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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總統:我兒子又大了一歲,不給他個驚喜?再說,就單去吃頓飯,還是江淮請客,太沒意思了吧?
-扶我起來浪:我也覺得應該給江淮個驚喜,你今年的生日禮物送了嗎?
-秦總統:還沒到江淮手里,在我賓館,但給江淮看了,我給他買了塊Holzer&Walead聯名出的限量滑板。
-扶我起來浪:草有錢人,我跟你就沒法比了。
-秦總統:你送的什么?
-扶我起來浪:江淮最近開始用功學習了,我去翻我爸倉庫箱底,給江淮翻出來了《五年高考三年模擬》最近十二年的高二高三理科全套練習題。
-秦總統:?
-秦總統:我操哈哈哈哈哈哈,兄弟牛逼。
-扶我起來浪:說正事,咱倆跟江淮太熟了,能有什么驚喜?
秦予鶴那邊好幾分鐘沒回。
終于:
-秦總統:要不你帶上你那十二年的模擬題,我去訂上蛋糕和酒,明早突擊他家?
-扶我起來浪:[OK][OK]
晚上做飯,江淮要去小區附近的超市。
但臨出門前,薄主席執意要跟他一起,說他還從來沒去過這種超市。江淮多次拒絕無果,頂著張送葬臉,帶上了這個不食五谷雜糧的拖油瓶。
超市不遠,就走十分鐘。但江淮不大來超市,他做飯不多,最多十天半個月來一次,他差不多相當于一個人住,所以每回也都一個人來。
進了超市,薄主席無師自通,十分積極地去給江淮拖了一輛購物車來。
薄漸:“幫你推。”
江淮:“……”
江淮廚藝委實一般,稍微有點難度的菜就都不會做。
路過生鮮區,薄主席十分自覺地停了小推車,指著活魚:“江淮,我想吃魚。”
江淮瞥他:“不會。”
薄主席走了兩步,稍一遲疑,指著貝殼:“花甲也可以。”
江淮:“不會。”
薄主席站了一會兒,推著小推車到蔬菜區:“江淮,我還想吃蘑菇。”
薄漸精準地全部踩在了江淮的知識盲區上。他面無表情道:“都不會做。”他拿了朵鮮香菇掂了掂:“買一朵給你拿回去玩?”
薄漸:“……”
薄主席不吱聲了,等到快付賬的時候,默默地從旁邊的貨架抽出一本《家常菜大全》丟進了購物車。
晚飯是江淮做的……準確地說,他切,炒,薄漸洗。
晚飯三菜一湯,吃完是七點半。
阿財今晚不知道有什么事,吃完飯就從椅子上溜了,回了房間。
江淮一頓飯吃得心不在焉,吃完把碗筷都一股腦丟進了洗碗機。他沒從廚房出來,只把門半掩了,打開通風扇,從灶臺邊摸了打火機過來。他還沒換校服外套,外套兜里有煙。
江淮對著窗戶,低頭給自己點了支煙。
家里供暖,江淮叼著煙,脫了外套,轉身要掛到邊上的掛鉤上。
他轉身,正好門推開,他看見薄漸走進來。
廚房就角落亮著盞小燈,昏昏暗暗,薄漸個高,影子整個遮住了江淮。
江淮突然心跳錯一拍,狠吸了口煙:“我抽煙呢,你別進來……”
“不去洗澡么?”薄漸問。
江淮一下子被煙嗆住了。他從剛剛吃飯的時候就他媽一直在想這件事……想薄漸答應他的“生日禮物”。他咬緊煙蒂,差點結巴:“這不,才七點多嗎?”
廚房燈太暗,他看不清薄漸的神情,只聽見薄漸輕笑了聲,薄漸向他走過來:“我說讓你先洗個澡,把要做的事都做完,待會我輔導你寫作業……江淮,你想什么呢?”
江淮嘴里的煙險些咬斷:“……日。”
薄漸自然而然地抽出他咬住的煙出來,碾滅進水槽,扔進垃圾桶。他放緩水流,洗了洗手:“記得刷牙。”
江淮盯著他,等薄漸洗完手,擦凈,他才開口:“那你今晚還回家嗎?”
“你想我回家么?”薄漸側頭。
江淮:“想。”
他說的實話。這套房子就三個臥室,一個阿財的,一個江總的,一個他的……搬家到現在,江總是還沒回國住過,但床單被子都是江總的,他總不能讓男Alpha客人用他媽的東西。
那薄漸不走,不睡沙發,就只能睡他房間。
薄漸靜了半晌,輕聲說:“可我一個人走夜路害怕。”
江淮:“?”
薄漸指指窗戶:“你看天都黑了。”
江淮:“……”
半天,他問:“你覺得我信?”
