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姣邢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人為災害,鬼怪復仇。
一切都似乎有跡可循。
懷姣心跳的厲害。只要知道四年前發生過什么,只要知道,沈承遇是誰……
“沈承遇,他……”
未完的話被打斷,面前戴著眼鏡的男人,從剛才起就一直注意著他的表情,在看到懷姣那張臉上露出驚愕,展現惶恐后。才微微挑起點唇,盯著他的臉不緊不慢道:“說起來,你喜歡的兩個人,細想之下倒都還挺像的?!?
懷姣因為他突然這句與自己設想走向不符的話,有些愣神。
“一樣的冷面冷心,一樣的壞脾氣。”
“和一樣的,對你愛搭不理?!?
陸聞說這話時甚至是帶點笑的,斯文的眉眼,說話時溫潤有禮的態度,都讓懷姣在明白聽出話里的譏諷之意后,幾乎有些反應不及。
他長而密的睫毛顫著,天生略帶濕意的水潤眼瞳,怔怔看向陸聞。
“所以你才在沈承遇出事后,迫不及待就找了性格和他相差無幾的邢越。”
“老實說,我很好奇?!?
陸聞被懷姣看得,語氣都低沉了些,“你到底是喜歡脾氣壞的,還是喜歡不理你的?”
“或者你天生就愛挑戰難度,幻想著用你那張漂亮的臉,吸引得所有人都看著你?!?
“你其實很享受吧,玩游戲的時候大家都注視著你,你紅著臉三兩句就可以吸引邢越的目光?!?
“和現在一樣?!标懧劼曇粑㈩D,“不說一句話就讓我移不開眼。”
陸聞就算是說著咄咄逼人的刻薄話,也是一副溫和的從容姿態。
和邢越直白的嫌惡完全迥異的克制語氣,讓懷姣來不及也意識不到,自己這時是可以生氣的。
陸聞的惡劣像包裹在厚重布料里的綿綿細針,碰著你時是軟的,只有扎在身上了才知道刺人。
哪怕他最后一句話近乎是在表白。
懷姣都不知道,前一天晚上摔倒時體貼將自己扶起的人,在無人的時候會和他說出這樣的話。明明只一天的相處中,兩人并沒有什么多余的接觸。
甚至還不如和卓逸熟悉。
【系統…我和他之前有什么關系嗎?】懷姣實在忍不住問了系統,【就是,我和邢越的那種關系……】
系統:【沒有,只是普通朋友。】
懷姣并沒有因為系統肯定的這句回答松一口氣,他反而覺得更奇怪了。
如果原主和陸聞只是普通朋友的關系,那陸聞此時的這番話,除開一開始和邢越沈承遇相關的,其余的都是對現在的他說的。
懷姣有些無措,他沒經歷過這樣的場面,生氣反駁的話到了嘴邊又因為對人設劇情的不了解,反咽了下去。
連一開始想的要套出劇情線索的話也被打岔后忘掉了。
而他一時的不言語,在陸聞眼中就和默認差不多了。
臥室的一邊床側,兩人隔著不遠的距離面對面坐著,懷姣身上穿的是溫暖室內才能穿的寬松衣物,伶仃的下巴露在外面,修長脖頸往上是線條漂亮的紅潤唇瓣。
它微抿著,好似在表達主人心里的不滿。
“連反駁都說不出一句?”
懷姣連眉心都蹙起來了,秀氣的眉擰著,略帶兇色地看向陸聞,氣道:“話都讓你說完了,我說什么?!?
陸聞因著他露出的這副表情,短暫的被取悅到了,他下意識伸出手,在懷姣沒反應過來時,往他額前撥弄了一下。
細軟的碎發拂過手指,陸聞笑了聲,道:“如果聽進去了,就離邢越遠點。”
懷姣往后躲開他的手,他聽出陸聞語氣里有軟化之意,話題又回到了他和邢越關系的原點,懷姣思來想去還是舍不得這么好的機會。
他想跟陸聞套套話,有關四年前的,有關沈承遇的。
只這次依舊是沒來得及開口。
“砰——”,重物砸在墻壁的聲音,從隔壁傳來,聲音不算小,把正打算說話的懷姣嚇得一激靈。
“什么聲音??”
陸聞也有些驚詫地側過頭,他看了眼傳來聲音的臥室墻面,隨后站起身。
“這里怎么有鏡子?”陸聞像是現在才發現臥室的裝扮似的,他在鏡子面前站定,略微皺起眉。
懷姣還覺得怪呢,他本以為房間的鏡子只是別墅主人的惡趣味,大概每個房間都有,等聽了陸聞這話時,才察覺點不對,他有些不解地問道:“你房間沒有嗎?”
“沒有。”陸聞回答的很快。
“卓逸的也沒有?!?
