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月洲陳月洲作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一會兒,才從驚訝中回過神,看了眼陳月洲,一臉不可置信,“就這么完了?”
陳月洲沉默。
見陳月洲不答話,她有些緊張:“那是不是我……可以去接梁琦了?”
陳月洲沒回答她的問題,而是道:“你不收拾行李嗎?把東西收拾好,先搬出去,這里是梁乃恩的底地盤,你留在這里做什么?”
“去……去哪兒?”
陳月洲翻了翻白眼:“先跟我去我家吧,我家空著。”
“哦……好……”
趙韓洋梓點點頭,開始磨磨蹭蹭地收拾起自己的行李。
她先是將衣柜里的衣服分類,又是將囤積的手帳裝在書包里,再是把完好無損的手辦打包……
“大姐,三天時間呢!你今晚先收拾你今晚要用的東西啊!等到搬家的時候這些東西可以一次性拉走的啊!”
陳月洲實在看不下去她那雜亂無章的收拾方式,忍不住嚷嚷道。
“哦哦……哦……”趙韓洋梓慌忙將自己的洗漱用品和換洗衣服打包裝進了雙肩包里。
等她收拾好了,陳月洲攔車帶她回了市局家屬院。
車子停在門口時,趙韓洋梓愣了一下:“你怎么……”
“我不認識呂佳音,湊巧住一個小區(qū)。”
陳月洲扶著趙韓洋梓上樓,將她在陳語軒的臥室安排住下后,收走了她的手機,給她了一臺kindle道:“你現(xiàn)在就不要看你的手機了,現(xiàn)在網(wǎng)上烏煙瘴氣的,等梁乃恩發(fā)了視頻解釋清楚再看網(wǎng)絡(luò)也行,我這臺kindle上下載的都是超級爆笑的和漫畫,你就看看這些,早早睡覺。”
趙韓洋梓接過kindle,默默地縮在了床角。
陳月洲滿意地關(guān)上了門。
眼下趙韓洋梓沒了通訊工具,也就不怕她再被外界干擾。
他來到電腦前,開始寫演講稿。
【宿主,你這又是寫什么東西?事情不是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嗎?】478跳出來問。
“結(jié)束了?”陳月洲搖搖頭,“未必。”
【啊?】
陳月洲撐起下巴,“你有沒有想過,梁乃恩為什么先來見我們,再回去發(fā)視頻?”
【?】
“我們一開始的約定是,先發(fā)視頻解釋清楚,再約見面談離婚的事,但他卻把兩個行為順序?qū)φ{(diào)了……”
【為什么?】
“之前他和他父母發(fā)的那條長微博,已經(jīng)把故事編得那么圓滿了,趙韓洋梓已經(jīng)是粉絲眼中的超級大惡人。
這時候他再編任何其他謊話替趙韓洋梓說話,都會給人一種“這個主播怎么這么多事?”、“這個主播到底要怎樣?”“這事情還有完沒完?”的感覺。
而且,他真的以為女兒長期遭受趙韓洋梓的虐待,害怕警察那邊找上自己的父母,為了圓父母的謊,他根本不能和趙韓洋梓和好,現(xiàn)在的局是死穴,他自己也意識到很難雙贏了。
在這時候,明明能夠逼死自己的趙韓洋梓居然跳出來談和解,為了什么?”
478:【……宿主你直接說吧,我腦容量已經(jīng)不夠用了。】
“他不知道趙韓洋梓最近寫文越來越差的事,他從小由爸媽呵護長大不知道一個人生存得多費勁兒,所以他第一反應(yīng)不是趙韓洋梓缺錢而和解,而是趙韓洋梓有什么軟肋不能和他直接對簿公堂,那么,那個軟肋是什么?”
