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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酌:“……”
“寶貝!”白晟陽光燦爛的俊臉恨不能探出手機視頻,熱情洋溢地向沈酌揮手:“你看到我發的自拍了嗎?你滿意嗎?”
沈酌面無表情。
“放心吧,那群傻逼海盜已經被我教育老實了,我特意請了阿瑪圖拉過去保護你,等我明天回家你就徹底安全——”
啪。
沈酌毫不留情地按斷了視頻。
阿瑪圖拉轉過身,熟練地抱回襁褓,掏出奶瓶塞進了小閨女嘴里。
“瑪格特臨走前說,借用她閨女當情景道具要收每小時四袋水果干當出場費,回頭你記得提醒白晟結一下,別忘了哈。”
沈酌全身上下籠罩在寒氣里,一言不發拿出錢夾,抽出200美金塞進她手里:“撫養費,不用找了。”
阿瑪圖拉:“?”
“我已經沉迷男大,另結新歡,拋棄你們苦命的娘倆了。”沈酌平靜道,“趕緊帶孩子回你的北非老家去吧,再見。”
阿瑪圖拉:“……”
渣男沈教授頭也不回,砰地關上車門,呼嘯揚長而去。
·
白晟的委托任務:嚴密保護花兒一樣單薄、弱小而無助的沈酌,直到第二天他回家為止。
其實沈酌并不需要保護,他家周圍有世界各國特工虎視眈眈,各個都生怕對方搶先出手。如果有人膽敢策劃綁架沈教授的話,在被沈酌拿時間之槍戳成篩子之前就會先被其他各國同行一擁而上,七手八腳揍個滿臉桃花開,再五花大綁地丟進河里喂魚了。
“——我再強調一遍,卡梅倫。”
一輛黑色奔馳緩緩停在別墅車庫前,沈酌握著方向盤,嘆了口氣:“白晟只是被雇傭去解救X國總統而已,不是背著我偷偷溜出去染頭。他那撮頭發是進化后自己長出來的,不是染的,沒有搞非主流,更沒有半夜三更跑出去喊麥唱K溜大街騎鬼火……還有,停止你的攻擊行為,不要每次見面都變換不同語言反復羞辱他的博士論文了!他聽得懂!”
“哦,是嗎。”通話那頭傳來卡梅倫虛情假意的腔調,“我上次說的冰島語和上上次的阿爾巴尼亞語他明顯應對得很生疏啊。”
“……”
沈酌閉上眼睛,再次深吸一口氣,意識到了最關鍵的事實:對付卡梅倫只有一種方法。
從肉體以及精神上,徹底的摧毀他。
“不要這么說”沈酌頓了頓,憂傷而溫情地:“哥哥。”
兩個字就像兩道高壓電在卡梅倫耳膜炸開,無數雞皮疙瘩瞬間從頭到腳起了一身:“No!No!停下!停止你的咩咩叫行為!”
“難道你忘了自己曾經多么喜愛那篇論文,不僅在尼爾森面前盛贊白晟,還親筆為《論先天綜合判斷與二元對立思想在男性自愿結扎行為中的推動作用》寫下萬字推薦了嗎?”
“不可能,我沒有!還有你給我解釋一下你為什么會認識尼爾森,你到底背著我干過什——”
“你還在給楊小刀輔導功課時教育他,要向白晟學習,要努力成為像白晟一樣的人。”沈酌一手撐在車窗邊,百無聊賴地靠在駕駛座上:“噢對了,你還對楊小刀出色的理科潛能贊賞不已,屢次要求我們把這孩子送到你那里過暑假呢。難道你竟然是個言而無信的哥哥嗎?”
卡梅倫被最后一句話精準刺中心臟,氣勢登時一弱:“你在說什么,出色的理科潛能是什么鬼?
別以為我會輕信……”
“就這么說定了,今年放假我就讓人把楊小刀送到你家。”沈酌輕飄飄地:“這孩子的理綜天賦就像我帶的這屆本科生一樣令人震驚,一定會讓你喜出望外的。不說了,拜拜。”
卡梅倫的咆哮還沒來得及噴涌而出,沈酌及時按斷藍牙。
Biu。
世界恢復了清凈。
沈酌松了口氣,隨手把耳機丟進雜物匣,正要開車進庫,突然右眼皮又急促地跳了幾下。
……不是吧。
這跌宕起伏的一天還沒結束?
