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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開始,我真沒想和你發展到現在這步,只是越了解越覺得,你好有意思,漸漸就不想只和你做鄰居,時常想我們在一起會怎么樣?!?
夏天梁圈住他頭發,壓在指間捋直了,又放開,“我沒和你這樣相處過,每天都新鮮,我也好奇我們如果在床上會怎么樣,你是不是——”
他停下,只因徐運墨那張面孔早已通紅,夏天梁雙手捧住徐運墨的臉,燙得厲害,但不是高燒,動情后高漲的體溫總是異常灼熱。
“——對不起,我這么說,你會不會反感?如果你不喜歡,我就不說了?!?
他故意停在這種要命的地方,只為欣賞徐運墨此刻的兩難局面。許久之后,徐運墨低聲問:“在床上會怎么樣?”
“你想聽?”
“……想知道?!?
夏天梁露出得逞的笑,聲音放輕,“我會想,到了床上,你會不會像我寫錯單詞的時候那樣兇我,假兇,只是表情嚴厲一點,實際會給我悄悄指正確答案,告訴我這里才對,一定要記住,不準忘記?!?
他吐氣到徐運墨嘴唇,幾乎銷魂蝕骨,“但你不要擔心,徐老師,我會做得很好的,比起學英文,我對另外一件事更有熱情。”
徐運墨陷入宕機模式。夏天梁的直白如同一枚高速炮彈,轟得他大腦白花花一片,半點話也講不出。
這份出離的模樣讓夏天梁極有成就感,趁機一個翻身,坐到徐運墨身上。
“就今天了,好嗎。”
窗外有滴滴答答的聲音。樓里不知道哪戶的水管漏了,這兩天總是滴個不停,現在更急,卻快不過徐運墨的心跳,他喉嚨緊,不確定問:“今天?”
嗯。夏天梁眼睛極亮,他低頭,將呼吸落到徐運墨鼻尖,“你不要?”
徐運墨進退維谷。他自然舍不得,可確實太突然了些。今天剛做好的打算,一切合該水到渠成:兩人先好好約會,再找機會緊緊擁抱,最后過渡到一個吻……
總之,不是夏天梁這種,躺床上大剌剌沖他開炮,要求立馬提槍上陣。
“還是太快?”夏天梁似乎讀懂了他的意思,語氣軟下來,“你是不是覺得我這樣太隨便了?”
你想哪里去了,徐運墨皺眉:“我沒那么封建好吧?!?
夏天梁深深看他,遽然放棄了,躺到徐運墨身邊,也不是規矩的那種,頭靠到他肩膀,嘆道:“對,你不封建,你只是比較傳統。”
徐運墨認為這也不算夸獎,扭頭準備理論一番,結果不小心碰到夏天梁嘴唇。原來他計算過距離。一個吻開始了,正如徐運墨想的那樣。他感覺舌頭被什么卷住,夏天梁的心思化為汗水盡數抹到他身上。兩具身體不由自主摸索起了更為緊密的擁抱方式,腰肢被箍緊,腿抵進膝蓋……諸如此類,一點點調試,直到毫無間隙。
“今天?”夏天梁再次提問。
死就死了,徐運墨決意獻身,眼睛一閉,“就今天?!?
“明明剛才還在猶豫?!?
“……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
寫字的,這么會顛倒黑白啊。夏天梁咕噥,像在氣徐運墨適才的推拒。徐運墨不給他這個機會,吻得更深入,以求讓所有抱怨都變得含糊起來。兩人隨之共同升溫,直到夏天梁準備更進一步,徐運墨猛地回魂,他撤回吻,面色古怪說今天真的不行。
幾次三番,會不會有點太過分了。夏天梁瞇起眼,不過很快反應過來,輕輕啊一聲,“你是不是沒……”
他笑,為徐運墨的固執,“附近便利店24小時開的?!?
第45章
葷什錦
半夜跑出去買安全套像什么話,徐運墨將此類行為劃分為急色縱欲之流,臉色沉下去。夏天梁見了好笑,喃喃,你也真是要面子。
徐運墨正欲對線,對方一雙手冷不防往下伸,他立即皺眉,想制止,夏天梁動作卻快得多。
“你又想做什么?”
