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瑪羅曼史溫珺艾溫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珺艾大力推開他,不管不顧地大吼:“你就是這樣看我的?在你眼里,我以前不過就是個不要臉送上門給你睡的小婊子?”
當然不是!
然而講出去的話,猶如潑出去的水,覆水難收。
他們沒有解決任何問題,反倒是多出新一輪的問題,唐萬清否定了曾經的戀人關系,溫珺艾刺痛了他那少而又少的真摯眷戀。
珺艾氣不過,恨不得大哭一場。她的確也是哭了起來,眼淚跟黃河泛濫似的,打濕了一整張臉,她再度把他給揪了過來,騎在沙發上扭打,扇他耳光,咬他遮擋的手臂:“你不喜歡送上門的是吧?那我這樣呢?你是不是就爽了?”
轟然倒地
被劈頭蓋臉地猛揍了一頓了,其實對于唐萬清來講,真是跟翠鳥朝健壯的樹樁上啄來啄去沒有任何區別。
這輪潑婦式的攻擊的確沒讓他反感和失望,相反,血管中熱血沸騰著反思——的確不應該廢話,就應該把她干了再說。
等他想清楚,珺艾卻是如狂風一樣,猛地刮過過來,又飛速地跑掉了。
唐萬清怔怔地看著空蕩蕩的房間,胸口高低起伏不定。不知過了多久,電鈴聲響了起來,他隨手抓起,前臺問他還要不要用車,司機已經等了好久了。
他說不用,掛完電話后快快地拿了外套追出去。
三更半夜的大街上,沒有行人,只有流竄的野貓野狗和過街老鼠。珺艾環住胸口,貝齒咬的咯吱咯吱響,眼淚還在啪嗒啪嗒地落。一開始還挺洶涌,慢慢地,竟然也就不哭了。
后面傳來追趕的聲音,珺艾加快了腳步,被人從后一把抱住。
唐萬清扭過她的身子,語氣很低:“這么晚了,在外面走太不安全。先跟我回去吧。”
珺艾盯住他,繼續談判:“你別整我大哥了。你真這樣做,把我往哪里放?到了最后罪人不還是我?”
唐萬清游移不定,張口說道:“如果你回到我身邊,跟他一刀兩斷,這個事——可以考慮。”
珺艾點頭:“行。沒問題。”
一輛綠牌的車租車剛好從這里過,珺艾招手跳了上去,身子從車窗里探出來:“你把事情解決了,再來找我。”
兩個人仿佛已經協商好,然后過了幾天,唐萬清既沒有兌現諾言,珺艾卻是必須跟溫宏拉開界限。
唐萬清到底沒有收手,就實際情況而言,如果他去說服幫忙狐朋狗友,他們必定反過來意識到是他坑了他們。這筆爛賬,最好還是他們自己解決。對他們來講,頂多也就是虧了點銀子,動不了什么根基。這年頭,賺賺虧虧很正常。看的就是你虧不虧得起,這是面子和實力問題。這些姑且不說,如果他真的想解決,并不是沒有辦法。只是眼看著溫宏倒臺,就差臨門一腳,如果他當真收手,真的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嗎?
