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槐庭葉滿愣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池玨應了聲,幫他捋了捋登船時被海風吹亂的頭發:“慢點走,別摔著。”
葉滿練習走盲道的次數不多,自己有時候踩不準,所以要走得慢些,小心些,去仔細分辨腳下的路,才能知道前面有什么。
近來眼睛又模糊了一些,前陣子還能影影綽綽看見物體輪廓,現在連物體輪廓都不清楚了,方向感也更差了。
船員一直跟在旁邊,也不知道船上哪里找來的活寶,講起話來怪幽默的,把船里的景色,海上的風景都描述的很有趣,還會停下來等葉滿摸一摸他說的東西。
葉滿正在摸扶手上的金頭獅子,忽然聽見那名船員的驚呼:“池少,前面有個混血大帥哥!”
哦?哪里哪里?
葉滿直楞起耳朵。
視野暗了下來,高高大大的影子籠罩下來擋住了光。
池玨心里沉了下,但還是禮貌笑著招呼道:“徐先生,最近不忙?有空來這邊玩?”
徐槐庭垂眸看著仰著腦袋,顯得有點呆的葉滿,“挺閑的。”
加了幾個大夜班的陳秘書推了下眼鏡。
“玩得開心。”
他過來簡單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讓池家兄弟都有點迷惑。
陳秘書跟船員快速交換了個視線,打開手機看了眼余額,又能恢復精明能干的秘書形象。
禮貌笑笑,氣場平靜地從池家兄弟旁邊走過。
葉滿不知道徐槐庭也在這邊。
要對人家外甥做壞事的人很緊張。
「統哥,他不會是察覺到了什么,專門來盯著我的吧?」
原劇情里,好像就是因為他對孟曜圖謀不軌,才被活祖宗暗中出手推波助瀾了。
這么想著,葉滿心里忽然有點難受。
系統:「不可能,他又不會預言,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放心吧,不會出事的。」
由于擔憂今晚的任務,又忽然知道活祖宗也在船上,擔憂之下,葉滿沒了到處閑逛的心情,連晚宴也沒怎么吃好。
心里裝著事,哪里吃得下東西。
池玨見葉滿一副提不起精神的樣子,以為他暈船了,提議讓他吃點暈船藥,然后早點回去休息,養足精神明天起來再玩。
……
海上天氣多變,天氣預報也不大管用,轉眼便風雨交加。
晚上風浪格外大,船搖晃得厲害,人踩在上面,像是踩在棉花上。
這可真是難住了葉滿。
本來是沒有暈船的,這下是真的有點暈了。
他沒坐過船,不知道這就是暈船,沒有預防到還能出這種岔子。
葉滿握著盲杖,在走廊上顫顫巍巍地艱難前行,堅強地在這個大多數人都選擇休息的夜晚,努力跑去做個惡毒炮灰該做事。
系統看他這個樣子,猛吸了一大口氣。
他這個樣子出現在孟曜房間里,孟曜才是要被抓起來的那個吧!
眼看著葉滿被晃得沒抓住盲杖,噗通在地上跌了一跤。
人有點被這一下摔懵了,趴在地上好一會沒起來,過了會反應過來,還要在地上匍匐著去摸自己的盲杖。
摸到盲杖,他把盲杖抱在懷里,愣了兩秒,帶著那種委屈的哭腔喊了兩聲統哥。
系統想尖叫。
「葉滿,你站起來回房間!任務不做了!」
「鼻子!鼻子破了!」
它這是統生造了什么孽啊!
葉滿這會實在暈得厲害,根本聽不清系統說了什么。
他等了會,以為還和平時一樣沒人回應,就默默自己爬起來了。
好不容易來到之前打探的孟曜房間對應的樓層,第一件事是扶著墻,張著嘴,跟被人從海里捉出來的魚一樣直喘氣。
葉滿覺得整個世界都在搖晃,又暈又想吐。
“嗚……”他細細地難受地嗚咽了一嗓子。
擰著眉毛,臉色泛白,肩膀抵在墻壁上歇了好一會,有些聽不清統哥在說什么。
“統哥,”他輕聲問,“是這個房間嗎?”
