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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琰聞聲,身子微微揚起,伸手,拉開床頭柜的抽屜,拿出某樣東西,粗暴地拆開,取出一張四四方方的小片后,將盒子直接丟在了地上。
借著月光,那小東西泛著銀光,上面赫然寫著三個數字——003。
陳月洲:“……”
這廝家不是上次還沒有這玩意呢嗎……
怎么這次就有了……
該不會是……
“你……”陳月洲張了張嘴,露出手誤無措的表情,“端隊長你該不會是……”
“嗯。”端琰低下頭,低聲笑了下,不等陳月洲把話說完,便用唇齒堵上他的嘴巴。
作者有話要說: #題外話#
1.以前住過寄宿家庭,對方家里就是這樣的生活方式,雖然很嚴格但我很喜歡這樣的家庭相處方式,雙方受過很好的教育,說:“家庭互相尊重和穩定的基礎來自于公平的勞務分配和不斷的溝通交流,規則如果缺乏懲罰或容易變通那么就不具有任何束縛性。”
她們家最小的兒子不到十歲就要完成對應的勞務積分才會有晚飯吃,所以那個男孩很尊重別人的勞動成果,不會輕易亂丟垃圾和弄臟衣服,男女主人都很謙和。
2.前天晚上被姬友約30號去漫展,因為她要出早乙女芽亞里,就讓我出蛇喰夢子陪她,她提供COS服,我答應了,想著五一反正沒活動去漫展看看也行,下午回來再更新,結果——
在漫展被一個cos林憲明的小哥哥搭訕了,又瘦又高又白聲音又蘇,簡直無法拒絕。
然后我沉浸在男色之中,就忘記了自己還要更新這件事【蒼白無力的微笑.jpg】
后來共7人吃了飯+去了夜店+被小哥哥猛灌酒,七個人才四瓶ZHS,居然倒了兩個人。
凌晨三點,滿大街都是人,叫不到滴滴打不到出租找不到代駕,于是聽到林憲明小哥哥溫柔地說:“約嗎?”
我:emmmmmmmmm……
思想掙扎了十秒鐘,我扭頭看了眼我那個已經掛在別人身上的姬友,在姬友安全和美□□惑下我選擇了前者,因為回不了家大家只好去唱了夜K。
回到家倒頭就睡一覺醒來已經晚九點了,抱歉,節假日結束了,收收心老老實實更新了……
第100章
36
作者有話要說: #題外話#
1.100章紀念,人人都有小紅包。
2.“性品即人品”是以前聽公開課的時候一個老流氓(褒義)的原話。
3.嬰兒車輪子都拆了,我TM劇情都要涼了好嗎?
4.【臉上沒有笑,內心MMP.jpg】
5.【我要去和帥氣小哥哥來一發否則怒火難平.jpg】
北醫有位教授說,
性品即人品。
有些人在人面前彬彬有禮、溫潤如玉,在這方面卻絲毫不懂得謙讓和體諒,以自己想要的方式迅速進入狀態,這樣的人在發生緊急情況時很容易像他在這方面的表現那樣自私自利。
有些人在現實中灑脫獨立、瀟灑隨性,在這方面卻不爽也要裝爽,為了配合伴侶的舒爽想著“反正我湊合一下就行了,
TA開心就好”之后草草了之,
那么現實中這個人的內心深處常常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求全心理。
有些人在人面前成熟體貼、顧及他人,
在這方面卻自以為瀟灑地帶著節奏,
還不停問對方感覺怎么樣、舒不舒服,
等自己高高興興地結束后,
裝模作樣地哄勸對方幾句就倒頭睡覺,
那么這個人真實的個性十有bā九是一個以自我為中心還美其名曰“我替你操心了”的類型。
有些人在現實中溫柔細心、八面玲瓏,在這方面雖然沒有什么明顯的缺點,
但當你說“再來一次”、“時間怎么這么短”、“你怎么不夠配合”這樣的話時,
TA卻能找出一堆話反駁你直到你閉嘴屈服為止,
那么這個人潛在很有可能有著很強的控制欲,
無論是對你的行為還是三觀。
雖然這些內容都是教授自己的推斷,并不是百分百正確,
但陳月洲卻深信不疑。
畢竟,他就是那個外表溫潤如玉,
實際上只顧著自己爽的類型。
如果女方是臺“尸體”,主戲已經很費體力了,前戲如果還要察言觀色,
他覺得自己簡直像是在服務別人,還如DIY打fēi機。
那么,端琰是怎樣的一種品性呢?
