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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抽泣了幾聲,“你們家是不允許人正當自衛嗎?我干嘛要受你這個氣?”
司機在前面保持沉默。
原來是“準夫人”和“大小姐”的戰爭,戰火已經綿延到了老板這里,這是每個二婚男人都會遇到的人生難題。
“她后天就走了。”男人沉默了一下,低聲嘆氣,“沒事她不會回來的。”
“你少避重就輕——”
“別鬧?!焙笈庞行﹦屿o,聽起來是女人要掙扎又被人抱住了,司機屏氣凝神,男人的聲音低低,“過幾年我就把她嫁出去,不管她了?!?
“你給我說這些做什么?和我有什么關系?你陳敬還舍得不管你的寶貝女兒?”
“你是她小媽,你不管她誰管?”
“我哪里配當她的小媽~陳敬你別碰我!”后面又有些響動和拍打聲,聽起來有些少兒不宜了,女人聲音被堵在了嘴里,聽起來支支吾吾,“你個王八蛋!就知道欺負我!”
都說了是老房子著火了。
把車熟練的停在翠婷別苑的地下車庫,司機坐在座位上,看著后排的老板把人半拖半扶抱下了車。后半段車子后車廂的聲音都是少兒不宜,如今女人頭發有些散了,醉的昏昏沉沉,男人把她抱在懷里,手貼在了她的腰上。
“你們都回去吧?!?
哪怕少兒不宜了半程,老板如今依然神色冷峻,“明天十點再來這里接我?!?
“好的老板?!?
老板這是要在這里過夜了,終于。連司機保鏢都不要了。不必再在車里苦等,司機掩下了心里的高興,覺得白小姐是真的厲害,這老房子著火是真的止都止不了,“明天十點我準時到?!?
明天上班時間也很晚,他家其實離這里不遠,今晚他也可以回家陪老婆了。
.
十一點的夜晚,哪怕是申城,電梯里也沒有人了。
電梯里倒映著男女模模糊糊的影子。女人靠在男人身上,一直被扶到了家門口。走廊亮著冷淡的白光。這是密碼鎖。拉起她的右手,把拇指按在了識別器上,門一下子打開了。
熟悉的房間。
白黃色的燈光照亮了不大的客廳,不大的沙發,照片墻依舊。也許是女人很久沒回來住了,餐桌上的花瓶空著,缺了幾朵黃色的百合。
嘭。
男人把門關上了。
懷里的人兒還是軟著,男人走了幾步,把她輕輕放在了沙發上。
這一次來,和上一次來,真的不一樣了。
男人站在客廳看了一會兒,沒有去管沙發上閉目沉睡的女人,反而去了陽臺打開了燈。陽臺也還是和上次來一樣。這里正對著小區中心,四周都是高樓,燈光星星點點,只能通過樓層之間的縫隙看見更遠的樓。黑暗籠罩著光,到了陽臺上的時候燈光已經模糊,只能讓人勉強看清她養的小草,還活得郁郁蔥蔥。
突然有些煙癮發作。
可是身上卻沒有帶煙。女人的煙他是不抽的,男人看了一會兒,轉身關燈回了屋子,女人已經自己脫了鞋,側躺在了沙發上,閉眸沉睡。
他走了過去,站在沙發邊看她的睡顏,居高臨下。
神色不動。
女人自然是漂亮的。
身姿曼妙,是個讓人心動的美人兒,不然也不會讓他第一眼就心有別念。美當然重要,可是如果要長期相處,性格和美那是一樣的重要且必須。有些女人美則美矣,毫無靈魂,一張口就會讓人失了興趣。
如果只是為了性資源,那就完全沒有必要投入這么多的精力和時間?;ㄥX買就行了。
“起來給我找條毛巾?!?
哪怕知道她睡著了,男人還是俯身,輕輕拍了拍她的臉。女人果然眉頭微顰,一下子把他的手甩開了,又側頭,不知道嘟噥了什么。
很有可能是在罵他,畢竟她已經罵了一路了。
“那我自己找?!彼逼鹕?。
不過走個流程而已。
到底是她的房子。
第054章
54.避了,沒成功
54.
