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孫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仲孫學妹不是很開心。”姜阮十分肯定地說道,“是因為之前男人不信任的舉動?”
“換成是我,大概也會不相信。因為越是在意一個人。越是不允許任何可能存在的威脅靠近。”仲孫沅對這點十分無奈。然而她現在又沒有證明自己實力的東西……或者說她有,卻沒有辦法拿出來,“他這么做。我倒是能理解,只是稍微有些郁悶而已。”
姜阮更加在意的不是這件事情,而是另一件,“學妹對……那位生病的人……十分在意”
他比旁人更加細心。也能感覺出每個人情緒的細微變動。
他雖然沒有讀心術,但卻能“讀”出一個人的情緒。進而推測對方此時的心理活動。
用這種辦法推測一個人的心理活動,準確率相當高,所以他十分肯定仲孫沅很在意那個病人,卻不知道為什么。得出這個結論。姜阮心中有細微的不快,很快就被他忽略過去了。
“也不能說是在意吧,頂多算是好奇。我以前就聽說過絕陽體質的人。但一直沒見過活的,現在好不容易碰上一個。怎么說也要過去瞻仰一下對方的容顏。免得人沒了,連最后一面就瞧不見。”仲孫沅說得沒心沒肺,在對方沒有和她產生交集之前,實在沒必要浪費感情。
聽仲孫沅這么一說,姜阮的心情莫名又好了一些,唇角泛著淡笑,“其實,學妹想要知道他是誰的話,也不難。我大概知道那個人的情況,你若是好奇,盡可以來問我。”
問他就行了,沒有必要親自跑去見一個不認識的男性!太危險!更加重要的是,那個家族也是一筆爛賬,仲孫學妹若是攪了進去,到時候難免會弄得一身腥臊,不值得。
仲孫撲哧一笑,問道,“姜學長和那個男人說話都沒幾個字,怎么一下子就知道那個病人是誰?若是你們之前認識的話,怎么表現得像是陌生人一樣?”
豈止是陌生人,姜阮放狠話的時候,那氣場……嘖嘖嘖,冷得連她都覺得空氣略微涼。
“雖說知道一個人,就必須見過才行?”姜阮理所當然地說道,“其實那個病人……若是我沒有記錯的話,應該十字星勢力的少主人……黑道白道都吃得開,家族企業涉黑很多,甚至有走私聯邦違禁武器的記錄。不過呢,他們做事干凈,至今沒抓到把柄。”
姜阮對這些消息還是挺清楚的,之所以知道,因為這個勢力和姜家的情況有些相似。
大概是一千多年前,他們的先祖還只是在太原星附近打劫的星際海盜,后來憑借著周邊戰亂,大賺戰爭財,從此有了崛起的資本。一代一代努力至今,變成了如今的十字星。
十字星勢力雖然不是十大世家之一,也不是傳承多年的古老家族,但他們也是家族傳承模式的。同樣面臨著唯一的繼承人孱弱久病的苦惱,姜阮還只是眼瞎腿瘸,那位少主直接重病纏身,打小就湯藥不離身,一點風吹雨打都能讓他一病不起。
十字星并沒有得到正統古老世家的認可,他們做的生意和起家的原因太受人詬病。
甚至有人認為十字星傳承將會斷在這一代!姜阮一開始還沒想起這樁事情,后來聽了男人說的細節,隱約想起來了。姜阮很小時候就聽說那位少主命不久矣,沒想到現在還活著。
“黑道勢力?那就是非法的嘍?”仲孫沅擰著眉頭,她的正邪觀念比較強烈,雖然不是古板,但她也不相信一個在黑道環境中耳濡目染長大的家伙能有多少善心。
姜阮好笑地說道,“可以這么說吧,不過他們的勢力很大,極少有人敢這么說。”
十字星崛起之后,人家就很少再沾惹那些不干凈的生意了……額,表面上肯定是這樣的。不過那些手眼通天的古老世家還是知道其中內幕的,十字星只是將臟生意從明面搬到暗處。
“既然這樣……我還是躲著些好了。”仲孫沅微微搖頭,師徒之間也是要講究一個緣分的。這位預備役徒弟不合她心儀,“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也許是注定沒有緣分吧……”
姜阮這次倒是誤會了,他以為仲孫沅心疼那份沒有見過的古籍,不由得好笑道,“若是仲孫學妹很想看那份古籍,到時候我送你看看好了。不過這件事情可有時間限制。看完了還要給人送回去。不然的話。被人發現了,到時候再有兩張嘴也說不清。”
仲孫沅眼角抽了抽,姜阮學長這是什么意思?將人家珍藏的古籍從別人的地盤順出來?