端琰的吻和其剛毅的外表不同,是很輕柔的,像是怕傷到陳月洲一樣,他一手墊在小姑娘的頭后,一邊輕輕親吻對方軟軟嫩嫩的臉頰,一點一點地轉移。
他的另一只手的指尖劃過Clitoris,直到陳月洲雙眼的水霧升騰為大顆大顆的淚珠,從眼眶滑落,端琰才抓起身側的003。
在扯包之前,他停頓了一下,看向前方的少女,神色一沉,露出有些掙扎的表情。
“我不能讓林阿姨失望,也不能讓我爸失望……”端琰仿佛一個人的喃喃自語溺斃在口中。
陳月洲把自己是個直男這件事早拋到外太空去了,滿腦子此刻只有四個大字“及時行樂”,他也不顧上端琰一個人在那里糾結些什么,撩起眼皮不滿地叫嚷道:“端隊長……端琰……呃……小琰琰?”
甜膩膩的聲音尾音上翹,難得第一次叫了對方的全名不說,還學著呂佳音叫了小名。
端琰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再也無法忍受陳月洲三番五次的刺激,“呲啦”一聲撕開003的包裝袋,陳月洲趁勢抱住端琰的脖子……
黑暗中,不遠處的電腦桌上有東西倏地亮起,緊接著——
[啊~五環~你比四環多一環,啊~五環~你比六環少一環。終于有一天~你會修到七環,修到七環怎么辦?你比五環多兩環……]
是陳月洲的手機鈴聲。
端琰:“……”
陳月洲:“……”
兩人的姿勢同時僵住,但火熱當頭,都沒有想要放手的意思。
等燈光熄滅,兩人再一次糾纏在了一起……
然而,十秒后——
[啊~五環~你比四環多一環,啊~五環~你比六環少一環。終于有一天~你會修到七環,修到七環怎么辦?你比五環多兩環……]
端琰:“……”
陳月洲:“……”
兩人的身子徹底僵住,不約而同地看向電腦桌。
離得還有點遠,至少一米八的樣子。
兩人正都思考著怎么處理這個該死的手機鈴聲時,對面再一次響了起來……
[啊~五環~你比四環多一環,啊~五環~你比六環少一環。終于有一天~你會修到七環,修到七環怎么辦?你比五環多兩環……]
端琰:“……”
陳月洲:“……”
媽的。
有完沒完了!
誰他媽有病吧大半夜打電話!
不知道這個點不少人都忙著打炮嗎!
雖然身體依舊滾燙而火熱,但剛才曖昧的氣氛已經全無,陳月洲也從“及時行樂”版切換成了“鋼鐵直男”版,他嘆了聲,有氣無力道:“端隊長,我還是接電話吧。”
端琰默默從床上起來,撈起地上的長褲穿上,抬臂摁開開關,然后撿起岡本的盒子,拉開抽屜丟了進去。
陳月洲光著身子從床上爬起,他起身的那一瞬間,床單上一灘水漬閃著光澤。
瞬間縮回床上坐著并火速蓋上被子的陳某人:“……”
端琰掃了眼他,走到桌子前撈起電話,順便看了眼來電顯示:陳悅豪。
之后轉身將手機丟給陳月洲。
看到來電人,陳月洲狠狠地翻了個白眼,壓著滿腔怒火接聽——
“你干什么你!讓你打錢你聽到沒有!這都要半夜了你還不打錢?啊?還敢不接我電話?啊?你再不給我打錢!信不信我讓爸媽把你賣到山溝里去給人做媳婦!我們家生你到底有什么用?我告訴你!王武那種老王八你都別想著嫁!”
