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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警察撤離后,趙世風才在客廳沙發前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看著李薇。
李薇就在茶幾對面站著,低著頭,緊張得一言不發。
兩人就這么對峙久了,李薇實在受不了如今恐怖壓抑的氣氛,這才張口辯解道:“我不是想殺你,我是想殺她,她懷孕了,以后我就在這個家沒地方了……”
趙世風看了眼李薇,頓時露出獰笑:“你難道不是惦記著老子的房,擔心她肚子的崽子搶了你的位置?想著殺了老子你們娘兒倆就樂呵了?”
李薇一聽慌忙搖頭:“不是的,我只是害怕她搶走……”
話還沒說完,趙世風取出一張銀行卡丟在李薇面前:“拿著。”
“這……”李薇看著手中的卡,“這是什么?”
“她的卡。”趙世風喝著茶悠哉道,“這娘們好過不少男人,卡上還攢了個四五萬的,她就是個野種,家里也沒人,現在照顧自己都困難,改明我就把她接回來丟那邊倉庫里,她的錢你就看著花,等過陣兒老子把她撇出去就說這段日子照顧她把錢花光了就行了,對了,她店里那些瓶瓶罐罐,你要是想做你就去做。”
“真的嗎……”李薇看著手中的卡,又抬頭看看趙世風。
“警察又不是賣玩意兒的,不給提成,警察也不愛忙這些爛攤子,想搞事兒,你得懂警察什么愛管什么不愛管。”趙世風道。
“所以想要錢,找那種上沒老下沒小、死了都沒人惦記、失蹤都沒人報警的野種,弄殘就行了,千萬別把人弄死。”趙世風指著李薇,“弄死的話,警察想不管都不行。”
李薇低頭看著手中的卡,眼淚又淌了出來。
自己的爹看穿了自己的計劃,卻將計就計搞了李春敏,也沒有恨自己,還把李春敏的存款給自己花……
雖然這么做不道德,但是,和自己的不道德比起來,強太多了……
看著李薇哭成個淚人,趙世風露出有些狡黠的目光:“不過你膽子挺大,竟然回想搞老子……”
“不是我!”李薇慌忙搖頭,“是小洲!小洲!”
趙世風的眼神頓時犀利了許多。
“我女兒沒錢住院,小洲給我提的建議,我真的是鬼迷心竅一時間沒辦法了,爸你相信我,我真的是一時間沒辦法了……小洲她結婚了……找了個有錢男人……所以她想除掉你……真的……真的……”李薇說著直接跪坐在地上抱頭痛哭。
趙世風掃了眼地上的李薇,心中多了幾分惡心。
少年時第一次動情和幸福的相愛時光在不少往后人生都不怎么快樂的人心中有著相當特殊的地位,一念之差把這個女人留在了自己身邊,以為能夠讓自己回想起年少時的一點點美好,結果換來的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倒胃口。
趙世風咧嘴笑了笑:“看來不管小洲是不是小洲,既然她這么著急,那我也得好好和她做個了斷了。”
……
而另一邊,端琰因為執行一個區域任務最近連續加班了一周,陳月洲一個人在家無所事事,看完了書就給陳蕊打個電話約她出門蹦迪,或者被朱媛拉出門進行一番說教。
直到某天,電話響起,是個許久不見的熟悉的號碼,陳月洲看到來電的時候愣了一下,但還是保持平常心地拿起了電話:“喂。”
“我知道你把關鍵的行李都帶走了,可是你的這些瓶瓶罐罐還有一臺平板,不要了?”趙可的聲音平穩而自然,聽語氣像是已經看開了,可陳月洲知道,這個任性的男孩真正灑脫的時候,是根本不會聯系自己去拿這些在他眼中就是一些不值錢的廢品的。
“你讓司機放在冬天國際一樓的儲物間吧。”陳月洲道,“我自己去取,見面就免了。”
“我沒有說要和你見面,你這么說話是不是太提防我了?”趙可扯了扯嘴角笑,聲音卻沒什么笑意。
“是你應該提防我。”陳月洲道,“畢竟我不是什么正經人。”
“那我就讓司機明天早上放在你說的位置了,你自己取。”
“嗯。”陳月洲應著,掛了電話。
第二天中午,陳月洲吃過午飯就去了冬天國際百貨商廈。
儲物間是在地下一層,旁邊是一家許留山,他剛打開儲物柜,就從柜子里面掉下來一幅被裝裱過的畫——偏亮藍色的冷色調風格,一看就是出自趙可之手。
上面畫的是自己,穿了件可愛的娃娃領衣服趴在書桌前熟睡的模樣。
應該是某次趙可趁著自己看書累了趴在桌子上小憩的時候畫的吧?