“互相幫個忙,不至于我們真的躺著睡覺吧?!?
離開床,冷風一吹,徐運墨說不定就要恢復理智。不如用噱的,先將對方留下再說。夏天梁隔著家居褲撫摸他,其實已經有點硬了,說明動情很早,看來徐運墨的身體比他那個木頭腦子熱情得多。
調到同頻還要花點功夫,夏天梁手指滑入褲邊。你等等,徐運墨想拉住他,夏天梁卻不給機會??粘龅氖謹堊⌒爝\墨脖子,迎上去用吻勸導,沒一會兒就將徐運墨親得分神,無力再去嚴防死守。
他成功溜進去,握住陽具時,徐運墨在他口中吸氣。夏天梁看不見具體的樣子,只能用手丈量,掌心磨蹭著對方陰莖一點點探究,暗自感慨徐運墨從臉蛋到下半身處處都很優越,唯獨本人不在意——真是的,藏著不給用,多少暴殄天物。
不過一下子太急,恐怕將人嚇跑,夏天梁暫且放慢速度。他輕輕撓著莖身周圍,但那些繞來繞去的動作反而令徐運墨心焦,給到的吻也不純粹,演化為咬和吃,夏天梁只感覺兩瓣嘴唇被他叼在嘴里又癢又疼,手上使力,對方陰莖隨即在他手中猛地抽動一下。
徐運墨放開他少許,夏天梁趁機拉下自己褲子,褪到膝蓋,牽住徐運墨的手貼過去。
“說了互相,不能我單獨幫你吧。”
他回敬徐運墨,也咬他下嘴唇。徐運墨只感覺身體一半幾近麻痹,僵在那里,夏天梁推推他,說摸嘛,就像你平常自慰那樣。
有點撒嬌的意思,向他提出一個小小的要求,不答應顯得小氣。徐運墨只好照做,結果沒捏兩下,夏天梁忙說痛、痛,徐老師,你弄自己的時候力氣也這么大嗎?
不重一點怎么解決性欲,徐運墨不解,他每次自慰都像打仗,講究快狠準。
哎,一看就沒什么給人服務的經驗,笨有笨的可愛之處,夏天梁只好做領路人,“那你跟著我吧,我怎么做你怎么做。”
他展開一場悉心的教導。手指如何揉捏挑逗才能換取最好的反應,事無巨細都展現給徐運墨。對方的學習速度比想象中更優異,很快反客為主。徐運墨的一雙手骨節分明,十指張開的幅度很寬,輕易就能圈住他。兩人替對方手淫,高峰期速度極快,勃起后陰莖時不時彼此抵到,翹起的莖頭偶爾勾住,夏天梁干脆合住雙手蓋到徐運墨手上,說一起弄,徐老師,現在可以用力了,重點也可以。
徐運墨唇齒間冒出一記含糊的聲音,聽不清,好像在說誰要死了,還沒來得及問,他沉默下去,專注于加重力道,沒一會夏天梁就下邊充血,頭腦逐漸犯暈,抵著徐運墨胸口說自己要射了。
不行。徐運墨突然摁住他,說我還沒有。
手里陰莖明明硬得發脹,徐運墨居然還沒到。夏天梁驚訝,但更多是覺得走運,今晚的后半程有的可期待,于是奮起努力,用指甲刮擦折騰,直到徐運墨在他嘴里的吐氣熱得一塌糊涂。
很快高潮,兩人的精液混合到一起,全部淌到夏天梁的衣服上。他喘著氣,回過神后掀起衣角,說早知道脫掉了,射了好多啊。
完了抬頭看徐運墨一眼,沒再多一句,兩人急匆匆再度吻到一塊,接著手和手也纏起來。經歷一次小考的徐運墨顯然開竅,將夏天梁抵在床上,忘情地吻他下巴、脖子,再碰到那根金項鏈,冰冰涼涼的。
他張開牙齒,一口咬住,牙尖跟著磨到夏天梁喉結。
夏天梁忍不住哼一聲,蹬腳除去褲子,兩條腿當徐運墨的腰是葡萄藤,攀上后纏得死死。洞口微微開合,抵住徐運墨,送出明晃晃的邀請。
真刀真槍來了,但凡挺個腰,即刻迎來一場生命的大和諧。徐運墨的理智卻短暫上線,艱難說:“不能進去,我真沒那個。”
死心眼……夏天梁不肯放開他,“待會射里面好了,沒關系?!?
