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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
衙役反應快喝道:“不得對葉相公無禮!”伸手把他腦袋按到地上。
天雷!
大家合議,這貨胡說八道!韋知勉是個圓臉、范大余是個長臉,除了性別,沒什么相像的地方好不好?
用刑!公開的刑法,是不允許有不人道的刑具出現的,過堂就是打板子,什么滿清十大酷刑是不允許使用的,會被御史參的。當然,如果御史當看不見,那另說。
二十板子下去,朱大哥堅持原供詞。
皇帝拿到了供詞也是無語:“審!細細地審!”今天能捅宰相,明天就能捅皇帝了。
第二天,鄭靖業又去審,這回改他發問了:“你怎么知道你捅的是韋知勉?”
朱大哥道:“回葉相……”
衙役又搶臺詞:“瞎了你的狗眼,這位是鄭相公!”
最后朱大哥道:“我真的是捅的韋知勉,他帶著金玉腰帶呢。”萬惡的封建社會,不同等級佩不同的東西。韋知勉腰帶壞了,范大余帶著腰帶。
鄭靖業被氣樂了,又打了朱大哥二十板子,合著你只認腰帶就砍一宰相啊?要是當時我也在場,你是不是也要奔我來了???
最后經過反復“敲打”又往別處取證,鄭靖業終于鬧明白了,這位兄臺根本記不住人的臉,這年代還沒有人人別個識別牌的嗜好,他認人就靠衣服佩飾。韋知勉腰帶松了,恐著官服而無腰帶被御史參個有失官體,干脆就脫了官服,換了件衣服。
臉盲傷不起呀!范大余白白替韋知勉擋了一回災。
等案子真相大白,時間已經到了四月末了。
案情理清楚,結論下得倒是快,主要是皇帝不樂意聽太子系維護金吾衛了。
金吾衛被削成白板,李幼嘉,他又回來了!皇帝也知道這金吾衛是他那太子兒子推薦的,鄭靖業對太子并無絲毫不敬,太子倒是屢次挑釁。為作補償,空出來的京兆就給了鄭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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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的鄭琰,卻被提前打包扔到了熙山,同行的有師傅師母各一位、侄子數枚、師兄一只。
因為慶林長公主的預產期是在五月,怕她在大部隊集體避暑之前生產,那就只能呆在京里坐月子了。京中暑熱,不宜休養,不如提前到熙山待產。她到熙山了,顧益純當然也要去,老師去了,學生們當然也要跟著。
熙山鄭家別業,提前熱鬧了起來,池脩之則跟著顧益純住在慶林長公主的別業里——此時弟子跟著師父住是再正常不過了。與此同時,慶林長公主的別業里還塞了皇帝提供的御醫數位、鄭靖業搜羅的穩婆數名、乳母若干、保姆若干。
搬到熙山,遇到的第一件大事不是慶林長公主生產,而是鄭琰過生日。五月節,池脩之是回京過的,就是顧益純夫婦與鄭家學生一起熱鬧。五月節后就是鄭琰生日,此時京中眾人還沒過來,池脩之倒是參加了。
鄭琰收到許多禮物,據說京中鄭府也代收了若干值錢的東西。
今年所有禮物里,池脩之送的恐怕是最讓她印象深的。
池同學懷抱一只雪白雪白的小白兔,就這么走了過來。
鄭琰被他懷抱白兔的形象給shock到了,這、這、這到底要鬧哪樣???!
“你不喜歡?”除了白兔,他也不知道送什么好了。小女孩的生日,太貴重了一是送不起二也是不合適。
鄭琰很是猶豫:“這個要怎么養?。渴障铝司鸵煤灭B,我怕養到一半……”它掛掉??!穿越前她別說兔子了,烏龜她都能給養死了!人家送的活物被自己養死了,怎么看怎么不好?。苦嶇啾浦粡埬?。
池脩之一怔,想起那只貓,不由蛋疼,真的很可愛??!可惜不能養?!拔乙膊惶珪??!币詾樾∨⑾矚g的,沒想到人家比自己成熟。
慶林長公主扶額:“放到我這里養吧,找個會養的給你照看著。你想看了,過來看。要不就給你畫張畫兒留著,把這個給放生了。唔,”認真了起來,“你生日里放生了它,倒也是結個善緣?!?
池脩之表示同意,但是:“我看過兩回鉛筆畫,那個容易畫得像,只可惜我不會畫?!?
鄭琰一直不肯去想那位“老鄉”,此時也不由問:“我在東市見過有人畫的,那人現在怎么樣了?”
“聽說,他以技藝,入了東宮。”
“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