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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薇洛的對話還讓他有了一個新的猜測。
殺死薇洛的未婚夫比利的人,并不是杰西卡——她還遠在墨西哥。從動機和手段來看,想干這件事,能干得這件事,而且干得神不知鬼不覺的人……
只有他自己。
薇洛恐怕是知道的,甚至這件事就是她暗示的,所以她才會一次又一次地向他道謝。
試想一下,心愛的女神哭哭啼啼地來找備胎,說自己不想嫁給父親指定的未婚夫,身手了得的備胎哪里看得下去,當然是選擇干掉他。然而幫女神做事并不意味著能娶到女神,女神要跟她的青梅初戀私奔,備胎攔都攔不住,結果當然是選擇原諒她們。
哎,不容易啊。
齊樂人把車開到戴維辦公室樓下的時候,雨停了。
“戴維在嗎?”齊樂人問門口的保鏢。
保鏢點了點頭,幫他敲了敲門。
戴維熟悉的聲音沒有傳來,里面一片安靜。
“也許老板睡著了?!北gS笑著說道,又敲了一次,然后幫他推開了門。
辦公室里是昏暗的,戴維不喜歡太過亮堂的地方,這間偌大的套間里所有的窗簾都是拉上的。
黑暗之中,一束光從窗簾的縫隙中射了進來,落在陳舊的地板上,坐在椅子上的戴維埋沒在黑暗中,沒有開燈。
正對著門的洗手間里有燈亮著,磨砂玻璃后隱約看得到一個人影。而洗手間里傳來流水的聲音,好像有人在洗手。
齊樂人的心臟狂跳了起來,他最先聞到的是那股味道。
死亡的味道。
然后才是血腥味,濃濃的血腥味。
他死死盯著那扇玻璃門,眼角的余光掃向座椅上的戴維。
沒有頭的戴維靜靜地坐在他的座位上,滿地的鮮血吞沒了地毯原本的顏色,正緩慢地朝他們蔓延而來。
來自洗手間的水流聲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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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剛回來又要出差_(:3」∠)_
,我帶上電腦,盡量更新
一百一十二、黑幫帝國(十三)
水聲停了。
齊樂人的預感在他的腦海中尖叫,他一手拔槍,整個人往后退去,躲在了墻壁后面。
保鏢還在發愣,下一秒,隨著一聲槍響,玻璃門分崩離析,溫熱的血濺在了齊樂人的臉上,他扭過頭去看,保鏢那同樣分崩離析的大腦碎成一個被打爛的西瓜。
洗手間里的殺手開槍了!
這一聲槍響無疑是開戰的信號,在附近巡邏的保鏢和打手意識到險情,朝這里沖過來,齊樂人內心臥槽一聲,懵逼地看著這群人不要命地往房間里沖,此時此刻他的內心完全是崩潰的。
為什么要這么打?這是什么操作?為什么要往房間里送人頭?
里面不斷傳來“砰砰砰”的槍聲,還有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幾個膽小的抱著頭跑了,這專業素質看得齊樂人直皺眉。
不能眼看著這群人團滅,齊樂人忍著放棄這群豬隊友的沖動,倚靠在墻邊,時不時探頭放一記冷槍——招式雖土,勝在實用。
借著數次探頭的功夫,齊樂人看清了房間內的情形。那位砍掉了戴維腦袋的兇手氣定神閑地靠在洗手間的墻后,冷靜地將這群悍不畏死的雜魚一個個擊斃了。
等回過神的時候,房間里已經布滿了抱著傷口哀嚎的打手了。
這可怕的槍法和驚人的判斷力都在暗示齊樂人,對方不簡單。
難道是那個梅花K?
遠處的走廊里傳來了嘈雜的聲音,更多打手朝這里涌來。齊樂人心中大定,只要對方敢往外走,他就死定了,這棟樓是愛爾蘭幫的大本營,他能干掉三五個打手,但不可能在幾十人的圍攻下全身而退,哪怕這群人幾乎全是雜魚。
更重要的是,對方如果真的是梅花K,殺NPC扣的生存天數會讓他淚流滿面。
就在齊樂人再一次探頭射擊時,他發現對方已經跳上了窗臺,蹲在那里沖他粲然一笑。
窗外雨散云收,陽光從云層間射了出來,落在男人的身后,模糊了笑容。
齊樂人愣了半秒,手指扣下扳機。然而就在射擊的一瞬間,一名趕到現場的打手不小心撞了他一下,他槍口一歪,這一槍打在了窗臺邊上。
殺手的笑容更深,手中的槍支對準他,扣下扳機。
砰——
槍擊聲和肩膀的劇痛一起傳來,齊樂人意識到自己中彈了,可是眼睛卻無法從那個男人身上挪開。
他仿佛一只墜落的鷹,朝著窗外落下,可是就算是墜落之中,他也不忘開槍射擊。
砰、砰、砰……
接二連三的槍聲在這間房間中響起,每一槍都帶來血腥的死亡,這炫技一般的槍法是傲慢的,又是強勢的,在他墜出窗臺之后,整個房間里就只剩下尸體,即將成為尸體的瀕死之人。
齊樂人捂住傷口,趔趄著走入房間中,朝窗外看去。
三層樓的層高不足以摔死人,但如果下落的姿勢不對還是會造成輕傷。
可是當他探出頭的時候,那個人卻安然無恙,他站在草叢上,舉起槍瞄準他。
齊樂人大驚失色,立刻躲入窗臺下,卻聽到下面傳來那人愉快的笑聲:“沒子彈了,再見!”