她以為自己誤會了。可是姜阮的表情告訴她,對方說的都是真的。想要將東西從十字星的地盤順出來,要么里面的高層有姜家的暗線,要么姜家養著一名神偷……
不管是哪一種。仲孫沅隱約有種形象破滅的錯覺……學長,你就不覺得自己一臉微笑地說這種毀三觀的事情。相當令人難以接受么?說好的高山雪蓮一般的學長形象呢?
男人從仲孫沅這件拍賣房間離開之后,他徑直讓人準備航班和聯絡通訊,這件事情必須盡快告訴家里人。時間拖得越久,那位的身體越是堪憂。對方被家族遺棄的可能也更加高。
想到那位,再想想姜家那位大少爺,男人心中像是憋了一股說不出的悶氣。難以疏泄。
姜阮一個雙腿不能行走的瞎子,他還能繼承姜家這樣龐大的巨無霸。他的外甥手腳完好,卻因為孱弱的身體一直被人嫌棄,十字星的元老都是一幫狠人,根本壓制不住。
“將莫萊辛小姐找過來……就說我們快要走了,要是她胡鬧,直接將人帶走!”男人環顧一圈,發現之前纏著過來的任性大小姐沒來,心中更是煩躁郁悶,“人都去哪里了,連一個女娃都看不好……要是她出了什么事情,你們負責?”
幾名下屬都垂著頭,內心卻有著一致的想法,若是莫萊辛小姐真的出事情了,估計這位大老爺會是最開心的人。畢竟……這位莫萊辛小姐的存在已經成了對方的眼中釘了。
男人等了又等,依舊沒有等到人。直到他暴躁地想要將人丟下不管了,這才知道那位大小姐和兩個少年在十寶街和人動手了,更加令他瞠目的是,人家兩個少年聯手將那位大小姐身邊的保護人員都揍了一遍,雖然是慘勝……但這個結果也是挺令人驚訝的。
“李軒,你說說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男人驚訝的同時,仲孫沅也是腦仁兒漲大,她覺得之后的拍賣太無聊了,準備出來透透氣。姜阮學長怕她不認路,也跟著出來。
然后一晃就晃到十寶街,巧不巧地接到李軒和墨肇求援的信息。然而等她到了,卻發現這兩人揍的人是個妹子……尼瑪,兩個大老爺們兒聯手揍一個妹子,要臉不?
