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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jī)上,所有人都猜關(guān)系不好的兩人,一個正接過空姐端過來的菠蘿包,低聲哄著對方吃一點,一個扭開頭,故意不理人。
葉滿:“沒味道,不吃。”他剛才吃了一口雞絲涼面,一點都不香,跟吃紙片一樣。
丟掉太浪費他又心疼,于是他就使壞逼著池玨吃。
他還故意拿叉子叉好喂到他嘴邊,拿一句“哥哥不會拒絕我吧,我也是心疼哥哥”“一直舉著手好累哦”堵他的嘴。
池玨看著他從無精打采,到眉飛色舞的樣子,一陣失笑。
就著他的手,吃掉了他不要的涼面,又叫了份菠蘿包。
池玨:“你早上就沒吃多少,多少吃一點,不然胃該難受了,等會到了地方,再帶你去吃好吃的。”
他拿著菠蘿包葉滿面前晃了晃,葉滿鼻子動了下,猶豫了。
不能解安全帶,況且解了也不能怎樣,難道他要叫池玨在機(jī)艙里跑圈?
還是不了,飛機(jī)在天上飄著,他都不敢有太大的動作,更不敢叫池玨亂動。
“那你喂我。”他想了半天,想出來這么一句。
享受著主角的服務(wù),葉滿問:「統(tǒng)哥,小吳被我的王霸之氣折服了沒有?」
系統(tǒng):「……嗯。」
身后的兩個助理暗中圍觀全程,相視一眼,心里有一堆話想在公司群里說,根本憋不到下飛機(jī)。
葉滿開心地咬了口沒什么味道的菠蘿包。
惡毒炮灰也要有小弟了!
系統(tǒng)看他這樣子,想起他之前說的話,忍不住出聲:「葉滿,你之前不是說,你知道怎么欺負(fù)人嗎?」
「真的知道,」葉滿為自己辯護(hù),很怕系統(tǒng)覺得他沒用,就拋棄他選擇別人,「我其實會得可多了,不是只有這點手段。」
「比如?」
「往別人門口潑油漆?」
「……」
「半夜去砸門?」
「……」
「騷擾電話轟炸,還有……」葉滿回想了一下,「如果天氣很冷,可以把他關(guān)到門外,告訴他不聽話就不讓他進(jìn)來,又冷又黑的,他肯定會嚇哭,還有……」
葉滿掰著指頭數(shù)。
最后語重心長:「我總不能往池家大門潑油漆,也不能半夜去砸池玨的房門吧?這樣會提早被送去精神病院的,統(tǒng)哥。」
留給他發(fā)揮的空間實在不多。
葉滿:「如果有機(jī)會,我肯定更厲害……我潛力很大……你相信我,我可以做好……」
他做事努力,也認(rèn)真,不會偷工減料,什么都可以完成得很好。
葉滿說著說著,就倦怠地睡著了。
沒聽見系統(tǒng)的巴掌聲。
……
下了飛機(jī),葉滿暈乎乎的跟著池玨去了酒店。
放好東西,池玨來敲了葉滿的房門。
“小滿,今天晚上中海有場慈善拍賣會,你要是不累的話,等下收拾一下,吃過東西之后我們一起過去,”池玨把卡放在他手上,笑著說,“給,大哥給的副卡,今晚不限額,喜歡什么買什么。”
這段倒是劇情沒有的。
「統(tǒng)哥……?」系統(tǒng)的惡毒炮灰打工仔不知道該不該去,他這次來是專門為了走劇情的,有公務(wù)在身的。
系統(tǒng):「已下班。有事轉(zhuǎn)人工。」
葉滿壓了壓,嘴角還是沒壓住。
“真的?”
池玨壓了壓他翹起的頭發(fā):“真的。”
葉滿克制地歡呼了一下,心里開始數(shù)自己要買什么。
池玨送過他手表,活祖宗送過他很貴的寶石,還給他畫了畫,周姨給他烤了小餅干,李姨請他吃了鹵肉飯,小吳是他的小弟,大哥是出錢的也不能少……
要買很多禮物!
……
機(jī)場。
一輛私人飛機(jī)降落。
庫里南內(nèi),陳秘書掛斷電話,轉(zhuǎn)身對后座匯報:“池家兩位少爺今晚打算參加隆德那邊的拍賣會。”
陳秘書探究問:“我們……”
徐槐庭睜眼,“我什么時候問了嗎?”
陳秘書轉(zhuǎn)回身,正想說那沒事了。
就聽身后的人道:“去隆德。”
陳秘書:“……好的。”
徐槐庭打開手機(jī),上面是不久前發(fā)來的一條消息。
葉滿:「為了完成徐先生安排的任務(wù),坐飛機(jī)去了中海,結(jié)果舌頭壞掉了,受了好大的工傷。」
“嘁。”
沒見過坐飛機(jī)能把舌頭坐壞的,他舌頭是能拆下來墊屁股下面?