“你不信,”薄漸問,“所以你要趕我走么?”
薄主席幾句話,成功讓江淮有了種管他信不信,只要他把人趕走,他就是罔顧人情的畜生的錯覺。萬一薄主席天妒英才,半夜罹難,他全責。
江淮憋了半分鐘,最后擠出一個“操”來:“我家沒你睡的地方。”
薄漸:“你臥室不是雙人床么?”
江淮:“……”
薄漸拉了拉他的手,小朋友拉勾似的:“下次你可以去我家住回來,我的床也給你睡。”
江淮:“……”
薄漸很輕地吻了下江淮的額頭:“乖,去洗澡吧……我等你。”
細微的嘩啦啦的水聲透出來。
薄漸去拉了窗簾。江淮在浴室。
他去拎了江淮的書包,江淮說他做完的那兩張作業卷子都夾在書里,答案還沒發,他先給江淮用鉛筆批出來。
薄漸拉開江淮的椅子,坐下,卻半晌都沒動。好久,他稍后仰,靠在椅背上,手伸到校服衣兜里……衣兜里放著個小盒子。
江淮一晚上心不在焉,他也沒聚精會神過。
他是第一次給人做這種事。
薄漸抽出支江淮的自動鉛,大致掃過江淮做得跟百草園似的卷子,他看不太專注,只憑印象給江淮圈了幾處錯題。
“篤篤篤——”門敲了。
自動鉛掉在書桌上,薄漸稍愣,隨機起身去開了門。
阿財在門口站著。
阿財十分訝異居然能在江淮屋里看見保健哥哥,她探頭探腦:“江淮?”
“江淮洗澡去了。”薄漸壓抑地說。
阿財露出點失落,但還是從褲兜掏出一個粉色小袋子,袋子里裝著各種小小蘋果小橙子的水果色扎頭繩,袋子上貼著一張涂鴉畫,丑丑的幾個字:江淮生日快樂!
“江淮,”阿財言簡意賅,“禮物。”
薄漸唇角稍彎:“好,我幫你給江淮好么?”
阿財點點頭,上交了扎頭繩。
在她走前,她聽見保健哥哥溫和地說“今晚早睡,好好休息”和一道鎖門聲。
薄漸關上門,回了書桌前。
他看了一會兒這袋扎頭繩,挑出了那根粉色小的頭繩。
說是頭繩,不如說是發帶,一條淡粉色的窄絲帶似的發帶,中間嵌著一枚小小的,還沒有指甲蓋大的紅色小。
薄漸忽然想……把它系到江淮身上。
“咔噠”,浴室門鎖開了。
江淮趿拉著拖鞋出來了,短袖T短褲:“你去洗澡么?衛生間有備用牙刷和浴巾。”
阿財的禮物已經物歸原樣了,像沒有被拆開過。
薄漸起身:“好啊。”
江淮一眼瞥見自己書桌上那個跟他本人喜好格格不入的粉紅色小袋子,還貼著張紙。他走過來:“這是什么東西?”
薄漸瞥他:“江星星送你的禮物。”
江淮:“……哦。”
“卷子錯題我幫你圈出來了,”薄漸摘了腕表,現在八點二十,“我去洗澡,你把錯題改了。”
“……知道了。”
江淮覷了薄漸一眼,但今天薄主席并沒有在外面脫衣服……大概只是不想弄亂自己的浴室,別人的就無所謂了。
薄漸只拉下來了校服外套拉鏈,低眼道:“我睡得早,九點就要睡覺。”
江淮喉嚨焦灼起來,喉結滾了下,他先走遠了:“隨便,分被睡。”他從衣柜取出一床被子,扔到床上:“這是你的……我借你件衣服換?”
薄漸輕“嗯”了聲:“好。”
江淮去改錯題了……今天不知怎么,似乎正確率略有上高,錯題沒那么多了。
但半個小時,江淮就糾正過來兩道選擇題。
平均每隔半分鐘看一次表。
薄漸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江淮聽見門響,腦子也“嗡”的一聲響。
他扭頭,薄漸穿著他的T恤和他的短褲,換下來的衣服疊在臂彎。他走過來,把衣物掛到邊上:“幾點了?”
江淮在家穿的這些T恤本來就大好幾個碼,所以薄漸穿了也不小。
他面無表情地喝了口冷水:“八點五十。”
“哦,那我們睡吧。”
江淮盯著薄漸,薄漸神情如常,鋪開被子,把枕頭擺到他的枕頭邊上,翻身上床,給自己蓋好被子。
江淮一直站著不動,薄漸從被頂露出兩只眼:“你還不睡么?”
江淮心情復雜起來……合著他想多了?
