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升沈映雪聶楚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映雪對我們這邊的情況渾然不覺,她拍了拍手,讓陳管家拿進來一個精致的箱子。
“徐升,這是意大利最頂尖的大師制作的小提琴,全球限量,僅有這一把,現(xiàn)在送給你。”
“在我心里,你就像這把小提琴一樣,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徐升羞紅了臉,可我的臉色卻再次變得慘白。
這把小提琴,分明是我五年前去布拉格參加音樂交流活動時偶然覓得的,是我一直視若珍寶、精心收藏的寶貝。
她竟然把這個拿去送給了徐升?
我頓時怒火中燒,想要上前阻止,可我如今只是一縷靈魂,沒有實體,再多的憤怒與恨意,都無法對眼前的兩人產(chǎn)生一絲影響。
“這琴,我記得是聶楚言的吧?”
徐升捧著小提琴,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
“他要是知道了,找我麻煩可怎么辦啊?”
“他?他哪里配得上用這把琴?”
沈映雪眼底滿是不屑,
“我隨便給他買一把普通的琴就能把他打發(fā)了。
他害你傷了腿,這把小提琴就當作是他向你賠罪的禮物。”
“徐升,你好好休息,等明天出院之后就搬來我家里住,這樣我照顧你也方便些。”
說著,沈映雪輕撫徐升的頭發(fā),臉上洋溢著止不住的愛意。
等沈映雪從病房出來時,守在外面的陳管家忍不住開口。
“夫人,李嬸說聶總和悅悅已經(jīng)兩天沒有回家了......我們是不是報個警?”
一聽陳管家再次提起我和悅悅,沈映雪的臉色瞬間陰沉得可怕。
“他指不定又帶著孩子躲到哪個朋友家去了,報警?難道要讓全世界的人都來看我的笑話嗎?”
“陳管家,我叫你別再提,你還敢提,是真的不想干了嗎?”
陳管家頓時冷汗直冒,“沒有,夫人,我只是擔心會出什么事......”
沈映雪冷哼一聲,“能出什么事?他心思多,愛折騰,有什么可擔心的。”
隨即還小聲嘀咕了一句,“俗話說壞人活千年,我倒希望他真能出點事呢......”
我冷冷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只覺得和她結婚的這七年就像一場荒誕至極的鬧劇。
我深愛著的枕邊人,心里竟然真真切切地盼著我死,而我卻一直被蒙在鼓里,還傻乎乎地用自己的方式去討好她。
卻不知道她對我已經(jīng)厭惡到了如此地步。
3.
徐升出院后,沈映雪就把他接回了家里。
一進門,她就問李嬸,
“聶楚言呢,叫他出來。讓他收拾東西搬到客臥去,把主臥讓給徐升。”
李嬸愣了愣,小聲說道:“夫人,聶總和小姐已經(jīng)一個星期沒回來了......”
聞言,沈映雪皺起了眉頭,
“那你去把他房間收拾一下,把東西都搬到客臥去。”
等李嬸去忙了,沈映雪才滿臉不悅地說道:“帶著小孩在外面瞎混這么長時間,等你回來,看我怎么收拾你!”
見狀,徐升趕忙摟住沈映雪的肩膀,輕聲安撫道:“映雪,別氣壞了身子,聶楚言肯定不是有意的。他或許是最近壓力太大,想出去放松放松,你就別跟他置氣了。”
“放松?他有什么可放松的!徐升,你別替他說話。等他回來,你腿受傷這事兒,我跟他沒完!”
沈映雪被徐升這一勸,不但沒消氣,反而更火冒三丈了。
“映雪,我還是回自己家吧......要是聶楚言知道我住主臥,肯定會不高興的。”
徐升咬著嘴唇,眼中滿是楚楚可憐的神色。
“他愛回不回!不回就別回來!”
沈映雪一把拉住徐升的手腕,用力將他拽到自己身旁。
徐升深情看著沈映雪,故意撒嬌道:“映雪......你對我真好。”
房間收拾妥當后,沈映雪親昵地挽著徐升的胳膊,帶他走進了主臥。
“徐升,你腿受傷了,行動不便。等會兒洗澡的時候,千萬注意別讓傷口沾到水。我就在門外,要是有什么需要,隨時喊我。”
沈映雪滿臉關切,不放心地再三叮囑。
可曾記得,那次我胃疼難忍,蜷縮在床上,懇求沈映雪幫忙去幼兒園接悅悅。她卻滿臉嫌棄,冷冷地嘲諷道:“聶楚言,少在我面前玩苦肉計,這招對我沒用。你的女兒你自己去接,胃疼?偏偏趕在徐升小提琴演奏會這天胃疼?是打算疼死自己嗎?沒死就自己爬起來去!”
說完,她毫不猶豫地轉(zhuǎn)身離開,沒有一絲留戀。
我無奈,只能強撐著難受的身體掙扎著爬起來。
可剛走到一樓,就眼前一黑,體力不支,重重地暈倒在地。
幸虧李嬸及時發(fā)現(xiàn)了我,給我喂了藥,還去幼兒園把悅悅接了回來。
那時的沈映雪又在做什么呢?
是不是正手捧一大束鮮艷的紅玫瑰,在后臺與徐升深情擁吻,濃情蜜意?
原來,她不是不懂關心人,也并非天生冷漠無情,只是對我和女兒充滿了厭惡罷了。
這時,沈映雪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映雪啊,這兩天我怎么都聯(lián)系不上楚言了,你們是不是吵架了?他到底去哪了呀?”
電話那頭傳來我媽焦急的聲音。
“我哪知道他跑哪去了,估計是帶著孩子出去玩了吧。等他回來了,我跟您說。”
沈映雪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語氣敷衍至極。
聽到沈映雪的話,我心中一陣苦澀,媽,是兒子對不起您,再也沒有機會盡孝了。
“可是我看新聞說發(fā)生了命案,我這心里慌得很......楚言和悅悅該不會出什么事了吧?”
我媽顯然有些忐忑不安,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問道。
“能出什么事,他就是自導自演,您別跟著瞎操心。”
沈映雪不等我媽說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徐升裝出一副關心的樣子,輕聲說道:“映雪,聶楚言該不會真出什么事了吧?阿姨也是擔心,你別生她的氣了。”
沈映雪隨手把手機設置成免打擾模式,扔到一旁,不屑地說:“他能出什么事?他那么心狠手辣的人,老天爺都不收他。指不定是和他媽一起合起伙來演戲呢。”
徐升故作道:“聶楚言也是因為太愛你了,你就別計較啦。”
沈映雪溫柔的鉆進徐升懷里,輕聲說道:“傻瓜,我心里只有你一個人。”
這令人作嘔的場景,我實在看不下去,便拉著女兒,轉(zhuǎn)過身。
就這樣又過了一天,警察終于找上門來。
沈映雪打開門,看到警察的那一刻,臉上明顯露出了驚愕的神情。
“沈夫人,您的丈夫和孩子已經(jīng)失蹤四天了。我們需要您去警局辨認一下尸體。”警察嚴肅地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