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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姜阮想著這些東西的時候，姜蓉又道，“不過，你有些話說錯了。當年那一屆的確是有兩個駕駛虛擬評價3s的學生，不過和我不是同一屆。那個男學生……呵，怎么可能籍籍無名……只是，外界都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罷了……一個撒著彌天大謊的騙子兼人渣！”

姜蓉說那些話的時候，語氣帶著十足十的厭惡。

姜阮：“……”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過了一會兒，他又問，“姑母，申請雙、修專業是不是很困難？”

“不困難啊，只要有這個本事就能去申請。”姜蓉隨口回答，又問道，“你問這個問題做什么？難道你對現在的專業不滿意，想要修習另一門專業課程？”

“不是……”姜阮之后的話讓姜蓉有些恍然愣怔，他說，“仲孫沅學妹的駕駛虛擬評價也是罕見的3s，不過她喜歡機甲設計，她的總教官建議她學習機甲駕駛……她覺得很為難，似乎打算雙、修兩門專業。我之前還擔心她沒辦法做到，不得不舍棄一門呢。”

過了會兒，姜阮都沒有得到姜蓉的回答，卻發現對方周身的氣息變得很不穩定。

“姑母？”姜阮問了一句，姜蓉這才從自己的情緒中醒過來，“發生什么事情了么？”

“沒什么，只是覺得驚訝罷了，很少有人能有這樣的天賦。”姜蓉只覺得喉間涌動著壓制不住的火焰和厭惡，“你說起那個仲孫小朋友，我就不禁想起某個人……也是那樣……”

姜阮笑著問道，“是想起……未來的那位姑父了？”

姑母還沒有給那個男人名分，姜阮也不好喊對方為姑父，干脆用未來式代替了。

哪知，這話像是惹了火藥一樣，姜蓉毫不客氣地說道，“你姑父是一個男人，而那個家伙只是一個人渣中的渣滓，兩者有可比性么？那個男人，左看右看就是個渣。”

姜阮默，他不知道那位葉尚秀哪里惹了姑母，竟然被評價為人渣中的渣滓，想來兩人在學生時期結仇不淺。女人生氣起來都不能惹，姜阮果斷選擇轉移仇恨，將話題移到別的地方。

第二天，仲孫沅將自己琢磨一夜的申請書上交，卻不知道這份再簡單不過的申請書勾起某些知情者敏感的神經。

聯邦第一軍校說過，學生專業的選擇都是根據他們自己的愛好和擅長為標準的，仲孫沅選擇一門或者兩門，甚至三門，學校都會通過她的申請，結果毫無懸念。

很快，她的名字出現在機甲駕駛系一年一班的學生名單之中，綜合成績位列榜首。

“又有學生選擇雙、修兩門專業？”負責這個班級的老師有著一頭灰白頭發，歲月在他的臉上留下深刻痕跡。看著仲孫沅的名字，他不禁笑了笑，“還真是有緣分……”

聯邦十大軍校有史以來唯二的雙、修學生都是他的學生，以前那個是他教學多年以來最驕傲的學生，也是他教學最失敗的證明。

不知道……現在這個叫仲孫沅的女孩兒，會有什么表現。

這位老師瞇了瞇眼睛，老花鏡遮掩下的眸子，閃過一道銳利的光。

仲孫沅不知道，那位前輩的存在，將會給她未來的軍校生活，惹出多少禍事。

別人是前人栽樹后人乘涼，她這里是前人惹禍她來背鍋。

第158章

干掉那位前輩粉紅975+

仲孫沅申請雙、修專業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整個聯邦第一軍校，引起不小的震蕩。

一些不知情的老師覺得這個學生真是膽大，一些知情的人卻保持沉默。詭異的，這件事情勾起他們埋藏內心的某一份記憶……這個叫仲孫沅的小丫頭和當初那個葉尚秀，太相似了。

“嗤，果然呢……歷史這種東西總是有著驚人的相似。例如當初的葉尚秀，例如現在的仲孫沅……只是，不知道這個仲孫沅能不能打破葉尚秀在聯邦第一軍校留下來的記錄。”

