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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劈手奪過沖鋒槍兜頭掃射,子彈卻砰砰砰打在了水泥地面上,少年身影已然消失。同一瞬間,鬼魅般的楊小刀從身后迫近,掌心爆射出一弧雪亮閃電——
噼啪震耳欲聾,上百道閃電斜插入地!
野田俊介不顧一切順地翻滾,堪堪擦身躲過連環(huán)電弧,來不及起身就被楊小刀一把拽起衣領(lǐng),速度快得無與倫比,力量幾何級數(shù)劇增,轟??!
恐怖拳擊讓野田俊介一頭翻倒,顱腦重創(chuàng)口鼻噴血,當場噴出半顆帶血的碎牙。
“你……你是什么東西?”
先前開槍的那個手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牙一咬心一橫,雙手推出一發(fā)熊熊燃燒的巨大火球,呼嘯砸向楊小刀,上千攝氏度高溫鋪天蓋地而至。
少年的身影卻如標槍一般冷漠挺拔,頭也不回五指一張,滾滾烈焰在觸碰他掌心的瞬間自然熄滅,黑煙迅速消失在了空氣里。
“不,不可能……不可能!”
那手下難以置信,連滾帶爬向后退去,但楊小刀卻轉(zhuǎn)而打了個響指。
啪。
那人被憑空五馬分尸,頭顱與四肢同時活生生撕開,慘叫都來不及發(fā)出,軀干就栽倒在了血泊里。
“……小鬼也敢來裝成大人”野田俊介用虎口一抹下頷血跡,喘息著站起身,那原本就兇戾的五官此刻更是令人不寒而栗,掌心召出一把雪亮的武士刀。
他活動了下后頸,強壯骨骼喀拉脆響,眼底滿是嗜血的光:“那就讓你看看大人真正的本事好了?!?
兩個同樣在巔峰期的強A異能者彼此對峙,劇烈氣流撕扯足以讓人皮膚刺痛,楊小刀鋒利眉眼壓緊,就在這雷霆出擊的剎那間——
轟??!
頭頂天花板大片坍塌,無數(shù)綠色藤蔓裹著磚頭碎石一股腦傾瀉下來,野田洋子抓狂怒吼:“黃毛丫頭,我殺了你!”
砰砰兩聲撞響,野田洋子與褚雁兩人滾倒在地,閃電般扭打到一起。發(fā)狂的褚雁薅著對方長發(fā)血淋淋撕下來大塊頭皮,野田洋子痛得尖叫,怒不可遏讓一根藤蔓半空抓住褚雁,把她整個人狠狠拍上墻壁,骨骼斷裂清晰可聞。
“褚雁!”
楊小刀毫不猶豫飛身要救,鏗鏘一聲面前橫過長刀,野田俊介已經(jīng)逼到眼前,嘲諷吐出兩個字:“想跑?”
野田洋子怒極失智,撲上去就要擰斷褚雁咽喉,但就在那閃電之際,少女一把拽住她頭發(fā)迫使她仰頭,天花板上掉下來一只驚恐尖叫的小白鼠,動物共情異能發(fā)動,一爪子活生生挖出了野田洋子的左眼珠!
“啊啊啊啊啊啊——”
野田俊介失聲:“洋子!”
他抽刀轉(zhuǎn)身就要去救,但還沒來得及抬腳,砰然一拳擋在身前,迎面正對上了楊小刀兇狠冰冷的眼睛:“想跑?”
野田俊介被迫腳步一頓,說時遲那時快,褚雁猛一翻身跨坐在慘叫掙扎的野田洋子身上,少女右臂已然骨折,用僅剩的左手高高舉起鋼管,用盡全身力氣,破釜沉舟猛然刺下!
血箭飛射半空。
野田洋子雙眼圓睜,被鋼管貫穿前胸后背,釘在了血泊中。
全場一瞬死寂,野田俊介和楊小刀雙雙扭頭,兩人都因為來不及反應而表情空白。
緊接著,遠處一根藤蔓猝然從背后刺向褚雁,尖銳破風已至后心,眼見褚雁避無可避——
砰!砰!砰!