【……毆打梁莎?】
“沒錯。”陳月洲點頭,“我編出來的,那個莫須有的——虐待致癱瘓殘疾的故事。”
【可是,他要怎么找證據(jù)?】
陳月洲拿起手機揮了揮“所以啊,提前和我們見個面——取素材。”
……
當(dāng)天深夜3點整。
梁乃恩的B站公布了最新的一條視頻——
鏡頭前,梁乃恩一身白衣,面色蒼白,雙眼通紅道——
“諸位粉絲,我是你們的奈納涼,說實話,最近我真得累了,總是和小伙伴們說這么一些和美妝沒有關(guān)系的內(nèi)容我真的很難過,但是,我覺得我有必要,在這里揭露一下我那位……呵……前妻的惡行。”
說著,他打開手機錄音——
[你們兩個一個簽約美妝博主,一個簽約作家,都屬于新興行業(yè),沒有誰比誰更安穩(wěn),第一關(guān)經(jīng)濟問題,你們誰都不占誰上風(fēng);排除經(jīng)濟問題,法院第二考慮的就是誰更利于梁琦的成長,很顯然,你是下風(fēng)——我們國家是不承認同性戀的,你明白吧……]
[我需要你支付三十萬元的撫慰金……十五萬和三十萬比,的確是翻了一倍,但你心里其實很清楚,保住你現(xiàn)在的人氣比什么都重要,對吧?我記得你前幾天還接了蘭蔻新產(chǎn)品的推廣?]
聽完錄音,梁乃恩憤怒地將手機扣在了桌子上。
他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哭著喘著道:“我以前因為好奇,玩過blued,我妻子發(fā)現(xiàn)后,就非要逼我和男人同床,在那之后,她害我生了病,我都原諒她了,我都因為是一家人原諒她了!
可是,她卻拍下了我和那些男人的照片,威脅我,當(dāng)我告訴她如果她繼續(xù)威脅我,我就賺不到錢給她花時,她有趕緊找人擺拍,爆出自己是同性戀的事情來保我。
我以為這件事已經(jīng)過去了,我想我們一家人可以好好生活了。
可是!!!
她現(xiàn)在虐待我的女兒,還想趁著離婚敲詐勒索我一筆!我真的不能忍受了!”
說著,他拍桌子憤恨道:“我的女兒因為她的虐待如今已經(jīng)不能再健康地走路!我絕對不會放過她的!法庭見吧!勒索犯!”
作者有話要說: #題外話#
目測兩集左右這條支線終結(jié)吧。
學(xué)法的小天使們應(yīng)該會想說,離婚官司中趙韓洋梓分到的錢不應(yīng)該是那么點巴拉巴拉……
關(guān)于這點……如果接觸過實務(wù),應(yīng)該知道,離婚官司很惡心,扯扯扯扯不清。
特別是一方如果豁出去請個古美門,不動產(chǎn)都能做手腳,動產(chǎn)做手腳更簡單。
變數(shù)太大,我只是把她絕對能拿到的部分列了出來。
第94章
0.5.18
視頻更新的半小時后,
梁乃恩更新了一條長
內(nèi)容詳細“記載”了趙韓洋梓虐待梁莎的過程、他在阻攔趙韓洋梓時被她發(fā)瘋毆打的情況、以及他的父母是在多么無助和痛苦的情況下將梁莎寄養(yǎng)在朋友那里,結(jié)果梁莎身體問題發(fā)作,如今癱瘓。
雙管齊下的第二天,B站、
網(wǎng)絡(luò)紅wèi兵們紛紛跳出來討伐趙韓洋梓,向來替趙韓洋梓發(fā)聲的讀者群體也因為敵人炮火的過于兇猛而銷聲匿跡。
趙韓洋梓因為又被陳月洲下了安眠藥,睡得極沉,
一時間還不知道這些消息。
倒是她的手機,
每隔五分鐘都會來一通電話,
除了呂佳音的,
還有她父母的。
“看來梁乃恩是下了死手啊,
連趙韓洋梓父母都沒放過。”陳月洲感嘆,
順便拆了趙韓洋梓的電話卡,
插在自己的手機上,設(shè)置了呼叫轉(zhuǎn)移。
之后將卡重新插回手機,
丟在了趙韓洋梓床上。
她的父母能勸和不勸離一次,
就會勸和不勸離兩次,
一對自己日子都過不好導(dǎo)致女兒陰陽怪氣的夫妻這個時候,
還是切斷他們之間的聯(lián)系比較好。
【宿主,上次咱們準備的那個視頻,
被梁乃恩把全盤證據(jù)都否定掉了,現(xiàn)在所有形勢都對我們不利啊。】478癟癟嘴,
【所以,一開始就應(yīng)該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一開始干掉梁乃恩,
這不就完了?】
“喲,你怎么現(xiàn)在也會說這么功利心的話了?換做以前,你不是一口一個保護受害者優(yōu)先嗎?”
