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葉凡葉玲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一連串的長劍入體之音響起,月狼的身形已經出現在洞穴之外,身上滿是劍傷,不甘的看了一眼北宮雪,月狼一個飛掠消失不見。
北宮雪見月狼消失,當即心中松了一口氣,一種虛弱感傳來,只不過她依舊強行打起精神,朝著洞穴外面走去。
月狼是被她嚇跑的,但是只要他的傷勢恢復,他必定會再次回來,而她受的是內傷,可沒有那么容易恢復。
即便知道天獸山脈危險無比,她也必須要遠離這里。
……
葉凡摟著熏依坐在天鶴之上,手中的元力一直滋潤著她的身體,維持本元不被寒意侵蝕,同時固定她在天鶴之上的位置。
天鶴的速度很快,葉凡打通冰壁之后,便直接揚長而去,至于冰窟上的情況,他沒有任何興趣觀看,實力弱小,就必須要控制自己的好奇心。
那個劍宗的強者容貌他已經記住,以那人的修為,在出手前,不可能不知道洞穴里還有別人,那人顯然根本沒有把葉凡與熏依的命當回事。
他的目標就是冰龜,至于葉凡二人,死了就死了。
第一百八十九章
質問
天鶴的速度很快,葉凡維持著熏依的狀態也沒有在修煉,難得空暇看看這片廣袤大地的風景,盡管他上一世已經走遍了這個世界,然而重活一世后,整個人的心態卻有極大的改變。
天鶴的距離壓低,葉凡看著下方蔥郁的樹木又或者荒蕪的石坡在眼前飛速而過,心中不由有些好奇。
葉凡有時候也會自嘲,自己或許并不喜歡已經到達絕頂的感覺,而是享受從弱者成為強者的過程,每一次突破,都能夠讓他感到一種極為舒暢的快感。
正在胡思亂想之間,一道踉蹌的身影出現在他的眼前。
北宮雪咬著銀牙,一晚上的恢復,她的傷勢已經好了不少,卻不想自己不小心進入了一品靈獸血蟻的領地。
血蟻論單獨的戰斗力,算是所有靈獸之中最渣的,但是卻是群居靈獸,動輒成千上萬只,席卷之處,寸草不生,這種東西,在天獸山外圍,完全是霸主般的存在。
一般的三品靈獸也不是非常愿意招惹血蟻,有些時候,量變真的可以引起質變。
北宮雪不知道自己殺了多少,這些血蟻完全是不要命的一波接一波的沖上來,殺之不盡,層出不窮。
同樣,她真正意義上的認識了自己修行的鳳鳴驚雨劍到底是何等恐怖的劍技,往日里她很少用這種武技,第一是因為她本能的認為葉凡所能教的武技不可能多強。
第二,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她覺得用這個武技就好像欠了葉凡,她就應該為他們的關系破裂負責一般。
然而當她不得不使用的時候,她明白自己錯了,錯的很離譜,葉凡交給她的武技比天府修行的武技等級不知道高多少,從頭到尾,都是自己小瞧了葉凡。
長劍化作屏障,一波接一波的將血蟻逼退,然而人力有窮時,北宮雪感覺自己元力有些枯竭,內傷也開始發作。
一股絕望開始蔓延,突兀的,一聲清鳴傳來。
十三曉風劍!劍光呼嘯,北宮雪身邊的血蟻直接被點殺,同時大地猛地一震,一道不算太魁梧,卻又極為修長的身影落下,他的身后還背著一名女子。
北宮雪頓時愣在原地,葉凡,又是葉凡,只要她有危險的時候,他總能出現,為什么會這樣?
“上天鶴!”
葉凡朗聲道,接著手中長劍回旋,輪回劍舞!
鮮血崩裂,血蟻再次被斬退,葉凡一手摟住還在發呆的北宮雪的蠻腰,一個起跳,飛到天鶴背后,天鶴雙翅一展,沖上天際。
天鶴背上,葉凡將北宮雪放開,接著將熏依再次摟在懷里,看著北宮雪的樣子,不由朗聲道:“你先療傷!”