連續(xù)三槍打斷藤蔓,透過洞穿的天花板,只見高處一個穿白大褂的身影跪地持槍,因為一路狂奔還在不斷喘息,是水溶花。
野田洋子終于氣絕,重重仰天倒在了鮮血橫流的地上。
“洋子!”
楊小刀眼明手快沖上去拽開褚雁,只見野田俊介已經(jīng)抱起了他妹的尸體,悲愴交加又不可置信,第一反應就是暴怒沖上天靈蓋,但還沒來得及動手,突然意識到了一件更加可怕的事。
他緩緩回頭,望向高處的水溶花,只覺全身血液冰涼。
——女醫(yī)生在這里。
那剛才進入空間隧道的伊塔爾多魔女又是怎么回事?
徹徹底底的中計了!
野田俊介臉色劇變,一個模糊而恐懼的猜測浮上心頭,轉(zhuǎn)身就要沖出醫(yī)院大樓,想要開啟空間隧道立刻趕回榮先生身邊,但還沒拔腳就眼前一花,轟!
楊小刀憑空閃現(xiàn)在他面前,沉重的精鋼拳套重砸在地,暴起沖天亮藍電弧。
“……”野田俊介握刀退后半步,全身肌肉緊繃,滿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他們在計劃什么?榮先生那邊怎么樣了?
“到現(xiàn)在才反應過來嗎?”
楊小刀面容沉靜,眉目鋒利,向身前抬起一手,明明還是精瘦利落的少年身形,成年后頂級強A的壓迫感卻磅礴而出:“不過已經(jīng)遲了。”
“因為我要把你的尸體留在這里?!?
·
——醫(yī)院之外,遠離申海市區(qū)。
空間隧道唰然閉合,伊塔爾多魔女竭力向后伸出手,卻眼睜睜只見楊小刀消失在了隧道之外。
魔女如遭雷劈:“我X?”
魔女一時竟不知該問候誰的祖宗十八代,但這時肯定已經(jīng)來不及撈楊小刀了。伸手不見五指的空間隧道迅速退去,周圍景象隨之一變,落地在一間四面密閉、沒有開窗的大廳里,應該是一座不知位于何處的地底建筑。
空間隧道出口從身后消失,HRG研究員們顫抖著本能地緊緊擠在一起,每個人臉上都如臨大敵。
只見大廳前方,四名人種膚色各異的A級進化者分別站在兩側(cè),中間一道背影坐在扶手椅里,黑色襯衣長褲,正端詳著手里的時間之槍。
是榮亓。
他偏過頭,瞥向人群,大概已經(jīng)感覺到了野田俊介被攔在了空間隧道另一端,少頃若有所思地微微瞇起眼睛,輕輕嘖了聲:“看來HRG實驗室也并不是全無防備啊?!?
“……你是誰?你想干什么?沈監(jiān)察呢?”高主任緊緊躲在伊塔爾多魔女身后,可憐這小老頭全身都在哆嗦,但還是堅持問出了最關(guān)鍵的問題:“沈監(jiān)察是不是已經(jīng)被你殺了?”
“我只是請沈監(jiān)察稍作休息而已。”榮亓站起身,淡淡道:“但如果諸位堅持不肯幫我做一件事的話,諸位的性命可能會比沈監(jiān)察丟得還要早。”
他輕輕打了個手勢。
手下心領(lǐng)神會,疾步上前送來一個冷藏箱,打開后里面是500CC的一袋血。
“有勞諸位幫我用這袋異能血清,培養(yǎng)出一支基因干擾素。作為報酬我可以確保你們每一個人的生命安全,而不是像當年的第一代研究員那樣,肝腦涂地,死無全尸。”
人群略微聳動,掠過恐懼聲響。
“有本事你就把我們殺光!”一個年輕點的博導沉不住氣,劈頭蓋臉怒斥榮亓:“寧死不留千古罵名,科學不是用來毀滅人類的!你這個——”
半空寒光一閃,冰箭橫貫空氣。
誰也沒想到榮亓真是說殺就殺,這一箭明顯是要把博導釘穿當場,眨眼間魔女倉促出手,一刀將冰箭攔腰斬斷,當啷!