一個中年模樣的男人身穿西裝革履，帶著一副黑框眼鏡，頭發抹得油光黑亮。

他坐在落地窗前，曬著和煦的午后陽光，抬手調看仲孫沅的入學成績，臉上始終帶著十分令人玩味的濃郁笑容，眼底卻冰冷一片，隱約有冷意閃爍，“這個學生又在你的班級里。”

這個看似中年的男人已經五百多歲了，也是聯邦第一軍校在任時間最長的校長、聯邦軍部的榮譽少將。他身負極多榮耀，教育出來的學生遍布軍政兩地，真正的桃李滿天下。

“呵呵……不知道校長想要說什么？你認為兩個人會完全重合，走一樣的道路？”在另一張華貴的座椅上坐著一名頭發灰白的男人，臉上帶著歲月的痕跡，“還是說，你懷疑……”

這個頭發灰白的男人是仲孫沅以后的班主任，負責領導整個班級的老師。因為仲孫沅申請雙、修專業，他被校長喊過去喝下午茶，看著仲孫沅的名字，不約而同想起另一個學生。

葉尚秀。多年之前在聯邦軍校堪稱傳奇的學生，上學十二年，累積打破聯邦軍校歷史記錄三百六十五次，并且將那些記錄推到一個無人能及的高度。在當時，多少人對他寄予厚望，甚至有人大膽預測他能成為有史以來最年前的八階解鎖，達到人類極限。

不過。那時候越是這么預測。對他寄予厚望，后來那件事情的爆發才越發諷刺和礙眼。

然而作為一個老師，他一直以教導出這個學生自豪。他只負責學生在學校的生活。不干涉他們畢業之后的選擇。葉尚秀決定走的那條路，說起來和他沒什么關系，只是很可惜罷了。

“不不不，我沒有懷疑。”校長先生笑著擺了擺手。說道，“這個學生是天辰星考區第一名。西薩蘭帝國統考的第六名，上過的學校都有記錄……不存在作假的可能……我只是閑著無聊感慨來著，一眨眼……竟然已經過去這么多年了……兩個人，真的太相似了。”

當年的事情發生之后。葉尚秀存在的痕跡幾乎被完全抹去，但在校長的辦公桌上壓著一張微微泛黃的珍貴實體照片。只是照片是背面扣著的，誰也不知道正面照的人是誰。

過了一會兒。那位班主任喝了一口茶，說道。“你也別那么敏感，其實出現另一個學生也好。你不覺得葉尚秀留在聯邦第一軍校的記錄，已經保持太久了？”

也許是歷史驚人的相似性，觸動了這些知情者敏感的神經。他們生怕仲孫沅會成為第二個葉尚秀，若是這樣，聯邦第一軍校的威名將蕩然無存，徹徹底底變成一個笑話。

雖然葉尚秀留下的記錄很好看，但也十分刺眼和諷刺。若是有人能出現將它們打破，也好順理成章抹去這個男人在軍校殘余的痕跡。人都已經走了，留著這些記錄做什么？

校長想了想，偏過頭看向那位班主任，問道，“你不覺得我們若是能將仲孫沅培養出來，然后讓她和葉尚秀對上……是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她的潛力，遠遠大于葉尚秀。”

當年的葉尚秀不是十分自傲自己的實力，認為自己創下的記錄無人打破？

呵呵，只可惜，現在來了一個天賦不亞于他的人，仲孫沅將會走上一條和葉尚秀完全不同的路，一條一條打破他立下的記錄。打臉啪啪響，光是想想都覺得這個場景很帶感。

班主任想想那個場景，再想想葉尚秀收到這個消息時候露出來的表情，低低笑了起來，“的確……這個場景十分有趣，聯邦軍校的記錄太久沒有刷新了，我很期待這個學生的表現。”

仲孫沅絲毫不知道自己的的舉止引來多少人的注視，就算她知道也沒有空去管了，因為她快要被小伙伴活見鬼的表情嚇到了，“只是雙、修專業而已，又不是……你們這么驚訝做什么？聯邦軍校以前也不是沒有人這么做啊，我又不是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李軒雙手環胸，嘿嘿笑著，笑聲有多猥瑣，他的表情就有多賤，“我才不管以前有幾個人吃螃蟹，反正我都不認識，但是我認識你啊。真正的學霸，敢于挑戰軍校兩大專業。”

仲孫沅的腦袋上似乎掛下了三道黑線，她回道，“其實也沒什么值得驚訝的，若是你將你那個便宜師傅的本事都學到手了，別說雙、修兩門專業，就算是三修也沒問題。”