若是以往,葉凡必然會非常著急的將北宮雪的傷勢恢復,接著詢問情況,然而如今面對北宮雪,葉凡反而有些平靜,亦如北宮雪所想的,他們已經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北宮雪感受著葉凡的平淡,一種心痛的感覺在蔓延,人有時候就會這樣,當別人在乎你的時候,你沒有太多的感覺的,當你失去的時候,你才發現,原來這個人,比你想象的還要重要。
北宮雪沒有療傷,倔強的忍住淚水,看著葉凡懷里的熏依,輕聲道:“你的靈力療傷效果不是很好嗎?為什么你不能幫我療傷?”
葉凡聞言不由微微一愣,接著搖了搖頭:“我必須要分出元力溫養熏依的身體!”
“你背著她戰斗都可以,難道不能給我療傷嗎?”
“戰斗和療傷不一樣,況且,男女有別,要是運輸元力,我就必須挨著你!”
葉凡搖了搖頭,接著徑直坐了下來,將熏依小心的放在懷里,刀削般的俊逸臉龐是一種淡然和平靜。
北宮雪慢慢走到葉凡的旁邊,同樣坐下:“為什么?你為什么一定要對我這樣?我到底做錯了什么?”
她看著葉凡,美目之中滿是淚水,她想要知道原因,明明一切都是為了葉凡好,為什么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她。
葉凡聞言看著北宮雪,心中微微有些悸動,不管有沒有愛在里面,這個女人確實給了他不一樣的感覺,只不過,他自認為自己已經做得夠多了,北宮雪幾次的選擇,都是在踐踏他的尊嚴。
如今她問自己為什么,葉凡突然感覺有些好笑,為什么從來不去問問自己做了什么?
“你說話呀?是因為她嗎?”
北宮雪大聲道,情緒激動牽扯出內傷,嘴角直接溢出鮮血。
葉凡見狀劍眉微微一皺,伸出右手,放在她的肩膀之上,元力流轉。
“不要你管!”
北宮雪想要掙脫!
“閉嘴!”
葉凡怒喝一聲,北宮雪當即愣住,靈動的大眼睛之中,慢慢被淚水覆蓋,委屈的撇著嘴,卻沒有再掙扎。
很快,北宮雪的傷勢恢復如初,她心中不由有些驚訝,葉凡的元力特殊性確實讓她感覺很神秘。
“你這次為什么會在天獸山脈?”
葉凡淡聲道。
“我奉師父之命,跟月狼師兄出來歷練,昨日在山洞之中,他意圖對我不軌,我逃了出來。”
北宮雪賭氣的淡聲道。
“上次跟寧紅塵單獨一起出來,這次跟月狼單獨出來,北宮雪,你不是每次都有這個好運。”
葉凡聞言不知為何有些怒意道。
“那你呢?我兩次見到你,你都和熏依摟在一起,上一次,你救了熏依,我可以理解為她情急之下,那這次呢?你摟著她都沒有放開過。”
“我摟著誰還不需要跟你匯報,對你,該說的我都說了,若不是因為寒叔,你以為我會一而再再而三的管你的事情嗎?我說過了,你自己做的選擇,就要自己去承擔。”
葉凡淡漠道,“我以我們的關系讓你遠離寧紅塵,你選擇了寧紅塵,如今卻來質問我,北宮雪,我不管你有什么苦衷或者理由,路是你自己選的,就不要問別人為什么。”
北宮雪不由愣在原地,葉凡的淡漠讓她心痛又心慌,葉凡在她的心里,一直都非常和善,也非常儒雅,不管她做什么,葉凡都會包容。
只要跟葉凡在一起,她感覺無論什么時候,她都不用擔心別人會傷害他,葉凡就如同一個騎士,為她擋住一切危險挫折,那段時間,她很快樂,可是如今……
這個騎士走了,是她自己硬生生的逼走的,是的,她選的路,憑什么問別人為什么,她當著那么多人的面,選了寧紅塵,葉凡當時又是何等的寒心。
她沒有資格,也不應該在這里質問,她不是當初的北宮雪,葉凡也不是當初的公主師父,盡管她從來沒有承認,但是趙靈然和上官聽雨的話真的對她沒有影響嗎?