說完,他遁入建筑的死角中,數秒之中一輛汽車從那里駛出,奔向遠方。
齊樂人捂著受傷的右肩,目送他越駛越遠。
他有預感,那個人就是梅花K。
而他們會再見面,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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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完全是意外,我也沒想到會有這種事情發生。梅花K可能懷疑戴維是黑桃中的一人,所以才來殺他,結果殺錯人了,而且還殺了一堆NPC,肯定扣了不少生存天數……嘶,好疼??!”齊樂人慘叫了一聲,瞪著呂醫生,“輕點啊,疼死了!”
現在的身體十分“孔武有力”的呂醫生撇了撇嘴:“疼死活該。你看看你男朋友的臉色,這小臉白的!”
齊樂人心虛地覷了寧舟一眼,對方緊緊抿著嘴唇,死死地盯著他的傷口,眼神專注到可怕。
這個神情放在成年版的寧舟身上,那才叫恐怖,齊樂人欣慰地發現,年齡還是削減了寧舟身上的冷氣,多看兩眼,還挺可愛。
像個因為爸爸不給買小汽車而一路氣悶回家的小鬼。
“咳,我回來前搜查了一下現場。戴維是被人一刀斷頭的,刀法干脆利落,現場的洗手間里還遺留了兇器,是一把長刀。我開門的時候兇手應該是在洗手,刀就放在旁邊,另外還有他的大衣也掛在了洗手間門后,里面還有一點小驚喜——一張BOI調查員的證件,上面有兇手的名字。”
林恩。
既一把手路易斯入獄后,二把手戴維被殺,愛爾蘭幫立刻陷入了混亂中,此時幫會內部的情況不容樂觀,如果控制不好,分崩離析也不無可能。
齊樂人對這一切并不關心,他只是記下了這位不太文明的BOI調查員林恩,并讓小信使蓋文通知朗姆調查一下這個人。
“下次,我要跟你去?!睂幹壅f。
齊樂人本想搖頭,可是看著寧舟肅穆的神情,還有他眼中掩藏不住的心疼,他的心頭一軟,沉默地點了點頭。
呂醫生在一旁好奇地詢問起了火拼現場的情況,驚訝道:“他槍法這么好嗎?”
齊樂人點頭,但還要給自己挽尊:“要不是我開槍的一瞬間被人撞了一下,我那一槍是可以打中他的!”
呂醫生“哇哦”了一聲:“你槍法也還不錯啦。那時候你在陳百七那里訓練,天天射擊,有一次手都脫臼了,還找我來治療?!?
齊樂人瘋狂地給呂醫生使眼色,可是呂醫生無知無覺地說完了,絲毫沒注意到一旁寧舟的臉色。
“那個……就一次而已,平常我很注意的,那次一不小心訓練過度,加上射擊姿勢不對,這才脫臼的。”齊樂人對寧舟解釋道。
寧舟看著他,好似要通過另一個人的軀殼看到他不算強壯的身體。
“注意身體?!睂幹壅f。
他總是不知道怎么說話,說不出一句甜言蜜語,就連關心都很笨拙,可是和他傾心相愛的人卻能讀懂他。
“我知道,我只是想努力一點?!饼R樂人說。
那時候,寧舟遠在地下蟻城,他除了拼命練習,還是拼命練習,只有這種高強度的訓練才能讓他克制住那份思念。幸運的是,他所付出的每一滴汗水,都在未來回報了他。如果那時候他忙著傷春悲秋,早在星際死亡真人秀的時候,他就已經永遠告別這個世界了。
呂醫生被這空氣里飄蕩著的狗糧喂到想吐,忍無可忍地敲了敲桌子:“接下來你們什么打算?干掉那個梅花K?”