陳月洲還沒吼,倒是那頭的陳悅豪先吼了起來。
房間里很安靜,聽筒的聲音也不小,對面扯著嗓子的叫嚷瞬間充斥著整個臥室。
端琰皺了下眉,掃了眼陳月洲的表情。
涼涼的、淡淡的,十分冷漠,似乎早已對這樣的咆哮和侮辱習以為常。
“你去洗澡吧。”陳月洲余光掃了眼端琰。
床事歸床事,任務歸任務,自己的事情還是得自己解決。
再說了,端琰是“抬著頭”的,讓這廝快點回房間把生理問題解決一下也是一種體貼。
端琰察覺到陳月洲的逐客令,也沒停留,出門回了自己房間,沒一會兒就傳來淋浴器下水的聲音。
等聽到水聲,陳月洲才微笑道:“小豪,你認為你大聲嚷嚷能解決問題嗎?”
“我這是警告你!還有,剛才你說讓誰去洗澡?你還和男人開房?你個不要臉的賤貨,真是讓人惡心,居然還敢和人開房?”陳悅豪冷笑,“我告訴你,不打錢,我就把這件事告訴爸媽!”
“陳悅豪。”陳月洲繼續微笑,“雖然我知道上面一堆姐姐下面一個兒子的家庭,很容易導致這個兒子唯我獨尊嬌生慣養還不會寫做人的一撇一捺,但是,蠢成你這樣,我真是替你全家感覺不幸。”
“啥?你——”
“我們家為了養我犧牲了我所有姐的幸福,可我呢,至少混出來了,我姐的尸體沒有讓我白踩著上去;而你呢?他媽的簡直就是廢物!你現在是問我要錢,你知不知道求人的態度?你還告爸媽?有本事告啊!”
“你——”陳悅豪內心頓時“咯噔”一聲,瞬間慫了。
他怎么敢告訴爸媽?
他們家又不是有錢人,自己為了裝小開已經入不敷出了,最近又被那群有點閑錢的伙計拉著玩賭,現在欠了周圍一堆人的債,再不想辦法回本,他就真的要完蛋了!
“姐……姐……你……”陳悅豪吸了吸鼻子,“借我點錢吧,我就回本后多給你一萬好不好?”
“真的啊?”
“真的!”陳悅豪見還有戲,忙道,“我最近手氣越來越好了,基本上五把牌,三把贏,兩把輸!”
“這么厲害啊!”陳月洲隨口應付著,“可是,我這個月卡上就只有五千了啊,我前一陣兒賺錢的工作被開除了,現在手頭經濟緊張……”
“五千怎么可能!至少拿出三萬啊!”陳悅豪又火了,“這點錢能有什么用!”
“不然這樣吧。”陳月洲將幾個借貸APP的鏈接發給陳悅豪,“你看下微信,這幾個APP,都是360安全衛士啊、網絡電視啊推薦過的借貸APP,很安全的,還有,你有花唄吧?你可以用借唄套現啊!用借唄套出來個一萬,用另一個借貸APP還上,這樣A還B,B還C,C還A,一直循環下去,你就不用擔心手頭沒資金了啊。”
“真的……可以嗎……”陳悅豪將信將疑。
他雖然擅長打游戲,平時也天天用電腦,但對這方面的軟件和信息都不太清楚。
而且,自己一直都是缺什么伸手就問兩個姐姐要,還從來沒觸碰過這些借貸軟件……
“可以可以,我之前就是用這個軟件套現來著。”陳月洲火速用手機申請了某個額度給的頗高的借貸軟件,“你把你身份證號發給我,然后把身份證正反面發給我,我給你注冊一個,現在注冊存入五千還送五百呢。”
“哦……”陳悅豪一時半會兒也無計可施,只好聽了陳月洲的話。
拿到身份證圖片,陳月洲火速注冊好了軟件,并將自己的五千元存了進去,之后把帳號發給了陳悅豪:“好了,我注冊好了,錢也給你存進去了,你試試吧。”
“可……”陳悅豪看著帳號與密碼,“可是不夠啊,我還缺很多啊……”
“這我可就幫不了你了。”陳月洲攤手,“你姐我最近也是深處水深火熱之中啊……”
他說著撩起被子怨念地看了眼自己下身濕漉漉的床單,又摸了摸自己還滾燙的身子。
沒錯,真的是在水深火熱之中啊!
