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瑪羅曼史溫珺艾溫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車子暫時熄火,打火機叮的一聲,他點了根香煙用嘴角吊住,轉身朝珺艾道:“跟溫宏吵架了?”
珺艾將將有些困意,一聽他的話馬上精神抖擻,眉毛朝中間擠壓著:“唉,算是吧!”
唐萬清深吸一口煙,朝上吐出很長的一條白霧:“是因為我們倆的事?你怪我嗎?”
珺艾拿著手絹醒一下鼻涕,眼波閃閃地:“只要你開心,我總是愿意的。”
唐萬清心中罵她一句傻瓜,一句蠢貨,一句戀愛上頭的無知少女。他怎么可能不清楚自己在舞會上那樣做有問題,他清楚得很.他唐萬清到底是個什么貨色呢,誰還會比他自己更清楚嗎。
他有種特殊的癖好,有時候會熱衷于追求某種極限的體驗,要么是逼自己,最好是逼別人。
他很想把人逼迫到懸崖的角落,打破行事的界限,無情地損毀對方的自尊自信,讓他們或者她們,在他身下茍延殘喘還要乞求憐愛。
那種感覺,跟中煙毒的人一般,于煙霧繚繞的馨香中戰栗陶醉。
他就是這么一個自私自利,內心陰暗的男人。
唐萬清也想過以前的自己是不是這個樣子,可是以前已經太遙遠。他早已沒什么能夠失去的東西。
由心底扁斥了珺艾幾句,香煙已經快要燃燒到指甲蓋,他把煙頭扔出窗外,打算立刻啟程返回,可是——身體告訴他,他還想在這里再坐一會兒。
唐萬清把手臂攤開:“過來,靠到我身上。”
珺艾靠過去,額頭受到青年的輕吻。
“以后你要是覺得過分,可以拒絕我,我不會怪你。”
珺艾搖頭:“我不想拒絕你,更不想讓你不開心。”
算了,跟她說不通。
不要自尊
珺艾勉強洗了一下下身,就以面朝下的姿勢倒入銅床。
唐萬清返程回去酒會,離開時面色不算很好。
珺艾也察覺了兩人之間,逐漸顯露出的難以交流。她隱隱的感覺,唐萬清對于她的回答其實并不滿意。或許他已經把她看成了單細胞的低級生物,但是她到底要如何解釋,這就是她的想法和感受,沒有任何的委屈,根本不需要談及自尊,跟自尊沒有任何關系。
他是她唯一觸之可及的暖光。
他的溫柔、情調和漂亮就是他展示給她很好的東西,就像已經躺倒在泥地里的人,睜開眼睛撥開濃霧后,還能捕捉到天上的微光。為了這些,說她感激也好,說她祭奠也好,她總歸是珍惜的,愿意匍匐在他的腳下。
這有什么不好?
沒什么不好。
珺艾就以這樣的姿勢昏睡過去,第二天就獲得了難聽的公鴨嗓子。
珺艾自己覺得難聽,可是某些男職員并不覺得,反而是這種沙沙的低沉的腔調,讓她存了神秘吸引的女人味。
某男職員從樓梯下追上來,追問她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看醫生,他認識一個不錯的醫生,他愿意帶她去。
珺艾驚悚地瞪著眼睛,確認對方對她有追求的意思,便擺出不耐煩地架勢:“不用啊!我跟你說過了,不用管我!你就不用上班嗎?”
她不客氣地訓了他一通,抬頭的剎那,溫宏正從樓上下來。
溫宏漠視著從二人身邊過去,男職員臉色發白,灰溜溜地跑了。
珺艾一整天都坐不好,屁股下面仿佛放了一排釘子,打字也是心不在焉,時不時地就往外看,等著溫宏回來公司。
溫宏再沒回來。又過了兩天,珺艾終于找到時機,大家都是吃午飯,大老板久久沒下樓,珺艾揣著一封信,做賊心虛地上樓敲門。
“進!”
珺艾推門進去,把信藏在背后,溫宏掃了她一眼,仍舊是冷淡的態度,他這氣勢著實讓人有點膽寒。
她一鼓作氣的走到辦公桌前,把辭職信擱上去,嘴巴倒是鋸了嘴的葫蘆似的,沒說話。
到底還是做事業做老板的溫先生有章法,他把信封捏過去看,并沒拆開,而是放到右手邊。
溫宏端起杯子飲了一口冷咖啡:“你找到新工作了?”
珺艾搖頭。
“沒有的話,做什么辭職?”
珺艾也不是真想辭職,她不過是用自己特有的小聰明,試探一下溫宏的底線。
“這....那天...我做得不對。我想你肯定生我的氣,不愿意在公司里見到我。”
“你多想了。”
溫宏擱下杯子:“公是公,私是私。是我考慮不周。還有別的事嗎?”
對于溫宏的反應,珺艾很困惑。
半個月很快過去,溫老板沒怎么搭理她,可是當她差不多可以熟練運用打字機時,何秘書又正兒八經地給她安排了新的工作內容。
溫宏有兩大秘書,一男一女。男的就姓何,長相斯文戴著玳瑁眼鏡,他一般不在一二樓,經常會陪著溫宏外出應酬。女秘書宋詩詩,更偏向于處理雜物的負責人。何秘書推一把自己的眼鏡,仔仔細細地交代完,讓人把她的位置挪到女士辦公的那一區。她的桌子上多了一部電話機,一本通用的藍色硬封皮的記事本,何秘書微微地笑:“再要是有什么問題,可以請教你們組長。”
他指了指坐在最前排,最靠走廊窗戶的位子:“吳組長就坐那里,她每天下午四點鐘前會把你們的工作簡報收上去整理。”
珺艾的脖子朝那邊伸了一下,極快地縮了一下肩膀。
何秘書又笑:“吳組長看著是嚴肅一點,但是如果你工作上沒出什么簍子,她也不會為難你。”
珺艾聽他講一句,就點一點頭,點著點著自己有些頭暈,立刻用力嗯了一聲:“好的,我知道了!謝謝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