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付葉生穆昔穆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右手還能寫字吧?”
唐英武:“……”
冉興平:“……”
穆昔都不想多罵他們。
“有正事!”穆昔留意到應時安在人群中,努力朝他招招手,
“應隊長,我和師父遇到他了。”
“他?”
“那個殺人犯,李春景。”
所有人的笑容、無語、眼淚霎時間止住。
周謹大驚失色道:“你是被他傷的?!”
林書琰問:“傷到骨頭了嗎?”
付葉生低聲抽泣,
“如果能寫字的話……”
“滾!”
付葉生:“……”
應時安走到穆昔面前。
穆昔正要解釋情況,應時安先問道:“去過醫(yī)院了?”
“我和師父都檢查過才回來的。”
應時安皺眉看著穆昔手臂上的繃帶,
“亂七八糟的?”
“我弟給我包扎的,他還沒畢業(yè),剛好也在,”穆昔說,“我弟這人你知道,大大咧咧的,還想當外科醫(yī)生,患者不怕我都怕。”
周謹沒聽明白,“等等啊,應隊長怎么會認識你弟弟?我都不認識。”
林書琰說:“我也不認識。”
付葉生問:“你弟弟會寫材料嗎?”
他被鄒念文提溜著耳朵踹了出去。
所有人都看著穆昔,等待一個答案。
穆昔很想回到挨揍現場繼續(xù)挨揍。
如果讓其他人知道她和應時安的真實關系,她就完蛋了!這輩子都會背上應時安前妻的名頭!
同事會提一輩子!
尤其是周謹,他這輩子都不會放過她!
如果不是腿腳不好,穆昔都想跳起來解釋。
應時安看著焦躁不安的穆昔,不動聲色地解釋道:“我和穆棋是朋友,見過面。”
“不對吧,”冉興平說,“穆昔說她弟弟還沒畢業(yè),你怎么會認識穆棋?說謊吧?”
應時安反問:“騙你?有必要?”
冉興平:“……”
他感覺到被藐視了。
應時安問穆昔,“確定是李春景?”
提到案子,沒人再關注小小的穆棋。
安良軍說:“我沒看清,一早就被撂倒,他就奔著穆昔去了。”
應時安擰眉看著她的傷口。
唐英武問:“這么說看到對方的臉的,只有小穆?”
穆昔說:“我看過他的畫像,就是他,不對,應該說可以百分之九十確定是他。”
“剩下百分之十呢?”
“可能不是吧,”穆昔道,“我也說不上來。”
“這有什么說不上來的,不靠譜!”
裴海解釋道:“我聽到呼救聲出去時,只看到穆昔被對方壓著打,我趕過去時,他就跑了,也沒看清楚。不過穆昔和他近距離接觸過,應該可以確定。”
周謹驚呼道:“你被他壓著打?!”
穆昔點頭,“我格斗技巧實在不怎么樣。”
應時安雖未說什么,但眉頭擰了又擰。
“這也太慘了,”周謹由衷道,“真沒想到有一天會看到你吃虧。”
“沒辦法,還得多學習,”穆昔看向應時安,補充道,“找他的時候,可以注意他得右臂,我剜了一塊肉下來,或許會去醫(yī)院包扎,再不濟也得去藥店買藥。”
周謹:“……”
林書琰:“……”
剜肉,好狠。
好狠的女人!
穆昔受的傷不輕不重。
腳踝扭了一下,胳膊被劃破一道口子,傷口不深。
她雖然打架不厲害,但很會保護自己。
唐英武本想給她放假,穆昔卻堅定拒絕道:“我只是走路不太方便,可以坐車,應隊都過來了,是分配任務的吧?”
唐英武只好讓穆昔留下來開會。
裴海想將穆昔扶過去,應時安上前一步,瞧了他一眼。
雖然什么都沒說,裴海也不知他的意圖,卻莫名其妙后退了一步。
應時安把穆昔扶到會議桌前。
說是會議桌,卻不怎么高大上,只是幾個長方形的桌子拼湊到一起。
林書琰跟著走過來,“遇到事情,你總是喜歡往上沖,但格斗水平又一般,這樣不行。等你養(yǎng)好傷,我來教你。”
林書琰教穆昔,她就不用面對應時安了!
她歡歡喜喜的剛想應下,就見應時安面無表情地敲了敲桌面。
穆昔剛揚起的頭緩慢地縮了下去。
應時安問:“說讓我教你,又不來?”
穆昔:“其實林書琰教我已經足夠了……”
應時安看向她。
穆昔:“……必須是你,林書琰這種技術,我可不放心!”
林書琰:“??”
該來開會的都落座,會議室看起來清凈不少。
唐英武正要回去主持會議,忽然聽到安良軍虛弱的聲音,“所長,扶我一把。”
唐英武:“?,哎,你也受傷了?”
安良軍:“……”
這虛情假意的派出所!
