這次河道決堤而受災的災民們,三三兩兩相伴而行。
因為逃難匆忙,很多人來不及帶金銀糧食。
即使帶了,走到這里也吃的差不多了。
伴隨著饑餓勞累一同滋生的,還有混亂。
人群中傳來一聲尖叫聲,緊接著是老婦人哭天喊地的謾罵聲,眼看著沒人幫自己抓那個搶她包袱的小賊,老婦人只能自己去抓。
但只跑了幾步,她就癱在地上,連連喘氣,只能指著遠處的賊人繼續罵。
那搶她東西的賊人正往嘴里塞著干餅子,聞言瞬間瞪圓了眼睛,嚇得老婦人連罵都不敢罵了。
有了這賊人做出頭鳥,其余人也心思浮動。不過幾日,便有許多人的糧食被搶去。
“誒!你包袱里鼓鼓囊囊的,裝的是什么!”
被他喊到的人不安地轉過身子,一張臉上滿是泥污,男人別過眼去,將包袱扯開,里面零零散散掉出來幾件衣服。
男人翻遍了也沒看到糧食的蹤影,只能罵一聲晦氣,把包袱的主人嚇得瑟瑟發抖,才大步離開。
抖著身子的寶扇看人走遠了,這才剛撿起包袱,緊緊抱在懷里不肯松手。
旁人看她身上沒有糧食,也不再打她的主意。
休息時,寶扇躲開眾人,找了個安靜的地方,看左右沒人注意,才敢從衣服里摸出一枚雞蛋。
肚子里有了東西,寶扇身上好受許多,摸著衣服夾層里的金箔,想起父親母親臨走前的囑咐,眼眶里盈滿了淚。
淚水洗去了臉上的臟污,露出雪白的肌膚來,如同剛才剝殼的雞蛋一般,白嫩細膩。
許是一路上太過不安,從未好好休息過,哭了一場后,寶扇竟有了困意,朦朧中她做了一場夢。
夢中,她如愿到了涪陵城,卻因為錢財被人發現,對方起了賊心,搶了她全部的身家。
身無分文的她很快和其他災民一樣,淪落到沿街乞討的地步。而當她好不容易打聽到父母好友的宅院時,對方兒子卻對她心懷不軌,欺辱她沒了父母照看,壞了她清白。
這夢太過真實,以至于寶扇醒來后,仍舊感到一陣心悸。
但當手中的金箔被搶后,迎面又撞上了那張和夢里毀她清白的紈绔一模一樣的面容時,寶扇才完全相信了那場夢。
張尚只覺得晦氣至極,這群下賤的流民天生與他不合,他前腳才因為他們被父親臭罵一頓,后腳就被其中一個流民弄臟了衣服。
張尚還未開口,那小流民便如受驚的兔子般,急匆匆逃走了。
望著小流民逃走的身影,張尚覺得心頭微動。
但他并未指望這小流民能賠他衣裳,便沒將這感覺放在心上。
牧南星騎在馬上,看著城內的流民,眉毛攏在一起,不待他開口,正向前行進的馬蹄突然停下,前方是跪坐在地上的流民,手心似乎擦出了血漬。
眼看著侍衛要把流民拖走,牧南星神色越發不耐,他喊停了侍衛,從懷中摸出一錠銀子,正好落在那流民面前。
寶扇抬起頭,目光撞入牧南星的視線中。
她鴉羽般的睫毛輕顫,抓住那錠銀子。
牧南星并未將寶扇的視線放在眼里,輕飄飄移開了視線。
直到人走了,寶扇才收回視線。
夢中就是她的命運,要想改命,只有那個男子才可以。
在夢中,寶扇還看到了牧南星的命,她知道馬上的男子是京城派來賑災的,他在京城有一位戀慕的女子。
但那女子卻顧忌兩人的年紀,始終不肯接受。經過幾次波折,兩人終于互通心意。雖然是寶扇自己的夢,她自己的喜怒哀樂卻只是一筆帶過。而牧南星和那女子,卻是在寶扇的夢中,濃墨重彩地呈現著。
見到牧南星的那一刻,寶扇無比確定。只有這個男子,才能讓她被毀清白的命運扭轉。
只是剛才,并不是一個合適的時機。她渾身上下,如同乞丐一樣,就算卑微祈求,牧南星也不會讓她接近。
寶扇摸著手中的銀錠,就如同剛剛,牧南星連一句話都未曾和她講過,用一枚銀錠,解決了她這個受傷的流民。
寶扇轉身進了藥鋪。
牧南星見了涪陵城的父母官,此人姓張,膝下只有一子,為人還算和善。
牧南星將糧食錢財安置好后,被張大人邀請赴宴。
牧南星眉頭一揚,剛要發火,便被身旁的侍衛攔下了。
見牧南星答應了邀請,張大人趕緊吩咐人將宴會的膳食酒水再檢驗一遍,萬萬不可出了差錯,這可是要招待京城來的賑災使。
宴會上,牧南星看著琳瑯滿目的膳食,他在軍營待久了胃口比常人大些,這些冷盤熱炙也是吃不掉的。
張大人見牧南星面露不虞,連忙向身邊人使著眼色。
不久,絲竹聲響起,四個身姿曼妙的女子款款而來。
牧南星敲著桌面的手指,已表明他的怒火到了邊緣。
一曲終了,四個妙齡女子臉龐嬌艷如花,眼含春水地看著端坐主位的牧南星。
她們知道自己是送給賑災使的,只是沒想到賑災使這般英俊,這般令人……
下一刻,她們嬌艷的臉便成了慘白色,原因無他,那賑災使不知何時從主位上離開,將一柄雪白的長劍放在張大人的頭顱旁邊。
張大人嚇得渾身顫抖,面上扯著笑問:“牧小侯爺,這是何意啊?可是飯菜不合胃口,還是這些歌姬不合心思……”