畫的背面寫了一串字:[原本是之前偷拍你之后畫的你,想在你生日的時候送給你,但是你和我分手了,這幅畫還是按照原本約定的時間送給你,算我給我自己的善始善終吧。]
陳月洲不禁多看了畫兩眼,想了想,將它裝進了自己的背包里,帶回家后找了張紙擋住了背后的字跡,將畫塞進了全新的畫框里,放在了自己床頭。
又過了兩天,端琰的任務算是圓滿結束,單位給他放了個小長假,這兩天才空閑下來,于是躺在家里沙發上看kindle里新買的書籍。
由于太久沒有見自己的太太,小別勝新婚,下班回家的端琰一進門就抱著陳月洲一通瘋狂索吻。
可是因為陳月洲的身體問題,兩人沒法玩成人游戲,端琰只能選擇抱著陳月洲看書來緩解一下自己迫切的需求。
陳月洲也懶得拒絕端琰的熱情,干脆趴在對方懷中玩手機,忽然想起上周給李薇說過的話,本能地打了個電話過去,卻被李薇閃爍其詞地拒絕了。
陳月洲下意識覺得不妙,于是戳了戳端琰:“趙世風最近有什么動靜嗎?”
端琰想了下:“怎么?”
“我前幾天私下沒經過你同意慫恿了李薇去殺人。”陳月洲道,“她如果不想干的話一定會底氣很足地拒絕我,可是我剛才給她打電話,她卻在躲避我的提問,我總擔心她會不會蠢到把我說過的話告訴趙世風了?我是不是打草驚蛇了?”
端琰面對陳月洲先斬后奏的做法倒沒有太多的想法和表現:“趙世風在犯罪和無賴上比我們都強,打草驚蛇是難免的。”
“那接下來……”陳月洲正打算詢問之后的計劃,端琰的手機這時卻響了起來。
陳月洲只能暫時沉默,端琰看了眼號碼后露出有些復雜的目光,他起身回了臥室關門后才接聽。
“什么事。”端琰低聲問。
“你姐姐的事我表示抱歉……”對面是端琰再熟悉不過的聲音——老徐,從屬上官澤手下的、被安排在他身邊已久、就在前不久背叛了他的人。
“你有話直說。”端琰冷漠打斷道。
“我們查了你的DNA,你猜我們發現了什么?”老徐一聽端琰不愿意寒暄,索性開門見山。
端琰完全不怵:“我不喜歡提問,你有話直說。”
“我們發現你和呂博、端溪的DNA是匹配的。”老徐道,“你不覺得可怕嗎?江陳輝的兒子卻和養父母的DNA是匹配的,這要是……”
“我有說過,我是江陳輝的兒子嗎?”端琰再次打斷老徐道。
老徐聞聲一怔。
“自說自話打電話給我,就是這個目的?”端琰問。
老徐一時間陷入沉默。
的確,這個世界上目前沒有任何一份官方證明能夠佐證端琰就是江陳輝的兒子,端溪也好、端琰自身也好,都沒有說過這個問題。
關于端琰和江陳輝之間的關系,更多的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四起的流言蜚語所傳播帶來的結果。
孩子跟母姓在國內雖然不如跟父姓的多,但是沒有任何法律問題,而當年事發后采訪端琰的小型新聞媒體也沒有一次堂而皇之地說過“江陳輝的兒子端琰”,而是多以“那個孩子”為端琰的代稱。
說到底,這是一場緋聞經過大眾廣而告之變成了“事實”的信息欺詐,真相是什么根本不重要,通過某些別有用心的人的肆意傳播,這樣的虛假信息已經變成了所謂的“真相”,面對政治的斗爭,緋聞的承受者當時根本沒有能夠辟謠的能力,如今也不敢輕易辟謠,非要說的話,今天的一切,好似跟他真的沒什么關系。
最關鍵的是,端琰也沒有濫用他自己虛假的身份,他事到如今雖然有著相較于同齡人更加平步青云的仕途,但這都不是他自己給自己爭取的,而是……別人送給他的。
如果這時候有人站出來揭穿說端琰不是江陳輝的兒子,那勢必會有人問江陳輝真正的孩子去了哪里?
