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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情侶,就是……”
小助理插話,“他們是普通朋友,只是偶爾睡在一起,我能作證。”
穆昔:“……”
雛霖:“……”
他尬笑,“這個,我,我倆其實還算合得來,所以就……”
“炮友,”穆昔說,“繼續說。”
“炮友?什么炮?放鞭炮?”小助理道,“他倆不喜歡放鞭炮。”
雛霖:“……,少說幾句沒人把你當啞巴。”
雖然他也不懂這個詞。
“就是偶爾活動趕在一起,就見一面嘛,昨天也是趕巧了,我們約好回酒店后見,我到酒店的時候都十一點多了,剛好有兩個妹妹來找我。”
穆昔問:“是可以睡覺的妹妹嗎?”
雛霖:“……是。”
“兩個?這個人數……”
“什么都沒發生!!”雛霖驚恐搶答,“只是以前有過一小段故事,都是余水市人,聽說我來了,就來酒店堵我,沒想到剛好讓柯清怡碰上了,她特別生氣,說我同時約好幾個,我真的冤枉!”
小助理神情懇切,“雛哥真的冤枉,三個女人,他的身體也應付不過來啊。”
他低聲對穆昔說:“應付一個都費勁。”
雛霖:“……”
“你丫的說什么?你過來!過來!!讓你看看費不費勁,費勁嗎!!”
應時安攔住突然狂躁的雛霖。
“你們吵架了?”
“對,她生氣了,就走了。”
“你們見面是要……”
“不只是,”雛霖莫名其妙的臉紅,“她說最近心情不好,想和我談談。”
小助理低聲說:“每一個都這樣說。”
雛霖:“……”
穆昔問:“你知道她發生什么事了嗎?”
“這我就不太清楚了,我們其實只是拍戲的時候偶然認識,她去年一直被搶戲,每次都和我嘮叨很久,今年運氣好了,接了好幾部戲,有段時間容光煥發的,一直和我說她馬上就要火了,和小狼隊一樣火,這怎么可能,都不是一個類型。”
“對了!”雛霖說,“她最近總是疑神疑鬼的,經常精神不好,昨天我說了她幾句,她就不高興的。”
“你說了什么?”
“人不人鬼不鬼的,我說的是實話,她平時化妝看不出來,卸了妝黑眼圈特別嚴重,而且好像比以前白了,晚上看見真的嚇人,慘白的臉,換誰都會害怕。”
穆昔說:“說說具體時間。”
*
酒店一樓,付葉生和周謹也沒閑著。
付葉生找到酒店前臺,問:“昨天柯清怡是不是來過,正門進的嗎?”
前臺嚴肅道:“先生,我們是正規酒店,你是記者?請趕快離開。”
付葉生拿出藍色大鈔。
“酒店有后門?”
前臺:“……,咳,先生,我們真的是正規酒店,不過確實有停車場。”
他收走鈔票。
付葉生又問:“一個人?著裝方面有異常嗎?”
前臺:“先生,我們……”
付葉生再次拿出神秘力量。
前臺:“先生,我們真的已經很好地配合你了。”
前臺用筆記本壓住錢,低聲道:“其實我看到她拎著一個大包,具體裝了什么我是不太清楚的,不過她很快就走了,走的時候特別生氣。”
“包還在嗎?”