他從來不是個好人,思來想去,認為做君子不是件好事。那夜珺艾在大馬路上,應承得干凈利落,反倒讓他不放心。假設她跪在地上哀求他,他或許還會信她的誠意。小艾哭是哭了,鬧是鬧了,可是鬧得讓他熱血沸騰無法招架,以至于昏頭昏腦地答應了她。回頭一想,不對味的地方太多。保險起見,搞溫宏必定還是要搞,搞垮他,他自己才能在勝利者的位置上占據主導權。
萬一讓溫宏喘過氣來,小艾再翻臉不認賬.....如果是以前,小艾答應的事,他一萬分相信。經過那一夜那一遭,他也明白,小艾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小艾。所以,她翻臉不是沒有可能性,反而可能性大大的有。
不到一個星期,啟天證券被掏得空空如也,即使如此,每天都有人過來鬧事。大部分職員都不敢來上班,警衛由于經了老板的叮囑,又不敢盡全力抵抗。這里日日烏煙瘴氣,叫罵打砸一刻不斷。市警察署擔心鬧出人命,派了一隊人馬過來槐東街維持秩序。
這天,在多方面的推動下,法院的執行人員拿著封條過來,預備宣布公司破產,所有財產一律收繳等待拍賣。
溫宏身邊陪著一干人等,安雅雯、馮二,齊老板,還有被妹妹勸說過來的馮長樂,他們擠在唯一還算整潔的總經理辦公室里,等著溫宏簽下破產申明書。
溫宏遲遲不簽字,靜默得像一尊大理石雕像。
樓下傳來警察維持秩序的叫喊聲,溫宏推開大窗戶朝下看去,一個穿著綠色警署制服的年輕男人,單手捏著警棍,腰上挎著槍套,雙腿跨開坐在一張老舊的靠背椅上。他對著大鐵門的方向,大概是管理有幾把刷子,手下的人馬秩序井然,已經將搗亂的流民驅趕到大門外。
似乎察覺到了身后頭頂的視線,安少峯抬起頭,對上溫宏的目光。
也就是看了一眼,隨意地點點頭,安少峯轉頭回去,抬起手臂繼續指揮。
溫宏收回視線,齊悅過來拍拍他的肩膀:“這次算是栽了,但是沒事,我們來日方長,總會有翻身的機會。”
他說得輕松,是個安慰人的口吻。而馮長樂馮公子,早在這里呆了不耐煩了,只是就著安雅雯的面子忍氣吞聲。他向來跟溫宏處不到一塊兒,溫宏這人太過死板,不符合他交友的準則。如今面臨破產,他能過來,都算是給溫宏極大的面子。
馮長樂虛與委蛇地配合應了兩聲,馮二狠狠地白了他一眼。馮長樂終于心虛,他有點怕自己的妹妹,妹妹在父母面前說話的分量,遠高于他。馮二警告完大哥,被安雅雯拉到一邊,兩人小聲的交談。
安雅雯蹙著眉頭,抓著她的手臂道:“你什么時候跟我大哥說?”
馮二抬頭,悄悄地覷一眼溫宏冷硬的側臉:“現在說不大好吧。”
“有什么不好?早讓大哥認清她,就少一份負擔。大哥現在的名譽已經....不能再被溫珺艾影響了。”
見馮二始終下不了決心,安雅雯整理自己的表情,愈發地溫柔嘆息:“你這樣為大哥著想,以后他一定會感激你的。”
說完揚聲朝溫宏那邊道出疑問:“大哥,怎么不見小艾過來?她之前不也是這里的職員么?”
溫宏終于有了動靜,視線有若實質,沉重而冷淡,但是沒說話。拿起鋼筆,在紙張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把申明書交給了門口的法院辦事人員,他才回應安雅雯的話:“她這幾天生病,在家里休養。”
馮二被推了一把,咬咬牙還是說了:“這...前天我去四國飯店,時間已經很晚了,我看到她跟...跟...”
在溫宏凝固的視線下,她一度要放棄,但想到安雅雯的話,同時她也認為溫珺艾的確給溫宏帶來了極大的不良影響。他之前不還在舞會上對唐萬清大打出手嗎。于是她堅持著說完:“她跟那個姓唐的男人在一起。”
室內驟然寂靜,死寂一般連空氣都無法流動。溫宏起先沒什么反應,單是看著說話的馮二,馮二嚇得不輕,但是說也說了,干脆說到底:“大概十一二點,我送一位國外的朋友過來,就看到他們在大廳里說話,然后一起上樓了。”
溫宏往前跨了一步,只一步,忽然抬手握拳送到唇邊,咳嗽接連不斷,最后咳出一口血來,整個人轟然倒地昏迷過去。
非死不可
幾個人手忙腳亂地去扶溫宏,根本扶不起來。還是安少峯聽到樓上的響動,帶人上來,又找了木板把人抬上車子送到醫院。
忙亂一通之后,溫宏被送進了急診室,幾個小時后穿著白大褂的醫生率先出來,摘下耳罩道:“是急性心肌炎。”
誰都沒想到溫宏會有心臟病,就連他本人也不清楚。
馮二大吃一驚:“怎么可能?”
她抓住安雅雯搖晃:“你大哥平時看著不是蠻好的嗎?你知道這個情況嗎?”
安雅雯也不知道,她有心要回家問問溫朝青,只是溫朝青已經偷偷摸摸地坐飛機去了國外。臨走前跟她講過,也囑咐過讓她不要跟別人講。后來才知道,溫朝青帶走的還有養了自己十幾年的母親阿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