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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辦公室,駱琦和羅月季趴在桌子上睡覺,等她們睡醒時駱琦和羅月季的臉上都起了幾道紅色的痕跡,那是衣服上的褶皺壓出來的。
孫主任再說上班很久了才從樓上下來,他下來沒多久,劉主任便來了,她是來給軍嫂們申請午休的宿舍的。
紡織二廠的員工不多,宿舍樓分為上下兩層,男同志們的宿舍樓在一樓,二樓是女同志住的,子啊一樓和二樓的位置有一道門,門的鑰匙就在黃干事手里,每天她睡覺之前都會把宿舍樓鎖上。
二樓一共有十個房間,現在也就住了三個人,孫主任問清楚了軍嫂們的人數以后,又劃分出了三個宿舍出來,這些宿舍都是四人間,車間里的軍嫂加上丁桂蘭也不過是有是個,三間房夠中午休息的了。
劉主任拿著房間號回了車間,孫主任又問駱琦和羅月季:“羅曉琪同志,羅月季同志,我也給你們分了一間宿舍,是兩人間,就在黃干事的房間邊上,你們一會兒可以去看一下。”
駱琦和羅月季十分欣喜,駱琦又拿出了上輩子拍領導馬屁的架勢來拍孫主任,孫主任十分受用。
下午的工作是各做各的。駱琦想把早上的報告拿出來潤色潤色,但她怎么找也沒找到早上的寫好的報告。
她問羅月季:“月季姐,早上我寫的報告你看見了嗎?”
“沒有啊,早上咱們去吃飯之前我不是把報告放在你的桌子上了嗎?找不到了?”
“是啊,我都把桌面來來回回找了兩三遍了都找不到,你看著一沓信箋紙上什么都沒有,都是空白的。”駱琦把信箋紙拿起來來來回回的看:“沒錯啊這是我的信箋紙,你看我昨天試筆的時候還在后面畫了兩條線呢,這兩條線現在都還在呢。”
羅月季接過駱琦手里的信箋紙翻看,皺著眉頭道:“那你的報告是被人撕了?誰干的?神經病啊?”
“咱們出去吃飯的時候都還好好的,去供銷社也沒花多長的時間,回來后咱們也一直在辦公室,按道理說沒有人來啊?”
“而且知道咱們寫報告的人也沒有幾個,我也沒和誰結仇啊?”駱琦話音剛落,腦海中立馬就浮現出了丁桂蘭的身影。
丁桂蘭是個小白蓮,對自己和羅月季一直懷有不滿之心。而且自己和羅月季寫報告的事兒只有辦公室里的人和丁桂蘭知道。
辦公室里的人壓根沒有動機去撕她的工作報告,而丁桂蘭那邊就不好說了。但丁桂蘭一直和她們在一起的,只有在吃飯途中,丁桂蘭忽然說過要去上廁所。
駱琦能想到的事兒,羅月季也能想到,她沉默了一會兒:“是不是丁桂蘭做的?”
“沒有證據,還不確定。但知道咱們寫報告的沒幾個人,她們都是干部,也不會閑著沒事兒來撕我的報告。”
羅月季嗯了一聲。駱琦拿回信箋紙,把早上寫過一遍的報告又寫了一遍,交到工廠辦公室去。
從工廠辦公室出來,駱琦的迎面走來了好幾個人,高廠長和孫主任打頭,將一個穿著黑色中山裝的年輕男人簇擁在中間。孫主任看到了駱琦,朝駱琦招了招手。
駱琦往前走了幾步:“廠長,主任。”
高廠長和駱琦不熟悉,笑著和駱琦點了點頭,孫主任則朝駱琦介紹起了他身邊的人:“羅曉琪同志,這是咱博州縣政府秘書處的周秘書。周秘書,這是我們廠里新來的□□事羅曉琪。”
周秘書推推鼻子上的金邊眼鏡,多看了駱琦一眼,伸出手,冷清又疏離的道:“□□事你好。”
駱琦看了他的手一眼,笑著道:“周秘書您好。”
作者有話要說:二更g√
三更不知道能不能寫出來,我去給孩子弄點吃的,然后睡個午覺,爭取在0點之前寫完,要是0點之前沒有,那就是沒寫出來tvt感謝大家訂閱~~~發(fā)二十個小紅包~~~~
第020章 一更
周秘書是來視察的,他在高廠長的帶領下逛完了整個廠子,然后又到會議室里開了會,這個會劉主任和丁桂蘭也來了。
丁桂蘭跟在劉主任后面進的會議室,她一進來駱琦和羅月季就盯著她看。丁桂蘭迎著她們的目光,臉上的笑容都沒有變。
這樣鎮(zhèn)定自若的神色,要么報告確實不是她撕的,要么就是她的心理素質實在是太過于強大。
駱琦想起丁桂蘭有點什么好東西都要炫耀一下的舉動,心里有些遲疑,難道撕她報告的人真的不是丁桂蘭?
