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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把人騙走,我斂了神色。
立時下令,「從現在開始,筑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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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雖態度強硬,可心里也清楚新生的雍國還太過弱小,梁國想要打壓我們易如反掌。
梁國經營多年,本身實力就要更強一些,而另一邊隔壁的施國,也與梁國關系密切,兩國聯姻許久,要是他們聯合起來對付我朝,現在的雍國很難有還手之力。
況且梁國地處岐水上游,國域內建了座水壩,對付下游的雍,他們甚至不需要動用武力,只需要在旱期攔截水源,在汛期開閘放水,就能讓雍國在旱災和澇災中分崩離析。
但我依然不能對他們的貪得無厭妥協,榨干雍國的物資去朝貢梁國,只會使梁國越來越強,而雍國越來越弱,且百姓無力維持生計,本就多災禍的雍國會越來越動亂。
所以,一個字都不能答應。
但拒絕他們的同時,也使雍國即將面臨著梁國的打壓。
我不曾表露過慌張,三言兩語將他們騙去了召國。
我看起來底氣那么足,梁王不敢輕易得罪大國,聽到使臣的回稟,必然要派人去召國查證一番。從使臣回到梁國,再到梁國派人遠去召國,再回程,多少需要花費個小半年的時間,要是路上再遇到點什么天災人禍耽誤了行程,或許還要走上更久。
這是我為新雍爭取來的喘息之機。
趁這有限的時間,我命人在邊境晝夜不停在對梁設施邊境修筑防御工事,吸納壯丁,操練兵馬,親自帶著一眾官員沿著河堤一寸一寸丈量過去,選址挖湖,興修水利。
從開春到又一年夏末秋意起,稻谷剛好收完了兩茬,今年不澇不旱,是難得的豐年,收成極好,境內奇貨可居的糧商之前都快殺干凈了,人人自危,沒人再敢囤糧操控糧價。
百姓難得吃了半年飽飯,饑荒的災民少了許多,人口流失漸緩,軍中的糧草也有了保障。
就是梁國那邊,小動作越發多起來。
之前梁國沒有兼并下游這片地區,就是因為這邊多災動蕩,不便管轄,食之無味,只在衛城扶持了何順當城主,搜刮下游的資源,但不承擔下游的治理。
一開始他們還等著看雍國的笑話,斷定了我們必定灰頭土臉地滾回橫崖山上去。
可越等,雍國反而扎下了根。
想刁難雍國,又怕我是真的有靠山,焦急地等來歷經九九八十一難好不容易回來的使臣,梁王才發覺,我是誆他的。
召國的確有一文臣名叫張文景,當初剛恢復科考,就一連拿下三榜魁首,加官晉爵,好不風光。
不過張文景早就被貶謫出都城,欺騙侯爺得罪了世家,又有大將軍趙成不喜心術不正之徒,召國幼帝聽話地把他趕出了王都。
所以,哪來什么召國大靠山,如今不過是個落魄謫臣罷了,召國才不會管偏遠小國的瑣事呢。
張文景與我是父女,倒確是真的。
真話里摻點假話,才是最難辨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