旁人都說,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但今天真心是眼見為虛=_=
李軒頂著一個豬頭,臉上都是青一塊紫一塊,說話間氣息也有些不勻稱。
仲孫沅暗暗蹙眉,一眼就能瞧出他受了極重的內傷,現在不過是強撐著不肯服輸罷了,看到這里,她口吻柔和了很多,“阿肇,你解釋一下,你們兩人怎么就……”
事情的真相不是李軒、墨肇兩個人打妹子,而是被妹子召集了三十幾個人圍毆了。
“可我只看到你們……”仲孫沅將手放在李軒肩頭,一股醇厚的靈力順便經脈傳遍四肢百骸。李軒蒼白的臉色終于好看了一些,此時卻沒有多少力氣說話,只能用眼神表示感謝。
第254章
神邏輯
墨肇沒好氣地看了一眼那個態度依舊潑辣的少女,心中有氣,但他總不能將火氣發泄在仲孫沅身上吧?且不說仲孫沅是自己的小伙伴,光說武力值,自己也干不過對方。
對于這個殘酷的事實,墨肇早已經承認了,也死了那條想要咸魚翻身的心。
“就是這個女人,莫名其妙就找我和李軒的麻煩,說是要買他手中的東西。這哪里是買,根本就是搶吧!搶又搶不過,后來還叫了一幫人過來,我們實在是沒辦法了,就動手了。”
墨肇簡明扼要地將事情的起因經過和結果說了一遍,但事實上,事情比他說得還要嚴重一些。他說的太輕描淡寫了,實際上不管是他還是李軒,都受到莫大的心理傷害。
事情是這樣的,大概一個多小時之前,李軒和墨肇到十寶街準備淘寶。
此時的李軒已經修煉出氣感了,目前的實力正處于井噴式發展中,所以他也能用靈力去感知東西的好壞。雖然沒有仲孫沅那么強橫,也不可能一眼就看出東西的真偽,但絕對比墨肇這個手黑臉黑的家伙強。逛了一圈,他們只是買了兩三件有趣的小飾品,很適合女生。
李軒選擇的是一串戴著些微靈氣的銀杏鈴,雖然不知道它的年份,不過他聽仲孫沅說過,但凡是上面有靈氣殘留的東西,十有八、九都是好東西。他就花了點小錢將這串小鈴鐺買下。
令仲孫沅意外的是,李軒買的這串鈴鐺竟然是準備送給她的。
“看、看……看什么看?不是說你要過生日了么……我很窮誒,當然給不起珍貴的東西。”李軒說這話的時候,蒼白的雙頰微微飄紅,也帶著幾分說不出的尷尬。“你愛要不要!”
仲孫沅自然不是嫌棄,只是很意外而已,連她自己都不記得君沅本尊的生日,李軒記得倒是清楚。與此同時,心中也有些感慨,養了李軒這么久,多多少少也養熟了。
若是養出一匹白眼狼。她反而要質疑自己的目光了。作為一名幾乎沒啥追求的修士。禮物是否珍貴,這對她來說真的不重要,她真正在意的是禮物背后的心意。
“你不看我的話。怎么會知道我在看你?”仲孫沅挑著眉梢戲謔一句,墨肇簡直要無語了。
都這個時候了,她能不能稍微收斂一下脾氣,別整天有事兒沒事兒調、戲李軒?
幸好。偉大的姜阮學長十分仗義地開口了,不輕不重說了仲孫沅一句。令李軒感動得想落淚,“仲孫學妹,現在最重要的是處理這件事情,李軒學弟現在的情況看起來不是很好……”
仲孫沅點點頭。頭微微一偏,視線落向那個少女,眉心微微蹙起。
“為什么要搶我朋友的東西?”仲孫沅沉聲問道。表情帶著些微的不耐煩,“你搶就罷了。還找人打他們,現在反而被打了,這事情也算兩清。將東西交出來,我的耐心有限。”
李軒的運氣也不知道是好是差,他今天逛十寶街的時候,不僅買了兩三件帶著細微靈氣的小東西,在一個落魄攤位面前還買到另外一塊殘片。搜集起來,速度簡直不要太快。
然而他買走殘片的畫面被那個少女看到了,人家硬是想要從李軒手里將東西買過來,出的價格還是相當羞辱人的。只有一百信用點!李軒都要被這個價格氣死了,他的確沒什么依仗,但今天賣掉玄天晶,他也有不少積蓄了。等他償還完仲孫沅的債務,他還能剩下來不少。
這一百信用點有什么用?李軒沒有意外地拒絕了,然后少女不滿了,想要強搶。結果是她根本打不過李軒,然后放下狠話去找人幫忙,最后發展成了混戰,李軒和墨肇慘勝。
“別放走她,李軒身上的東西都被搶走了。”墨肇暗暗咬了咬牙,李軒為了保障安全,殘片都是貼身放置的,這一點,作為室友的墨肇也清楚,也知道那東西對李軒來說很重要。
可是一直到現在,墨肇還是不理解一塊破殘片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雖然不理解,但只要李軒自己明白就行了。墨肇對此十分心寬,誰都有自己的秘密,哪怕是李軒也不例外。可現在,好兄弟兼小伙伴的東西被一個少女搶走了,他哪里咽得下這口氣?