玉簡這種東西就是學習利器，而且還是一旦記住就永遠不忘的bug。

哪怕李軒是個學渣，好好琢磨琢磨，說不定也能磨成一只學霸。

只可惜，他的實力還不濟，無法使用玉簡。

李軒嘀咕一聲，“算了吧，就我那點兒成績……你盡管唬我，反正我是不會再上當了。”

墨肇反而比較擔心小伙伴的身體，軍校的課程有多么難，看一看課程表就知道了。

“我相信你精修一門，成績肯定名列前茅，但修兩門的話……你的身體能吃得消么？別到時候兩門都學了個半桶水，這樣一來，你的畢業成績肯定比不上別人，這不是太吃虧了？”

仲孫沅敢這么做，事先自然是有準備的，她說道，“我既然要做一件事情，肯定要將事情做到最好。放心，兩門專業，我都不會落下的。反倒是你，千萬別連這樣都追不上我。”

墨肇嘴角抽了抽，他覺得自己之前還是嘴賤了。

早知道仲孫沅是這么一個脾氣，他就應該學著李軒嘲諷她，而不是關心一下還被她拉仇恨。

簡直不能更加心塞了好伐。

聯邦軍校的軍訓課程都是按部就班來的，努力將學生的潛力開發出來。

不知道是不是被虐習慣了，學生們竟然漸漸適應了這樣艸蛋的生活，白天軍訓被虐成狗，晚上滿血復活到處浪。

也許是距離軍訓結束沒有幾天了，教官們不再想法子折騰學生，而是讓他們訓練隊伍和軍姿步伐，務求軍訓結束那天的閱兵能脫穎而出，在其他教官面前嘚瑟一番。

“我完全沒有體會到這么做有什么意義……”

仲孫沅抬手用袖子擦了一把汗，動作看著十分粗魯。

若是放到滄溟界，打死她都不會做出這么夸張豪放的動作，太不矜持了。

就在幾分鐘之前，他們還在走軍陣隊形。

被迫按照教官的指示，走了整整一個早上的軍步，特么腳上的短靴鞋底都要踏破了。

現在想想，她寧愿恢復之前被各種加訓練量的日子。

“也許有吧，保持一個抬步的姿勢曬幾個小時的太陽……他們根本是趁機報復學生。”墨肇嘀咕，一屁、股坐在草地上，看了看李軒，一抬腳將自己的腿放他腿上，“給大爺捶捶。”

“捶你妹！”李軒沒好氣地將某人的腿甩開，他自己都酸死了，還顧得上別人。

墨肇累得像是一條擱淺的魚，保持之前被李軒甩的姿勢，趴在地上，“我覺得我們接下來會有更加蠢的訓練……例如軍歌拉力賽……我記得其他高校的軍訓也有類似的活動。”

軍歌拉力賽？仲孫沅眨了眨眼睛，疑惑地望向蔣默燕和姜瀾月，“那是什么鬼？”

墨肇的烏鴉嘴十分靈驗，下午的時候，兩腿腫得和豬大腿一樣的學生又被折騰著唱什么歌。

因為不是什么分場地訓練，所以整個127訓練場的學生都按照方陣排列，坐在地上，每人得到一份歌譜。

仲孫沅覺得他們就像是田地里的蘿卜，等待農民白白澆水……不對，是發歌詞=_=

君子六藝，禮、樂、射、御、書、數，仲孫沅也算精通。唱歌兒什么的，她也曾好奇學過一些詞曲。后來到了這里，課程之中也有音樂一項，然而那只是音樂鑒賞，并沒有唱……

難得的，仲孫沅看著手上的歌譜，懵了。誰能告訴她，這東西怎么唱？

“沅沅，你不會看不懂樂譜吧？”

墨肇把臉湊了過來，仲孫沅一巴掌糊在他臉上，將他推開。

“我什么時候說過自己看不懂了？”她看得懂，連不常見的五十弦瑟她也會玩兩手，懷疑她的藝術細胞，活得不耐煩了，旋即她又略顯窘迫地說道，“只是……我……不會唱……”

