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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旭笑著躺在草地上,手臂枕在頭下,眸子中都是燦爛的流彩。
“我怕是吃不到你做的紅燒肉了。”他斜了一眼緩緩蹙眉的白赫,“我也不是那么gay,說不定和哪個姑娘看對了眼,等你回來,我孩子都能放煙花了,到時他叫你什么?白太爺?你這輩分捅上天得了。”
“小胖子!”白赫一躍而起,撲向安旭,“你不那么gay?十六歲咱倆一起洗澡的時候,是誰看著我流鼻血?”
一聲“小胖子”像碰了安旭的逆鱗:“十七歲我軍訓暈倒你背我去醫務室時還映了呢。”
“誰讓你全身哪哪都是軟的?十八歲是不是你帶我看的片子?”
“那天是不是你強迫我給你手的?”
“半夜是不是你偷親我?”
“是不是你一直裝睡,讓我偷親了整整一學期?”
“是不是你一直親我害我分心,那學期考了年級第二?”
互揭老底,劍拔弩張。白赫等著安旭的下文,可對方卻沉默下來,良久之后輕聲問道:“白赫,你說你如何才能不分心?睡我,還是不睡?”
白赫看著?下的人,眼中皆是往日流年的牽絆,與細微入骨的悸動。
“睡。”他重重地吻了下去,“我會回來的,一定。”
解扣子的手被輕輕擋住,安旭緩緩揚起頸項:“不用隱藏,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吻這里,鍾一點。”
煙花垂落,在天際留下了淡青色的劃痕,夜幕重新包裹上來,連同低舛的聲音都納入了黑暗:“那年……薛叔和你老大看完煙花之后好像病了半個多月。”
白赫笑著吻人,分心道:“冰天雪地里睡一次能不病嗎?”
“還是我們聰明。”
“嗯,還是我刀哥聰明,選在夏天。”
啪!白色的禸浪翻滾,一只蚊子不幸遇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