“——沈教授?Hello!沈教授!”
沈酌轉眼向車窗外一瞥。
一個二十出頭的大男生半屈膝在車窗邊,穿著校隊籃球背心,手里拿著支玫瑰花,明顯已經等候許久,蔚藍色大眼睛無辜而又一往情深:“教授,您認識我嗎?不認識也沒關系。我對您教的課非常感興趣,想問您周末有沒有時間共進晚餐,好向您請教——”
沈酌一手按方向盤一手擋著臉:“不好意思讓一讓,選我課需要GPA3.85以上智商檢測120分以上,把花拿走我過敏。另外我已經有男朋友了請別擋在我家車道上,謝謝。”
“什么?男朋友?”男生如遭雷擊,“是什么人?”
話音剛落,不遠處嗶嗶兩聲車喇叭響。
緊接著,八九輛防彈吉普風馳電掣急停,為首那輛車門打開,一道熟悉的壯士身影如利箭脫弦呼嘯而至,嘭一聲巨響死死扒住了沈酌的車門:“哈~尼~!”
沈酌坐在車里,動作凝固,與滿眼真摯的安東尼奧面面相覷,不遠處是從車里呼啦啦下來的一眾南美黑丨幫小弟。
“難道你已經忘了我嗎哈尼?你忘了我們在普羅里島上同甘共苦的歲月了嗎?你忘了我九月懷胎含辛茹苦養大的女兒了嗎?哦,你這挨千刀的負心漢,又在這里收誰的玫瑰花,你說,你說!為什么要拋棄我們苦命的爺……娘倆,你說句話啊!”
字字辛酸如泣如訴,場面一時十分炸裂,男生目瞪口呆。
“安東尼奧。”沈酌從牙關里一個字一個字地說,“你今天要是拿不出你九月懷胎生下來的女兒,我就用時間之槍把你捅成日式燒鳥,不信試試。”
黑丨幫男媽媽安東尼奧,肌肉花臂,胸大臀翹,用含怨帶嗔的眼神白了沈酌一眼,扭頭一指:“喏,在那。”
只見眾小弟畢恭畢敬從車上迎出情景工具2號——黑丨道大小姐一位。
“白先生說下個月咱家可以再買一座動物園……”褚雁在沈酌的零度視線中雙手捂面,蒼白而虛弱地為自己辯解。
“……對、對、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男生帶著世界觀被刷新的驚恐轉向安東尼奧,猛然鞠躬,高舉玫瑰:“對不起!我保證以后再也不糾纏沈教授了!”
安東尼奧唰地抽走玫瑰,冷酷折斷,使了個眼色。
眾小弟立馬業務熟練地把男生拖走,準備拖到角落里去實施二次恐嚇,直到確保完成任務為止。
沈酌向后靠在駕駛座上,一手用力按著額角:“這法子是阿瑪圖拉教你的吧?”
“哦,不不,不。”安東尼奧從車窗外站起身,毫不掩飾惡劣的笑容:“我才是主謀。”
“……為什么?”
其實根本不用問,對自己所作所為一向很有X數的沈酌已經意識到了答案。
果然不出所料,只見安東尼奧一臉大仇得報的表情,意味深長晃了晃那支嬌艷的玫瑰花:“普羅里島那天晚上被東方玄學奪走一票否決權的仇我今天終于報了。”
沈酌:“………………”
“喂,白哥”安東尼奧滿面春風地打了個視頻:“剛在你家門口遭遇意外狀況一次,已經解決,干凈漂亮,不用擔心!”
視頻那邊是一處碼頭,白晟戴著墨鏡,挎著沖鋒槍,在一眾官員誠惶誠恐的矚目下熟練清點贖金……加班費,旁邊是楊小刀在拼命給快熱噶了的總統扇風,同時連比帶劃阻止別人拿走那張毛毯:“不要動!他會害怕!那是他的安撫毯!”
