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漸趙天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金屬沉甸甸的,冰冰涼涼。江淮攥了好半天,用體溫暖過一些來。
薄漸在門外等。
他沒去推門,也沒去敲門,只是靠在沙發里心不在焉地隨手翻書。
忽然盥洗室從內敲了兩聲門。
薄漸抬眼。
江淮隔過一層門,模糊不清的聲音:“可以……幫個忙嗎?”
薄漸手微頓。
盥洗室門從外被扭開了。
江淮赤腳站在地上,他別過頭,低聲說:“好像沒塞好……感覺很奇怪?!?
第87章
瞎話
江淮覺得一把火燒到頭頂。
他不自覺地滾了下喉結……喉結一動,
把頸圈前面的鈴鐺頂得“叮鈴”一聲。
“……”江淮不動了。
薄漸也沒動。他慢慢從門把手上松下手來。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江淮先開口,嗓子干澀:“感覺……很奇怪?!?
薄漸聲音很低:“要我幫你?”
“你……”
江淮說不出口話,
眼睜睜看著薄漸朝他走過來,
到他眼前,
低下眼盯著他,撥弄了一下江淮頭頂的兔耳朵夾。
兔耳朵軟趴趴的,一撥弄,
就東倒西歪。
“已經塞進去了么?”他啞聲問。
江淮沒有說話。
他掌心摩挲到江淮腰線,低啞道:“轉過去給我看看。”
薄漸的信息素難以控制的,冷冽地泛上來。
江淮低著眼皮,喉結由下至上滾過一下,頂得喉結前的鈴鐺清脆地響了一聲。他全身上下就套了件白色高領毛衣,赤著腳,赤裸著腿。他腿直而長,偏細,肌肉緊實,Omega天生骨架要比Alpha矮小,但在江淮身上并不是特別明顯。江淮身上沒有太強烈的Omega特征。
他沒捋掉發繩,辮兒壓在后頸,白絨絨的兔耳朵發夾軟軟地垂著,白色毛衣底下的性器卻硬硬地立著。
“你別拿信息素勾引我。”江淮勾住薄漸的脖子。
薄漸的手指沿著江淮的腰,慢慢向下,細長的中指抵在他臀縫……底下是垂墜的冷金屬觸感,攢著暖乎乎的一團軟毛。“這次可不是我在勾引你了?!彼f。
江淮低著頭,很細微地抖了下,把薄漸伸到后面的手撥開了:“你別碰。”
他第一次親身體驗到,Alpha和Omega這個身體上的不同。
Omega那里……會流水。
江淮原本以為塞這種東西進去,不是要硬插進去,就是要借助潤滑劑……但事實上他想多了。只是在Omega到發情期前,那里的生理反應都不會特別強烈。
與夕讀佳補荃。
薄漸被他推開手,中指和拇指輕捻在一起……濕漉漉地帶著水澤。
江淮的信息素低低地發散出來。
他攬住江淮的腰,低眼問:“會疼么?”
薄漸穿著褲子。隔著一層單薄的褲子布料,江淮感覺到他也硬起來的陰莖頂在他小腹上?!皼]有,”江淮皺起眉,聲音很小,“就是感覺很奇怪……漲漲的,不大舒服?!北u買的兔尾巴金屬柄只有一指多粗細。
“會漲?!北u低語著重復,“江淮,我好像后悔了。”
“嗯?!?
薄漸拉著江淮的手,隔著校褲布料,放到他硬得老高的性器上:“我都沒有進去過……憑什么它先進去了?!?
江淮反應了半分鐘,才反應過來,薄主席說的“它”是兔尾巴。
惡人先告狀。
他抽出手,想冷笑著說“跟我死纏爛打要功課獎勵的是狗嗎”,但還沒開口,薄漸“咔噠”一下解了他發頂的兔耳朵發夾?!安淮髁恕!彼麊÷曊f:“憑什么,不公平。”
江淮:“……”
你這狗。
江淮被搡到薄漸床上,薄漸跪在他腿間,弓下腰沿著他脖頸向下親吻。敏感的信息素腺體被吮過,江淮神經都發麻。
皮帶扣解了下來。
薄漸捉著江淮一只手的手腕,探進他褲內,隔著內褲揉弄他漲得難受的陰莖。他氣息不太穩地咬在江淮脖頸上,嘆氣似的,輕聲說:“你就不能早點長大,早點來發情期么?!苯吹男云鞅凰赵谑掷?,指肚沿著紅潤的龜頭打轉,江淮幾乎說不出話……Omega的身體比Alpha敏感多了。
他喘息著,小腹肌肉都打顫,眼梢濕紅起來:“想操我?”