徐槐庭動了動手指:「發(fā)張照片過來我看看。」
車開到一半,一張有點模糊的照片發(fā)過來。
昏暗的燈光下,少年吐著一點紅艷艷的舌尖,自己偷著照,找不準(zhǔn)鏡頭,照得亂七八糟的。
葉滿:「看,真的壞了,好幾個小時都嘗不出味道,好可憐。」
徐槐庭沒回。
想了想,把發(fā)信人的名字從「葉滿」改成了「Micio」。
舒心了。
第27章
拍賣會上被人盯上
京市。
四合院外停下一輛悍馬,穿著皮衣的男人從車上跳下來,快步走進(jìn)正廳。
人未到,嗓門先到:“中午的消息,徐槐庭又去中海了!這才隔了多長時間,他怎么又跑那邊去了!”
正廳內(nèi),徐啟庭背著一只手,單手握著毛筆慢吞吞勾起最后一筆,擱下筆,挪開鎮(zhèn)尺,提起宣紙吹了吹墨漬:“慌什么,這不是正好,離了京市,徐孟兩家手都遠(yuǎn)了,倒也方便。”
他不說方便什么,孫弘明也知道。
人既然去了中海,上次叫他僥幸逃過一劫,這次,就干脆永遠(yuǎn)留在那邊,別再回來了。
早些年,徐衛(wèi)兵聯(lián)合妻子娘家孫家,好不容易才把徐槐庭那小子弄到部隊里頭去,圖的就是讓他死在外頭,不要再回來。
誰知這小子這么難對付,硬是叫他給挺了過來,回京便是反咬孫家一口。孫家當(dāng)時上頭的頂梁柱倒了好幾個,早年他們家跟徐家也是平起平坐的,這兩年沒了人,有徐槐庭這座大山在頭頂壓著,越發(fā)沒了出頭冒尖的人,只能緊緊抓著徐啟庭。
孫弘明和徐啟庭同輩,兩家又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孫家早得罪了徐槐庭,投誠都沒得機(jī)會,只能跟徐啟庭混到一塊去。只要沒了徐槐庭,徐家交到徐啟庭手上,種種問題自然迎刃而解。
“可就算徐槐庭走了,京市這邊還有徐姿儀跟孟初坐鎮(zhèn),對方盯得緊,當(dāng)年那女人死的事壓著,恐怕不會讓我們那么容易……”
徐啟庭刷地團(tuán)緊了剛寫好的字,森冷地看過來:“那女人是自己從樓梯上摔下去死的,跟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
孫弘明被看得心里一突,賠笑道:“是是,這人飄洋過海,換了水土,語言不通,周圍沒個朋友說話,難免心情抑郁精神恍惚,家里一時疏忽,有個意外也正常。”
“我就是奇怪,他怎么忽然又要跑去中海,光今年這都跑兩回了,往年也沒見他那么鐘情那里,”孫弘明說著說著,語氣輕松起來,“跑這么勤,別是去會情人的。”
說完自己都笑。
什么都可能,就這個不可能。
徐槐庭這些年身邊也沒個什么人,孫家這邊想使使勁,往人那里塞點人過去,最后都沒成。私底下,沒少惡意猜他是不是在外面槍林彈雨傷了哪,人不行了。
連徐啟庭都皺眉猜測:“應(yīng)該是有什么要緊事,不然不能走這么急。”
思量片刻,道:“叫我們在那邊的人盯著點,看看他到底是去干什么的。”
……
葉滿躲在洗手間里,背著人,偷偷聽活祖宗給他發(fā)了什么。
他按照約定,給徐槐庭匯報工作進(jìn)度,不知道對方在做什么,怕打擾,還特意語音轉(zhuǎn)文字了一下。匯報中,順便夸大了點自己受到的工傷。
努力了,老板沒看到,他得跳到對方面前再大聲說一遍,不然就白努力了。
工作五分,匯報的時候,怎么也得添油加醋加到二十分!
現(xiàn)在一份工還能兩頭賺,系統(tǒng)這邊賺一份,活祖宗賺一份,值!
不過他說的也不全是夸張,他真的是為了拆散孟曜和池玨來的,舌頭也真的壞了好幾個小時。
活祖宗要他發(fā)照片,他也發(fā)了,只是很有心機(jī)的蹲在了較暗的角落,讓他看不清楚他的舌頭到底是不是真的壞了。
活祖宗大忙人,肯定不會跟他這點事較真。
短短幾條消息,滿滿的全是心眼子。
等了一會兒,活祖宗果然沒再回消息了。
看來是信了他的話,他是為他傷的舌頭,這么嚴(yán)重,這下怎么也得給他記個大功吧!
葉滿得意地敲著盲杖,慢吞吞從洗手間走出來,面對等在外面的小吳底氣都更足了。
“小吳,你好好跟著我,保證讓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葉滿拍拍小吳的肩,趁周圍沒別人,小人得志了會兒。
好好干,等將來他拿到系統(tǒng)給的錢,可以給他也分點。
小吳心情復(fù)雜地看著他,他來之前心里盤算著小少爺可能會暗中給他遞橄欖枝,對方才回池家,手里沒人,倒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