案件能不能翻不知道,但一個案件如果不能翻,火急火燎制造混亂還不能安撫民心的人勢必會成為眾矢之的。
“我們一定要把關系鬧得這么僵嗎?”老徐不由開口問,“你一直都在尋找真相,一開始我把你當作江陳輝的兒子,以為你是要為父報仇,可是既然你不是,你為什么還要尋找真相?或許是這個身份讓你感覺到了疲累?既然如此,我幫你擺脫,我們聯手合作,還像以前那樣,有什么不好嗎?”
端琰沒再說話,而是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走出房間深吸一口氣,下意識掃了眼陳月洲側臥的方向,無意中看見了放在床頭柜的那副格外顯然的畫,他不由地向房內走去,來到畫前將畫輕輕舉了起來。
畫中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如今他的妻子陳月洲。
畫中的她趴在桌子上睡得香甜,穿著松軟的娃娃領雪紡襯衫,下身是有些可愛淑女的格子裙,看起來格外的美好。
端琰的直覺促使他將畫翻了個面,透過被陳月洲用白紙擋住的地方,隱隱約約看到下面似乎有什么字,于是直接拆了畫框,撕去那張貼在背面的紙,將上面的留言全數看了一遍。
等看完后,端琰的神色已經冷了下來,他左手拿著畫框右手拿著畫來到客廳,掃了眼趴在沙發上看自己kindle的陳月洲:“你和趙天喻的堂弟在我不在的時候見面了?”
陳月洲一聽,瞬間抬頭看向端琰,見到他手中的畫頓時有些無奈地搖搖頭:“不是,我之前一些行李在他們家,他讓他的司機給我送到了冬天國際的負一層儲物區,還送了我一幅畫,畢竟是別人認認真真畫的,我覺得也挺好看的,反正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就……”
陳月洲話還沒說完,只聽“哐當”一聲,玻璃框被端琰用力地摔在了地上,偌大的房間里,玻璃破碎的聲音相當刺耳。
陳月洲頓時打了個機靈爬了起來:“就是一幅畫而已你干嘛……”
“我不喜歡看到。”端琰不等陳月洲說完,直接取出打火機劃亮,當著陳月洲的面將畫點燃,丟在了地上那一灘玻璃渣上。
面對端琰如此粗暴和自己開杠的行為,陳月洲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你不喜歡你直接告訴我,我替你丟了不就好了,你干嘛要在家里點火,這距離地毯這么近,你不怕把家燒了嗎?”