「葉#¥&*房¥%**」
“什么?”
他用力集中精神,嘗試聽清楚統哥說了什么,那聲音到了耳朵里,卻只剩下一陣蝌蚪樣的字符。
沒辦法,只能一個門牌號一個門牌號摸過去了。
這層房間沒那么多,也不算太困難。
剛才那個服務生說是六,還是九來著?
葉滿錘了錘腦袋。
更暈了。
差點把自己錘跪了。
算了,要是進錯了,里面的人肯定會說,他實話說走錯道歉退出來就可以了。
他在那抖抖索索摸半天,總算摸著個差不多的,拿著系統想辦法弄到的一張萬能門卡,兜里揣著不可描述的藥走進了房間。
……
徐槐庭正在跟徐姿儀視頻電話,主要聊聊今天孟曜帶來的消息。
徐姿儀:“還有,你在海上,多注意點,萬一徐啟庭知道你要出海,提前安排了圖謀不軌的人在你船上動手腳,我可不想過一陣子聽見我弟弟和兒子全出了海難。”
徐槐庭:“放心,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這邊準備得萬無一失。”
徐姿儀:“你那邊怎么噪音那么大?”
徐槐庭給徐姿儀看了眼窗外:“暴雨,還好,明早應該就晴了。”
說著話,門響起了滴的被刷開的聲音。
徐槐庭坐在沙發上,瞇了瞇眼睛。
自己的房門被小心翼翼推開。
徐姿儀還要再說話,徐槐庭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他緊緊盯著門,門鎖被打開后又過了一兩秒,來人才一股做賊的味,輕手輕腳的推開。
徐槐庭身體繃緊了下,下一秒,又驀然松開。
他光明正大,肆無忌憚地打量著來人。
而對方對此一無所覺。
「統哥,是這嗎?」
「這@!#@¥%#!啊,你……」
葉滿集中注意力聽了會,松開了眉頭。
統哥說是。
蒼白病弱的臉迷茫向四周張望,沒人說話,應該是孟曜不在房間里吧,有人的話,看到他闖進來,肯定會出聲質問,不會不出聲。
摸到桌邊,手果然碰到了酒杯和酒瓶。
都跟統哥說的一樣。
等會下了藥,他就鉆被窩,然后等孟曜回來,被丟出去……
葉滿拿手確認了杯子里面酒的深度,才放心的從兜里拿出藥,丟了進去。
這樣應該就沒問題——
忽然,有人從身后一把擒住他的手,高舉在身側。
徐槐庭圈住他細弱的手腕,身影從背后將他整個人籠罩住。
大拇指壓在葉滿手腕內側,清晰感受到了他過快的脈搏。
男人熟悉的嗓音似笑非笑地在他背后響起:“當著我的面下藥,你當我死的?”
那語氣一貫懶洋洋的,有些低沉地滲出些許玩味似的笑意。
活、活祖宗?
葉滿呆了呆。怎么又是他!
他縮了縮脖子,膽怯地細聲細氣道:“你,你什么時候來的?”
徐槐庭:“一開始就在。”
系統:「。」
葉滿:“啊……”
“老實交代,往我杯里下什么了?誰指使你的,我吃了藥,你打算對我做什么,”他捏了捏他的手,聲音又輕了些,“不說清楚,不放你走。”
葉滿囁嚅了下:“就是一點那種藥,不傷害身體的,那種藥就是,額,就是……”他舌頭打了架,不知道怎么說出口。
那種藥?
徐槐庭細細打量著他羞窘的臉色,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燈光下,瞳孔仿佛要縮成一條細細的豎線。
葉滿:“徐先生,你知道的,我看不見的,我不是、不是故意要給你下這種藥,我不知道你在這,我只是走錯了,不是針對你……”
徐槐庭的表情又消失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