亮響震耳欲聾,一群研究員條件反射抱頭退后。
魔女刀尖指向榮亓:“住手!”
“……”
榮亓瞇起眼睛,半晌緩緩道:“我以為我們的恩怨在上一個宇宙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伊塔爾多?!?
“我以為你的野心也在上一個宇宙就結(jié)束了,怎么?你以為在地球上也能為所欲為嗎?”
兩人遙相對峙,氣氛一觸即發(fā)。榮亓眼底神情晦澀不明,似乎在評估什么,少頃才搖了搖頭。
“你現(xiàn)在根本不是我的對手,伊塔爾多?!彼Z調(diào)竟然還是很平和的:“讓開吧,你是我在地球上目前唯一的同類,我不想殺你。”
魔女卻舉刀紋絲不動:“要打賭嗎?”
榮亓淡淡道:“你想拖延時間等白晟趕到么?沒用的,白晟不可能找得到這里……”
“要打賭嗎?”
榮亓深吸了口氣,復又徐徐吐出,數(shù)秒后一睜雙眼,黑沉冰冷的眼睛映在魔女瞳孔里:“既然你這么堅持,那第一個上路的人就由你來當吧。”
最后一字尚未落地,他整個人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魔女面前,居高臨下猶如死神,鋒利指尖刺向魔女心臟——
簡單利落一手掏心,但那種磅礴力道連S級都無法躲避。
啪!
誰都沒想到,剎那間魔女居然能攥住榮亓的手肘,駭人力量甚至讓骨骼都發(fā)出了咯咯聲響。
“認輸吧,榮亓?!蹦罴t瞳孔中閃爍著難以言描的光芒,“每一顆星球上都會有人站出來阻擋你,粉身碎骨在所不惜。”
榮亓眉心一跳。
下一瞬,只見魔女從頭到腳急劇變化,終于現(xiàn)出了她此時此刻附身的原主——
“喲,下午好啊。”
白晟在榮亓震愕的視線中戲謔一笑,二指并攏寒光乍現(xiàn),致命的因果律勃然待發(fā):“我來接沈酌回家,順便一手送你上路,見到我你開心嗎?”
他怎么會在這里!
榮亓臉色劇變,不顧一切想要后退,卻被白晟劈手重重甩了出去,轟隆巨響中連續(xù)砸穿七八堵墻,山崩地裂周圍全塌!
四個A級異能者驚怒交加,從不同方向疾沖上前,還沒來得及孤注一擲全力出手,只見白晟面沉如水,抬手一劃。
咔嚓。
三個頭顱同時飛起,帶著血線拋上半空,無頭尸首噗通!噗通!噗通!跪倒在白晟面前,繼而鮮血狂噴倒在了地上。
最后一人被白晟單手掐著咽喉,硬生生懸空提了起來,面色青紫拼命掙扎,但除了瀕死痙攣之外竟然無濟于事。
“告訴我沈酌在哪里?!卑钻裳鄣组W動著冰冷殺機,和緩地道:“我或許可以讓你死得不太難捱。”
第
115
章
Chapter
115
沉悶震動仿佛隔著深水,從很遠的地方模糊傳來。
沈酌。
醒醒,沈酌。
仿佛靈魂在意識最深處呼喚本我,震蕩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劇烈,直到神智驟然驚醒!