“可是……”
“小豪,你先試試啊,我給你湊湊還不行嗎?”回想起自己剛被打斷的床戲,陳月洲心煩意亂地撓了撓頭發,說不上是生氣還是焦躁,總之就是不開心,“掛了,我要睡了。”
“等一下姐……我真的缺……”
陳悅豪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頭已經斷了線。
宿舍里,圍在他身邊的幾個年輕男生一聽頓時惱了:“怎么,錢還沒要到?你不是說你姐和什么富二代在一起嗎?不是說你姐月入十幾萬嗎?這點兒錢也要不到?”
“不……不是的……我姐她……她可能……最近手頭緊而已……”陳悅豪緊張地抓著手中的手機。
“不是什么不是?什么時候還錢啊你?”
“對啊!不還錢我給導員說啊!說你賭博!媽的!”
“都別吵了,小豪這不是有困難嗎?”為首的趙可制止了爭執。
“不然這樣吧。”趙可抓過椅子,放在陳悅豪身前,邁開長腿坐下,整個人懶散地趴在椅背上,柔軟的奶奶灰色頭發乖巧地耷拉在臉上,他一手撐著下巴,撩著眼皮微笑,“我挺喜歡你姐姐的,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吧?”
“啊?”陳悅豪愣了一下。
“我說啊……”趙可捏起陳悅豪的下巴,“約你姐和我見一面。”
“可是……”陳月洲有些緊張地搓了搓手,“我姐最近……最近變了……變得不好對付了……你們要是……鑰匙對她做了什么……她報警的話……”
“哈?”趙可一聽頓時樂了,對著陳悅豪的腦袋拍了兩巴掌,“你以為我要對你姐……哦不,你以為我們要對你姐做什么?你還以為我要犯法啊?你小子……把你姐當什么了?”
“這小子就沒把他姐當回事過……”
“上次還在宿舍說要趕緊把她姐嫁給什么吸大煙的結婚,我們可是聽到了。”
身后圍著的男生頓時起哄。
“這樣啊。”趙可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小豪,兄弟一場,明人不說暗話,把你姐約出來,我借你十萬。”
……
將手機丟在桌子上,陳月洲翻了個身下床,將外衣披在身上,將濕漉漉的床單扯了下來。
【宿主,你好厲害啊……】478這時才冒了出來,【你這簡直和尿了一樣……】
陳月洲:“你會不會說話?”
【我就是好奇嘛……】478叼著根棒棒糖湊近他,【怎么樣?端琰怎么樣?】
“什么怎么樣,主菜還沒上就涼了,我哪兒知道……”陳月洲翻了翻白眼,“看來,上天注定我陳某人是個直男,就算相想用女人的身體及時行樂,也沒那么個機會。”
說完,他抱著床單去了洗衣房,打開洗衣機將單子丟了進去。
等洗衣機開始轉了,他來到衛生間,一邊脫衣服一邊開水閥,然后站在水龍頭下本能地回憶起剛才的點點滴滴。
通過端琰的進攻方式,他稍微能夠感受到這個男人在床上是個怎樣的性格。
這廝應該有過女朋友,但是距離和女友發生關系應該間隔了很遙遠的時間距離。
他似乎對女性的需求有那么一絲絲了解,知道女性和男性的區別,也不會犯那些成人電影上為了節目效果而常見的錯誤,前戲很足,所以撩得自己整個人都軟成了一灘爛泥。
他的動作表面上看很粗魯,但細節上卻是小心翼翼的,即使自己失控時渴求他加重揉捏的力量,他也依舊保持在一個穩定的力度上。
陳月洲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大白……哦不,大紅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