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樹邱寶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欒: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評論30個紅包
第86章
我們做什么
徐老爺子心頭一震,直嘆,完了,完了呀!
誰知道現在的徐欒會不會吃人吶!
屋內密不透風,風雨聲被隔絕在外,四周靜謐得仿若身處在世界之外,一個完全真空的地方。
但房間里卻并沒有十分冷,頗為正常的溫度,但此刻給江橘白的感覺,卻還不如置身冰窖,起碼那顯得……徐欒的狀態正常。
如今,環境越正常,只能說明,徐欒的狀態越癲狂。
江橘白打了個寒顫,他沒有見到那只拖自己進內的手的主人。
他忍不住朝門口處后退了一步。
后背卻好像撞上了一面硬物,江橘白身形猛然僵硬住,他緩緩地轉身,抬頭。
于是,撞上了徐欒那雙黑漆漆的眼睛,像烏鴉的眼睛,靈動地觀察與審視。
江橘白咽了口唾沫。
后悔剛剛的耍帥了。
徐欒還是死了的好。
“你怎么來了?”徐欒開口問道,同時拉開了剛剛逼近的距離,讓面前的人得以喘息,他則轉身,朝一旁的茶桌走去。
屋內的燈隨著他的步伐,一盞盞地亮起來。
“來看看?!苯侔啄樕系难垡呀浉珊粤?,雨衣破破爛爛地掛在身上,形容狼狽不堪。
徐欒在茶桌后面坐下了。
可江橘白身后,出現了另一個徐欒,他手臂從江橘白臉側繞來,冰冷的指尖碰了碰男人臉上的傷口,“誰打的你?”
江橘白往旁邊躲了一下,“他們不讓我進來,我就跟他們打起來了,對面人多,吃了點虧?!?
他自己沒放在心上,反正他從小就愛打架,經常把自己弄得灰頭土臉、鼻青臉腫。
“我以為你不會想起我?!鄙砗蟮男鞕柘Я?,不遠處的徐欒,垂下眼,可嘴角卻往上喜悅地揚起。
江橘白含糊不清地說:“沒?!?
“冷嗎?過來喝點熱茶。”徐欒招著手,示意江橘白走過去。
江橘白喉間發澀發苦,桌后坐著的若不是徐欒,換成是任何一個人,身處于這樣一個環境當中,他都當對面的人是來找自己索命的。
他慢慢走過去,布料廉價粗糙的雨衣摩擦出齒間骨碎的窸窣聲響。
“雨衣脫了吧,我這兒有干凈的衣裳,等會換上。”
江橘白都還沒反應過來,暗影中探了兩只勻稱有力的手,直接扒掉了他的雨衣,將他按坐在了椅子上。
徐欒放了一杯熱氣騰騰的茶到江橘白的面前。
白瓷杯,針尖樣的茶葉一根根豎在杯底,江橘白不認識茶具也不會品鑒茶葉,暗想,徐欒這日子過得還不錯嘛。
“徐老頭子說你狀態很差。”江橘白說道。
“有點,”徐欒靠在椅子上,他眼眸漆黑,但難得沒有鬼氣滾滾,“瞿山那群人來頭不小,其中兩人神繞仙氣,我不想與他們作對,更加不想被他們察覺出我的身份?!?
“他們只是把你關了起來?”
“嗯,按他們料想的,如果我不是人,一個月后我估計就在這里灰飛煙滅了,”徐欒雙手交疊在身前,緩緩道,“其實,換做其他像我這樣的東西,早在最開始,身份就會敗露,他們直接就會出手將我收服??晌覅s讓他們認為,我是人?!?
“你妹妹應該受到了一些影響,那時候我正好在跟他們交手?!?
江橘白蹙眉,“那是你妹。”
“你身上還有無畏子的味道,他也來了?”
“他擔心抱善,我就讓來了首都,況且,我來找你,家里沒人照顧她,其他人……”江橘白語氣為難,“抱善那個鬼樣子,除了無畏子,沒別人了。”
徐欒點了點頭。
江橘白看他氣定神閑,追問:“可他們既然已經確定你是人,為什么還要關著你?”
“在他們的計劃中,我若不是人,那么就直接收了我,我若是人,自然有對付人的手段?!毙鞕柩銎痤^,看著屋頂房梁,“他們想我死在這座山上,這間屋子里?!?
江橘白感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冷,像回到了十八歲,徐家鎮高中,身邊的人死了一個又一個。
他還清晰記得,陳白水死后,愣是等到他們高考結束,一個個全去往大學了,他才找到江祖先,讓江祖先送走他。
沒有人能習慣離別,人鬼都別想做到。
“他們會派人來殺你,是這個意思?”江橘白把椅子往前挪了挪,神色略有些擔憂,“徐老頭子不是應該維護你嗎?”
