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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想讓你發(fā)毒誓,”時禮坐了起來,紅著眼眶扭頭看向他,“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為什么要躲著我。”
沈驚衍無奈的笑笑:“我真的沒有躲著你。”
“你到現(xiàn)在了都不肯說?”時禮心底涌上一股火氣。
沈驚衍的眉頭也微微蹙了起來:“我不是不肯說,是真的沒有躲著你。”
時禮定定的看了他很久,眼神終于冷了下來:“你既然不肯說,那就沒必要再聊下去了,天色不早了,我也累了,休息吧。”
“時禮……”沈驚衍去拉她的手,她卻甩開了他,他怔怔的站在原地,第一次有種不知所措的感覺。
時禮瞄到他的表情一陣心疼,但一想到他死鴨子嘴硬的樣子,又重新硬下心腸,繃著臉要從屋里出去。
“你去哪?”沈驚衍急忙攔住她。
時禮垂眸:“我去院子里睡。”
“不行,院子里有蚊子。”沈驚衍拒絕了。
時禮冷淡的看他一眼:“那我去旅館。”
“……我們家就有床,為什么要去旅館?”沈驚衍頭疼的看著她,“不如這樣,你睡屋里,我去院子里睡好不好?”
時禮當(dāng)然不同意,院子里的蚊子那么毒,把他咬壞了怎么樣。她心里輕哼一聲,站在屋子里沒有動。
“我這段時間忽略了你,是我的錯,我已經(jīng)知道錯了,明天開始就會像以前一樣陪著你,你別生我的氣好不好?”沈驚衍試探的去牽她的手。
在他快要碰到她時,時禮突然道:“沈驚衍,我不是小孩子,你現(xiàn)在越是這樣說,我心里就越生氣。”
沈驚衍僵了一瞬。
“反正你最近也不想跟我多相處,我今天去旅館睡,你留在家里吧,”時禮看向他,開始放大招了,“剛好我們也都冷靜一下,你好好想想要不要對我坦白,而我也好好想想,我們之間還有沒有在一起的必要。”
一聽到她這么說,沈驚衍頓時嚴(yán)肅起來:“你什么意思?”
見他總算有反應(yīng)了,時禮忍住笑,繃著臉道:“我不喜歡不夠坦誠的人,你總是瞞著我,還敷衍我,對我來說太惡劣了,所以我這幾天,覺得我們或許不太合適……”
“我不過是出去幾天,你就覺得我們不太合適?”沈驚衍語氣惡劣,顯然是帶了脾氣。
時禮輕哼一聲:“對啊,非常不合適,但是我現(xiàn)在還喜歡你,所以一時半會兒一想到離開你,就覺得天都要塌下來了,等我出去住個幾天,我肯定不要你了。”
“你還敢不要我?!”沈驚衍徹底失了冷靜,焦躁的在她面前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時禮趁機道:“但如果你現(xiàn)在選擇跟我坦白的話,或許我就繼續(xù)要你。”
沈驚衍猛地停了下來,瞇著眼睛盯著她,看了半晌后突然把她扛起來,大步朝著床鋪走去。
按照時禮的設(shè)想,在她又要冷戰(zhàn)又要離家出走還要跟他分手的情況下,他就算有事瞞著她,也該繃不住主動說出來了,誰知道這牲口非但不說,還動起手來了。
事情的發(fā)展有點超出了她的想象,時禮難得慌了起來,拼命在他肩膀上掙扎:“你你放我下來,沈驚衍你發(fā)什么脾氣!你先冷淡我的,還有臉對我發(fā)脾氣?!”
沈驚衍對她的回答是把她丟在床上,然后直接撲了過去,隨著一聲布帛撕裂的響聲,時禮身上那條睡裙的碎片就被丟在了地上,她整個人都暴露在沈驚衍眼前。
她慌忙護(hù)住關(guān)鍵部位,試圖大聲喝退他:“你想干什么?!”
“教訓(xùn)自己女人。”沈驚衍面無表情的解皮帶。
時禮揪住被子蓋住身體,一臉震驚的睜大眼睛:“你還要不要臉,現(xiàn)在是你做錯事!”
沈驚衍身體力行的告訴她,自己是不要臉的。當(dāng)被抓著手腕壓倒時,時禮整個人都是懵的,完全沒想到事情還有這樣的發(fā)展方向。
不想被沈驚衍就這么糊弄過去,起初她還反抗,慢慢的抗議的聲音就變了調(diào),成了婉轉(zhuǎn)悠揚的黃鸝叫,而隨著時間的增長,婉轉(zhuǎn)的聲音又帶了哭腔,抽泣著讓沈驚衍放開她。
沈驚衍不為所動,每一下狠著勁要她記住今天的事:“還去住旅館嗎?”
“住……”時禮倔強。
沈驚衍更加用力:“還去嗎?!”
時禮嗚咽一聲,張了張嘴沒有說話,沈驚衍便一直逼迫,直到她哭著搖了搖頭:“不去了。”
“還跟我分手嗎?”沈驚衍又問。
時禮都要氣死了,然而此刻她被折騰得已經(jīng)精疲力盡,連手指都是抖的,更別說大聲抗議了。她像個小老太太一樣顫巍巍的看了他一眼,半晌悲憤的說一句:“要分!”
“你再說一遍!”沈驚衍的臉色黑了。
時禮的倔勁也上來了,哆嗦著一遍又一遍的重復(fù)分手。沈驚衍被她刺激得雙眼通紅,更加用力的教訓(xùn)她,仿佛要死在她身上一般。
時禮哀哀的哼唧了大半宿,終于滿臉淚痕的在沈驚衍懷中睡去,睡著的時候眉頭也是皺著的,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沈驚衍也有些脫力,渾身是汗的將她緊緊摟著,半晌盯著她的眉眼仔細(xì)的看,好半天才嘆了聲氣:“就不能好好聽話嗎?我也是為了能跟你多相處一段時間。”
他說完親了親時禮的額頭,薄唇順著她挺翹的鼻梁一路往下,最后停在了她的唇上。
時禮原本睡得很熟,被他親了一下后突然皺起眉頭,嘴里嘟囔一句:“牲口……”
沈驚衍一頓:“醒了?”
時禮給他的回答是沉重的呼吸聲,顯然并沒有醒來。
沈驚衍哭笑不得:“做夢都不忘了罵我是嗎?”
時禮這次沒有回答了,只是一味沉沉的睡著。