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穴口微縮著吐水,女人潮吹一般流著腸液,林修竹自暴自棄地用隔壁擋住自己的臉,任憑葉寒棲怎么玩他都不肯抬頭看一眼。
他依舊在哭,只是自己也說不明白自己流淚的意義,只好不再去想,躺平在床上張開腿等著。
兩根吊帶從肩膀滑落下去,于是裙子也向下滑出一截,露出他剛剛被嘬得紅艷艷的乳頭,葉寒棲從褲子里掏出雞巴,隨手擼了擼,托著他的屁股往里捅。
他這次沒有和上次一樣報備著說我進去了,但是還是很貼心的問:“難受嗎?”
林修竹模糊著一雙淚眼瞪他,葉寒棲卻沒讀明白他眼神的含義,抽動著又問了一句:“這樣可以嗎?”
他誠懇的像是一個被點的mb,好像一切都以客人的準則為標準。
林修竹不能想到這么貼切的形容,他只覺得害羞,伸出手捂住葉寒棲的嘴,蹙著眉說:“你別再問了!”
聲音是軟的,又有點兇,像是吃到了不喜歡的蔬菜的東風,乖乖的生氣。
葉寒棲第一次發現他和他的寵物這樣相似的特點,挑了挑眉,親了親他的掌心,托著他的腰開始操。
昨晚的指印還沒消,連后穴都微腫,林修竹暫時還沒得趣,攀著他的肩小聲嘟囔了一句:“好漲。”
“嗯?”葉寒棲聞言放慢了動作,緩慢的抽插,把玩著他臀部的軟肉:“這樣還漲嗎?”
男人脫了衣服,露出精壯的上身,林修竹移開眼,假裝自己什么都沒聽見,只是勾勾腿,夾了夾他的腰。
葉寒棲會意,捏著他豐腴的腿肉,把陰莖一下一下釘進他的穴道里。
家里的床質量比酒店好的多,至少不會有搖床的聲音,每操干一下就響起咕嘰咕嘰的水聲,林修竹自己捏著床單,受不了似的偏過頭去,只發出短促又含糊的喘息。
雙腿突然被抬高了搭在男人身上,葉寒棲用手指捏了捏他雪白的小腿,側頭在他腳踝親了一下,刺激的林修竹夾緊了他的脖頸,紅著眼看他,又轉過頭去咬住了枕頭一角,不讓自己泄出半分聲音。
男人操穴的時候猶不滿足,雙手掰著他的臀肉將穴口打開,往里撞得又深又急,幾乎每一下都要蹭過前列腺,林修竹眼前都在冒白光,發絲被汗打濕,緊貼在脖頸和頸肩,他繃緊了身子,小腹微微抽搐,悶哼著射了出來。
他是被硬生生操射的。
巨大的陰莖突然慢下動作,從他穴口拔出來,紫紅色的巨物沾著被操成白沫的潤滑劑,耀武揚威的在空中跳了跳。
林修竹眼神有些渙散,但還是努力地偏頭和葉寒棲對視。
男人扶著他的腰讓他坐起來,又哄騙一樣地讓他坐上自己的大腿:“自己動一動好不好?”
對于性愛,林修竹全部茫然無知。
初高中性啟蒙的階段,同齡的男孩子都學著用臟話和下品的笑話來把自己偽裝成大人,沒有人沒看過AV,就連女生的性知識都比他豐富許多。
父母長輩只教會了他四書五經,沒有教會他七情六欲,唯一的情愛還是在葉寒棲身上自學成才。
現在他自學成才的結果正哄著他吞進他的雞巴自己動一動。
林修竹小心翼翼地跨坐上去,扶著那根滑不溜手的陰莖,有些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