是的，仲孫沅唱過詩詞歌曲，但那種曲調和這個年代的歌曲完全不一樣。

仲孫沅第一次聽到流行歌曲的時候，她的表情是相當驚悚的。那種東西……也是歌兒？

第159章

唱軍歌粉紅1000+

墨肇只以為仲孫沅害怕張口唱歌，畢竟他認識仲孫沅那么久了，也沒見她聽過什么流行樂曲，開口哼歌。他安慰對方，說道，“放心啦，教官肯定會交我們的，實在不行，大家唱的時候，你張張嘴就行，別發聲，這樣不就得了？”

說實話，唱歌活動，這絕對是軍訓有史以來最輕松的項目。大家只要坐著飆嗓子就行，甚至有些學生還覺得這種體驗很新奇，或左右張望，或和其他同學一起研究樂譜，低聲哼著調。

姜阮雖然看不到，但他感覺得出來，這些學弟學妹如今的心情是相當輕松愉悅的。

他不由得想起自己軍訓那個時候的事情，總是彎翹的嘴角略微一僵，變得很不自然。

學弟學妹們，想法別那么單純行么？開心得那么早，等會兒一定會哭的。

姜阮很聰明地從輪椅暗格里掏出兩件小小的東西，然后塞進耳朵里。萬景宸總教官發現姜阮的動作，嘴角揚起一絲惡劣的笑意。呵呵，吃一塹長一智，看來姜阮也不是那么傻的人啊。

萬景宸將視線轉向那些單純的小綿羊，右手握著長鞭拍打左手心，哼哼哼……一群愚蠢的傻瓜啊，真以為軍訓會有輕松的訓練項目？等會兒讓你們難受得哭爹喊娘。

研究好歌譜和曲調，仲孫沅依舊唱不出口。

讓她唱一唱那些詞曲，她倒是很有興趣，但這種歌兒，總覺得十分怪異。

手上第一份歌曲是聯邦軍部的軍歌，從歌詞到曲調都充滿著一種豪邁和鐵血味道，可以充分調動身體內隱藏的熱血。之后的幾份都是軍營十分流行的軍歌。歌詞簡單，甚至是有些粗暴，不過朗朗上口，歌詞意思也十分容易理解，非常接地氣的軍歌。

可就是歌詞太過直白了，仲孫沅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她骨子里依舊帶著滄溟界特有的矜持，面對這樣直白的大白話歌曲。總覺得全身都不對勁。

另一個同學看到仲孫沅一臉糾結。就十分好奇地上來詢問原因。仲孫沅說了理由之后，對方的表情變得有些怪異和復雜。然后偷偷摸摸從智腦中拉出一首歌，傳給仲孫沅。

“你聽聽這個。你就不會覺得軍歌直白了。我覺得這次挑選的歌曲還不錯啊……”

說完，那個學生對著仲孫沅擠了擠眼睛，表情十分耐人尋味，他真的是沒想到啊。第127訓練場的霸王，骨子里竟然是這么單純矜持的人。還有剛才那個迷惑的表情。簡直不要太萌。

仲孫沅不明所以，然后悄悄聽了那首歌，一開始還不懂是啥意思，聽了小半分鐘。她立馬將私人智腦的音樂播放模式給關閉了，白皙的雙頰染上一絲絲紅暈和羞惱。

因為她發現這首歌前十秒前奏都是男人的喘息聲，相當嬌嫩和誘惑。再然后就是十分十分露骨的歌詞，紅果果的淫、詞艷、曲！仲孫沅也偷偷看過一些民間話本。但內容大多隱晦，并沒有那么大尺度。可憐她活了五百多歲，還是頭一次這么窘迫不自然。

“簡直是胡鬧！”仲孫沅只覺得全身都難受，坐立不安，似乎旁人看自己的眼神都變了。

墨肇發現她的異常，見她雙頰通紅，還以為她怎么了。直接伸出自己的手，用手背貼著她的額頭，入手滾燙的溫度讓他心驚，直接問道，“沅沅，你發燒了？”

“咳咳咳……沒有發燒……”仲孫沅對著墨肇使眼色，讓他坐下來，別礙眼了。

冷靜之后，仲孫沅發現自己有些大驚小怪了。怎么說自己也是活了五百多歲的人了，什么陣仗沒見過？她剛來這個世界上的時候，還將某個少年給……咳咳咳，怎么說也是有經驗的人了，不就是一首大膽露骨的淫、曲么，自己那么一驚一乍做什么？