少女聽了墨肇的話,臉色一變,看一看身邊躺了一地的保鏢,心中涌起一股怒意來。
“誰搶了他的東西,他不是已經拿回去了嗎?”少女用鼻尖哼了一聲,十分不耐煩地說道,“我是誰,你們又是誰?本小姐做過就是做過,沒做過就是沒做過,還需要向你們這種人解釋?簡直不知所謂!這次的仇,我會記著的,小心一些自己的小命……”
仲孫沅嗤笑一聲,笑得相當愉悅,然而姜阮卻聽出她周身隱約涌起的殺意。
少女覺得莫名其妙,問道,“你傻了吧,這事情有什么可笑的?”
“你提醒我一件事情了,自然覺得可笑。”仲孫沅給墨肇使了一個眼色,讓他將李軒先帶下去,“你說,讓我們小心一些自己的小命,這倒是讓我覺得十分害怕呢。”
仲孫沅話是這么說,但話語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懼怕,甚至帶著些微的鄙夷之色。少女最擅長察言觀色,自然不會錯判仲孫沅的反應,巴掌大小的精致臉龐閃過一絲異色,“什么意思?”
“你的智商上個月欠費,忘了充值了吧?我說這么直白了,你還不懂?你知不知道有一句話說得好,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與其留著一個有可能私底下過來報復的人的性命,還不如現在就殺了,以絕后患?將李軒的東西拿出來,我知道能將它藏在哪來……”
仲孫沅的視線落到少女相當傲人的事業線上,陰陽怪氣地說道。“這就是有容奶大的好處啊,還能將東西藏在這里,算準了我們沒有膽子扒你衣服么?放心,我會給你留一件遮點的肚兜的。你是女的,我也是女的,別說你藏在胸衣里,就算藏在褻褲里。我也能把它脫了。”
少女的臉色一變再變。最后變得鐵青,雙眼涌動著強烈的殺意和羞憤之情。
仲孫沅也不再戲耍她了,對付什么樣的人就該用什么樣的辦法。這種人……哼!少女猛地倒退一步,手指微不可查地動了動,嬌嫩的唇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容,“就憑你。你也配?”
少女似乎已經預見下一秒仲孫沅和李軒二人躺在血泊中的模樣,可現實遠比理想骨干。
本來還在她面前的仲孫沅猛然消失。不見了蹤影,空中微微傳來破空之聲。
少女暗道不妙,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今天的羞辱她會報復回來的!正想要帶著東西后退。只聽一聲沉悶的聲音響起,本來空無一人的地上又多了一個抱著小腹臉色蒼白的人。
之前消失的仲孫沅正一腳踩在其中一人的肩胛處,語調帶著一抹說不出的高傲。“偷襲?”
對于現在突兀出現的幾個人,少女十分熟悉。因為他們就是一直在自己身邊保護自己的十字星暗衛。他們隱瞞身份當暗衛之前,一個個都是戰場上殺人不眨眼的職業雇傭兵或者殺手。
然而,就是這么幾個人,竟然剛剛動手的時候就被仲孫沅發現了,而且在這么短暫的時間之內就搞定了。簡直……她暗暗咽了咽口水,小腿肚略略發顫,青紫的臉頰也傳來灼痛。
“連自己的殺氣都沒有掩飾好,就想找我的麻煩?”仲孫沅直勾勾地看著少女略顯驚恐的臉,腳下的些微用力,直接用鞋尖踢中那個男人的穴道,讓他疼得昏了過去。
仲孫沅隨便一腳將腳邊的家伙踢到一邊,眼中帶著冷意,若不是她來得及時,說不定這會兒李軒和墨肇的尸體都冷卻了。這個少女果然有心計,一開始應該是想讓保鏢將人直接打死,卻不想李軒和墨肇戰斗力超乎她的想象,后來又決定讓暗衛偷襲暗殺。
她沉著聲音問那位少女,“再說一次,到底是你自己乖乖將偷走的東西交出來,還是讓我自己動手,順便代替你母親教育教育你,什么叫不問自取即為盜?”
