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辰百度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齊辰:“……等等!”臥槽那是古董啊!
龍牙抬頭瞥了他一眼問道:“等什么?”手里又撕下一張,干脆利落,看得齊辰肉都痛了。
他一把按住龍牙伸向下一本書的魔爪,瞪大眼睛詫異道:“干嘛好好地撕書啊你?!”
“方便串起來看也方便找頭緒,我總不能走哪兒都揣著這百來本書,不是你背你不嫌累是吧?”龍牙沒好氣地把一巴掌把齊辰的手拍開,繼續毀著那些齊辰眼中的古董,一張一張撕起來一點兒心理負擔也沒有,不一會兒就把所有標著紅色筆跡的頁面都扯了下來。
他剛把那三百來張紙頁歸整齊,就看到齊辰盯著那些紙,一副心都要碎了的樣子,頓時抽了抽嘴角道:“你表情別這么應清明節的景成么,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死了媳婦。”
“……”齊辰面無表情地看他:“哦,你保重。”
龍牙:“……”
他一個身高接近一米九的精悍漢子,冷不丁被“媳婦”兩個字糊了一臉,頓時覺得九天玄雷追在屁股后面劈都沒這倆字雷得刺激,偏偏又是他自己順口嘴欠挖的坑,還沒法開嘲諷,怒瞪齊辰半晌之后,只得“咕咚”一下,把那股酸爽的雷感咽回去。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想起什么似的,把手里一大疊紙拍得“嘩嘩”響,沖齊辰道:“還盯著這些紙干嘛?你忘了你是干什么的了么?回頭找到頭緒,你再把這書頁修復一下不就成了么!”
修復的和原裝的能一樣嗎?!
有那么一瞬間,齊辰突然理解了好友圈里朋友吐槽過的一句話——這輩子總得碰見幾個傻逼領導覺得你上天入地無所不能!
可是他沒法嫌棄,這傻逼領導昨天剛跟他有過一腿。
昨天做伴郎所以沒開車,今天再出門自然不用孟琛來接送了。
齊辰拎著家里的車鑰匙,帶著他媽和齊辰乘電梯下到了地下停車場。
有他媽媽在,他可不敢讓龍牙開車,萬一這祖宗嫌磨嘰,把車開得跟飛機似的,拐彎都用漂移,把他媽嚇出個好歹來就不好了。
龍牙自然也不會在別人家自作主張地往駕駛座里鉆,而是非常自覺地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齊辰開車風格和他的性格一樣,不溫不火不緊不慢,穩穩當當的,讓坐的人很有安全感。
不過安全感這種事情跟龍牙是講不來的,畢竟車禍這種事情對他來說估計掉根頭發都難。他只在最開始的時候看了眼外頭的路況,一臉牙疼地道:“這烏龜爬似的速度,猴年馬月才能到……”
不過真開起來了他倒沒再抱怨了,而是坐在副駕駛上,皺著眉翻著他手里那厚厚一沓紙,還在研究著頭緒。
外頭的大雨一直不曾歇過,天陰沉得泛著烏青,看著有種十分壓抑的感覺,悶悶的,讓人有些不安。【http:】盤58百度云搜索資源,搜,搜電影就是好用。
齊辰開著車繞上了某一段路,又很快從另一處岔道口下來,離孟琛家便越來越近了。
只是副駕駛上的龍牙卻皺著眉,回頭看了眼被甩在后頭的路段。
“怎么?”齊辰余光看到龍牙的舉動,忍不住問了一句,“看什么呢?”
“剛才那路段北面是什么地方?算了你看著路開車,我查一下地圖。”龍牙說著放下手里那一沓紙頁,掏出手機飛快點了幾下,調出剛才那條路附近的地圖,看了眼道:“北山公墓?”
