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裴辛裴辛顧放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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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辛:“…………”
熬了一夜的裴辛覺得自己更傻了。
待到快上朝的時間,裴辛起床穿衣。
龍袍繁雜,又要在腰上掛許多掛飾。好不容易穿好,顧放之一回溯,又被顧放之扒得只剩下了里衣。
裴辛:“…………”
萬法皆空無所依。(注)
一切都是空。
了悟禪機(jī)的裴辛居覺一切都沒了意趣,推開楊祿海,重新躺回到了床上。
楊祿海跟著先帝,幾乎是從小看著裴辛長大的。他還從來沒見過裴辛這樣。
他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上前:“皇上……皇上……?”
裴辛不語。
楊祿海:“皇上可是龍體不舒服?”
裴辛安靜。
楊祿海又問:“皇上可是肚子餓了?”
裴辛依舊不答。
楊祿海快步走出內(nèi)殿,抓了個小太監(jiān):“去叫御醫(yī),去找右相!”
小太監(jiān)應(yīng)了一聲,撩起袍子就要往外跑。
“等下!”楊祿海想到什么:“再把顧郎也叫來!”
小太監(jiān)點頭,拔腿就跑。
楊祿海回到裴辛旁邊,小心地與裴辛說著話,天南海北的,希望能獲得裴辛的一些反應(yīng)。
說著說著話題又轉(zhuǎn)到顧放之身上。
楊祿海:“說起來今日許多人都在夸,顧郎料事如神……”
裴辛睫毛動了動:“哦?”
裴辛終于有了反應(yīng),楊祿海高興壞了。趕緊把自己聽說的關(guān)于顧放之的事告訴了裴辛。
聽完后的裴辛:“…………”
他顧放之是料事如神了。
他在這都被折騰成生死難料了。
正憋屈,卻見一藍(lán)色身影從外匆匆趕來。
來人皮膚白皙,有一雙含笑的桃花眼,溫潤脫俗。正是顧放之。
裴辛一看到他就來氣:“滾出去!”
顧放之:“咦?”
小孩怎么了,今天脾氣還挺大。
他正打算讀檔重走,裴辛卻注意到他衣袖下擺動的手指。
裴辛老實了,咬牙道:“老師進(jìn)來!”
顧放之抬腿入內(nèi)。
裴辛抬眼看著顧放之的面色。
神清氣朗,想來昨夜是一夜好眠。
要是能有個辦法讓顧放之別那么折騰……
等下。好像還真有。
裴辛撐著自己,慢慢起身。
他狹長的眼盯著顧放之,宛若一直獸緊盯著自己的獵物。
“老師。”裴辛突然道:“今晚你來給朕守夜。”
第
25
章
請蒼天!鑒忠奸!
第25章
顧放之:“?”
是他打開養(yǎng)心殿的方式不對嗎?
怎么裴辛突然要他守夜?
話又說回來,守夜是什么意思來著?好像是睡在外面小床上,以防里面的人夜里有什么需要吧。
開多少工資啊讓他一個人干三個人的活兒?
放眼望去偌大的京城總不能只有他一頭牛吧?
壓榨,這純純壓榨。
而且原主的床又大又軟又暖,守夜的小床就那么鼻嘎大……
權(quán)衡下來,顧放之決定拒絕。
旁邊楊祿海見顧放之一直不說話,又看裴辛陰沉的面色,一時有些著急。
他小聲提醒顧放之:“顧郎,顧郎……應(yīng)對皇上謝恩了……”
顧放之已經(jīng)決定好要讀檔,此時屬于天不怕地不怕的無敵時間。他一屁股坐在裴辛床上:“別急,我在思考。”
裴辛:“……”
好想一腳把這人踹下去啊。
但還沒等裴辛把這個美好的想法付諸行動,卻覺得眼前一黑。
是顧放之再次施展了巫術(shù)。
時間重新回到顧放之趕到龍床前的時候。
裴辛像上次一樣撐起身體:“老師,今晚你來給朕守夜。”
顧放之讀檔。
裴辛:“老師,今晚你來給朕守夜。”
顧放之讀檔讀檔讀檔,中途還試圖加入別的話題來轉(zhuǎn)移裴辛的注意力。
但裴辛的話題怎么都能繞回到守夜上:“老師今晚老師今晚老師今晚……”
顧放之:“……”
嘶,怎么搞的。
這難道不是隨即觸發(fā)事件嗎?
就像是他拿著糖果問滿滿,滿滿每次給出的選項都是不一樣的那種。
難道裴辛讓他守夜并不是心血來潮?
可如果讓他來守夜是裴辛深思熟慮的結(jié)果,那就更奇怪了——裴辛為什么非要他來守夜不可?裴辛雖然稱他一聲老師,但觀裴辛的態(tài)度,他對裴辛來說應(yīng)該只是個或有或無的臣子而已。
顧放之突然看向裴辛:“你不是饞我身子吧?”
裴辛:“?”
裴辛:“……”
請蒼天!鑒忠奸!
裴辛幾乎忍不住要翻白眼罵人,好在顧放之也只是隨口一問,就又重新回溯了時間。
兩人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極限拉扯。
裴辛:“老師今晚今晚今晚守夜守夜守夜守夜……”
裴辛寡言,這會兒覺得自己后十七年的話都快被自己說完了。
且漸漸的他心里也生出了一些窩火的感覺。
發(fā)現(xiàn)顧放之有巫術(shù)后,他自問對顧放之還不錯。
可顧放之竟連為他守夜都做不到。
感情他對顧放之好,顧放之到現(xiàn)在還怕他,或是在防備他嗎?
這樣想著,裴辛胸口處不爽的悶漲又增加了一些。
趕在顧放之再次施法前,裴辛突然伸手按住顧放之在衣袖下微動,準(zhǔn)備施法的手。
裴辛的體溫很涼,顧放之被裴辛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又冰了一跳。
裴辛細(xì)長蒼白的手指覆蓋在顧放之的手背上,像是蛇爬過身體,顧放之感覺到裴辛食指上的白玉戒,又涼又硬地硌在自己手背的皮膚上。
顧放之抬眸,對上裴辛的眼。
裴辛道:“老師,今晚為朕守夜。”
和前幾次不同,裴辛這次的聲音帶著沉沉的怒意,眼眸深處看起來卻好像有些委屈的情緒。
顧放之突然想起落單又受傷的狼,不知道是腦抽了還是什么,突然覺得裴辛好像有點可憐。
他鬼使神差道:“臣,遵旨。”
裴辛沒想到顧放之這次會同意。
那雙鋒利的眼先是因詫異而微微睜大,又滿意地瞇起。
他道:“好。晚些朕讓人把外面收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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