“——很好,請對一切意外狀況進行兇殘打擊,必要時可使用無害化處理。”白晟陰惻惻對安東尼奧叮囑完,然后一轉眼看向沈酌,干凈爽朗而燦爛的笑容再次透屏而出:“嗨寶貝,你想我了嗎!我剛剛據理力爭拿回了咱們的傭金,看,這是我特意從當地給你買的禮物!這是我帶給你的花!——”
“白、晟。”
沈酌一字一頓道。
白晟滿眼閃亮如星光,青春洋溢俊朗迫人,就像現場突然強行插進了一段浪漫偶像劇——前提是不知道剛才窮兇極惡的索馬里海盜們發生了什么。
沈酌不為所動。
沈酌從小照鏡子,因此對世間一切美□□惑免疫,并且早在第一天就認清了這姓白的真面目。
“把阿瑪圖拉和安東尼奧都給我弄回去,別當我不知道這事你也有份。”
然后他頓了頓,心平氣和道:“最遲明天我要在家門口見到你,否則我就讓整個南美黑丨幫都知道他們老大懷了我的女兒,或者回老家村口大樹下找阿瑪圖拉復婚。”
安東尼奧瞬間瞳孔地震,白晟那媲美影帝的笑容也啪一聲開裂了:“什么?等等沈酌,不要沖動,我保證明天一定出……”
畫面一黑。
視頻再次被無情掛斷。
各位小弟噤若寒蟬,而沈酌臉上看不出一絲喜怒,輕輕把手機扔回去,對褚雁下達終審判決:“下個月楊小刀的數學作業歸你輔導,不然就沒有動物園。”
皇太女垂首肅立,恭順應是。
然后沈酌勾勾手指,安東尼奧驚疑不定俯下身,只聽他在耳邊冷酷地道:“白晟答應的那座動物園由你買單,不然明天就讓因果律去轟你家大門。”
“噗!”
安東尼奧差點讓口水嗆著:“你別太過分了,就逮著我一個報復是吧!這點錢都舍不得叫男朋友掏是吧!對親親男朋友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撒個嬌過去了是吧!”
沈酌:“是啊。”
車窗徐徐升起,沈酌一腳油門,頭也不回開進車庫,在安東尼奧憤怒的瞪視中轟隆隆關上了車庫門。
第
121
章
無責任惡搞番外
下
翌日,清晨。
叮一聲響,褚雁把裝著煎蛋的小瓷盤放回餐桌上,嚴肅批評:“煎太焦了,你怎么回事?”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廚房,安東尼奧站在灶臺前,摞著袖子,叼著煙,肌肉健壯的手臂上紋滿了各種刺青,腰上系著楊小刀的粉底小熊圖案圍裙,從容不迫地轉身把第二個煎蛋倒進碟子里。
“哦,別這么挑剔,小寶貝。”混了半輩子黑丨道的安東尼奧對小姑娘的脾氣從來很好,微笑道:“你知道,我本來也是你繼父人選之一的,要不是因果律實在棘手,你本來有可能天天早上都要吃我親手做的煎蛋……”
“你還沒忘記這茬呢?”褚雁詫異道。
“怎么啦,我這個年紀偶爾回顧下崢嶸往昔不是很正常嗎。”安東尼奧一手端著平底鍋,回首往事唏噓萬千:“想當年我也是曾經被沈監察親手遞過房卡的人,先不說那房卡是不是假的吧,起碼說明我有資格入圍過……你擺弄什么呢?”
褚雁打開白晟的微信,按下語音發送鍵,一臉鼓勵地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南美軍火小天王立馬慫了。
“哦,閨女,別這樣。”安東尼奧如奧斯卡影后附體般一臉哀戚,夾著嗓子翹了個蘭花指:“昨天在車上你還親口叫過我媽媽呢,你忘了那姓沈的渣男怎么說了嗎,他要讓所有南美黑丨幫都知道是我九月懷胎含辛茹苦生下了你……”
為買動物園而折腰是皇太女抹不去的黑歷史,褚雁忙不迭把手機收了回來,然后字正腔圓地對她父皇隔空表忠心:“沒這回事,不要亂說,在這個家里像我母親一樣的人永遠都是沈——”
身后樓上,臥室門咔噠一聲開了。
沈酌筆直的褲腿在樓梯頂端一閃。
“……白氏。”褚雁鎮定自若,比安東尼奧還要入戲,鏗鏘有力地:“在這個家里白先生就如同我最敬愛的母親!”