沈酌猝然睜開雙眼。
觸目所及是一片黑暗寬闊的空間,身后應該是抵著粗糙的墻壁,隱約傳來激戰(zhàn)的爆炸與轟鳴。沈酌閉了閉眼睛,短短數(shù)息間迅速恢復清醒,意識到自己應該是被榮亓用某種空間禁制關(guān)起來了,外面已經(jīng)被人攻破。
正常S級沒有能力在榮亓的地盤搞出這么大的動靜,肯定是白晟。
沈酌咬牙站起身,試著開口呼喊,但疲憊加脫水讓他嗓音嘶啞,根本發(fā)不出太大動靜,試著拍了拍墻,空間禁制絲毫不動。
每個人進化后都能感受到自己的異能點在哪里,沈酌因為經(jīng)常打基因干擾素,對這種感覺已經(jīng)是非常熟悉了。正如榮亓之前所說,他這次的S級進化八成都點在了基因智商上,剩下兩成基本都點給了FatalStrike逆轉(zhuǎn)時間軸;其余的四個進化方向當中,精神力天生就已經(jīng)登峰造極,無法再作任何進化,信息素非常清淡且已經(jīng)浸染了白晟的氣味。
剩下肌肉素質(zhì)和異能強度這兩項都非常受限,如果非要硬拼拳頭的話,把陳淼抓來揍一頓是沒什么問題,但對上岳飏、野田俊介、安東尼奧這種恨不能一個個脫了衣服去打拳王爭霸賽的,那完全就是另一條賽道了。
智力進化非常罕見且珍貴,因為會衍生出一系列大腦方面的異能,但都不是實戰(zhàn)型的,眼下身陷囹圄必須砸墻,多少就有點束手無策。
像白晟那種天降萬鈞巨雷直接把空間打碎是不要想了,沈酌指尖按了按墻壁,修長眉睫微微蹙起,片刻后腦海漸漸想出一個主意,深吸一口氣退后數(shù)步,雙手前伸拉開——
空氣漸漸凝結(jié)、延伸、壓實,于身前凝固成一柄巨大華美的半透明長弓。
B級異能,氣壓控制。
小幅度改變氣壓,改變范圍越小,則氣壓強度越大;對施術(shù)者的微操作與穩(wěn)定性具有較高要求。
利箭搭弦拉到極致,箭鏃旋轉(zhuǎn)、壓緊,竭盡所能,直到箭頭凝成比針尖還鋒利的一點,映在沈酌寒潭般冷靜的眼底。
嗖!
一聲劈風微響,利箭流星而去,在觸及遠處墻壁的同時化作氣流消失,僅留下一點微不足道的白印。
沈酌面沉如水,十指穩(wěn)定,拉弓挽箭再射,嗖!嗖!嗖!嗖!
無數(shù)箭矢破空而去,眼花繚亂目不暇接,每一箭都像精密編纂的程序那樣復制出相同的軌跡,在那比針尖還小的一點上重復密集增壓、增壓、再增壓,成百上千次重復后突然只聽一聲,咔嚓!
空間禁制墻壁裂開一絲細紋。
沈酌眼睫紋絲不動,弓弦再度拉滿如月,一箭脫弦而出——
噗通!
白晟暴怒扔了那個至死不肯開口的A級,尸體砸墻腦漿橫流,然后反手一發(fā)真空盾護住不遠處張惶四散的眾研究員,在地動山搖中疾步縱躍,厲喝:“——沈酌!你在哪?”
碎石坍塌如暴雨下,根本找不到沈酌的影子,信息素放出去也毫無回音。榮亓在錯綜復雜的地下建筑里疾速撤退,白晟在身后一路緊追不舍,但凡妄圖上來阻擋的異能者一個照面劈手就殺,神擋殺神魔擋殺魔,身后一路血流成河,仿佛鋪開了地獄慘景的長幅畫卷。
砰一聲榮亓將長槍立地,一道黑色鎖鏈狀的花紋從手腕自動延伸而出,將他左手與時間之槍死死鎖在了一起,挑眉冷道:“來啊,試試看九賭一,你猜因果律能不能把時間之槍也一并抹消掉?”
白晟差點沒忍住,魔女在他腦內(nèi)失聲咆哮:“能!別!冷靜!”