開弓沒有回頭箭,他用力絞緊徐運墨,心想無論如何,今天這樁事他和徐運墨辦定了,否則等對方下次出手還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
這么一盤算,就是硬來,他也要哄著騙著徐運墨往下做,正尋思該用什么法子。徐運墨結束一個很重的深呼吸,兩只手按住他膝蓋窩,不準他再動。
似乎不高興了。徐運墨兇起來的時候,有時下手會忘記輕重,這么一按,夏天梁真正感覺到了疼。
“你等我五分鐘?!?
*
零點,便利店小貓兩三只,有個隔壁酒吧的酒客正買香煙,店員打個呵欠,摸出一包好彩扔過去。
另一個在排隊,輪到之后,他用嚴肅的目光掃視收銀柜前方的貨架。店員等了半天,還不見他做出選擇,探身看了看,問:“沒您平時慣用的牌子?”
對方面色繃緊,“沒有型號?!?
夜班上得多了,對那些晚上來買套的客人,店員自有一番見解:做賊一樣悄悄拿生怕被發現的,基本S與M號;嬉皮笑臉拽得二五八萬的,一般是L號。
但這個,明白,XL他們不放在外面,以免刺激消費者。
店員從柜臺下面拿貨,又聽上面的聲音,“兩盒?!?
哈哈,店員樂了,結完賬,中氣十足道:“祝您今晚旗開得勝。”
徐運墨出便利店。凌晨有點降溫,他卻感覺不到,出門時夏天梁趴在床上,撐著臉說講好五分鐘,超過我就不等你了。
搞不懂是不是真話,但講的時候面色幽怨。徐運墨走快兩步,掐時間進遇緣邨,感覺到暗中有道目光追隨,火烤一般。
爬樓梯,明明向上,每步卻像是下陷。站到家門前,他暫停,這不是一道門,某個光怪陸離的洞窟外遮上的層層藤蔓,用一種非常明顯的姿態表達,提醒過你了,里頭很危險。
拿鑰匙開門,藤蔓又變成兩道由道德感變化而成的警戒線,輕飄飄在他手中一揚,消失了。徐運墨進去,迎面一股壓抑的熱量,不是升溫造成,而是從四面八方襲來的空氣張力。
他沒開燈,臥室門敞著,夏天梁背對自己,他正拉開窗簾的一條縫往外偷看。
家里窗戶能夠看清外面的弄堂,誰進來都是一覽無遺。所以自己一路都被監視著,這雙眼睛早在掌握他的動向。
夏天梁脫得精光,背影赤條條的,昏暗之中,那枚腰窩釘獨自反光,實在令人目眩神迷。
意識到有人進來,他回頭,“你晚了半分鐘——”
后半句話沒了。
回去的路上,徐運墨想通一件事。夏天梁話太多,允許他開口就是讓步,不如封住那張嘴,有些事情應該用身體表達,誠實、直接、無處可躲。
被控制的夏天梁支吾兩聲,隨后靜下來:他開始舔徐運墨手心。
有墨汁的味道,好聞。他嗅一嗅,又蹭一蹭,忍不住要進一步品嘗。
半秒都不安分,徐運墨捏住他兩頰,“不許講話,也不準舔。”
聲音很低。舌頭收進去了,夏天梁睜著一雙眼看他,意思是那你想我干什么。
徐運墨摸出安全套??此I的數量,夏天梁嘴角上揚。他剛還在擔心,生怕徐運墨一下樓就變回正人君子,好在看現在的樣子,今晚會很漫長。
如果徐運墨不想聽他說話,那就不說了,反正還有很多其他方式交流,夏天梁心領神會地躺到床上,雙手交叉放到胸口,模擬獻祭的信徒。