啪,啪,啪。
安東尼奧用力鼓掌,毫不掩飾對其見風使舵本領的欣賞之情。
“很好,忠心耿耿可鑒日月,我會轉告沈白氏的。”沈酌順著樓梯走下來,清早容色從容懶散,然后轉向安東尼奧:“一大早上你在我家干什么?”
安東尼奧穿著圍裙,舉著鍋鏟,向面前一堆吐司、煎蛋、水煮嫩葉小菠菜和蘑菇上一攤手,表情匪夷所思,意思是你自己難道看不到嗎。
“你親親老公耳提面命,在他回來之前務必要確保你的人身安全和飲食健康,工作時無人打擾,下班后沒有小妖精上門,三餐要按時按點吃,但凡你掉一根頭發他就從哲學轉行去南美賣軍火,把我趕下臺去沿街乞討或者去夜總會當脫衣舞男。”安東尼奧摸著下巴誠懇道:“說真的,有時我感覺您二位一直在把我當做普雷的一環,應該是我的錯覺吧?”
叮一聲響,沈酌把盛著煎蛋的碟子放回桌上,皺眉道:“煎太焦了,你怎么回事?”
安東尼奧:“……”
安東尼奧瞪著他倆,只見沈酌和褚雁一大一小并排坐在餐桌對面,兩人回以一模一樣的嫌棄的表情。
“白晟煎蛋的時候你倆也這副德行嗎?”安東尼奧忍不住問。
褚雁肅然:“白先生煎蛋從來不焦。”
沈酌補充:“白晟做什么都很擅長。”
安東尼奧解下圍裙一摔:“我去當脫衣舞男都比伺候你們這一家子強!”
·
半小時后,黑丨幫小弟夾著尾巴在前面開車,車載藍牙傳來白晟驚奇的聲音:“煎蛋你都不會做?不是很簡單嗎?”
安東尼奧悻悻坐在副駕駛上,宛如一個被婆婆教訓的小媳婦。
“冰箱里有海膽,拿小勺子碾碎備用準備調蛋黃,拿黃油燒熱融化一茶勺鮮奶油可以讓雞蛋的質感更漂亮綿密,啊對了你用的是我們家廚房里的哪個鍋?我們家平時煎蛋炒蛋水波蛋都用各個不同的專屬鍋,你知道的廚藝的關鍵在于確保受熱完美均勻……”
加長悍馬正向著前方的大學飛馳,安東尼奧心累地撐著頭,“別霸凌我了,你自己回來親手伺候沈監察不行嗎,只要是你的不管什么蛋他都會很喜歡的!”
電話那頭沉默一瞬,隨即傳來白晟十分羞澀的聲音:“啊,你也這么覺得是嗎。”
安東尼奧:“……我說的是早餐雞蛋!你在害羞什么,怎么搞得跟開黃腔一樣?”
沈教授西裝革履地靠在后座上,身側是他待會拿去上課的筆記本電腦,眉心不悅地微蹙著,一手按著抽動的眼角。
“我的眼皮從昨天就開始跳,白晟一說話我跳得更厲害了,怎么回事?”
褚雁不愧是白晟心愛的皇太女,時時刻刻把她爹的家庭地位放在心上,聞言不假思索:“很正常啊,左眼跳財,說明白先生馬上就要回家了呀。”
“跳的是右眼。”
“……”
“使用電腦時間過長、在強光或弱光下用眼太久、精神緊張或壓力過大都有可能導致眼瞼肌肉神經末梢抽搐現象。此外,眼內異物、倒睫、結膜炎、角膜炎、身體缺乏微量元素等也是眼皮會跳的重要原因。”褚雁堅定地提議,“我們要從科學的角度看待問題,去醫院檢查下身體鎂元素含量吧!”
