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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敢情好!」我喜滋滋喚了聲:「謝謝小八哥!」
目送他們走了,我撲到桌邊抄起杯子,一連灌下去三杯水才解渴。
水喝多了,難免內急。
我喊他:「又年你捂上耳朵。」
又年也不嫌我煩,雙掌攤開,覆在耳朵上。
「你這樣哪能捂緊?」我抓著他兩根指頭往耳朵眼里塞,「你捂緊啊,萬一聽到了我會很尷尬的。」
他從善如流,我怎么說,他便怎么做。
我舒舒服服地解完小手,拿胰子皂洗了手,又拿軟巾擦干,往我們的「沙發」上一坐,感覺這日子跟先前比起來,當真好了百倍不止。
唯有一點苦惱。
「死老鼠又爬進來咬東西!」
我一骨碌爬起來,揮起掃把就打。
哪里能打得中?
這老鼠鬼得成精了似的,自打又年住進來大大改善了伙食,它便每天過來串門,混吃混吃十來天,早已熟門熟路,拖著一條細尾巴竄得飛快。
「又年,它朝著被子去了!」
瞬息之間,一顆黑亮的珠子如電般射向那灰毛老鼠,將其斃命于當場。
我呆了下,忙提著燈上前細看。
竟是一顆黑曜石質地的棋子,是又年從指間彈出來的。
五步之遙,他彈指一擊,老鼠頃刻斃命。
「窩巢?!」
他端坐著像個好學生,學著我的發音慢讀了一遍:「這窩巢是何意?」
我驚呆了:「你竟然會功夫?」
又年撫著自己的膝蓋搖頭慘笑:「若不是自小打熬筋骨,哪能在刑房里撐過十天?」
我咬牙:「大少爺您是不是還能聽聲辨位?耳朵能聽到十丈外蛾子振翅的聲音?」
他矜持點頭:「雕蟲小技罷了。」
我摩拳擦掌,哼笑著撲上去:「那你裝模作樣這么些天,合著我擦身上廁所的動靜,你都能聽得一清二楚唄?捂耳朵純粹是糊弄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