仲孫沅是個相當好說話的人,但有一個前提,別惹到她的底線。不管是李軒還是墨肇,都是她真心承認的同伴和后輩,現在被人欺負了,她當然要出來將場子加倍討回來。
護短,那就是踏劍峰萬年不變的傳統。打得過打,打不過練好了繼續打,再打不過喊家長。
仲孫沅想想自己當初的人生,只覺得感慨萬千,她基本都是抽別人的,很少被師尊護短。
僅有的幾次護短,每每回想起來,總有一種感動到不行的沖動。
用現在的術語說,那就是很想扒著師尊的大腿,問他腿部缺不缺稍微高一些的掛件=_=
“那東西本來就是我的……我已經用信用點買下了!”少女嗤了一聲,說道,“我給他信用點已經很不錯了,這么一塊貼牌子,也就值這么一點錢。本小姐今天沒時間和你墨跡,你若是敢殺我,我的家族勢力絕對不會放過你……絕對讓你全家都死無葬身之地。”
仲孫沅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說道,“那敢情好,我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我倒是要看看,你們家族能派出多少人給我在黃泉路上墊背。這種威脅有用么,只要現在殺了你,你家族再怎么厲害,還能將我殺了,讓你起死回生?你讓我殺一下,看你們家族有沒有這個本事?”
仲孫沅渾起來,那絕對是不講道理的。少女被她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弄得心中發毛,本來就有些發軟的小腿肚更加忐忑難受了,“你、你……你別過來……”
圓溜溜的眼睛帶著驚恐之色,似乎還真是那么一回事。然而,她能騙過其他人,卻騙不了仲孫沅和姜阮,后者的感知能力可以讓所有謊言舞所遁形,前者根本不屑被威脅。
“裝夠了沒有?真以為我眼瞎看不到你手中藏著的東西?”仲孫沅看了一眼她微微掩藏的右手,心中帶著些微的郁悶和煩躁,“我勸你還是別耍聰明了,偷襲對我來說沒有用。”
少女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她相信,若是被仲孫沅抓住,對方真的會二話不說扒她衣服。但是讓她將東西讓出來,又絕對不可能。她怎么甘心將翻身的資本讓給別人?
是的,少女也知道殘片的秘密,不過她不是重生者,也不是穿越者,只是再簡單不過的原裝貨。之所以知道,不過是一次偶然機會,開啟其中的秘密。
她開始修煉之后,得到的好處是顯而易見的。
然而她找了很久,也只找到兩塊,其余七塊不知所蹤。她越想越是煩躁,今天就到十寶街碰碰運氣,沒想到一塊殘片被兩個少年,也就是李軒和墨肇買走了。她在十字星長大,生活環境本來就充斥著暴戾,所以她就用最干脆的辦法去搶。
戰果豐碩,令她喜出望外,因為她發現少年身上竟然有四片殘片!他自己有三片,另一片是他買的,李軒的四片加上自己的兩片,一共就是六片了,距離搜集完成又邁進一大步。
可是,讓她和聲和氣與一個陌生少年說話,讓對方將殘片都給她,她做不到!
作為十字星未來的繼承人,她可不想降低身份和一個垃圾說話,她有潔癖。
只是李軒和墨肇的戰斗力著實出乎預料。
一開始她只是想要鬧一場,讓兩個少年吃暗虧罷了,現在呢?
呵呵,現在又來了一個仲孫沅,這讓他少女極為暴躁,心中似乎有一股難以控制的火焰在四處亂竄,讓她忍不住想要發火。這些人……她一個一個都不會放過……絕對不會放過!
“呵呵,有沒有用,這可不是你說了算。”
少女對自己的實力十分有信心,她表面上只是一階解鎖,但因為殘片中的內容,她實際上的實力卻比表面上強了數倍。有了這才做底牌,她才有信心未來的十字星將會落到她手上,而不是那個成天躺在床上,一副病怏怏模樣的家伙!
她才是十字星未來的女王,她想要得到的東西,從來就失手的時候。
“迷之自信……真不知道誰給你這么些底氣?”