沈教授瞟了她一眼,眼神復雜一言難盡,半晌緩緩道:“你知道我們竭力追求人類科學的盡頭是為了證明什么嗎?”
褚雁作為立志走上物理之路的天才少女,日常面對沈酌那是整一個高山仰止,聞言立刻搖搖頭,一臉求知的純真。
沈酌冷冷道:“為證明左眼跳財,右眼跳白晟。”
·
“……我們已經在往回趕的路上了,最多再過幾l個小時就能落地回家……什么?沈酌今天還要去大學上課?”
通話另一邊,白晟蹲在地上,兩條長腿大馬金刀地岔開,一條手肘搭在膝蓋上,難以置信地對手機:“我出差離家整整三天,他竟然不在家等我,那群長得沒我好看、腦子沒我好使、腹肌沒我漂亮的愚蠢大學生有什么好上的?”
手機對面隱約傳來褚雁的聲音:“……趕緊掛了吧,沈教授說他要跳瞎了,待會還要養精蓄銳對付那整整一個班的愚蠢大學生呢……”
“寶貝,待會下課我去學校接你!”白晟對著手機提高音量,毫不掩飾愉悅之情:“我特意為你準備了巨大的驚喜,等我喲!”
連沈酌都瞬間一震。
安東尼奧一口咖啡差點沒噴在擋風玻璃上,回頭驚恐問:“他不會又把自己噴上奶油藏蛋糕里了吧?”
白晟按斷通話,意猶未盡地站起身。
眼前是一座占地遼闊的倉庫,平臺上靜靜停著一架被銀色幕布蓋住的巨大物體。
兩名工作人員肅然立于左右,一人手里拽著幕布的一角,那表情跟馬上要揭曉奧斯卡小金人差不多。
“白先生,您特意叮囑我們連夜噴涂的周年紀念禮物已經準備完畢了”工作人員大手一揮,幕布呼嘯著從半空揭下:“——您請看!”
幕布徐徐落地,終于露出了那巨大禮物的廬山真面目,赫然是一架嶄新的私人直升機,在雪亮射燈下閃閃發光。
楊小刀:“……”
楊小刀張著嘴巴,退后半步,抬頭仰望遍布機身的復雜噴涂,每一寸畫面都清晰鮮艷、活靈活現,其逼真程度足以令人嘆為觀止,一看就知道是花了大心思大價錢的,但凡繪畫水平稍微低點兒都還原不出那么完美的畫面。
“作為一個在激烈的雄競市場上用實力卷死其他選手的男性,首先要學會的就是送禮。”白晟對他年少純情的兒子循循善誘,“送禮是我們討得配偶歡心的關鍵,其要義在于,第一要奇思妙想不落俗套,第二要費盡心機投其所好,第三要不惜代價不計成本;在這方面某位喜愛送荔枝的古代皇帝就為我們后世人做出了杰出的榜樣。學會了嗎?”
楊小刀合上嘴巴,轉向白晟,久久無言,仿佛看見一扇巨大的孔雀尾巴在他屑爹屁股后頭迎風怒放。
“爸”楊小刀終于道,“要不我幫你把自己埋蛋糕里吧。”
·
嘩啦一聲紙張響動,HR把文件夾合上:“所以沈教授……沈教授您怎么了?”
辦公桌對面,沈酌右眼皮突然開始毫無預兆地劇烈抽跳,條件反射一手按住眼角。
……不應該啊,按航班時間算白晟已經快落地了,這還能有機會作妖?
“沒什么。”
沈酌驚疑不定地放下手,心說不可能,也許錯怪白晟了,有楊小刀監管那姓白的翻不出太大浪來。再說根據昨天的經驗,右眼皮跳也許只是一群受虐狂學生手捧玫瑰花在他辦公室門前演唱莎士比亞,阿瑪圖拉開著法拉利帶著倆男大左擁右抱花車巡游,或者安東尼奧殺進大學搞校招,為了他統一南美的千秋偉業而激情演講,為家鄉黑丨幫高薪聘請常青藤人才。
不論是哪種情況,對沈酌來說都不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