“在。”
*
雛霖承認見過柯清怡的包,但他不知道包里裝了什么。柯清怡說和他有話要說,但二人不歡而散。
酒店方面有人目擊柯清怡離開,與雛霖交代的一致,柯清怡是離開酒店后失蹤的。
至于是主動失蹤還是被動失蹤,暫時不知道。
穆昔幾人在酒店附近走訪了將近三個小時。
要尋找目擊證人,也要查找附近的監控,現在少數店面已經安裝監控,不過沒什么成果。
柯清怡經紀人那邊似乎堅信柯清怡是躲了起來,應時安聯系他時,他破罐破摔地罵了幾句,說是已經和主辦方談好,不打算讓柯清怡去了。
既然不會耽誤工作,經紀人也沒找她的心思了。
時間太晚,穆昔幾人回家休息。
應家的燈還亮著,走進院子,還能聽到屋里傳來說話聲。
爺爺習慣早睡,現在已經十點鐘,他早就該睡了。
穆昔先走進去,應時安留在玄關幫她掛外套。
客廳里多了兩個眼熟的人。
穆昔記憶力好,先認出萬橙。
雖然過年時見過面,但穆昔對萬橙夫妻倆的印象不多,他們對親兒子的老婆毫無興趣。
穆昔不知道田玉琴算不算媽媽們的代表,但像萬橙這種漠不關心的著實少見。
穆昔等應時安過來,才一起走過去。
萬橙正優雅地……喝咖啡。
應文峪在和應老爺子聊天,夫妻倆中間好像隔了一條河。
見穆昔和應時安回來,應老爺子松口氣。
他孩子多,就老二一家人怪。
每次和應文峪聊天,應老爺子都覺得別扭,自從應文峪結婚,他就像戴了假面具,性格都變了。
當然,最怪的還是應時安。
應老爺子心疼孫子,一直想把應時安接過來,畢竟兒子兒媳真的不太正常。
說自家兒媳婦不太好,應老爺子一般都罵兒子,但是沒什么用,倆人仍然不關心應時安。
應時安小時候摔跤劃破頭,自己走去衛生所縫針,那會兒才上一年級。
每次應老爺子淚眼婆娑看見孫子,應時安小臉上都掛著正經二字。
應老爺子讓他跟自己走,他還說爸爸媽媽對他很好,很愛他。
最開始應老爺子以為孩子是給父母留面子,等他長大后,應老爺子才發現,應時安是真的這樣想的。
太古怪了!
“小昔,萬橙和文裕想回余水市,正在找房子,已經找了幾個,你看幫著看看?”
應老爺子把余水市地圖給穆昔,指著其中一處地方說:“你看,這里是不是最好。”
穆昔瞟了一眼,應老爺子指的地方離棋山有十萬八千里。
穆昔道:“爸媽想回來,還是和您住得近一些比較好。”
應老爺子驚恐搖頭。
應文峪說:“爸,我們商量過了,是想住得和您近一些,照顧您更方便,序秋畢竟是孩子,我們不放心。”
萬橙神色淡漠,沒有說話。
應老爺子臉色一沉,放下地圖,“自從他調回來,就一直是他在幫我做事,你們誰回來了?有什么不放心的,我現在還活得好好的!”
“爸,我們不是這個意思,”應文峪道,“我和萬橙年紀也大了,不想像年輕時那么拼,我們只是想穩定下來。”
“需要孩子照顧了?”應老爺子反問,“年紀大了,力不從心,想起來自己還有個孩子了?從小到大,他學校的事、他工作的事、他生病住院,你們兩位誰問過一句?現在序秋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家庭,你們別來摻和!”
應老爺子知道應時安有多喜歡穆昔。
他從不會隱藏心事,從小到大,應老爺子就沒見他對異性動過心。當初把他倆撮合到一起,也是覺得兩個都是好孩子。
應文峪和萬橙可算不上好公婆,應老爺子怕他們把穆昔氣走。
應文峪尷尬道:“爸,我們沒這樣想。”
“沒這樣想,但這樣做了!”應老爺子道,“剛剛序秋進門,你們誰看過他一眼?他現在多大年紀了,你們還記得嗎?我早就勸過你們,夫妻感情實在不好,實在過不下去,那就離婚,我們應家不認為離婚丟人,財產該怎么分就怎么分,夫妻一場不用算計錢,你們呢?就不離,就得湊合過日子,我是不想管你們了,你們愛怎么過就怎么過,但想把小昔嚇走,絕對不可能!”