仲孫沅作為各種老手,又是曾經的出竅期劍尊,一眼就能看出少女的底蘊,不過是一個練氣十一層的菜鳥而已,而且還是自己摸索著修煉,隱約有些走火入魔的跡象了。
就算自己不理會她,按照這個方向繼續下去,遲早會變成精分院病人。
看她體內凝聚出來的些微氣感,應該和李軒一樣,都修煉了殘片上的內容。
這也不難解釋,她為什么一照面就想要搶李軒的東西,甚至不惜為此生起殺意。
好東西么,只有獨吞了才是獨一無二。仲孫沅能理解那種心境,本以為這個秘密只有自己知道,卻無意間發現自己不是唯一一個享受秘密的人,第一反應肯定不是上前談論修煉心得,而是除之而后快。只有對方死了,那種被人侵占的感覺才會消失。
少女并不理會仲孫沅,揚手想著她的臉甩出幾枚冷光閃閃的針,所瞄準的地方無一不是要害。仲孫沅見狀,倒是生出一些興趣,看她瞄準的地方,她也知道一些醫理?
“躲什么?反正都要死……”少女嘲諷仲孫沅。
這種邏輯,仲孫沅也想醉了。
李軒這個最賤的,哪怕重傷了也不安分,張口就反駁說道,“反正你也要方便,吃了飯也浪費,干嘛不直接去女廁吃屎?”
第255章
切斷神經
雖然李軒這些話有些粗魯,但話糙理不糙,面對什么人說什么話,這個少女也的確欠教訓。
想要奪寶就奪寶吧,竟然還想要人命,李軒哪里惹她了?仲孫沅既然已經將李軒護在身后,自然不會允許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傷害他,想要奪走他的東西,也先問過她再說。
“躲什么?反正都要死……呵呵,這話我送還給你,掙扎什么,反正都要被我掐斷脖子。”仲孫沅含笑的聲音在少女身后響起,她這會兒才反應過來,腳下一動,動作輕靈而卻不簡單。
“臥艸……這個家伙……”看到少女的動作,李軒瞬間就反應過來了,學渣的腦子終于靈光了一回,他已經知道那個家伙為什么要傷害自己了,原來如此……因為她手中也有殘片,甚至是學了里面的東西。若非如此,對方為何要搶自己的殘片?不就是為了湊齊一整塊么!
李軒明白過來瞬間,直接對仲孫沅聲淚俱下哭嚎道,“沅沅!一定要將我的東西拿回來,你拿回來,我就當你的腿部掛件,真的……二十四小時跟寵,隨叫隨到,全天沙袋……”
仲孫沅本來襲向少女脖頸的手猛地一頓,嘴角抽了抽,李軒這個家伙,到了現在還賣萌。
“閉嘴!別妨礙我!”仲孫沅沒好氣地吼了他一聲,在眾人看不到的地方,姜阮嘴角的笑容微微一僵,右手不由自主地捏緊了一下。仲孫學妹和李軒學弟的關系……兩人感情真好。
要是李軒知道姜阮的心理活動,絕對要給這位跪下了,他們的關系哪里好了?簡直就是悲劇好么?自己在仲孫沅面前,不僅僅是沙包、小輩、小伙伴。還要充當出氣筒,人生慘劇。
少女也趁著仲孫沅抽出心神的空檔,右手猛地呈爪,修得整齊的指甲似乎變了一下顏色,隱約有破空之聲。她的手直接擊向仲孫沅的臉蛋,準備從這里往上,劃破這張臉和這雙眼。
“呦……看來還有兩下子么?”仲孫沅一個翻身后躍。俯身的瞬間變換身姿。一手呈現古怪的動作,猛地襲向對方的手腕。,“這一下要是被大眾了。可不就變成如花姑娘了?”
少女也不是吃素的,格斗術和體修身法結合,狠辣之中帶著陰毒,宛若毒蛇一般令人防不勝防。她像是耐心等待獵物的蛇。用獵人的身份和目光打量仲孫沅,靜待時機。
“哼!”少女抖了抖被擊中的手腕。這里有些酸麻,但并沒有太大疼痛。她還以為仲孫沅力氣不錯呢,沒想到也是中看不中用。若是換成自己,這一招就能廢掉對方的手腕骨頭。
姜阮微微嘆息。他現在倒是有些相信仲孫沅是那位的義女了,兩人的能力也挺相近的。
將亂動了,但李軒幾人不懂。他們都知道仲孫沅的力氣有多可怕,只要輕飄飄一個拳頭。說不定就能將對方給廢掉。然而預料中的場景卻沒有發生,對方的手腕還是好的。
這、這……這太不正常了,難道是她忘了吃晚飯,所以沒有力氣么?