懷姣有點怕了,鏡子本來就是各種恐怖片里的熱門道具,何況是這種只有他房間里有的,看起來就無比怪異的巨大對床鏡。
他站起身兩步走到陸聞身邊,“那為什么這個房間會有……”話沒說完,懷姣就停住了。
他看到站在鏡子面前的陸聞,做了一個他意想不到的動作。
男人細長手指點在鏡面上,跟他說:“噓,你看——”
懷姣順著他手指往鏡面看,視線里,陸聞修剪整齊的指甲嚴絲合縫地抵在鏡面。
是真的一絲縫隙也沒有。
懷姣就是神經再大條也知道不對。近幾年社會新聞頻繁報道的,酒店雙面鏡事件,讓無數人科普傳閱的鑒定方法,其中一條就是,用指甲尖部垂直貼于鏡面,鏡中影像如果與自己的指甲沒有間隙,那說明這面鏡子,就是雙面鏡。
懷姣感到毛骨悚然,不自覺后退一步。
“要試試第二種方法嗎?”陸聞微沉的聲音在看到懷姣蒼白的臉色時,停了下,再開口時變為了另一個問題。
“你隔壁住的誰?”
懷姣因為他問的第二句話,臉上恢復了點血色,他想起頭一天晚上,在臥室門口和人撞見的那一幕,有些不確定地回道:“好像是,邢越……”
陸聞一頓,在懷姣求助似的看過來時,對他道:“過去看看。”
陸聞說的過去看看,是讓懷姣一個人過去。
懷姣敲門的手都有些惴惴。
他兩下兩下的輕敲著,才第二下,門就讓人打開了。
懷姣看到門內冷著張臉,抱臂看著他的邢越。
打好的一腔腹稿在面前男人格外銳利的視線下,退卻了。他偏了下頭,有些緊張地朝自己房間望去,似在像別人求助。
下一刻,垂在身旁的手腕一緊,一股大力直接將他拽進了房門。
懷姣都來不及叫,就讓人捂住了嘴。
邢越冷漠疏離的眉眼向下壓著,他一手捏著懷姣的手腕,一手鉗著他的下半張臉,懷姣幾乎是被他挾抱著拖到屋內。
他惶然間只覺得屋內暗得離奇,邢越似乎連燈都沒有開,那張臉在暗光里更顯得不近人情,特別是此時鉗著懷姣大半張臉,只讓他露出雙眼睛看人的時候。
又嬌又軟的細嫩臉頰讓一雙大手死死制著。
懷姣叫不出來就算了連動一下也難,面前男人冷酷強勢的禁錮動作,讓他怕得后背都冒出點汗。
“嗚嗚……”
“想叫?”邢越惡劣問道。
懷姣說不出話,眼睛濕漉漉地望著邢越,連連擺頭。
邢越冷哼一聲。
他將懷姣轉了個身,仍保持一個強勢的桎梏動作,半垂下頭顱,在懷姣耳邊沉聲道:“特意過來看這個?”
懷姣被翻了面,一抬眼就看到了面前和他房間相差無二的,巨大鏡子。
他渾身僵住了。
邢越的房間沒開燈,整個昏暗臥室里,唯有面前的鏡子發著光,只那光源不是出于鏡子本身,而是從鏡面里折射出的一墻之隔的懷姣臥室里的燈。
場景清晰的夸張,懷姣甚至能看到自己房間里,陸聞與他隔著鏡面相對的畫面。
邢越感覺到懷里的人在細細顫抖,壓著嗓子冷聲道:“你怕什么。”
手下的人弱到邢越只稍用了點力就能在他臉上留下點紅印,邢越見過這人自己把臉擦紅的樣子,動作比現在還輕。
嬌成這樣屬實讓人下不了重手。
他皺了眉,略微放松了點力道。
只他也并沒有完全放開懷里人。反而在懷姣忍不住掙動時,寒聲恐嚇道:“知道房間里是雙面鏡還敢過來找我?”
懷姣果然頓住不動了,他好半晌才從松開點縫隙的手掌心下,惶然開口道:“你…都看到了?”聲音里都是止不住的瑟瑟之意。
“怕我看見什么?”邢越似乎笑了一聲,只那聲音里裹著寒霜,絲絲往外冒著冷氣——
“是你昨天晚上不睡覺,和卓逸在門口熱情聊天的事。”
“還是你和別的男人在臥室里,討論和我這個前男友保持距離的事?”
作者有話要說:
酸得熏人。
第9章
真心話大冒險
009
邢越說第二句話時,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思,他扯著嘴角,視線緊盯著面前被他捂住嘴的人。
那人一張臉小的嚇人,珍珠白玉般的皮膚上,比常人更艷麗的五官讓邢越一只手遮了大半。
懷姣大睜著雙眼和邢越對視了半晌。
他其實人都傻了。
從聽到邢越說他種種種種開始,腦子里“啪”地一聲炸響,接著頭腦一片空白。
懷姣都來不及體會邢越自稱他前男友時,似有似無的那點刻意。
他只知道頭天晚上,自己在房間里甚至直播時的所有舉動,全讓人看見了??!