他表現得非常溫馴,一副任君品嘗的模樣。徐運墨伏上去,低頭從鎖骨吃起,這具身體到處都有痕跡,夏天梁該穿的一個不落,不留余力傷害那些敏感的部位。
徐運墨張嘴,含住左邊胸口那枚乳釘,冰冷的金屬融進口腔,幾秒就被吞得發熱。他沒有停下,繼續用舌尖舔舐乳頭。那枚雙頭釘在他嘴里變成一把銀叉,在夏天梁這塊肉上來回戳著小眼,檢驗他是否足夠柔軟,又是否能夠被擠壓出豐富的肉汁。
夏天梁舒服極了,抓著他頭發幾次張嘴想說點什么,徐運墨像是提前聽見,狠狠咬一口,隨后掰開夏天梁兩條腿,手指抵住后穴伸進去。
對方恍然,立即配合地翻過身,還摸索著想幫一把,結果剛摸到自己小穴,就被徐運墨無情打回去。
趴好。徐運墨在他屁股上擰一把。入口比想象中柔軟許多,他嘗試多擠進一根手指,夏天梁肯了,但看樣子不怎么舒服。徐運墨的擴張功夫本來就不夠熟練,不懂怎么幫他放松,插得夏天梁左右晃來晃去。
他眉頭緊皺,問:“不舒服?”
夏天梁扭頭,抿著嘴,可憐兮兮地不說話。
“……講吧?!?
“你去買套的時候我就弄過后面了。”
“……”
還是閉嘴吧。徐運墨不再心疼。大病初愈者長期不動,體內儲存了一股精力,喚醒后使用,沒有盡頭,后入式正適合用來發泄。徐運墨當即抓住夏天梁兩只手,絞到背后,挺身往里面操進去。
夏天梁悶悶唔了一聲。他以為徐運墨還需要習慣一會,但當真正的情欲來襲,再呆板的人也能受到拂照,對享受歡愉一事無師自通,甚至盡情釋放本能——做都做了,不再放蕩些,可惜了。
徐運墨爬出他的理智池子,一進入就全力抽插,摁住夏天梁兩邊胯骨橫沖直撞,絲毫沒想留后手,震得夏天梁連連腿抖。徐老師。他試探地喊一聲,結果徐運墨理都不理,反而操得更深,侵入其中抵住最里面一塊軟肉。
夏天梁被干得渾身軟,快感沿著四肢漾開。中途被操弄到前列腺,下半身幾近騰空,實在憋不住射了一次,全部弄到徐運墨身上,對方不嫌棄,沒空停下擦——徐運墨還沒高潮,始終禁錮在他身體里尋找出口,一次比一次用力,到后面幾乎釘在夏天梁身上,根本不留情面。
這下是真的吃不動了,夏天梁沒想到徐運墨一上來強度就那么高,人有些暈乎,嘗試求饒,“可以了……徐老師,可以了,先退出去點……”
徐運墨只當他欲拒還迎,他是夏天梁那些語言花招的受害者,此刻哪里分得清真假,板著臉說不可以,我要繼續。
他進入下一輪都不帶休息,撫摸與投下的吻都好似助燃劑,燒得厲害,燒得愜意,燒得夏天梁連連失神。他低估了徐運墨的體力耐力以及爆發力。冷淡的人一旦勁頭上來,癡纏得要命,更別提徐運墨本錢極佳,顛來倒去,花樣樸素,但攻擊綿長有力,抵得上所有。
好幾次他差點叫出聲,幸好徐運墨總是及時捂住他。雙方心知肚明,墻壁薄,大半夜的,容易影響鄰居。
最后一次手伸過來,夏天梁感覺后邊濕透,徐運墨終于射了。他得到喘息,眨兩下眼,舌頭一卷,又開始去舔對方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