“哦對!那邊是往公墓的方向去的。”齊辰道:“那邊怎么了,你都問過兩回了。”
這話顯然是指在瞿山的時候龍牙也指著那個方向問過一次。
“那邊——不太對勁。過會兒再說這個,先開你的車。”上次老袁坐在后座龍牙可以直接把前后座分隔開,讓后座的人完全聽不到前面的人講話。但這次后座坐的是齊辰他媽,這么簡單粗暴地分隔開不合適,所以有些話說起來便不太方便。
齊辰顯然能理解他的意思,于是專心開車。
沒過多會兒,便進了孟琛家小區的地下停車場。
孟琛家和齊辰家一樣,也住的是小高層,從停車場有直通單元樓的電梯。
沒過多會兒,三人便已經坐在了孟琛家里,孟琛爸媽、新婚小夫婦以及徐良都在。其他親戚大概因為陰雨天的緣故,也沒在這邊逗留游玩,都走了。
這么些人正好能湊一整桌,熱鬧又不擠,再好不過了。
兩家人本就熟得不得了,自然也就免了場面上的客套寒暄,進了客廳就聊開來了。孟琛他媽和齊辰他媽兩人從工作聊到逛街,又聊到養生美食,最后干脆雙雙進廚房準備午飯去了。
“誒——爸!你別干扯皮不說正事啊,不是讓橙子他們來看青銅器的么,你別藏著掖著不給看呀!”孟琛打斷孟司平的話,被孟司平抬手抽了一巴掌,新娘子在旁邊笑得可開心了。
“兔崽子沒大沒小,小魏以后他要跟你也這么說話,就直接拿鞋底抽他,照臉抽!他就老實了,我跟他媽都給你撐腰!”孟司平收拾了兒子,又叮囑了兒媳,便拍了拍齊辰他們的肩,道:“來來!孟叔聊天差點兒聊忘了,那東西就在書房里頭。”
客廳里面人氣太重,遮擋得厲害,所以龍牙還沒什么反應,這會兒跟著孟司平進了書房門,他眉頭便是猛地一皺。
齊辰和龍牙跟在最后進的門,他余光看到龍牙突然頓了下步子,轉頭又見他皺著眉,便低聲問道:“怎么啦?”
他以為龍牙露出這幅表情,八成是這屋里有什么不尋常的東西了。至于這東西是好是壞,還得看龍牙接下來會皺著眉開口,還是突然變臉。
就見龍牙皺眉吸了兩口氣,而后突然舒展開眉頭,挑起一邊嘴角邪邪地笑了,而后附到齊辰耳邊沖他道:“過會兒幫我問問他那東西賣不賣。”
齊辰一時沒反應過來,“啊”地疑問了一聲。
結果就聽龍牙補充道:“當然,不賣也得賣。”
齊辰:“……”
臥槽等等!
一聽龍牙說完這句,齊辰腦中猛地閃過一個可能,他一把拽住龍牙的手腕,瞪大眼睛道:“別告訴我那是你的——”
龍牙冷哼一聲道:“對——就是老子的頭!”
齊辰:“……”
他狠狠地抽了抽嘴角,一邊看了龍牙一眼,一邊替孟司平點了根蠟,希望過會兒孟叔別戳龍牙雷點,他也不希望看到強買強賣的情況。
畢竟要真到那個地步,龍牙這祖宗急起來說不定又是一刀懸在脖子間,讓孟司平三秒之內做個選擇……那可就玩笑開大發了!
走在最前面的孟司平一心都牽在青銅器上,根本不知道最后頭兩個人,一個在給他點蠟,另一個正瞄著他的寶貝。
“在這里!”孟司平打開下層書柜,從里面的密碼保險柜里拿出一個十分精致的包著絲綢的盒子,約莫一掌長。
跟進書房來的孟琛大概生來就是專給他爸拆臺的,一看到孟司平手里那盒子就道:“盒子里那東西你才花了一千多,定制這盒子都快兩千了,爸你真有意思。”
孟司平“嘖”了一聲,瞪了孟琛一眼,示意他閉嘴,而后小心地把盒子擱在辦公桌上,邊打開邊道:“小琛說得不錯,這盒子里的東西確實就花了我一千多,但是我當時在市場上一眼就相中了這個,怎么看都覺得這東西是真品。”
齊辰低頭朝那盒子里看去,就見里頭有一根不到一掌長的柱形物品,上頭包著一層紅斑綠銹,斑駁極了,有一處的銹不知怎么清掉了一塊,露出了一些本色。
由于銹跡薄厚不一,這東西的本貌有些看不太清楚,齊辰只能勉強分辨出柱身上有均勻的紋路,一端是平直的底,另一端形狀凹凸不平。齊辰辨認了半天,才發現那是一枚龍頭,只是臉被銹跡糊住了,只剩了眼睛上的兩個窟窿,死不瞑目似的死死瞪著圍觀的幾人。
齊辰:“……”
龍牙:“……”
這兩正陷在一股子詭異深重的沉默里,只有徐良猶豫著開了口:“孟叔,這銹是后來做上去的……”
“嗯?”孟司平道:“你怎么一看就知道是做上去的?不用摸一摸?”