被懟不知道說什么的478:【……】
“行了,別急,急什么啊?”陳月洲說著撈出自己的手機,看了眼,頓時勾唇笑了起來,“我還沒被將軍呢,怕什么?瞧。”
他的手機上有3通未接來電。
全是端琰。
陳月洲從冰箱里取了盒酸奶,將電話回撥過去:“呀,端隊長,好久不見啊,我還以為那天我對你發(fā)火后,你再也不想理我了。”
說著,狠狠吸了一口酸奶:“沒想到端隊長是個公私分明的人,還關(guān)注著這件事呢,這點我喜歡。”
對面懶得和陳月洲廢話,直接道:“梁莎人在哪兒。”
陳月洲低頭對著微信打字:“地址發(fā)過去了。”
“那個女人聯(lián)系方式。”
“也發(fā)了喲。”
“到時候聯(lián)系。”
“嗯,好呀。”
通話結(jié)束,陳月洲大大地伸了個懶腰:“好嘞,工作咯工作咯。”
478:【……???】
為什么突然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嘲諷……
她完全沒有明白這兩個人通話的目的……
陳月洲來到電腦前,火速買了個新的,在梁乃恩最新一篇長——
[好心疼涼涼,所以說,涼涼是因為那個女人虐待女兒,忍無可忍將女兒送走的嗎?好可憐的孩子,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狠心的母親!現(xiàn)在孩子還好嗎?孩子難道真的癱瘓了嗎?]
之后,買推廣點贊,在半小時內(nèi)將該條評論頂上熱評。
梁乃恩自然看到了這條評論,回復(fù)道:[我會竭盡全力救我的女兒,對我而言,我的女兒就是我的命根子,我絕對不會放棄她。]
“很好,非常好。”
陳月洲看著梁乃恩如此信誓旦旦的回答,不禁給他的評論點了個贊。
隨后起身,給自己倒了杯咖啡,愜意地躺在陽臺的躺椅上看了會兒英語單詞。
等覺得時間差不多了,他放下書,來到趙韓洋梓的房間——
她已經(jīng)醒了,蜷縮著身子,凌亂著頭發(fā),雙手緊緊抱著手機,瞪大驚恐的雙眼發(fā)呆。
“蘇珊,怎么辦……”趙韓洋梓喃喃道。
陳月洲低頭看她。
“梁乃恩他發(fā)了新的視頻,他把我們之前的計劃全盤否定了,我們沒有辦法了,怎么辦,怎么辦啊……”趙韓洋梓越說越害怕,她慌亂地捂住臉,“他把我虐待梁莎的事情說出去了,我要是坐牢了,我完了我的人生完蛋了,我到底怎么辦,怎么辦啊啊啊……”
陳月洲:“……”
等等,虐待梁莎?
他低下頭看著趙韓洋梓:“難道你虐待過梁莎嗎?”
“我……自從梁琦被帶走后,我就把月嫂辭退了,一直請的是鐘點工每個晚上來一次,替我照顧她以訛小時,鐘點工走后我用自來水給她沖過奶粉,用自己吃的黃燜雞外賣給她塞進嘴里,為了讓她睡覺給她喝過紅酒,是不是這樣,導(dǎo)致她癱瘓了……”
陳月洲:“……”
不,大姐,你怕不是個法盲吧?