“你身子正嗎?”就在這時,端琰忽然打斷陳月洲狠戾問。
陳月洲一聽一時間有些被噎著,下一秒回過神時頓時惱了:“你什么意思?你懷疑我嗎?你是覺得我在你上班期間出去和別人偷情了嗎?你以為這是演泰坦尼克號呢男主還給女主送畫呢?我都說了沒關系沒關系沒關系!你是不是腦子有……”
陳月洲話還沒說完,端琰忽然上前一步低下頭撈起桌上的病例:“你是不是明天該去醫院檢查了?那我們明天早上就一起去……”
陳月洲說到一半的話被端琰這么懟了回去,心情更加糟糕了,他不禁大聲道:“你不要岔開話題,我正在說……”
陳月洲話剛出口,端琰倏地轉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眸光陰鷙,滿是寒光,聲音仿佛不帶任何感情:“閉嘴,在我生氣之前。”
陳月洲瞬間身子就僵住了。
他對端琰的恐懼是刻在骨子里的,即使如今相互通了心意,即使說過要把每天當做末日來相愛,即使他決定了由自己親手來終結端琰……但是端琰一旦進入某個讓他畏懼的模式,他就會身心都受到束縛,變得動彈不得。
“現在回房間去睡覺。”端琰低頭掃了眼地上已經熄滅的火花和滿地的玻璃渣與灰燼,低聲命令道,“睡不著就躺著看書。”
陳月洲吞了吞口水,一時間也忘記了這會兒才剛剛中午,只得沉默地回了自己的房間,乖乖拉上被子睡覺。
等逼著自己睡了一宿起來,清晨的太陽剛剛爬上天空,端琰已經在他的床邊坐下,端了山藥湯給他:“早飯少吃點,我們等下去醫院,你吃好了穿衣服,我去準備一下,找一下車鑰匙。”
端琰此刻說話的聲音極其輕柔,看著陳月洲的雙眸繾綣溫柔,仿佛昨天中午那個冰冷而獨cái的男人是夢中出現的假人。
陳月洲呆呆地接過湯,用勺子舀了一勺輕輕抿了口,還挺好喝的,于是他放心大口喝了起來。
“下午的時候,我們去貓舍接我們的貓回來,它應該注射完剩下的疫苗了。”端琰道,“前幾天我擔心它抓傷你,就暫時放在了貓舍。”
“貓舍?”陳月洲一怔,那只貓不是已經被……
“嗯?”端琰看著發呆的陳月洲,“怎么?”
陳月洲不由地定睛看著端琰。
那只布偶貓是死是活其實自己根本不清楚,只是那天聽到有人把貓的尸體丟在垃圾桶里,他在沒有去看的情況下,本能就第一時間懷疑了端琰。
因為自己真的搞不懂這個男人,時而如此溫柔,時而那般冷漠,到底殺貓的那個男人才是他,還是會把貓咪溫柔送入貓舍的男人才是他,還是說這一切都是他……
自己到底是被愛著,還是被調教著,亦或者說端琰的愛本身就是一種痛并快樂的調教,自己也開始搞不明白了……
作者有話要說: 晚上還有,99先遁地走了。
第266章
151
徐子元這邊被端琰掛了電話,
心情略糟,其實自從呂佳音出事之后,端溪似乎伙同什么人一直暗中在給自己這邊使絆子,抓著上官澤一些小細節似乎想要生大事,這讓他一直很煩惱。
他的上司上官澤這個人,其實要說起來除了一點年輕時候的的偽黑歷史之外,
沒什么太大的缺點,
識大體、會來事還野心重,
最關鍵的是不近女色。
可別小看女色這玩意,
仙人跳不光是小流氓慣用的騙錢手段,
也是政客們慣用的搞事情手法。
想搞你的時候先裝模作樣和你套近乎,
擺一桌酒局哄勸你喝點小酒,
找個美如天仙的年輕小姑娘明著暗著勾搭你,這人啊,
窮的時候越苦,
站到高處的時候,
十個有八個就越是容易飄得掂量不清自己身份,
再加上喝酒誤事,只要你敢酒壯人膽一時之間腦子不清醒出了手,
接下來的文章可就多了,輕則名聲掃地,
重則傾家蕩產。
而上官澤能一路過關斬將、目標堅定、意識明確到今天,也難免有些其他的小缺點。
上官澤母親早早就去了,父親年輕時候是政府部門秘書,
父子聚少離多,上官澤主要是在外公外婆家長大,兩人本身關系就一般。
結果他父親退休后也疏于和兒子溝通,,一把年紀相中了家里的小保姆,還鐵了心要結婚,準備要帶著家里所有財產跟小保姆甜甜蜜蜜,打那天起上官澤沒少虐待他那老父親,據說還經常拳腳相加,第二年老父親就被氣得吐了口血一命嗚呼了,小保姆也被他整得有家回不去,如今漂泊去了不知道什么地方。
不過,這些也都是些謠言,官方說法是:“保姆偷了家里的東西還敲詐,氣死了老父親,事情敗露后保姆自己逃了。”
但無論事情真相如何,上官澤這個人的確一板一眼還脾氣不好,但這些事情在他看來其實不是個什么大事,相比如今在職的不少天天等著退休回家養老的老家伙或者腦袋里只有錢和女人的混子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可往往官場上的這些家伙正經業績一個都做不出來,攬錢、站隊、打小報告、搬弄是非、栽贓陷害和墻倒眾人推的事情倒是一個都不落下,擔心上官澤影響了他們退休后的攬錢大業或者裝逼生涯,一個個抱團朝著他們天天開火。
如今怕是又有了端溪的加入,事情變得嚴峻了幾分,這雖然都說“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可就怕這苦吃了一輩子都當不了人上人。
想到這里,徐子元就覺得奇怪。
這個呂佳音他怎么就搞不明白呢?