如果……如果她不知道葉凡的資質,如果葉凡還是她的師父,當初讓她選擇的時候,她還會選擇寧紅塵嗎?
第一百九十章
逝去的美好
可惜沒有如果,她做出了選擇,在她選擇的那一刻,其實這個男人已經與她開始偏離,葉凡依舊是葉凡,他桀驁,有原則,霸氣。
而她卻被趙靈然等人的思想改變,她所謂的為他著想,種種一切,都是對葉凡的傷害,葉凡是雄鷹,他要的是展翅高空,而她,卻在一個麻雀面前將雄鷹當成了土雞。
要把他的翅膀剪斷,要他在麻雀面前低頭,這對雄鷹來說,是何等的侮辱,葉凡的眼界是整片蒼穹,而她卻把葉凡的世界當成了雞欄。
因為什么?因為她認為葉凡的資質就是土雞的資質,所以,其實她早已經被趙靈然和上官聽雨的思想改變,只是她一直在自欺欺人罷了。
想到這里,北宮雪沒有再說話,或許她真的錯,又或者,她并沒有,一切都要看葉凡能不能扶搖而起,展翅高飛。
飛不起來的雄鷹,連土雞都不如。
葉凡也沒有理會北宮雪,兩人就這般坐著,那種陌生的感覺彌漫,空氣安靜無比,昏迷不醒的熏依靠在葉凡的懷里,如同一個珍寶一般被他護著。
北宮雪看著熏依,心中有些羨慕,曾經她距離這個位置最近,現在,她卻是最遠的那一個。
如果北宮雪愿意拋開一切,重新靠近葉凡,或許他們還有希望,但是北宮雪做不到,她不是曾經的她了,經歷了這么多,北宮雪的身上也帶有了一些世俗的氣息。
人的思想是非常可怕的,一個人的改變說難很難,說容易很容易,當一個人知道什么都是自己的錯的時候,他不會去承認,他只會用其他的東西,比如現實,比如強大來證明自己沒有錯。
天鶴的速度很快,北宮雪感覺這一段路不是回天府的路,而是拉開她和葉凡之間距離的路!
……
潛龍峰,白輕語看著葉殘,嬌聲道:“這是我們潛龍峰的參賽人員憑證,你前往神武峰交給孫泰長老。”
葉殘聞言點了點頭,接過憑證點頭應是。
“葉凡還沒有回來嗎?”
白輕語突然問道,心中有些緊張,距離資格賽只有七天,時間已經很緊迫了。
“峰主放心,我大哥會及時趕回來的!”
葉殘朗聲道。
白輕語點了點頭,葉凡的能力她倒是不擔心,年輕一輩,論意志和見識,恐怕無人能及。
告別了白輕語,葉殘便前往了神武峰,天鶴被葉凡帶走,他只能騎著天靈馬,雖然是斷臂,依舊不影響葉殘的帥氣,白色的披風迎風而蕩,玄陽刀背在身后,堅毅的臉上平靜無波。
一路上倒是引起不少女弟子的目光,若是不算葉凡三人的資質,他們的容貌和氣質,在天府還是非常受歡迎的。
畢竟一個人的氣質往往跟一個人的經歷有關,葉殘的堅毅,葉鬼的淡漠,葉凡的儒雅坦然,各有各的特色,而且或許是葉家的基因還不錯,三兄弟長得都頗為俊美。
神武峰與潛龍峰一樣,人少地廣,當然,這里的元力濃度和環境比潛龍峰高好幾個檔次,上官聽雨每次過來都要贊嘆一番。
從靈泉之地出來之后,上官聽雨便以切磋武技的名頭,與劍仙客走的很近,劍仙客也不排斥,他對上官聽雨的感官也不錯,這一屆的楚國新生之中,院長帶回來的幾個女人都算是一等一的姿色。
若不是還有楚國其他地方的女弟子長得平庸的話,他還以為楚國盛產美女呢。
上官聽雨身上有一種婉約的氣息,看起來知書達理,談吐高雅,劍仙客則是放蕩不羈玩世不恭的樣子,卻又帶有一絲君子的儒雅,這種矛盾的結合,對上官聽雨有著很大的誘惑力。
“聽雨,這一招要這樣!”