“額……”徐良道:“因為我們自己都做過舊,所以能看出來,當然,不敢肯定就是了,但是八九不離十了,這銹在水里一泡就該散了,您可以試試。”說著便看向了齊辰。
齊辰正猶豫著該怎么解釋,就聽一旁的龍牙開口道:“不用水泡,剝一剝也能碎,我來給你示范一下——”
明明挺平常的一句話,愣是被他說得殺氣騰騰的,仿佛從牙縫里一個字一個字擠出來的似的。
身為知情者的齊辰更是從他這句話里聽出了另一種意思:媽了個巴子哪個傻逼活膩味了居然敢在老子的頭上糊這么一堆屎一樣的銹!讓我找到他我特么非得在他臉上也糊一堆讓他也這么生無可戀死不瞑目地看著我!
第68章
龍牙大步過去,也顧不上孟琛、孟司平他們目瞪口呆的樣子,一把從抱著絲綢的盒子里抄起那個被假銹弄得不成樣子的東西,握在手里一個使力,那一層專門糊弄外行的紅斑綠銹發出“喀拉”一聲碎響,近乎炸裂開來。百度云搜索,搜就是方便
http:
他左手一籠就將那飛散的銹團進了手心里,而后“哼”地冷哼了一聲,把那一手的銹屑丟在桌上,攤開了右手手掌。
這回,齊辰總算看清楚那東西的廬山真面目了——正如他所猜測的,那圓柱形的物體,確實是龍牙刀的柄首。和龍牙刀一樣,那柄首雖是青銅制的,卻絲毫沒有跨越了千年歲月的痕跡,光潔如新。頂上的龍頭也栩栩如生,帶著股和龍牙刀如出一轍的獸感美。
之前有銹糊著,只有龍眼那里顯得黑洞洞的,齊辰便以為龍牙那兩顆玲瓏寶珠就是嵌在龍眼里的,還心想:真是好大一對白眼!
現在銹除盡了才發現,龍眼也是雕出來的,帶著兇悍之感,并不是之前看的那樣死不瞑目還有些滑稽。
而真正空缺的,是柄首中間偏下的位置,一面有一個比豆粒稍大一些的凹槽,用來鑲嵌玲瓏寶珠不大不小將將好。
齊辰已經在腦子里構想出了龍牙刀完全修復好的樣子——獸齒和龍頭有股子張狂之感,而玲瓏寶珠又平添了幾分貴氣,加上窄刀本身的森冷殺意,果然是把氣質獨特的名刀。
他和龍牙在腦內自顧自地拼起了刀,一旁目瞪口呆的孟琛和孟司平愣了好一會兒后,終于回過神來。[http:]百度云搜索引擎,找、找電影、追劇。
孟琛這人有些缺心眼兒,看到龍牙掌中的柄首,第一反應居然是指著柄首沖他爸道:“看!我說這銹是假的一剝就掉吧!還不信!”
孟司平卻根本沒那工夫理他,而是盯著龍牙手里的刀柄,張了好幾次口,才結結巴巴道:“你、你——就這么直接給我把銅銹捏碎了啊?”
齊辰心下一緊,心說完蛋,這個時候質問龍牙就是作死的節奏,他不能放任孟叔把龍牙惹毛了。他上前一步,想要按住孟司平的手,好阻止他說下去。
結果孟司平出口的下一句話聽得齊辰腳下一個踉蹌,就聽他“嘶——”了一聲,一臉牙疼似的看著龍牙道:“怎么能徒手捏呢,手不疼么!不管那是原本就有的還是后來做上去的,那好歹也是銹啊,要不小心扎一片進肉里能行嗎?”