這人還是一直以來對他態度很差,性格惡劣,說話刻薄又毒舌的壞脾氣前男友。
他那晚到底做了什么??
懷姣都不敢細想。
直播間早就炸開了,從陸聞在懷姣房里發現雙面鏡開始,到懷姣被人捂著嘴拖入隔壁。
再到現在,邢越口無遮攔、似酸似妒,槽點滿滿的幾句恐嚇的話。
——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
——天,重金求昨晚邢越視角?。?!
——我就說一晚上過去,邢越這狗東西態度大變
——姣姣昨晚和卓逸聊啥了啊,上帝視角我都蒙蒙擦擦,這,這對面房間的邢越……
——一時間不知道是邢越更酸還是我更酸了嗚嗚嗚嗚嗚嗚嗚
邢越是眼看著懷姣的臉越來越紅,到后來眼尾帶粉遮都遮不住,明明只升起一點熱度,卻讓邢越制著人的手都差點散了力道。
懷姣是真羞恥到恨不得暈過去算了。
至少不用面對邢越此時咄咄逼人的視線。
“沒什么想說的?”邢越再開口時的聲音,略有些不自在。
懷姣垂著眼,睫毛亂顫著,逃避一般躲著邢越視線。
只是恥意和怯意都止不住,心里又怕邢越兇他,又怕邢越不兇他。
懷姣都拿捏住了,邢越好像很怕人哭,他前兩次一掉眼淚這人就對他軟了態度。
怕就怕邢越不兇他,只冷著張臉說幾句刺人的話,才搞得懷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剛才跟陸聞單獨在一起不是挺能說?”邢越見他不回話,果然陰陽怪氣起來。
這話可太冤枉了,什么叫跟單獨陸聞在一起,聽著又酸又怪的,不說他倆在臥室里離那么遠,屋里又沒有坐的地方,就是站著聊天才奇怪吧。
挺能說就更離譜了,陸聞從一進房間開始,幾句話不僅尖銳還信息量巨大,懷姣光是反應都來不及,全程也就模模糊糊回了什么“沒有”、“不知道”這類模棱兩可的話。
這也叫“和陸聞單獨在一起挺能說”?
懷姣心里不服,臉上卻不敢帶出來,他還被邢越捏著臉,對方一副不回答滿意就不放開他的樣子,懷姣搞不懂邢越是什么意思,只能裝作滿臉錯愕地死命搖了搖頭,用動作表達自己的無辜。
“不承認?”
“嗚嗚——”
你捂著我嘴巴呢,我怎么說話!
邢越好似這時才意識到自己還捂著他的嘴,他偏了下視線,稍稍松了松手。懷姣早讓他捂得臉紅,怕邢越再弄他,剛被放開一點,就忙不迭地伸出兩手抓住了邢越的手掌。
“別,別捂著我了?!?
邢越本來都打算放開他了,甫一被抓住手,放下的動作霎時就頓在了原地。
懷姣下巴壓著他的手,雪腮帶粉的一張臉,那么小一丁點兒擱在他手掌心上。
像能被他僅用一只手就全然掌握住。
邢越莫名其妙的,喉結都忍不住下壓了一瞬。
懷姣被捂了半天才匆匆吐出兩口氣,見邢越也沒繼續抓他了,腦袋一轉就要開始狡辯。
他已然忘了前兩分鐘因為昨晚被人看見的事羞恥不已的自己,只顧著回復邢越莫名其妙的逼問。
“我明明什么都沒說啊……”
“我只說了,沒有,不知道?!睉焰а燮沉搜坌显剑f:“你就開始兇我……”
邢越:“……”
男人的臉色在沒開燈的臥室里,實在看不真切,懷姣也不知道邢越到底生沒生氣,對方和他一樣只穿著一件打底的衣物,只不過懷姣是房間里熱自己脫的,而邢越是因為外套在他那兒。
懷姣想到這兒,恍然就回憶起白天和邢越在木屋里發生的事。
“我剛才還給你洗了衣服?!逼鋵嵵皇钦袋c水拍了拍。
懷姣真情實感地讓自己說委屈了,上午還給自己擦藥拿衣服墊桌子的人,現在正兇神惡煞地抓著他不放,還說了一些很過分的話。
懷姣嘴唇撇了撇,跟邢越說:“你怎么才一會兒就又對我這么壞了?!?
分明只是嚇了嚇人,并沒有做什么的邢越:“……”
——好,好一招先發制人
——這波,這波叫惡人先告狀。
——本集名為《在逃生游戲里靠和老公撒嬌破解修羅場的我》
邢越還沒說啥,只不小心看到眼彈幕的懷姣,就紅著耳朵差點把臉藏進人手里。
【系統,你管不管了!】懷姣臉紅紅的亂跟系統發脾氣。
系統:【?】
【他們老是說一些奇怪的話影響我!】
系統:【……】
系統真的有覺得彈幕說的很有道理,但他是第一次帶這種不講道理的嬌氣包宿主,暫時也沒什么辦法,只能隨他說道:【那我幫您把彈幕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