劍仙客長劍舞動,帶著一絲飄逸,一絲靈動,配上他帥氣的樣子,完全可以俘獲任何一個女人的心。
上官聽雨看著劍仙客,不自覺將他與葉殘對比起來,發現劍仙客比葉殘不要優秀多少倍,心中暗自慶幸自己的選擇,有些時候,現實一些不一定是壞事。
踏踏踏!
上官聽雨正著迷之間,一道踏步的聲音響起,劍仙客當即停止舞劍,走到上官聽雨的身邊,兩人同時看向聲音的來源。
二人的位置是在神武峰的峰腳下,一眼便看到了騎著天靈馬疾馳的葉殘,天靈馬的速度很快,很快接近神武峰峰腳,葉殘停住馬匹,從上面下來后,正好與上官聽雨四目相對。
劍仙客的右手隨意的放在上官聽雨的腰間,兩人的模樣看起來頗為親密,葉殘的心有些抽搐,即便他表現的再淡然,他也無法與上官聽雨一般,將那段感情說忘就忘。
他是付出了真的感情,而上官聽雨,卻能夠如此決絕,人跟人總是有太多的差異,只不過葉殘不是那種受了傷就生怕天下人不知道一般,又或者做一些犯賤的事情來表達自己的痛苦。
甚至他除了第一次與葉凡,葉鬼喝的酩酊大醉,后面他從未再提過上官聽雨,因為他不想把自己的情緒帶給兄弟。
只能在每個夜里,獨自坐在房間看著月光發呆,盡管盡力掩飾,但是當他看到眼前的一幕的時候,依舊臉色有些難看。
接著露出一絲禮貌的笑容,葉殘牽著天靈馬從二人的身邊擦肩而過,上官聽雨身上的香味鉆入葉殘的鼻尖,卻沒有了當初的甘甜,只有一絲苦澀在心中醞釀。
“葉殘!”
劍仙客突然朗聲道。
葉殘聞言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他。
“我知道你跟聽雨在楚國有一段過往,不過那是過去,現在聽雨是我的女人,你最好管好自己的嘴,不要丟人的到處宣揚。”
葉殘聞言淡然的看著劍仙客,他不知道劍仙客是怎么知道他跟上官聽雨之間的事,或者是道聽途說,或者是上官聽雨告訴他的。
但是這沒關系,他只知道,除了大哥,沒有人能夠用這種語氣要求他做什么。
“上官聽雨選擇誰,是她的權利,我無權干涉,不過,你……又是個什么東西,你還沒資格跟我說這些話。”
第一百九十一章
資格賽來臨
“呵呵,很狂啊,資格賽上,有一星弟子和二星弟子混合賽,到時候,你最好祈禱不要遇到我,否則,我會把你另一只手也廢了。”
劍仙客寒聲道。
葉殘聞言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盡管來!”
“劍師兄,你不要動氣,葉殘,我們之間已經沒什么了,你不要再奢求了!”