“學長看出什么門道了么?”李軒余光看到姜阮一臉氣定神閑的模樣,偏過頭問他。
姜阮笑了笑,說道,“不是學妹的力氣不大,而是……她手腕上的痛感神經已經被切斷了。”
不僅僅如此,仲孫沅在切斷對方神經的同時,還用內勁擊碎了對方的手腕。這時候若是接回去,說不定沒啥關系,但對方卻天真地以為自己手腕沒事兒,反而抖了抖……現在有事了。
他一早就聽說過太叔妤瑤的能力,也是用這種辦法將人頃刻之間切成碎末。
不過學妹現在只是停留在最基礎的狀態,和太叔妤瑤還是沒有辦法相比的……她掌握這種能力,應該和對方分不開關系?但是,學妹認識太叔妤瑤才多久,就已經能做到這個地步了?
姜阮想不明白,其實連太叔妤瑤也想不通。她知道仲孫沅也有這種能力,兩人在飯桌上談了兩句,然后仲孫沅就會了=_=。真的,在那一瞬,太叔妤瑤也有種想打人的沖動。
不管是太叔妤瑤還是太叔妍,兩人為了這種能力吃了多少苦頭,還比不上仲孫沅一頓飯的功夫。在她們看來很神,但對仲孫沅來說卻是水到渠成。
她的劍心發生變化了,目前還不能肯定這種變化是好是壞,但可以肯定的是,她對劍心的控制更加如臂指使,雙方的默契值甚至比上一世還要高。控制劍心切斷神經,這完全沒問題。
少女的耳朵很靈光,自然不會錯過姜阮的話,她臉上露出一絲驚駭之色。
對方說自己的手腕受傷了?神經被割斷?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上面沒有任何傷痕,她甚至感覺不到多少痛意,但是……另一只稍微摸了一下,臉色徹底變得青紫。
“竟然需要旁人提醒才明白過來?”仲孫沅嗤笑一聲,說道,“我再說一遍,將李軒的東西還給他,不然的話,小心我切斷你的喉嚨哦……你要清楚,我是不擔心殺人的……”
殺人容易沾惹罪業,但罪業有大有小,滔天之罪便是罪不可赦,例如一次殺多少多少人,或者殺掉的人背負莫大氣運,這種罪業相當強橫。但面前這個少女么,殺了的話,她擔得起。
讓少女將自己的命根子讓出來?這怎么可能!她嘗試了殘片帶來的好處,只要自己將那個病秧子熬死了,自己就是十字星下一任繼承人。但想要坐穩這個位置,還需要強大的實力。
而這份實力,唯有這些殘片才能帶給自己。她暗中調查過了,極有可能這些殘片就是上古時期的寶物,據說修煉至極端之后,還能壽命數千數萬。她現在才活了十來年呢。
兩者一衡量,傻子才會將東西交出去。少女暗中咬了咬牙。絲毫不肯退讓,反而挑釁仲孫沅,“光說不做有什么用,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啊,殺不了就別在這里瞎說大話。”
這里可是黑市交易行,雖然少女看不上這個地方,但不得不說。這個交易行背后的東家勢力很大。就算給仲孫沅天大的膽子。她也未必有膽子在這里動武。
“你確定?”
仲孫沅笑了,少女瞳孔一縮,對方又消失了!然而這次。仲孫沅根本沒給她閃躲的時間,一只略顯冰涼的手撫上她的脖子,稚嫩的肌膚相接觸,一冷一熱讓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你是我見過最大膽的人。竟然在我面前一心求死?”仲孫沅溫熱的呼吸噴吐到她的耳垂上,隱約有些癢癢的。“我有數十種辦法,可以讓你必死無疑,卻不是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