江陳輝一事真相大白,無論這場戰爭能有多么多么腥風血雨,無論誰勝誰負,她都不會有損失,甚至到頭來獲利的人可是她……她怎么就不樂意了呢?
不樂意也就罷了,為什么要用最過激的的方法表達不樂意……非要選擇死呢?
除非……除非……
她想瞞著什么?
她認為這個世界上有什么東西比她爸的冤死更重要?
徐子元想著想著就進入了死胡同,這時有人發來了郵件,并打來了電話:“你讓我查端琰最近的來往人群,我順藤摸瓜翻上去,發現端琰從前年開始有一個動向很值得人注意。”
“動向?”徐子元翻閱著郵件,“什么?”
“前年的時候,在曲陽酒店發生了一場騷亂。”對方在對面摁著鼠標一邊看著資料一邊道,“當時有一個叫做陳月洲的女性在酒店別人的婚禮上制造了混亂,當時現場發生了事故,雖然受傷的人受傷的原因跟這個叫做陳月洲的女性沒有直接的關系,這個責任由策劃婚禮的合伙人的名為張曉雅的人家已經把錢出了,也和受上方達成了和解,但是一般這種案件按照責任劃分,她的立場不可能是這么簡單就免除責任的……”
“說重點。”徐子元聽得頭疼。
“雖然經濟補償由張曉雅一方承擔,張明宇和李嬌嬌一方沒有起訴也沒有要求賠償,但您不覺得對陳月洲的這個處理方案太草率了,我已經把當時的處理結果意見發在您的郵件中了……”對方道。
徐子元一聽,點開郵件看了眼:“的確,這種情況下雖然她命好,免于刑事處罰,但拘她幾天也不是問題,可是這和端琰有什么關系?”
“導致處理草率的原因,就是因為當時端琰正在參加下派活動,端琰就是她案件的處理人之一。”對方道。
“這有什么大不了。”徐子元笑笑,“這種小事連徇私枉法都算不上,啊,不過……”
他一怔:“你這一說,我好像感覺想起來了什么……”
“您看看我之后發送的其他郵件。”對方道,“端琰在這種小事上替這個叫做陳月洲的女性所做的庇護不止這一次。雖然現在的小年輕人追妹子,都是這些手段,利用職務幫點隨便的忙,但是……”
“啊!我想起來了!陳月洲!”徐子元忽地猛然一拍手,“我想起來了!”
端琰曾經說過,一個叫做陳月洲的女生在哪兒的派出所供述了趙世風殺了自己妻兒的事實,就是為了調查這個事實,端琰才會接近這個女孩。
自己雖然當時表現出一副很支持端琰去接近那個女孩調查真相,表面上還經常和他談論這個叫做陳月洲的女孩的事,但實際上自己根本就沒有上心過這件事,純屬敷衍。
畢竟趙世風可是江陳輝冤案的受害人家屬,他手下的一個跟已婚的他關系不明不白的打工妹說他殺了他自己的妻子的兒子,空口無憑,這……這誰信啊?
所以,自己當時覺得端琰純屬是為了替父報仇魔障了,或者是看上那個打工妹了,根本沒管。
但如今想起來,就像線人說的這樣……總覺得事情有些蹊蹺。
于是徐子元問:“這個叫陳月洲的女的,現在在哪兒?”
“已經結婚了。”
“結婚?還在北川?還是在哪兒?”
“和端琰登記結婚了,就在大概一個月前。”對方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