徐欒目光漆黑溫潤,“像徐老爺子這樣的人精,他誰也不會站?!?
“不過……他們又傷不了我,一個月后我就能出去。只是我暫時無法與你取得聯系,我不知道你會來?!?
聊到這個話題,江橘白表情變得有些不自在,他跟徐欒拉開了距離,“無畏子說你現在處境危險,我,來送你一程?!?
說完后,江橘白將頭偏過去。
“騙人?!毙鞕璧穆曇舴氯艚阱氤撸氯艟唾N著他的耳廓在說話。
江橘白被激得身子一抖,倉皇回頭,果不其然,徐欒不知何時湊到了近處,目光死死盯著他。
“騙人,”徐欒手掌順著江橘白的頸側一路撫摸了上去,扶住了江橘白的側臉,“你分明是來愛我的,小白……”他末尾喟嘆了一聲,吻了下去,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可一個似笑非笑的聲音卻在被親得暈頭轉向的江橘白的腦海中響起。
“其實你來找我,甚至為了我不惜得罪徐老爺子,我挺高興的,可是你不該來?!?
江橘白眼睫顫了顫,他想推開徐欒問清楚,卻被握住手指,按了下去。
那道聲音繼續回響。
“這座屋子周圍的紅線,分兩種,一種滅鬼祟,一種滅人的心神,我在其中能安然度過。你沖進來,打算出去的時候,做個瘋子么?”
“還有,這里每日送進來三次飲食,全部有毒。徐老爺子知道我的身份,不會置換,他也不會在乎你的死活?!?
“另外……”徐欒的手指撕開了江橘白的羽絨服,他感受到掌下皮膚的戰栗,眼中的暗色迅速被猩紅代替。
“徐老爺子已經警告過你了,我的精神狀態很差,我不會放你走,我可能會不認識你,會傷害你,虐待你,讓你生不如死?!?
江橘白以為會有下文,比如徐欒再給自己一次機會,讓他走,讓他選。
他等了很久,什么也沒等到,反而等到了腿被掰開。
江橘白在椅子上劇烈掙扎起來,他氣喘吁吁偏過頭,“我走我走我走,我現在就走!”
他胸膛露了大半,褲子也快要被褪下來了,頭發濕潤,整個人狼狽可憐極了。
“但是我沒說讓你走?!?
“你能不能……”
江橘白的話都沒說完,就被捏住了臉頰,“委屈?不服?生氣?”徐欒低下頭,一口親在江橘白的唇上,嘬得“啵”一聲,他滿足地看著下方的任,再次低頭,拽著江橘白的頭發往后,給了一個讓江橘白幾度感到窒息的深吻。
“不要用人類的那套標準來評定我,你既然自己送上了門,那我就沒有讓你走的道理?!毙鞕杩粗慕侔?,他把人一把撈到了臂彎,抱去了洗手間。
江橘白還以為要來浴室py,他捂著屁股,靠在墻角。
結果徐欒卻是取了根毛巾,接了熱水,給他擦臉。
“我自己來。”江橘白覺得被人這么伺候挺惡心的,他受不了。
只是手剛伸出去,就被拍了下去。
“我來?!毙鞕璧难凵裰惫垂吹?,他此時此刻的神態,尋不見幾分人的蹤跡。
擦完了臉,徐欒拎了只箱子出來,看著徐欒那面無表情的陰森模樣,江橘白就差以為對方是打算把自己拆解了。
可又沒有如江橘白所想,那是一只藥箱,徐欒細細地將要用到的藥一樣樣地拿出來,按著步驟,一樣一樣地上到江橘白的臉上。
額頭上那條口子已經結了痂,徐欒指腹在上面愛憐地摸了摸,接著趁江橘白走神的時候,直接將痂給撕掉了。
江橘白疼得臉煞白,幾乎想一拳朝徐欒打過去。
“馬上就好了,你乖一點。”徐欒把江橘白禁錮在懷里。
江橘白疼得腦子里嗡嗡直響,整個面皮都燒了起來,但傷口那一處,很快就有一道濕潤的冰涼落了下來。
他起初以為是藥,沒什么反應,還覺得挺舒服的,直到略一抬眼,看見的是一條舌頭徐欒在舔他的傷口。
“我草……”江橘白蹲在墻角,逃無可逃,他的惡心在聽見徐欒的吞咽聲時,達到了頂峰。
男人臉色難看,“你也太惡心了。”
徐欒不為所動,他舔了舔唇角,眼中甚至還有若隱若現的回味。
江橘白不忍直視地把頭往一旁扭,又被徐欒扭了回來。
接著,徐欒才給他傷口處上藥,傷口居然在肉眼可見地在愈合。
只不過江橘白不知道,他也看不見。
他現在只覺得徐欒非常不正常,之前是厲鬼,現在是不正常的厲鬼。
似乎,自己不管說什么,對方都聽不見,可對方眼中,仿佛也只有自己。
徐欒整理好了藥箱,推到一邊。
“這一個月,你就在這里陪著我?!彼麖澠鹨蠹t的唇,柔聲說道。
江橘白看著徐欒的眼睛,盡管清楚自己的心意,卻也不影響后脊生涼,渾身發毛。
他牙齒不由自主上下碰撞,眼神帶著點微渺的希望,“那這一個月里,我們能做什么?”