“嗯,我已經托人去調查這個人了,接下來就是尋找機會,最好是暗殺,硬碰硬地決斗,我們恐怕會吃虧,那個人實在很厲害,無論是冷兵器還是熱兵器都用的爐火純青,絕對不是我這樣速成突擊的。”齊樂人指了指自己受傷的右肩,齜了齜牙,他是右撇子,突擊練習槍法的時候重點也放在右手上,要是用左手射擊,命中要么靠幸運,要么靠信仰,這兩樣他都沒有,所以基本是廢了。
呂醫生感慨道:“沒想到我的‘隊友’這么牛逼!我是不是又要躺贏了?”
齊樂人翻了個白眼:“你就這么希望他把我們兩個都干掉?”
“嘿嘿,不敢不敢。這樣吧,等你們干掉了那個梅花K,我自動認輸,你把我一槍崩了吧,打得準的話大概不會很痛的。”呂醫生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又哆嗦了一下,“哎呀,真的不會痛嗎?我好懷疑啊。”
齊樂人和他貧嘴:“哪能這么占你便宜啊,我們要公平地來,不欺負你,我們一對一地決斗好了,輸了的自己飲彈自盡?!?
呂醫生立刻眼神死了:“這和我自己給自己一槍有什么區別?”
“有,自己打自己,一般人下不去手?!饼R樂人正色道。
呂醫生好奇地摸了摸齊樂人的手槍,拿起來掂量了一下,有點怕怕地放了回去:“算了算了,我膽子小,老怕疼了?!?
“人固有一死,施主你可不能慫啊?!饼R樂人說。
“慫了慫了!我認慫了!”呂醫生抱頭求饒,跑去廚房,“我給你們做飯啦,你們想吃什么?”
“隨便!”
“沒有叫隨便的菜!”
“那來一桌滿漢全席吧。”
“滾啦!還是給你隨便做吧!”
齊樂人轉過臉給困惑的寧舟解釋什么是滿漢全席,一邊說一邊笑,最后忍不住在他的臉蛋上親了一口。
廚房里飄來飯菜的香味,窗外陽光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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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出差中,先更了
一百一十三、黑幫帝國(十四)
“老伙計,情況不妙啊。”朗姆紅著一雙眼睛,一看就是通宵的后遺癥。
齊樂人慢條斯理地剪著雪茄,八風不動地回了一個字:“哦?!?
朗姆抓狂:“戴維死了!死了!”
“嗯,我見過沒頭的戴維了。”齊樂人說。
朗姆都快被他氣笑了:“那群意大利佬已經準備開慶功宴了,就在這周日晚上!慶祝愛爾蘭幫全面潰敗!都是戴維那只瘋狗招惹了市政廳,他難道不知道黑幫的第一要務是低調嗎?!”
“慶功宴地點在哪兒?”齊樂人抬頭問道。
朗姆沒好氣地反問:“難道你還想拿槍沖進去把他們全殺了嗎?還是你要告訴警察這群人都是手上命案累累的罪犯?別想了,他們‘干凈’得很,沒有案底?!?
“沒有誰是真正‘干凈’的,就連剛出生的嬰兒也背負了原罪。”齊樂人慢吞吞地說著,心里有了個打算。
朗姆把派對的地點告訴了齊樂人,懨懨地問道:“你現在有什么打算?費克新市看來是待不下去了,我已經買好回愛爾蘭的船票了。”
“那個BOI的調查員,有什么線索嗎?”齊樂人不答反問。
“別提了,我跟不上他,倒是查到了BOI派人到費克新市的原因,新市長的車輛爆炸人失蹤后,BOI覺得我們太高調了,準備來清理一下我們……都是戴維干的好事!”朗姆郁悶道。
“你當初也沒提出反對。”齊樂人說。
“嘖,我可不敢,那可是條瘋狗,自從路易斯入獄后他就成天發瘋,他要是沒死,派我們去劫獄都有可能。”朗姆沒好氣地說。
齊樂人困惑地皺了皺眉,試探性地引導著話題:“畢竟他們的關系不一般。”
朗姆立刻憋不住了:“我真的搞不懂戴維在想什么,你看他倆,妞一個接著一個地換,私生子私生女一大堆,還帶著女人3P。據說有一次那妞沒見過世面,看到兩個正在搞她的男人搞了起來,當場就傻了?!?
齊樂人也當場就傻了,還好過硬的演技掩飾了他此刻的不自然。
“每一種愛情都是病態的,因為它本來就是一種罪惡的疾病,當亞當和夏娃吃下禁果之前,他們可不懂得什么是愛情。”齊樂人僵硬地笑了笑,有點兒哲學又有點兒玄學的話,很好地凸顯了他身上的那股又文藝又病態的氣質。
朗姆哪里知道未來人的套路,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半晌才反應過來,轉移話題問道:“你知不知道,薇洛最近在拋售手中的股票和債券,兌換現金?!?