會議進行到一半,黃干事出去了一趟,很快便回來了。
會議結束后,周秘書被高廠長邀請在廠里吃頓便飯,一頓虛偽的推脫后,周秘書在盛情難卻中,跟著高廠長來到了食堂。
食堂里早就單獨的擺了一桌,駱琦等人在周秘書坐下后才入席,食堂的大師傅在得了黃干事的吩咐后便一直備著飯菜,她們一來,大師傅將做好的飯菜端了上來。
端上來的菜都是這個年代少有的硬菜,紅燒肉,清蒸魚,小雞燉蘑菇,酸菜白肉和一個清炒小白菜跟一個酸辣土豆絲。
周秘書一看到上上來的菜,臉色就拉了下來:“高廠長,這就不合適了啊,你剛剛說的嘛,吃個便飯吃個便飯,可你看看這和一桌子的菜,有哪個是便飯?”
高廠長陪著笑:“周秘書你這話可愿望我了,您這遠來是客,來到了我們廠里,我們那里能不緊緊地主之誼?不過您放心,這些飯菜可沒多花一點錢,這雞肉是我們廠廚師自己養(yǎng)的,這魚是后勤部小方從河里撈上來的,我們這花錢買的也就只有這豬肉。”
高秘書也不是真的要發(fā)作,只是作為一個公職人員,他不得不說那些話罷了,聽罷高廠長的話,他道:“那也還是太浪費了,咱們幾個人哪里就吃得下那么多東西。這些東西啊留著給咱們的工人同志們加餐多好呢。”
這回回話就不用高廠長了,梁干事就搶著回答:“工人們也有呢,他們今晚也加餐呢。”梁干事說完往身后給工人們打飯的窗口指了指。
高秘書看到吃的確實是好菜,這才開始說起了其他的事兒。
酒足飯飽,高秘書在高廠長等人的簇擁下回去了,駱琦和羅月季收拾收拾東西也下班了。丁桂蘭和劉干事跟著陪了一下午的課,車間里的活兒很多都沒干呢,劉干事一個人也干不完,因此并沒有放丁桂蘭和駱琦她們一起走。
要是往常,羅月季肯定會提議等丁桂蘭一起下班,但今天她一句話也沒有說。
因為駱琦報告被撕毀一事,從事發(fā)到現在,羅月季一句也沒有提過,駱琦也沒說。回家的路上,兩人也如往常一樣的聊天,但她們總感覺心里隔著一層什么東西,在相處之間總感覺沒有往常相處那樣融洽。
回到家屬院,駱琦回家把工業(yè)票找出來給羅月季,羅月季道了謝,拿著就回家了。
駱琦回到家里,把借了工業(yè)票給羅月季的事兒跟陸敬軍說了,陸敬軍道:“咱們家里也沒有什么需要買的,你借就借吧。等要買東西的時候沒有再跟我說,到時候我再想辦法。”
陸敬軍從小就是個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主兒,他有錢也是過一天,沒錢也是過一天,因此他對錢財并沒有看得那么重。在他看來,錢就是拿來花的,要是掙了錢不花,那掙錢還有什么意義?
駱琦嗯了一聲,猶豫了一會兒,把報告被撕的事兒跟陸敬軍說了。
丁桂蘭隨軍也有兩年了,陸敬軍對她還是挺有印象的,只是這印象并不怎么好就是了。
“老高家的嫂子是那樣的,喜歡攀比,你不要管她。這事兒我晚上找老高嘮嘮,你就別管了。”陸敬軍皺著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