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秋葉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路桐整理好下樓,明秋已經把粥擺好,還有兩個小咸菜。
路桐沒有浪費她的心意,把滿滿一碗粥都喝了。
明秋也陪著喝了一碗,折騰一下午,吃粥都是香的。
吃過飯路桐安安靜靜地坐在沙發上,她知道秋秋有話要和她說。
剛剛還不允許她看手機,一定是怕她看見什么。
應該是和墨承璟有關的吧!
明秋坐在她對面,眼神瞟向離婚協議。
“這是墨承璟給你的?”
路桐看見這幾個字心中還有些抽痛。
苦笑道:“是,今早給我的?!?
看明秋要發火,趕忙坐到她旁邊。
“秋秋,別為了這事兒生氣,不值得。”
明秋猛地抬頭看向她,她沒想到一向喜歡墨承璟的路桐會說“不值得”。
“之前是我錯了。”
說著聲音有些低,眼淚在眼圈打轉。
明秋一下就慌了,趕忙給她擦眼淚。
“我喜歡他不過是我一廂情愿,他不喜歡我,我兩年以前就知道,仗著墨爺爺撐腰,和他訂婚,昨天又和他領證。他只是不喜歡我,并沒有錯?!?
明秋心疼地抱住她。
“他和你訂婚、領證,是為了股份,他得到了股份就想卸磨殺驢,怎么就不是他的錯!”
路桐“噗嗤”一聲被逗笑。
埋怨地說:“你居然說我是驢?!边呎f還邊用手指戳她。
明秋握住她的手:“你不是驢,他才是驢,大耳朵驢!”
又小心翼翼地問:“桐桐,那你是同意一年后離婚了嗎?”
路桐搖搖頭。
明秋以為她還要繼續喜歡他,卻聽她說,
“我不打算一年后離婚,時間太久了,我一會兒就簽字,明天就可以去民政局?!?
“明天?”明秋想起了墨承璟電話中的內容。
“剛剛你睡著的時候大耳朵驢打電話說明天要回老宅吃飯。”
路桐沉思一會兒:“那我明天就和墨爺爺說?!?
明秋想到墨家老宅那些人的嘴臉,贊同道:
“我支持你!”
“離了墨家你還有姐妹呢!以后姐姐養你!”
說著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秋秋你忘我有咖啡店啦,我不缺錢?!?
路桐慶幸自己有這樣一個朋友,可以無條件站在自己身邊,支持自己的所有決定。
“不過,我要是無家可歸了,你可要收留我哦?!?
“那必須的!”
兩個人笑作一團。
“叮!”
明秋打開手機看到是葉謙的微信。
一葉:報告老婆,我晚上去醉清河喝酒,不用等我哦
一葉:小貓舉手JPG
知秋:滾滾滾
知秋:一腳把貓踹飛JPG
一葉:小貓跪鍵盤JPG
明秋放下手機,想到網上的新聞,一時不知道要怎么開口。
路桐看她糾結的表情,疑惑地問:“秋秋,你怎么了?有什么就說嘛!”
明秋用手機找出新聞。
路桐看過后卻只是釋然一笑。
“他們本就是青梅竹馬,是我占了許小姐的位置,不過這熱搜說的不錯,他們確實好事將近啦!”
明秋聽她這么說,放心了些。
可又有些不放心。
畢竟是喜歡了那么多年的人,又怎么能這么快就放下。
繼續向下翻,多了很多兩人的合照,有上學時的,有參加宴會的。
“可真般配??!”
明秋贊同地點頭。
“渣男賤女當然般配?!?
一個得魚忘筌。
一個上趕著做小三。
【第6章
喝悶酒】
醉清河。
墨承璟到的時候包廂葉謙和墨承安在玩骰子。
“哥,你來了!”
哥控墨承安眼睛一亮,頭上的呆毛都精神了。
“北揚呢?”
“北揚哥路上堵車,馬上就到了。”
“盯著我看什么?”
墨承璟被葉謙看得不耐煩,自顧自倒了杯酒,一飲而盡。
葉謙看他像是喝悶酒,好奇心頓時上來了,湊在旁邊,胳膊隨手搭在他肩膀上。
“你這是為情所困?”
“誰為情所困?”
包廂門被人推開,來人身高腿長,短碎蓋的頭發沒有用發蠟,自然垂在耳側,一身白色休閑服看起來干凈舒爽,好像能聞到身上的消毒水味兒。
“北揚哥?!?
墨承安年紀最小,乖乖打招呼。
“我說老季,你就不能換個顏色的衣服?”
“換你這樣的?”
季北揚嫌棄地上下掃了葉謙一眼。
被各種顏色大片渲染的T恤,帶鉚釘的嘻哈風外套,哈倫褲,一側還有幾條鏈子,看著就覺得吵。
“我這樣的怎么了?沒眼光!”
葉謙不服氣,他老婆早上還夸他這身帥呢!
墨承璟黑襯衫黑西裝黑皮鞋,季北揚一身白,兩人坐在一起仿若黑白無常。
葉謙一身的鏈子,活像是被鎖住的亡魂。
亡魂還在叫囂:“我老婆說我是她見過的最帥的男人!”
季北揚給自己倒酒,不屑冷哼:“呵!那你改天帶她看看眼睛?!?
“你……!”
季北揚懶得理他,看那人已經快把一瓶酒喝完了,一點都不委婉地問:“你昨天剛結婚,今天就為情所困了?”
墨承璟瞥他一眼,又一杯酒一飲而盡。
墨承安看看這個看看那個,盡情吃瓜看戲。
葉謙見他不知道,想必又是一天的手術,沒來得及看新聞,欠欠地把熱搜找出來給他看。
“吶,我們墨大總裁是心疼白月光,明天又要帶新婚妻子回老宅吃飯,想必是身心煎熬。”
季北揚隨便看了兩眼,一針見血:“哦,那就不能叫為情所困,叫腳踏兩條船。”
兩人看熱鬧不嫌事大,墨承璟終于忍不住。
“你倆嘴是借的?著急還?”
葉謙倒酒,給好兄弟出主意:“不喜歡就簽個協議,過幾年直接離婚?!?
他們在一個大院里長大,出生就玩在一起,感情自不必說。
墨家老爺子前幾年從外面帶回來一個小姑娘,說是恩人的孩子,還帶著人挨家認門,拜托大家幫忙關照。
小姑娘很瘦弱,看起來乖乖的,雖然年紀小還沒長開,也能從骨相看出是個小美人坯子。
不過說來奇怪,他們都看得出墨老爺子很寶貝這個姑娘,卻從不帶她參加任何宴會,不對外介紹她,不讓她去學校,而是請家教。
訂婚也只請了大院的人吃飯,直到現在也就和他們玩的好的幾人知道墨承璟領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