“那現(xiàn)在怎么辦?”
“找到沈酌!只有沈酌奪回時間之槍才能回到過去!”
“沒有用的,別費力了?!睒s亓淡淡道,“沈酌就在這里,超不出三千米半徑,發(fā)動因果律只會把我、沈酌與時間之槍一同抹消,因為你根本沒法找到他。”
“……”
榮亓嘲諷地聳了聳肩,多少有點肆無忌憚:“真可惜,你應該是沈酌現(xiàn)在唯一能指望的人了,卻近在咫尺,無能為力。接下來你該怎么辦呢?”
一股邪火直接竄上腦頂,白晟怒極反笑,眼底戾氣四溢:“我聽說你仗著異能,覺得自己很耐揍……”
眨眼間他原地消失,隨即凌空出現(xiàn)在榮亓面前,劈手去奪時間之槍:“——那我就看看你到底多耐揍好了!”
榮亓閃電退后,誰料就在交戰(zhàn)一觸即發(fā)的瞬間,不遠處——
轟??!
大地劇烈震動,一柄利箭碎裂虛空!
堅不可摧的空間堡壘頹然坍塌,一道身影手持長弓,猶如神兵天降,在榮亓和白晟兩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破空而出。
白晟差點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沈酌?”
沈酌顧不上解釋,衣擺翻飛向后擰身,一手將弓弦拉滿:“讓開!”
千分之一秒間,所有人都做出了不同的反應:白晟不明所以,一抬手臂,他兩人彼此默契到了巔峰,沈酌一腳重重壓上白晟平托的手肘,借此穩(wěn)住身形,利箭搭弓瞄準,秀麗眉睫壓緊;
榮亓剎那間意識到了沈酌想干什么,情急之下別無他法,瞬間一團龐大雷暴轟向沈酌后心,被白晟一發(fā)真空盾強行攔截;
雷暴撞擊大盾,爆發(fā)驚天巨響。
就在那雪白刺眼的強光中,沈酌二指一松,利箭離弦。
無形箭矢旋轉(zhuǎn)而去,一路穿越尸山血海、傾盆碎石,隔空跨越百丈之距。
啪!
遠處大廳里,那個500CC的S級血袋中箭四分五裂!
雷暴撞擊炸裂開來,周圍地面劇烈搖撼,大塊大塊的鋼筋混凝土暴雨一般從頭頂?shù)袈?,整座地下建筑徹底坍塌了?
沈酌一箭解決心腹大患,手中長弓渙然消解,還沒來得及轉(zhuǎn)身就被白晟一手護住后腦,直接扛在肩上,在周圍山崩地裂的塌陷中疾聲:“走!”
這時候已經(jīng)沒有異能者上來企圖阻攔了——畢竟剛才那一路尸山血海不是白殺的。白晟用身體擋著沈酌,頂著無數(shù)水泥磚塊往上沖,到這時才來得及問:“你剛才怎么打破空間禁閉的?”
周圍全是傾瀉的泥土砂石,沈酌狼狽不堪地掩著口鼻,否則一開口起碼要吃進去兩斤灰:“你在想什么,我現(xiàn)在起碼也是個S級,很強的好嗎?”
“……”白晟說:“你看上去不像啊寶貝,我怎么感覺你沒增強多少,該不會都點在智力上了吧……”
沈酌:“大氣壓強也是強,別問了!趕緊出去!”
兩人耳邊同時轟然一聲,轉(zhuǎn)眼破土而出,眼前豁然開朗。
榮亓這座地下堡壘是建在山里的,眼下已經(jīng)徹底埋了,放眼望去大片樹木都塌進了地底空腔,泥土匯聚成洪流沖進懸崖,煙塵裊裊直上云霄。
遠處山形地勢卻有些熟悉,沈酌喘息著一回憶,認出了這是哪里——泉山縣周邊。
榮亓竟然一直藏在申海附近,綿延大山人跡罕至,確實是他的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