“龍舌蘭要回來了?!饼R樂人慢悠悠地說,臉上的神情流露著一個失意男人的冷諷和不甘,“應該說,是回來帶薇洛離開?!?
“她還敢回來?”朗姆震驚地張開了嘴,“她被全國通緝,只要敢一只腳踏上美利堅的地盤,警察和BOI的調查員就會像嗅到了血腥味的豺狼一樣圍上去?!?
What?
這位薇洛的姬友竟然是這種危險的人物嗎?她到底做了什么??!
好奇心讓齊樂人抓心撓肺,他故伎重演,不直接詢問她做了什么,而是引導性地提問,讓朗姆闡述看法:“你覺得,她當初為什么要這么做?”
朗姆是個藏不住話的,他點了根煙,撇嘴道:“誰知道,自從做了那個手術后,她就不太正常?!?
什么手術?就在齊樂人困惑不已的時候。
朗姆咧開嘴,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球:“用冰錐或者鋼針,從眼眶上面插進去,搗爛一塊腦子,呃,好像叫額葉切除手術?”
臥槽,臥槽,臥槽,一瞬間齊樂人腦中蹦出了無數個臥槽,這他媽是謀殺??!
“我也不知道這有沒有用,不過路易斯相信這個手術能治好龍舌蘭,讓她不要再帶壞她的寶貝女兒。結果手術進行到一半,龍舌蘭突然暴起把醫生和護士全殺了,滿臉是血地逃了出去,瘋了一樣到處殺人,說著說也聽不懂的胡話,然后一整晚的時間,她馬不停蹄地把所有仇家都做掉了,包括警察局局長,之后流亡去了?!崩誓俘b牙,吸了一口涼氣,“這件事路易斯都不敢告訴薇洛,只說她瘋了跑了?!?
“你覺得,薇洛真的不知道嗎?”齊樂人反問。
朗姆神色凝重:“你是說……”
“龍舌蘭在流亡后一直和薇洛有聯系,你覺得,薇洛會對發生的這一切一無所知嗎?”
朗姆沉默了一會兒,坐到了齊樂人身邊,壓低了聲音說道:“路易斯被捕的事情,我一直覺得很蹊蹺。”
“……”
“路易斯的電話為什么會被竊聽?為什么IRS恰好搜到了遺漏的酒水交易清單?還有,比利為什么會被人槍殺在一個男妓的床上,時間、地點、人物,完全有利于薇洛?!崩誓氛f著,狠狠抽了一口煙,“女人的報復心,真可怕?!?
是的,利用暗戀她的青梅竹馬殺掉未婚夫,為了情人將父親送進監獄報復,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并不是什么簡單的角色,從她能在威士忌面前假哭,假裝父親被捕六神無主的可憐女人來看,她的演技也是杠杠的。
不,萬一不是呢。齊樂人還保持了一份理性,沒有妄下論斷。
其實也不重要了,他現在已經弄清了到底是誰殺了比利——沒錯,就是他自己——接下來只要干掉梅花K就行。至于梅花Q呂醫生……到時候和他分一下這次的任務獎勵好了。
&&&
“我回來了?!饼R樂人打開門,當然不是他那間單身公寓,而是為寧舟租的小窩。
“來啦,晚飯快好了,可香了,快來吃吧!”呂醫生的聲音從廚房里傳來。
齊樂人走了進去,寧舟在幫呂醫生擇菜,因為身高不夠,看起來有夠費力的,齊樂人趕緊把人趕到了一邊,自己洗手擇菜切菜。
寧舟杵在廚房角落里,看起來不太開心。
“我們不雇傭童工的。”齊樂人笑著對寧舟說,“你去看會兒電視吧?!?
呂醫生也松了口氣:“是啊是啊,去看電視吧,動畫片什么的?!?
身體七歲但是心智已經是成年人的寧舟:“……”
呂醫生也發現自己說錯了話,趕緊改口:“新聞頻道也可以?!?
寧舟把餐具放好,默默去看電視了。
“太可愛了,實在太可愛了!”呂醫生關上了廚房門后對齊樂人連聲說道,“天哪,你男朋友,現在像個早熟天才兒童,又乖又可愛,這要是我兒子我簡直要高興瘋了!”
齊樂人斜了他一眼:“我把你當朋友,你卻想讓我男朋友叫你爸爸,你還算個人嗎?”
呂醫生樂個不停,輩分算了半天,煎蛋都烤焦了。
晚餐桌上,呂醫生話很多地說個不停,齊樂人一邊聽一邊應上幾句,寧舟安靜地聽著,突然眉頭一皺:“門外有人。”
齊樂人一下子站了起來:“你倆別動,我去看看?!?
打開門的時候,外面沒有人,但是有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