仲孫沅給自己做心理建設，終于將臉上的緋紅壓下去，恢復常態。

所謂軍歌拉力賽，說白了就是吼嗓子，看誰的嗓子更加大聲，將對方壓下去。

當然，飆嗓子之前還是需要將歌詞練好的，這一次，第127訓練場的教官們齊齊出場，嚴肅得不像是準備唱歌，而是去送死。總教官萬景宸拿著一份歌詞，很顯然，他是領唱。

很多學生被教官的姿態感染，也乖乖坐好，一副準備隨時慷慨就義的模樣。

仲孫沅暗暗黑線，她已經坐回自己之前的位置，正好是第一排最靠近教官的黃金座位。

按照流程，總教官會先試唱一遍，講一講曲調，然后學生再跟著節奏唱。這些學生都是各個學校過來的精英，看一個樂譜還是沒問題的，所以很多教學環節都能省略。

萬景宸的聲音略顯低啞，唱聯邦軍歌的時候那種感覺更加濃烈。若是萬景宸沒有那么欠揍，仲孫沅大概會贊成其他女生對他的夸贊，聲音好聽又有磁性，總有一種耳朵都能懷孕的錯覺。

聯邦軍歌已經延續傳唱數千年，說起這首軍歌，貌似還有一個耳熟能詳的典故。

據說在數千年前，人類的勢力還沒有那么強盛，經常要和其他星際異種族對抗打仗。

有一次，聯邦軍部的主力被敵人圍困在一片極其危險的地方，長時間作戰和圍困，饑餓和頹廢縈繞整個軍營。當時有一名歌唱家也參軍打仗，因為悲愴難當，不甘戰敗，內心激憤，靈感迸發，譜寫出一開始的軍歌基礎，唱得人慷慨激昂，重新燃起那些士兵的熱血和戰意。

后來順利突圍，這首歌也被記錄起來，慢慢變成了聯邦指定的軍歌。

在這樣的創作背景下，這首軍歌自然也帶著十足十的鐵血和戰意。

普通學生無法理解，但仲孫沅精通君子六藝，對樂理也十分了解……好吧，雖然她學習的樂理和這個世界的不一樣，但想要表達的意念卻可以互通。

萬景宸沒有配樂伴奏，直接清唱，她感覺得出來，對方是投入了感情的，讓這首軍歌越發有感染力。哪怕心如止水的仲孫沅，聽了之后，也有些控制不住的躁動。

連她都這樣了，其他學生還能好得了？仲孫沅瞇了瞇眼睛，若是普通的歌曲，哪怕再有感染力也無法撼動她的情緒。很顯然，萬景宸唱的時候，也加入了一些別的東西。

“作弊！”仲孫沅嘀咕，萬景宸唱歌……雖然聲音很好聽，但某些地方卻跑調了。

他為了掩飾這一點，故意用聲東擊西的辦法轉移學生的注意力。他們只會感覺總教官唱得好棒好有激情，全然不會注意到某人唱一首曲調簡單的軍歌也跑調=_=

萬景宸眼睛多尖，見仲孫沅沒有被影響，臉上反而露出一絲不屑之色，心中頓時不爽了。他難得開口唱歌，仲孫沅不喊一聲好也就罷了，竟然還鄙視他？難道她已經知道自己跑調？

想到這里，某人又小心眼兒了。

以前懲罰仲孫沅各種訓練加倍，她總能按時完成，力氣和體能上升十分迅捷，這幾天掄重劍的力氣連他都有些招架不住了。無法再武力值上蹂躪仲孫沅，其他方面總行吧？

“你，仲孫沅出列！”唱完之后，萬景宸一邊享受學生各種崇拜熱血的目光，一邊指了指全然不在狀態的仲孫沅，說道，“等會兒之后你就是領唱，別在這個時候慫了。”

仲孫沅：“……呵呵……”好想將他的臉拍進墻里！

她的音色很好，也沒有什么五音不全的毛病，稍稍熟悉一下樂譜，她也能將這首軍歌哼出來。然而仲孫沅從來沒有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唱歌，一時間，她竟然怯場了！