雖然這行為都挺二貨的,但你是不是對法律上的“虐待”二字有什么誤會?
這都算虐待的話,我泱泱大國怕是沒幾個家長能在號子外面溜達了……
而且,這點事兒如果就能讓一個孩子癱瘓,你孩子的免疫系統(tǒng)怕不是紙糊的,人類也不需要繁衍了,早早亡了算了吧。
陳月洲揉了揉太陽穴。
雖然說隔行如隔山……但這種出了自己專業(yè)領(lǐng)域就變成文盲的人,真可怕啊……
這種人要怎么當(dāng)家長?
他不禁想起那句有名的話:一想到為人父母不用經(jīng)過考試,就覺得真是太可怕了……
不過與此同時,陳月洲也不由好奇,趙韓洋梓到底平時寫的都是些什么,一點實際常識理論都用不到?
478瞧著陳月洲那一臉吃了蒼蠅的表情,趕忙翻開趙韓洋梓的個人檔案:【宿主,科普一下,趙韓洋梓是從來不寫涉及到現(xiàn)實生活的文的,她很擅長日本戰(zhàn)國歷史,還對中國古代神話故事、山海經(jīng)啊這些比較了解,他寫古代耽美、修真一類的是很厲害的。】
陳月洲:“……”
日本戰(zhàn)國歷史……
可以說是非常符合一個宅的愛好了。
他靠近趙韓洋梓道:“洋梓,你現(xiàn)在先冷靜,好嗎?你并不會坐牢,梁莎也不會有事,現(xiàn)在顛倒黑白的是梁乃恩,我們還有機會翻盤,你想想梁琦,想想你的未來,現(xiàn)在不是哭的時候,越是這個時候越是沒時間哭。”
“真的嗎……”趙韓洋梓抱著腦袋縮成一團,“我斗不過他的……從和他結(jié)婚那天開始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的,我不是他的對手……他人緣好……家庭好……他什么都好……他要是真的想對付我,我怎么和他斗……”
“你先別慌,反正現(xiàn)在不拼也是死,拼了未必死,我們走一步,算一步,先走下去,行嗎?昨天不是做得很好嗎?”
“……”趙韓洋梓把一旁的枕頭緊緊地抱在懷里,一言不發(fā)。
陳月洲嘆了口氣,揉了揉眉心。
趙韓洋梓這個類型的人,老實說社會上挺常見的。
典型的“我拼命都未必會贏,所以我就不拼命了,這樣死的時候還能保全臉面”的類型。
我那么胖,反正胖子不容易瘦,那我就不減肥了,這樣我還能夸夸其談瘦下來自己什么樣;
我又胖又丑,反正瘦下來也不是美女,那我就不減肥了,這樣還能夸夸其談瘦下來比天仙還美;
我學(xué)習(xí)不好,反正現(xiàn)在再拼也早和別人拉開距離了,那我就不學(xué)習(xí)了,這樣還能夸夸其談當(dāng)年如果好好學(xué)習(xí)早就考上清華了;
這種人自以為自己精明省力,其實在他看來,不過是習(xí)慣了逃避,無法承受達不到預(yù)期結(jié)果的挫敗感而已。
陳月洲也懶得繼續(xù)和她廢話,與其和她討論到底能不能贏梁乃恩最后爭得面紅耳赤,不如拿出點實際成績,一來打打她的臉,二來讓她長長自信。
他轉(zhuǎn)過身走到電腦前,從網(wǎng)盤上拷貝下來一份語音文件,開始裁剪——
[那孩子能不能送得遠一點啊?像不少老頭家里不是缺媳婦嘛……]
[一個剛斷奶的娃,怎么生育啊……]
[也是,也是,就是希望能離北川遠一點……]
[老同志,如果二胎還是個女娃子,你還是聯(lián)系我,我保準給你送遠遠的。]
[說什么呢你!我們這二胎,保準是個男孩!什么女孩兒不女孩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