薄漸呼吸一滯。平常時候,不做這種事……江淮根本不會問出這種話來。
他沒回答,狠狠地咬在江淮肩膀上,吮出一個吻痕的紅印。
江淮張開腿,手指有些抖地往后摸……在薄漸眼皮底下,食指在穴口輕輕戳刺了兩下。原本就緊閉的后穴因為緊張閉得更緊,卻在別人的目光下,細細地張縮起來,像是吸吮。“要不你進來試試,”江淮說,“已經有點濕了?!?
薄漸看了半晌,忽然低笑著問:“你當我是畜生么?”
他性器還在江淮手里,誠實地發漲發熱,漲得更硬。
江淮低著頭:“你雞巴說是?!?
薄漸拂開江淮摸到后面的手,有些強硬地把他壓下去,合攏了腿,把毛衣兜頭脫了下來。他挾制住江淮肩膀,在江淮耳邊說:“除了雞巴都不是……在你來成年后發情期前,別再給我當畜生的機會?!?
脊背撞到床上的時候,
江淮才忽然從薄漸書柜底格,
一個不引人注意的角落,
看見了一個像裝飾品一樣擺在里面的籃球。
薄漸房間裝潢細節很多,所以他從來沒有留意過。
薄漸帶上些狠勁,咬在他肩頸上:“在看哪?”
“看……”籃球。
“看我?!?
江淮:“……”
先見之明,江淮先把頂上的毛衣給脫了。
不然他今天還要借薄漸的衣服回家。
薄主席勤快,
喜歡洗澡,
江淮懶,
也不喜歡在別人家洗澡……男朋友家也不大喜歡,就單用濕巾擦了擦,去洗了洗手,順便洗了個臉。
薄主席試圖對江淮發起洗澡邀請,遂被拒絕。
江淮到現在還是習慣在書包或者校服外套里塞一盒煙。但換回衣服,從校服外套口袋里,把煙盒掏出來的時候,他才突然想起來……他好像好久沒抽煙了。
他抽煙,但抽得不兇。
以前就在心煩,失眠,打抑制劑應激癥太強的時候會抽。老秦是被他帶進來的,后來反而抽煙抽的比他多。
衛和平一度嘲他們兩個是老年肺癌ICU雙子星。
江淮用指節頂開煙盒,沒找到打火機。
太久沒抽了,打火機不知道丟到哪兒去了。
沒火,抽不了。
但出于對“事后一根煙”的尊敬,江淮還是象征性地在嘴里叼了根沒有火的煙。
薄主席還在洗白白,江淮叼著煙,無所事事地在他房間逛了逛。不像他房間,江淮臥室陳設都很簡單,一目了然,薄漸臥室就充斥了一種有錢人的質感。
不帶盥洗室,三間連通。放床,放書,衣帽間。
江淮蹲下,從書柜最底下一格取了籃球出來。
籃球沒漏氣沒撒氣,沒落上積灰。他拿指肚沿球皮蹭過去……手指臟了。這個球也用過。
江淮把球放了回去。
薄漸的書桌還是一如既往的整齊。江淮又踱過去,翻了翻薄漸的書桌。
那張阿財的丑丑的涂鴉畫,還框在小相框里,擱在薄主席的桌面。
薄漸書很多,不算書柜,單書桌邊的柜架上就滿滿當當,分門別類的排著的都是書。有認識的各類高考練習題,競賽練習題,還有一些認得出字,認不出意思,或者連字都不認識的各類國內外讀本譯本。
江淮翻了翻書架上的那本《資本論》。
不知道這本是不是就是薄漸說的,他小學六年級家教老師送給他的那本。
估計不是。
就薄漸這個挑剔勁兒,估計后頭又自己去買了一本裝訂合自己心意。
江淮忽然想……薄漸的童年,不會他媽就是過著天天被逼著學鋼琴,學英語,學下棋,學數競,不準打球不準出去玩,只準在家看《資本論》這種操蛋生活吧?