怯！場！了！

“怎么？忘詞了？身為聯邦第一軍校的學生，軍歌是最基礎的要素。每天早上都有早課，需要唱軍歌的，你若是連這個都唱不出來，你還能做什么？”萬景宸又開始嘴賤了。

仲孫沅忍了忍，最后還是拿起歌詞，清了清嗓子，在所有同學的注視下，留下一道永遠都抹不去的黑歷史，“黃沙遠萬里，為何世間無凈土，戰士以鮮血鑄就一條光明之路……”

很快，仲孫沅找到了感覺，唱得十分投入，然而其他人則聽得黑線。從來沒有人能將一手慷慨激昂的軍歌唱成這個樣子，就像是老舊的大門，吱呀吱呀得響。若說總教官唱得讓他們想要立馬奔戰場和人打仗，仲孫沅唱得就讓人想要睡覺，真的……很想睡覺。

萬景宸看仲孫沅唱得那么投入，他忍住不打斷，嘴角的笑意卻是怎么也壓不下去。

等她唱完了，萬景宸問，“你之前看過樂譜了么？”

仲孫沅不由得想起自己之前唱得內容，歌詞是正確的，但她卻是按照以前很喜歡的某個曲牌的調子唱的。那個曲調本來就略顯纏綿，加上仲孫沅的聲音又稍顯清冽軟綿。

若是不在意仲孫沅唱的歌詞，這曲調也不是很難聽，只是幽幽綿綿讓人覺得怪。

“看過了……”仲孫沅暗中尷尬，這首軍歌的歌詞很適合填曲啊，她太緊張就將原本的調子忘得一干二凈，將之前的曲牌套進去了，“我……再唱一遍？”

第160章

立威上求粉紅

萬景宸嘴角一僵，沒好氣地說道，“算了……別唱了，沒看到你的同學差點聽睡著么？”

仲孫沅臉色又是一紅，她真沒想到自己的表現會這樣。她只是下意識將歌詞套進自己熟悉的曲調而已，沒想到……仲孫沅感到前所未有的窘迫，甚至有些不敢抬頭看其他學生的表情。

當然，如果她愿意抬頭看的話，她就會發現事情其實沒有那么糟糕。

一直以來，仲孫沅在這些學生面前的形象都是相當強勢強硬的，幾乎沒有露出這么少女化的姿態。很多人都覺得她似乎站在一個眾人難以企及的高度，很難接近，很難相處。

雖然那些學生都很尊敬她，同時也有些畏懼和排斥。

然而今天的表現則大大出乎他們的預料，仲孫沅并沒有他們想象中那么神奇和全能，也沒有那么高冷，她甚至只是一個普通的連簡單的軍歌都唱不好的少女，和他們一樣的年紀。

一時間，那些同學都改變了自己一開始的想法，某些曾經被拒絕邀請的學生也琢磨著要不要等訓練結束了，再找她出去玩。聯邦十大軍校坐落在搖光星，除了學生上學、居住、訓練的住房，還有很多商業街和玩樂的地方，設備一應俱全，甚至比大多專業娛樂商城還要先進。

萬景宸也沒有繼續為難仲孫沅，畢竟在這種情況下繼續刁難，那就有些惡意羞辱的味道了。

他讓另一名男生過來接過領唱的接力棒，仲孫沅沮喪著腦袋回到自己的位置。她不是五音不全，只是不小心唱錯了……不過跟著全體唱的話，她還是能找到正確的調子的。

熟悉一遍歌詞之后。總教官終于露出猙獰的大野狼表象，對著所有學生說道，“你們都是沒吃午飯么，一個一個有氣無力！唱大聲點兒，別軟塌塌得像是一個嬌小娘們兒！”

全體學生第二遍集體唱歌，聲音比之前高了幾度，然而總教官還是不滿意。“氣勢！氣勢！你們的氣勢都跑哪里去了？都被你們當午飯下酒菜咽進肚子了嗎？”

全體學生第三遍機體唱歌。聲音比第二次還要高，然而總教官這個賤、人依舊不滿意。

他將手放在耳邊，用鞭子指著他們說道。“我沒有聽到你們的聲音，沒有聽到你們的氣勢，沒有聽到你們的熱血……一個一個還說自己是軍校學生？你們丟不丟人？之前軍訓時候的氣勢都跑哪里去了？一個一個都被磨平了棱角，不知道什么叫爆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