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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鞭子他一般不用,掛在那里就是起震懾作用的,因為對他而已Sub犯再嚴重的錯誤也不至于用它,而嚴重到要用它的時候也差不多就是覃恕跟他說再見的時候了,連罰的必要也沒有了。
但是林玨情況特殊,他從來沒有想過不要他,因為他難以想象那個時候林玨會變成什么樣子,僅僅是害怕自己有了不要他的念頭,就能鵪鶉似的躲他四天,如果真的這么做了,林玨可能得郁郁寡歡好久。
他本來就不是什么有安全感的人,覃恕是想努力給他的,罰的重,是因為自己真的生氣,也是為了讓林玨受罰過后心里能好受一些。
脊背上再沒一處可以落鞭的地方了,白皙光潔的脊背如今滿是傷痕,顏色看上去十分扎眼,被凌虐得很慘。
林玨垂著腦袋,額前發絲上的汗水還在往下滴,有些落在眼睛上,混著眼淚一起滑落,他都看不太清了,只覺得那要命的疼痛沒有再侵蝕他的身體和大腦,才知道這罰算是結束了。
他渾身脫力,全靠縛具支撐著身體。
背上沒有一處不疼,這鞭子威力極大,還帶著不容忽視的余威,針扎一般痛得密密麻麻。
林玨的眼淚還在不停地流,他是無意識的哭,因為太痛了,他挺著背試圖緩解,但是傷口擠壓過后就更痛了,他悶哼了幾聲,脫離一般倚在架子上,不做掙扎。
覃恕扔了鞭子走過來,手掌將他凌亂的頭發全都擼到腦后,然后草草擦了下他臉上的汗水,給他解開了束縛。
林玨直接倒在覃恕懷里,覃恕抱著他坐在地上,背上都是傷也沒辦法摟著,只能扶住他的肩膀。
林玨跟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身上汗津津的,還很熱。
覃恕抬手,從一邊的臺子上取了他剛剛端進來的溫水,林玨體內的水分都蒸發完了,這會兒正渴著,抱著杯子咕嘟咕嘟猛灌。
覃恕在他臉上摸了一把:“慢點喝,一會兒嗆著了。”
林玨看了他一眼,改為一口一口喝,聽話得很。
“這傷得一個星期才能消,這幾天穿得寬松點,別捂著了。”
林玨點點頭應了。
都結束了半天了,他這會兒才算是緩過來一點兒,他怕把覃恕身上的衣服沾濕,自己撐著想要離開他懷抱,覃恕箍著他的肩膀沒讓他動,輕斥道:“安生靠著。”
林玨一頓,安生靠好不再動了。
覃恕手掌在他身上摸,除了一手汗什么也摸不到,他怕林玨著涼,讓他自己趴一會兒,自己進衛生間浸了熱毛巾給他擦汗。
林玨盯著覃恕的臉看,雖然背上依舊疼痛難忍,但他覺得安心。
第43章
閣樓上要比底下暖和一點,覃恕在上面攬著他休息,等他身上的汗全都消了才讓他起身。
背上的傷痕沉淀了一陣兒,顏色更深了,皮膚下面包著一層血,一碰就刺著疼。
覃恕下樓開了空調,留林玨一個人在上面穿衣服,他沒穿上衣,也不是不想,就是衣服刮蹭得難受。
時間還不到九點,晚上林玨吃得不多,剛剛又哭了好一陣兒,體力消耗極大,這會兒又餓了。
“冰箱里還有一塊兒牛排,拿出來解凍一下,一會兒給你煎了。”覃恕道。
林玨應了一聲,自去按著覃恕說的做,又從冷藏里拿了塊兒黃油,一盒胡椒汁和洋蔥之類的輔料,他本來打算自己一煎,但是這會兒他的胳膊都不敢使勁兒抬,覃恕將他趕去一邊,自己三兩下給他煎好了。
這牛排是覃恕前兩天在超市買的,自己挑了一塊兒好的包回來,打算晚上給林玨做著吃,結果那天晚上林玨就沒回來。
林玨自然不知道這塊兒牛排是什么時候買的,吃的津津有味。
飯后,覃恕帶他進屋,拿了膏藥給他背上上藥。
林玨搬了把椅子進來,反著跨坐下,覃恕擠了藥膏在指腹輕輕給他涂上。
手指帶著冰涼的藥膏挨上遭受過責難的皮膚傷處,林玨被刺激地打了個顫,覃恕手頓了頓:“忍一下。”
林玨低低地應了一聲,覃恕邊給他上藥邊給他吹著緩解,這種疼痛林玨是可以忍受的,藥膏雖然涼,但沾上了覃恕手指的溫度也變得不再那么難以忍受了。
上完藥,覃恕拍拍他的肩膀:“等藥干了再穿衣服。”
林玨應著,準備起身。
“今天是不是擴張了?”覃恕突然問。
林玨一愣,轉過頭看他,支吾道:“是,我洗澡就順便……”
覃恕一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褲子脫了上來。”
林玨臉紅,不知道覃恕是要干嘛:“趴,趴著嗎?”
“嗯。”覃恕頷首。
林玨乖乖地脫了褲子和內褲,回身趴在覃恕腿上,胳膊撐著床,但是肩膀那里抻得有點痛。
“難受就趴下去,別撐著了。”覃恕道。
說完他撈起林玨的一條腿放在他剛剛坐著的椅子上,林玨雙腿大張,屁股上的肉繃得很緊實,白花花的肉團子包裹著里面濕潤的后穴。
那里被擴張過,很容易就吞進去了覃恕的兩根手指。
異物感讓林玨有點難受,他知道那是覃恕的手,但是本能地排斥,因為他好久沒有給后庭里塞過東西了。
穴口貪戀似的絞弄著覃恕的手指,覃恕嘗試著往里捅了捅,林玨頓時往前一竄,被覃恕蹙著眉將他拽回來,另一只手往他屁股上扇了七八個巴掌。
林玨整個人都紅透了,房間里沒人說話,清脆的巴掌聲在屋子里回蕩,這聲響讓林玨簡直無地自容。
“再亂動我直接用板子揍了。”覃恕威脅道。
林玨喘了口氣:“是,主人。”
覃恕的手指修長,順著腸道往里探,指腹在他腸壁上揉摁,穴道里腸液越流越多,將覃恕的手都浸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