上官聽雨當即道。
葉殘聞言不由搖了搖頭:“上官聽雨,你太自以為是了,我承認我愛過你,我也做不到如你那般絕情,但是我從來沒有想過還會跟你發生任何事情。”
“你跟誰好與我無關,如果你們叫住我就是說這些廢話,秀一下你們的恩愛,我想你們這個算盤打錯了,我留戀的從來不是你,只是當初那種美好罷了。”
說完,葉殘接著轉身離去。
上官聽雨看著葉殘的背影,心中有些復雜,轉而有些不屑,葉家三兄弟明明是廢品,卻一個個脾氣大的很,人貴在有自知之明,連自知之明都沒有的人,只會徒增笑話。
劍仙客的雙目之中閃過一絲寒光,狂,很好,他就喜歡狂的,越狂,他收拾起來越有意思。
……
回到天府,葉凡便與北宮雪告別,北宮雪離去之時,看著葉凡,認真道:“葉凡,我不認為我做錯了,如果你想讓我認錯,那就在資格賽之上,拿出你的本事。”
“北宮雪,我不需要你認錯,作為曾經你的師父,我奉勸一句話,適當的單純是可愛,過分的單純是愚蠢,吃一塹就該長一智,如果你依舊沒有足夠的警惕性,你總歸有一天會被寧紅塵吞的渣都不剩。”
“你為什么對紅塵師兄一直有偏見?”
“偏見?呵,隨你!”
葉凡淡聲道,接著天鶴展翅,朝著兌換殿飛去。
北宮雪靜靜的站在原地,月狼的事情確實讓她有了警醒,不管怎樣了,她也不會再如同之前那般輕易相信別人了,至于月狼的事,她也不會說,沒有意義,只要月狼不承認,她也拿不出證據。
葉凡將一部分寒髓液兌換了兩萬積分之后,便買了補元丹的材料,接著回到潛龍峰。
與葉鬼等人大致說了熏依的情況后,葉凡帶著熏依回到房里,一天之后,補元丹被煉制完成,當即幫助熏依服下。
元力引導煉化,熏依的身體慢慢變得紅潤起來,失去的氣血也得到補充,沉睡的意識慢慢蘇醒。
三天之后,葉凡已經沒有再輸入元力,熏依的身體完全恢復,誘人的睫毛微微顫抖,接著,如同寶石一般美麗的瞳孔慢慢睜開。
“葉凡……我們是不是都死了,死在你懷里,真好!”
“傻丫頭,我們沒有死,你的血液把我喚醒了,我們已經回到了潛龍峰。”
葉凡聞言不由微微動情道。
“沒死?”
“當然沒死!熏依,你沒事吧!”
葉殘等人走了過來,關心道。
“熏依,你和葉凡兩個人……”大力有些憨厚道。
熏依看著葉殘等人的模樣當即反應過來,急忙從葉凡的懷里掙脫,臉色通紅無比,小聲道:“大家怎么……怎么都在啊,葉凡,我們真的回到潛龍峰了,你竟然能從冰山底端走出來,你好厲害。”
葉凡聞言不由啞然失笑,他沒想到熏依這個時候第一句話竟然是夸贊他厲害,不過他能能夠看到熏依的大眼睛之中有著無數的話語,但是卻被她掩藏。
葉凡笑了笑,朗聲道:“感覺身體怎么樣,還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感覺好多了,整個人都很好呢。”
熏依點頭道,接著臉色通紅無比,她想到了當初趴在葉凡身上的時候,可是渾身赤裸,還說了很多羞人的話,也不知道葉凡聽沒聽到。
他肯定把自己的身體看完了,哎呀,好羞人!
葉凡看著熏依的表情,也猜到了熏依想到了什么,不同于看到蕭笙雨的時候的尷尬,葉凡此刻反而有著淡淡的復雜情愫,仿佛這個女人就是他的,不僅可以看,他還想做點別的事情。
這種感覺很奇怪,葉凡有些想不通,不過這個時候說那些事只會徒增尷尬,當即朗聲道:“好了,既然熏依恢復了,今日我下廚,來個烤肉大餐,慶祝熏依恢復。”
“大哥,能不能做點別的飯菜,自從吃了熏依做的菜,你的烤肉有點索然無味。”
“你覺得我這個樣子是能夠做出其他飯菜的人嗎?”
葉凡‘理直氣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