穆昔在旁邊聽了一會兒,很迷茫。她壓低聲音問應時安,“為啥我會被嚇走?”
應時安認真思考片刻,說:“爺爺還不太了解你。”
“?”
應時安說:“應該是你把他們嚇走。”
穆昔:“……”
她狠狠賞了應時安一個人工致皮膚泛紅工程。
穆昔道:“爺爺,您先別生氣,爸媽想回來我完全沒問題的。”
應老爺子說:“唉,他倆脾氣古怪得很,我是怕你被欺負。”
穆昔睜著澄澈的大眼睛說:“不可能啊。”
應老爺子:“……”
他們家穆昔確實不像是會被欺負的。
應老爺子扭頭對萬橙和應文峪說:“我告訴你們倆,將來穆昔欺負死你們,我也不會說話的!”
*
萬橙和應文峪暫時住在應老爺子家。
兩人很少說話,方才應老爺子訓他們,萬橙也不開口替自己解釋。
萬橙夫妻倆就住在隔壁,從搬進去到現在,倆人都沒說過話。
穆昔和應時安守在房間等了好一會兒,穆昔問:“他們真的是夫妻?”
“夫妻還有假的?”
穆昔看著應時安。
應時安:“……,確實有。”
穆昔道:“你爸媽的相處模式真的很奇怪,他們一直不說話嗎?”
應時安道:“我和他們住在一起時,他們甚至不住在一起,已經分房睡。”
“難道……”穆昔問,“難道你爸媽和我們之前一樣,其實是假的?但是又有了你……”
難道他們從前少步驟了?
穆昔打量著應時安的腹肌。
她就說結個婚應該得有福利的,還是她太善良!
應時安把穆昔的頭轉向一旁。
敲門聲忽然響起,萬橙走進來。
應時安起身,“媽,有事嗎?”
萬橙看向穆昔,“我想和穆昔談談。”
穆昔立刻做好戰斗準備。
她神色沉重地拍拍應時安的肩膀,“如果一會兒……唉,我去了。”
穆昔悲壯地走出去。
萬橙在走廊等她,見她出來,取出一個精致的首飾盒,“這是我的嫁妝,你們感情不錯,該給你了。”
穆昔沒有接。
萬橙道:“我知道我們的關系很奇怪,但這輩子也就這樣了,你們兩個剛剛結婚,祝你不要走我的老路。”
她把首飾盒放到穆昔的口袋里,轉身離開。
穆昔拿著首飾盒回房間。
首飾盒里是玉手鐲,穆昔不太懂玉,但萬橙能送的出手,價格方面應該不低。
對應時安不關心,但又送了個手鐲,萬橙夫妻倆好像也有故事。
應時安正在整理最近的卷宗。
現在卷宗管理不算嚴格,他經常把卷宗帶回家。
穆昔收好手鐲走到書桌旁,“這是最近的報案?還有其他局的?”
“上周有兩家醫院被盜,我在查有沒有類似的案子。”
穆昔問:“丟了什么?”
“一些小東西,還有……”應時安把卷宗交給穆昔,“一具嬰兒尸體。”
嬰兒已成人形,是解除婚約的二人不愿留下孩子,強行打掉的。護士未來得及處理成型的嬰兒,晃神的功夫,尸體就不見了。
一同被拿走的還有藥物和小東西,但都不值一提。
另一家醫院被盜的地方與前一家醫院一致,而且當天也有早產的孕婦,嬰兒沒能保住,只是有人發現對方,對方才逃走。
也就是說,對方去醫院偷盜,目標就是已經死亡的嬰兒,這類案件著實罕見。
穆昔看了一遍卷宗,問:“偷走嬰兒尸體,能做的事情好像……”
“如何?”
穆昔說:“還記得柯清怡家里的名片嗎,是港城人。”
應時安點頭。
穆昔問:“你聽說過古曼童嗎?”
第
175
章
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