徐欒啟唇,“做?!?
江橘白眼中希望的火苗熄滅了一盞。
厲鬼將垂涎欲滴的面目貼上了男人絕望的面頰前,“愛。”
名為希望的最后一盞燈也熄滅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白:)
評論發30個紅包
第87章
吃飯了
下一瞬,徐欒將江橘白撲到了地上,地上居然是暖的。
這不是一座正經屋子。
江橘白的一身衣裳被剝了個干凈,他撿起地上的毛巾系在腰上倉皇出逃,被門外的徐欒接了個滿懷。
對方低著頭,面目艷麗至極,又陰濕至極,看著江橘白的眼神像是在思考著從那一處開始拆吃更合適,哪一處又更美味。
“能商量一下嗎?”江橘白小腿發軟。
“說。”
江橘白以為有討價還價的余地,心底輕松了些許。
“三天一次。”
徐欒搖了搖頭。
“兩天。”
徐欒再次搖頭。
“那一天,頻率不能再高了。”
徐欒這次沒有立刻拒絕,他仿佛在思忖著什么。
“三十次。”他輕聲說道。
江橘白眼底釋然,“對對對,就是一天一次,一個月正好三十次?!?
總算能聽懂人話了。
徐欒看著江橘白眉飛色舞的樣子,唇角揚了起來,可說出話的話卻……
“不,我的意思是,一天三十次?!?
江橘白的臉色倏忽變得慘然,他往后退了兩步,卻被徐欒攥著手腕拖了回去。
徐欒拉著他朝床的方向走去。
那不像是床,那像是他的墳墓。
“商量一下商量一下,我們再商量一下。”江橘白帥不起來了,他在這里也沒有觀眾,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應,說不定他越叫喊,徐欒還越興奮。
“你難道不想跟我談朋友?”江橘白急中生智。
徐欒的腳步果然微頓。
江橘白心中重新燃起希望。
“出去再談。”徐欒拖著他繼續向前走。
希望又被滅了一次。
床是古樸味濃厚的木雕窗,連被子都透露出陰森森的陳舊感,江橘白只在外婆家見過這么土的棉被。
徐欒把江橘白抱上去,他慢慢壓向江橘白,卻沒有動作,只是直勾勾地盯著江橘白看。
江橘白渾身肌肉緊繃,下意識咽了一口唾沫
寂靜的環境里,他這一聲吞咽,尤為清晰。
“你看,你明明也是想的?!毙鞕柘袷墙K于等到了入口的時機,朝江橘白撲咬過去。
略顯冷清陰森的空氣登時就變得混沌不清,江橘白雙手被捏在一塊按在了頭頂,被子有香燭紙錢的味道,他只是躺了一會兒,便已經覺得頭暈目眩。
這地方果然不是人呆的。
他被抬了一條腿起來。
江橘白的心還是硬的,神經也繃得緊,可身體已經不由他做主了。
徐欒還套著他一身人皮,這身皮子似乎能隨著他的年齡而變,看起來比少年期更要棱角分明,侵略性也更強。
他在想,橘子,柚子,橘子,柚子……
橘子花,柚子花,橘子花,柚子花……
江家村露天下的橘子得過了冬才會開花吧,吳青青每年都會給他拍照看那漫山遍野的橘子樹開的橘子花,不知道明年他是否還活著?
“嗯”
再如何努力地使自己靈魂出竅,身體的感受隨時變化著,他也隨時體驗著,根本無法忽視。
江橘白差點被頂吐了出來。
還真是不講半點客氣和舊日情誼。
同時,徐欒低頭叼住江橘白的唇舌,抬著他的下巴,方便他長驅直入地深吻。
窒息感很快就隨之襲來,江橘白跟不上徐欒的節奏,呼吸變得越來越亂,但徐欒還是在越發深入地親吻他,恨不得將他口中的一切都舔舐殆盡。
逐漸地,江橘白能聽見外面的雨聲了,他偏著頭,光是聽著雨聲,就覺得涼快了些許,額頭上的熱汗也少了些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