牧南星聲音如玉石落地,落在張大人耳朵里,卻如同鬼魅。
“你府中倒是一片桃源仙境。”
外頭流民食不果腹,府中歌舞升平,聽聞桌上的一道膳食,就是用幾十條鯽魚肚子上的肉做就的。
至于取走了最鮮嫩的魚肚肉后,其余的魚肉去了何處,就不得而知了。
張大人連連發誓,自己從未苛待百姓。
牧南星信也不信,只是那長劍,總算從張大人腦袋旁取下了。
第二日城中便貼出告示,京城撥下糧食,城中災民人人皆可去領飯吃。一時間,流民們總算心安定下來。
寶扇已換上了一件粗布衣裙,臉上的臟污也已經洗干凈,雖著一身布衣麻裙,難掩其姝色。
第2章
世界一
東西南北四個城門搭起粥棚,凡是因逃難而來的流民,皆可拿到一碗粥,再從旁邊的蒸籠里,取上兩個玉米餅子。
牧南星作為賑災使,本是不用來的。但讓他躺在軟榻上是待不住的,他便換了便裝,站在離粥棚不遠的地方靜靜看著。
張府內,因為昨夜討好牧南星未果。反倒是被他拿長劍嚇唬,在一眾屬下面前丟了顏面,張大人此時面沉如水。
在看到不知去哪里鬼混,鬼鬼祟祟溜回家的張尚時,張大人更是怒火攻心,隨手端起茶盞,向張尚腳下砸去。
張尚嚇了一跳。
“難為你還記得我是你爹!瞧瞧你,整日正經事不做,只知道招貓逗狗!
再看看新來的賑災使,年紀比你小上幾歲,做派氣度哪一個你能比得上!”
張尚回府的路上,就從小廝口中得知了他爹拍馬不成。
反而被羞辱的事,一時間倒也不生氣了,臉上一副笑模樣,將張大人按在椅子上,兩只手討好地揉捏著他爹的肩膀。
“人家再好,也不是爹你的兒子,不會孝敬心疼你。
再說了,他不過是命生的好,生來高貴。若我生在京城,做派氣度也比他差不了多少!”
張尚給這位新來的賑災使上著眼藥,張大人臉色緩和了不少,張尚的話,字字句句說到了張大人心坎里。
他嘴上說的尊敬,心里也是不服,還有幾分埋怨。
論資歷,牧南星在他面前,不過黃口小兒罷了。
張大人又想起昨晚的事,那柄長劍的白光,晃的他現在都心神不寧。
“到底是年紀小,做事沒分寸。”
這話沒指名道姓,像是在說張尚,又像是在說牧南星。
張尚三兩句哄好了他爹,轉頭對著一臉敬佩的隨從問道。
“你家公子可厲害?”
隨從立即討好道:“厲害厲害。公子不僅沒受老爺責備,還從府上拿到了銀錢!真是小人幾輩子都想不到的聰明!”
張尚被他哄的高興,摸出兩塊銀子扔到他懷里。
“你要找張大人?”
張尚聽見他爹的名字,抬頭向聲音處看去。
就見到一商販,手指伸向了他的方向。
“那位就是張大人的兒子。”
站在商販面前的女子聽到這話,卻猶豫著不肯上前,張尚大步走了過去,氣勢洶洶地站定后,那女子身子顫了顫。
“你要找我爹……”
張尚聲如洪鐘,問話中帶上了責怪,只是當他看到那女子的面容后,聲音頓時放柔了些。
“你找他有何事?”
若是說剛才的聲音像是在審問犯人,滿滿地都是不耐煩。
如今張尚的問話,就是又輕又柔,聲音里夾雜了小心翼翼,生怕嚇著了眼前人。
隨同張尚一起出府的隨從,哪里不清楚張尚的脾性,無法無天,何時見到他這般柔聲和氣地和人講話。
當隨從看到女子的面容時,心中生起了「果然如此」的念頭。白玉般的面容上微微泛著粉色,貓兒般的眼睛只敢看向地面。
這女子身姿柔弱,如同三月里初開的桃花,小小的,弱弱的,風一吹,就能從枝頭上掐掉了。美人如斯,自然讓人不敢高聲言語。只是這身上穿的太過破舊,這樣的美人,怎么能穿粗布麻衣,合該用最好的綢緞,最美的珠寶來配。
張尚說不出自己此時心中的滋味,只覺得憑空出現一只大手,將他的心頭狠狠攥緊。
他見美人不發話,腳匆忙向前移了幾步。
這舉動嚇到了寶扇,面對張尚,這個在夢中毀了她的人,她有的只有恐懼和害怕。
她想立刻逃離這里,但心中的籌謀讓她勉強穩住腳步,只往和張尚相反的方向走了兩步。
“我找張大人,我父親是張大人的好友,我想求他……”
接下來的話似乎難以啟齒,寶扇雖然是商人之女。但父親母親對她很是寵愛,從小到大沒受過委屈,連外男都未見過。
哪想到天災來的這樣突然,沒給過寶扇適應的機會,就讓她失去了父親母親。此時又淪落到要求人給她一個寄人籬下的機會。
想到父親母親,寶扇臉上的委屈真切了幾分,她臉上的難過讓張尚感同身受,心中滋生出一種念頭,將她抱在懷中,好生安慰。
再問清楚是什么人讓她受到這樣的委屈,他定是要好好折磨一番,讓他們知道欺負美人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