臥室的燈打開了,燈光落在床單和被套上,還是他上次來看見的小紅碎花。把醉倒的女人抱在了床上,男人坐在床邊,兀自伸手去解她的衣扣,幾下把她脫的精光。
一片絢白。
有些誘人。
伸手慢慢揉了幾下~他可不是外人。男人站起身,微微捻了幾下手指,又打開洗手間看了看。她的房子不大,洗手間更小,浴缸是沒有的,所以他更懶得給她洗澡了。隨手拿了一條疑似她洗臉巾的毛巾打濕了,男人走到臥室,胡亂地拉著她的胳膊和腿兒,給她擦了擦。
想起了什么,他又抓起那只亂摸別人胳膊的手,用力擦了幾下。
女人以前還哄騙他,說是過去就是唱個歌。
今天他儼然已經見識。
美人兒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呼吸平順,任由他施為,儼然已經陷入了熟睡。
擦過一遍,男人把毛巾丟在了一邊,沉著臉。
已經醉成這樣。
所以,今天。無論是“他在這里”,還是“其他人在這里”,顯然,“都行”。
當然不行。
所以,他過來了。
站起身沉著臉看了她一會兒,男人到底慢慢地把自己的衣服也脫了。這里沒有他的睡衣,他也無所謂,就這樣光著打開了她的衣柜。上下翻了翻,男人到底翻出了一條干凈的毛巾來。自己洗完澡出來,他關了燈拉開她的被子,自己躺在了她的床上。
很小的床。
寂靜的夜晚,窗簾漏出了外面點點的燈光。
旁邊是女人均勻的呼吸聲,儼然已經熟睡。也許是多年來第一次在這么小而擁擠的地方睡覺,也許是旁邊帶著酒意的香氣,也許是剛剛洗完澡身上清涼著,他反而沒有睡意。又伸手往旁邊摸了摸,入手嫩滑,不過摸了幾下,他來了一些旖旎的興致。
“啪嗒。”
臥室的燈,再次亮了起來。
男人翻身起來,呼吸粗重,胳膊越過女人的身體似環抱著,打開她床邊的兩個床頭柜翻了翻。里面有些雜物,本子藥膏充電寶證件之類的,翻了幾下,沒有找到他想找的東西。
“避孕套在哪里?有沒有?”
他又伸手拍了拍女人的臉,低頭看她,聲音微啞。
女人閉著眼,燈光落在她臉上,眉目美麗,儼然睡得更沉。
算了。
低頭看了她一會兒,男人到底低頭咬住她的唇,俯身壓了上去。臥室的光影,很快輕輕的晃動了起來。
也行。
.
“哎。”
這樣的夜夜笙歌,是真的不行。
白秋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臥室一片大亮。木色的窗簾被人拉開了一半,陽光從縫隙里面透入,落了一半陽光在小紅碎花的被子上。眼前是自己熟悉的小小的臥室,躺了幾秒,她心里其實還覺得挺安穩。
是家的感覺。
又想了幾秒,她就已經想起來昨晚的事兒。
“哎?!?
她呼了一口氣,坐了起來,摸了摸額頭,試圖從混沌的腦子里尋找到一絲清明。低頭看看,全身光著,身體其實也有一絲異樣。其實她昨晚沒有斷片兒,昨晚陳敬來接她,送她回這邊,車上拌嘴吵架,甚至他在家給她擦身子,包括后半夜他自己在她身上折騰,這些她都有些模模糊糊的印象。
這個男人,說好,也很好,至少知道來接她;比她某一任男朋友強多了。說不好呢,缺點也很明顯。年紀大,性格強,這么大歲數了,經歷太多,又有社會地位,早已經失去了被女人改造的可能。
只能別人磨合他,他已經磨合不了別人了。
還狡猾。嘴硬。
別指望他讓步什么。
床頭柜上面有張紙條,拿筆和水杯壓著。筆是她書房的筆,水杯是她客廳的水杯,里面還有半杯水。那么的明顯,她想裝看不見也不可能。
“中午約了人,我先走了。”
字體是草書,龍飛鳳舞,下面還有名字和日期的落款。
還寫紙條,發微信其實也行的。
當然“親自寫紙條”更能讓人感覺到誠意啦,這是個老派的男人。
何況這字還這么好看。SΖL
不知道能不能把這個簽名剪下來,貼到哪張偽造的借條或者合同上面去。
白秋拿著他簽名的紙看了一會兒,第一反應是自己就要發財了。好好運作一下,拿這個簽名,也不知道能在銀行或者一歸基金或者誠為提多少錢出來?但是這個人既然敢這么大大咧咧的把簽名留在這里,顯然也有后招。
算了。
和內心的小惡魔戰斗了一會兒,白秋眼不見心不煩,干脆拿起筆在他的簽名上劃了一杠,把自己邪惡的念頭先絕了,以免走上不歸路。
翻身起床,她又嘶了一聲,低頭看看,自己胳膊上和腿上好似都有些紅紅青青的痕跡。等上完洗手間她又照了照鏡子,脖頸間好大的一片紅印,胳膊上是青的,腿~她沒看,也懶得看。
身體有些異樣。
腿間濕漉漉的一塊兒。
還有一些奇怪又熟悉的氣味。
白秋想起了他昨晚的折騰。
這么大把年紀了,他不會干那種不負責任的行為吧?
“你昨晚避孕了沒有?”
有事就問,白秋拿著微信就發,有事從不放在心底。
男人估計忙著,當然沒回。等她洗完頭洗完澡吹完頭發再次拿起手機翻翻,昨晚手機里的“四個好姐妹”群里,早已經聊的幾十條了。
“謝謝陳總今晚買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