齊辰:“……”
龍牙:“……”
“年輕人不好這樣子沖動,真的假的好好跟我說就行了嘛,不用這么直接上手碎給我看,孟叔哪是這么冥頑不化的人吶?”孟司平瞅著龍牙手里的柄首,又瞅了瞅龍牙的手,絮絮叨叨起來簡直沒個完,聽得龍牙一愣一愣的。
這祖宗都已經做好了孟司平要找抽的心理準備了,還想著看在齊辰的面子上先忍一忍,別把話說得太難聽,少沖兩句,結果聽到了這么幾句嘮叨,騰起的火苗就像是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子水,“噗”的一聲就悶了。
差點憋出龍牙一口老血。
這邊齊辰和龍牙還沒緩過神來回答,孟琛就已經替他們開了口,就見他抽了抽嘴角沖他爸道:“得了吧爸,你可別趁著人沒反應過來使勁往自己臉上貼金啊,這東西的真假我跟你辯得還少嗎?就這銹,我跟你說過不下十遍,你聽了嗎?不捏給你看,你能這樣——哎呦我的腦袋!”
事實證明,孟司平沒作死,還有真作死的人,孟琛這話還沒說完呢,就被他老子一巴掌拍上后腦勺,笑罵:“我看你能不能憋住五分鐘別找收拾!沒大沒小!滾滾滾!我跟人家專業的討論呢,你湊個什么熱鬧,去給你媽和肖姨端盤子!要不我怎么說當年肯定抱錯了呢,我怎么看都覺得小辰比你順眼!”
孟琛被抽得撓了撓后腦勺,張嘴叫了句:“喳,孟叔叔,我這就去廚房幫——忙。”他邊說,邊躲過孟司平踹向他屁股的腳,拽著他媳婦兒,蹦?q著出了書房。
他這剛出門,龍牙和齊辰總算從之前那一連串出乎意料的絮叨中緩過了神。
孟司平不作死,龍牙當然也不會蠻不講理地非要炸兩下才開心,他看了眼自己手里的柄首,正色沖孟司平道:“跟你商量件事。”
“啊?什么事情?”孟司平這人看上去挺天然無公害的,但并不是真傻,相反,他和他兒子孟琛都有股該傻的時候傻,該聰明的時候聰明的眼力價。
都是第一次見面,他有讓徐良叫他叔叔,卻沒有讓龍牙叫過,甚至一點兒也不介意龍牙這種“沒大沒小”的說話語氣,絲毫不覺得別扭。[http:]百度云搜索引擎,找、找電影、追劇。
他一聽龍牙這話,便朝書房門口走,十分上道地抬手想要把書房門關上再說。
“誒——孟叔叔等一下!”他還沒關,就聽徐良突然開了口。
就見他邊說著“我也去廚房幫忙”,邊出了書房,順手還幫屋內的人帶上了門。
這一個兩個的都這么上道,龍牙也就沒什么好發火的了,他近乎是心平氣和地顛了顛手里的柄首,沖孟司平道:“實話跟你說了吧,你兒子和徐良都沒說錯,這上頭的銹確實是后來做上去的,也不知道是哪個腦子有病的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非要把好好的一樣東西糊得丑成那副樣子,大概是覺得有銹更容易蒙人。”
孟司平聽他說完一段,并沒有急著出聲,這話一聽就知道還有下文,于是他繼續等著龍牙往下說。
果然,龍牙又接著道:“不過——他們說對了,你卻也沒說錯。這東西確實是正經青銅制品,真古董,四千來年前的。”
孟司平:“……”
他說得輕描淡寫,絲毫不考慮一下在場老年同志的心臟承受能力。
孟司平一聽那年代,差點兒一口氣沒喘過來,他扶著辦公桌的邊沿,才把自己站穩了,而后又抖著嗓子問了一遍:“什么?多少年前?”
“夏知道吧?”龍牙抽了抽嘴角,耐著性子又說了一遍:“那時候的,末期時候的東西,不到四千年,但是也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