他稍蹙了下眉,把書放了回去。薄漸桌面上還壓著個文件夾,收了厚厚一沓紙。江淮隨手拿過來,也翻了翻。
夾著的紙頁都是純英文。
江淮英語一般,但高中3500詞絕大部分都是認識的。
是國外大學的一些資料??赡苁菍W校資料,也可能是申請資料,江淮看不懂,不知道。
薄漸剛好從盥洗室出來。他瞥過江淮,江淮正懶洋洋地靠在他椅子里坐著,還叼著根煙,手里在翻什么紙。
他過去:“在看什么?”
江淮咬著沒點火的煙屁股,稍抬眼:“你準備考國外大學?”
薄漸從他嘴里抽出煙來,低下頭,親了親他。煙沒點,江淮嘴唇上還是有股很淡的煙草氣味。“沒有,沒想過去?!?
在認識江淮前,就沒想過。只是別人對他的期望和預期而已。
“但是如果我出國上學了,”薄漸唇角微勾,“你會想我么?”
江淮瞥他,沒有回答。
薄主席皺起眉,把江淮手里的文件夾也抽走了:“會想我么?”
半晌,江淮回:“看情況吧?!?
薄漸:“?”
江淮抽回文件夾,慢騰騰道:“沒,我原本在想,如果你準備出國留學,又正好去的英國或者北美……那我以后要是去看發小或者看我媽,可以順便看看你?!?
薄漸:“……??”
江淮:“很省時間?!?
薄漸:“……”
“我是順便的?”薄主席問。
江淮想了一會兒,認真回答:“也不算……因為除非他們逼我去了,其實我也不會沒事閑的買機票去看他們?!?
薄漸:“……”
所以意思是,江淮順路來看他都夠嗆會來么?
薄漸拉了拉江淮放在桌子上的手:“不看他們,你多來看看我?!?
江淮皺起眉來,敷衍回答……一切沒有達到薄主席預期,譬如“我一定會多來看看你”,“我一定會特別想你”,“我那么喜歡你怎么舍得不去看你”之類的事兒逼精回答,都是敷衍了事。
江淮:“等您出國再說,別說得跟真的似的,行嗎?”
主席:“……”
江淮脧過手機,七點半多了。他俯身,從椅子邊勾了書包過來:“以后想出去打籃球,可以找我,我一直都挺閑……我先走了?!?
薄漸在他身后,輕笑道:“要不你今晚別走了,在我這兒睡吧?!彼f:“我睡你家一次,你睡我家一次,扯平。”
江淮沖鋒衣袖底下起了層細小的雞皮疙瘩,他頭也沒回,扭開了薄漸房門:“拉倒吧,誰和你扯平。”
薄漸眉梢微挑,沒說話,斯斯文文地側著頭,眼見江淮走了,也沒多挽留。
五分鐘。
可能五分鐘也沒到,頂多三分鐘。
江淮猛地推門回來了,“嘭”地關上,心有余悸:“我操-你媽怎么回來了??”
說完,江淮覺得這話有歧義,重新說了遍:“我操,你媽怎么回來了?”
薄漸在唇邊比了個“噓”的手勢:“小聲點,別被我媽聽見?!?
他臥室隔音特好,但他沒說。
剛剛江淮下樓,沒到樓梯拐角,就第一眼瞥見一樓底下壁爐邊坐著個女人……他沒見過薄漸他媽,但那位阿姨一看就不是保姆或者鐘點工。
江淮腳比腦子反應快,趁薄漸他媽發現他之前,就先竄回來了。
江淮盯著薄漸:“你早知道你媽回來了?”
“嗯?!北u點頭。
“……”
江淮靜了很久,問:“那你怎么他媽不告訴我?”
薄漸:“你沒問?!?
江淮:“……”
一見薄漸他媽,江淮沒由來的虛。可能是因為他讓這位阿姨品學兼優的兒子跟他一塊兒早戀了。
江淮沒說話。
薄漸過來,按在門把上,輕聲說:“我媽超兇的,你千萬別讓她看見你。”
江淮喉結滾了一下。
薄漸嘆出口氣:“我媽一直管我管得特別嚴,不讓我早戀,不讓我和Omega男同學交往過密,”他稍停頓,瞥過江淮,“也不讓我和Alpha男同學交往過密。”
江淮靠緊門,手蜷起來:“真的嗎?”
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