今晚沒有?
江淮失去表情,轉身去關燈:“哦。”
薄漸忽然拉住他:“別關燈。”
江淮扭頭:“?”
“可以不關燈么?”
江淮:“睡覺不關燈?”
薄漸半起身,睫毛輕動:“我想看著你做。”
江淮猛地繃緊了脊背,他還沒來得及說什么,薄漸忽然加重手勁,一把把他帶到了床上。他嚙咬似的,吮吻過江淮的脖頸,細微的嘴唇碰到肌膚上的聲音。
江淮沒動,僵硬地躺著,薄漸膝蓋頂在他腿間。
一只手捂到了他眼前。
他嗅到他熟悉的,他用的沐浴露的味道和薄漸的信息素。冬夜朔風似的冷,夾著鋒利的草木澀香。
他眼前是黑的,薄漸輕聲呢喃:“江淮,。”卻又誘哄似的:“好好睡一覺。”
薄漸捂著他的眼睛,含住了他耳垂。江淮耳朵極其敏感,他控制不住地細細的哆嗦了下:“薄漸……”他不知道要說什么,就叫薄漸的名字:“薄漸……”
“乖。”薄漸說。
薄漸掀開了他T恤下擺,室內供暖,但江淮依舊起了層雞皮疙瘩。他手攥得很緊,薄漸碰他,他控制不住地顫抖。
他對薄漸的信息素敏感到了極致,也對薄漸的碰觸敏感到了極點。
薄漸細長的手指輕輕揉過他挺立起的乳粒,少年的肩背都不算寬闊,只有薄薄一層胸肌,江淮皮膚白,乳粒卻是顯得淫靡的淡紅色。
他小腹肌肉顫抖起來。
薄漸咬著他耳朵笑:“不許撒謊……你是不是早就硬了,等著我給你口?”
薄漸胸腔的震顫悉數傳給江淮。
“沒有,”薄漸把手挪開了,江淮可能是眼睛一時避光,也可能是不想睜眼,又把手搭在了眼皮上,他快在掌心掐出印子了,“我沒有……你,”他喘息著,低聲的,“你摸摸我。”
薄漸卻像要把這個問題討論到最后,他弓起腰,撐在江淮身上,犬齒摩挲過江淮的乳粒,堅硬、尖利的牙齒把那一點可憐兮兮的乳粒咬得微微紅腫,他卻不碰別的地方,漫不經心地問:“那你的意識是我舔舔你耳朵,你就能硬了么?”
他吮在江淮胸口,引誘似的低語輕問:“那我……以后天天給你舔好不好?”
江淮穿的寬松的短褲,他想合攏腿,薄漸卻有些強硬地把腿別在他膝蓋中間。
那里已經明顯地鼓出一塊。
如果沒有這條短褲,只有內褲,就可以明顯地看見內褲前面已經被洇濕了一點。
薄漸啄吻似的,從他胸口,向下慢慢親吻,他舔過江淮的小腹。江淮小腹繃得很緊,他一碰,就承受不住了似的發抖起來,淺淺的肌廓線一清二楚。
“不要,沒有,”江淮急促喘息著,要伸手下去,“我沒有……”
薄漸把江淮的手都按住了:“不許碰,”他稍稍抬眼,淺色的眸子泛著種近似冷金的色澤,他帶著笑,“你碰了……我怎么給你口?”
他把江淮寬松的短褲褲筒推到大腿根,連內里深灰色的內褲邊都露了出來。
他低下頭,在江淮腿根吮了一口。
江淮大腦一瞬間就空白了,他愣愣地看著薄漸。
薄漸埋首在他腿間,輕輕把江淮的大腿都推了上去:“把腿彎起來……乖。”
江淮最外面的短褲被脫了下來。
他穿著條灰色的平角褲,隔著薄薄的布料,明顯看得到勃起的一根的形狀,馬眼滲出的粘液打透了前面的那一點。
他看見薄漸也硬了。
第一次看見薄漸硬是在跟薄漸視頻的時候,薄漸要脫衣服去洗澡的時候。
江淮至今都還記得那天,薄漸半勃起著,在白色內褲上鼓出很大的一團。薄漸陰莖很大……江淮多多少少也接觸過一些Alpha和Omega的性片。
薄漸給江淮腰底下墊了個枕頭,讓江淮把腰抬高了。
他抬起江淮的腿,從江淮膝彎內側,慢慢親吻,親吻向腿根。江淮快忍不住呻吟,他喘息著,扒住了薄漸的手:“你別、別這么弄,我……”
他幾乎說不出話來。
薄漸親吻在他小腹上。
Omega都體毛稀疏。
他舔吻向下:“洗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