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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晚間，我又去了馬廄。

消失已久的奔霄出現(xiàn)了。

一同出現(xiàn)的，還有成國公世子，殷逸。

謝家與殷家是表親。

這也是奔霄會出現(xiàn)在這里，又突然消失的原因。

今夜的月色和初見那日一樣輕柔。

眼前人也還是一身深色勁裝，豐姿雋秀。

卻不再是可以隨意調(diào)侃聊天的侍衛(wèi)。

我上前行禮：「殷公子?！?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臉上。

「先前問你是哪個院子的你不肯說，原來是表哥的通房?！?

說這話的時候分明沒有揶揄，沒有鄙夷。

我的內(nèi)心卻泛起一股強烈的羞恥感。

莫名煩躁。

未等我回應(yīng)，他又道：「說好的給奔霄接生，不準食言。」

我低聲：「公子吩咐，自當(dāng)遵從?！?

又是一陣沉寂。

遲疑半晌后，他斟酌著開口。

「你的事我都聽說了，如果你在這里過得不好，我可以去找表哥，把你要過來?！?

風(fēng)吹過廊下不甚亮堂的燈，他的面容隱匿在夜色里，明明滅滅，看不太清。

我盯著他的眼睛：「要過來是什么意思？」

他被盯得有點兒赧然，別開了視線。

「別誤會，奔霄很喜歡你，往后你與它作個伴?！?

奔霄在吃草料，像是嚼到了什么硌牙的，嘶鳴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