*
捉拿李春景是局長分配給應時安的任務,開完會后,應時安需要再去一趟穆昔被襲擊的現場找線索。
會議結束,所有人起身預備往外走,林書琰、裴海、應時安三人同時朝穆昔伸出手。
穆昔:“……”
她拿的是萬人迷綠茶劇本?
只有周謹是她的好兄弟,他說:“穆昔,水杯幫我拿回去,我要去廁所。”
穆昔努力把手往林書琰的方向伸。
三人中,她最熟悉的人就是林書琰,如果總讓應時安幫忙,她擔心派出所其他人會誤會。
應時安見狀,看向林書琰。
無辜的林書琰不知發(fā)生何事,只覺得狂躁的北風迎面襲來,眨眼間他已站到人生最重要的關口。
他默默放下手。
穆昔撲了個空。
“?!”
很難與林書琰維持友情!
應時安虛扶穆昔的手臂,將她引出會議室。
裴海:“?”
他不配露臉嗎??
裴海追了上去。
他不太了解應時安,只知道是個有名的刑警,但再有名和他也沒關系,應時安不是他領導。
裴海對穆昔說道:“你走路一蹦一跳的,更不安全,干脆我背你去工位好了。”
應時安挑了下眉。
在裴海與應時安之間……還是應時安靠譜。
穆昔果斷推搡著應時安往前走。
裴海委委屈屈地癟了下嘴。
冉興平寬慰道:“雖然你沒獻成殷勤,但你也沒能討到女朋友,相比較起來,是不是沒那么傷心了?”
裴海:“……”
更傷心了!!
應時安需要重回現場,穆昔也需要。
剛回到工位,穆昔便提議道:“不如我們一起過去看看,我們還沒找到林芳,在醫(yī)院時,我問過穆棋,他打聽到中心醫(yī)院有一名叫范軍的醫(yī)生無故曠工好幾天,時間與林芳失蹤的時間對得上,他們恐怕都出事了。”
“醫(yī)生?李春景曾去過醫(yī)院,最初的消息就是醫(yī)院那邊遞過來的,范軍很有可能知道李春景。”
李春景又再次出現在林芳失蹤的地方,這不能僅僅用巧合來解釋。
穆昔說:“我擔心林芳和范軍是被李春景害了,李春景的案子,還有更詳細的資料嗎?”
案子是在十年前發(fā)生的,十年前刑偵技術與現在沒法比較,當時甚至無法檢驗DNA。
全國都沒什么像樣的化驗設備,很多時候都需要送到首都檢驗,一來一回很耽誤時間。
應時安說道:“我翻過卷宗,當時的確沒有更多線索。我們已經派人監(jiān)視李春景父母家,另外,李春建的孩子們也在監(jiān)視范圍內。”
當年被害的是李春建,李春建最大的兒子已經十五歲,警方擔心他得知殺害父母的仇人回到余水市會做傻事。
穆昔對李春景的家人產生好奇心。
這個案子最特別的地方就在于,受害人與被害人是親人。
老兩口同時失去兩個兒子,還有李春建的孩子,叔叔成為害的他們家破人亡的兇手,以后他們該如何相處?
應時安說:“李春景更有可能去的地方是父母家,那邊沒有發(fā)現他的身影,他這段時間恐怕都住在紅石街派出所附近。”
穆昔也認為她被襲擊的地方可能是李春景的老巢。
二人討論得十分熱烈,完全沒注意到所有人全都看著他們。
尤其是周謹,眼睛瞪得像銅鈴,就差直接沖穆昔喊出來:我也想傍大佬!!
不對勁,穆昔和應時安不對勁,他們二人的氣氛很詭異!
絕對詭異!
他必須搞清楚應時安和穆昔的關系!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他要逼問他們!
這時,付葉生從應時安身后路過,“那個穆昔,你到底能不能寫字?一百塊錢夠嗎?二百也行,三百的話倒是也能接受……”
周謹:“……,滾!”
第024章
第
24
章
作為同事,
患難與共的同事,要一起挨訓、面對性格迥異老家伙們的同事,周謹作為一個熱血青年,
實在看不下去。
“付葉生,別太過分,這些咱們遲早要學會寫,
穆昔都受傷了,就不能關心關心她?”
付葉生無辜道:“可是我妹妹不想寫作文,
她也想找人幫忙寫,而且穆昔不是還好嗎?”
“無情無義,沒有同理心!穆昔,你說呢?!”
穆昔很想昧著良心贊同周謹,但……
“可是他出錢誒。”
很多錢誒!
周謹:“……”
不愧是穆昔,永遠當不成好人的穆昔。
*
穆昔的腳腕仍是腫的,走起路來上下晃悠,
無法使大力氣。
周謹說她這是預備著過年磕頭。
應時安開車帶穆昔、宗井和冉興平一起去現場。
安良軍舊傷復發(fā),
唐英武頒發(fā)給他一個“脆弱之鳥”的獎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